试婚宫女太娇,太子拉她上龙床

试婚宫女太娇,太子拉她上龙床

呆头肥鸟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花婈君玄洲 更新时间:2026-07-20 10:44

在呆头肥鸟的小说《试婚宫女太娇,太子拉她上龙床》中,花婈君玄洲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花婈君玄洲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花婈君玄洲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花婈只能睡眼惺忪,被迫看着那些xx的图片和表注。君玄洲时不时给她讲解一番。说是教学……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卿卿,吃饭。”

    那意思就是让她别多问。

    花婈开口问,是不想ooc。

    他能弄到这样规格的饭菜,显然不是普通人。

    不问就太奇怪了,显得她早就看过剧本。

    但是他不想说,花婈也会很懂事,乖乖闭嘴。

    低头啃鸡肉吃饭饭。

    假装没听见,他刚才在外面跟属下说要成全他们最后的露水情分。

    明日,杀她。

    花婈见他不吃,可可爱爱地笑问:“夫郎不饿吗?一起吃。”

    她的表情极尽天真,毫无做作紧张。

    毕竟,她有把握这男人下不去手。

    “我吃过了。”

    “真的?”

    “真的。”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刮她的鼻尖儿:“不吃饱哪有力气教你。”

    花婈轻咳了一下,红着脸低头啃鸡。

    君玄洲优雅地坐在那,看着她吃饭,情不自禁露出欣慰的神情。

    小人儿喜欢他送的吃食,他很开心。

    花婈吃饱喝足,漱了口,幸福地眯起眼睛饮茶。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她起身要收拾碗筷。

    君玄洲按住她的手,说:“我去就好,你不用动手。”

    花婈说:“你请我吃好吃的,我洗碗是应该的。”

    君玄洲说:“我吃得更好,自然要谢谢你的招待,我做就是。”

    他眼睛里的光亮亮的,说得话黄黄的,整个人贱贱的。

    三句话离不开膏肓。

    看来是安全带扣死,下不了高速了。

    君玄洲端起碗筷出门,交给随侍的暗卫。

    他的女人不用刷碗。

    当然,他也不刷。

    咱又不是没这个条件。

    不多时,君玄洲又端来补药。

    花婈一看到那碗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酸,又苦,又涩口,还说是补药!

    喝完了人不挂掉就算捡回一条命了!

    “卿卿,喝药。”

    他说。

    花婈跳起三尺高!

    全身都在抗拒:“不!喝不了一点,太难喝了!”

    “卿卿,喝药身体才能好。”

    花婈赶紧捂住嘴巴,死命摇头。

    他伸手抓她的手腕,被花婈猛地躲开,转身就跑。

    太子殿下无奈叹气,一伸手搂住她的脖子。

    低声在她耳边说:“不喝药那就是想喝别的?不怕嗓子又哑了?”

    “不……不想!”她死命摇头。

    她的嗓子为什么哑!?

    是她想的吗?

    “那,乖乖喝药。”

    “不喝!”

    “一次。”

    “啊,你……你不能强人所难。”

    “两次。”

    “夫郎~~求你了~~”

    “卿卿,三次了。”太子温柔垂眸,露出核善之微笑:“若你有在床上一半乖觉,为夫会很开心。”

    怕他再加码,花婈只能无奈喝药。

    可想而知,小妮子被苦得天旋地转,五官扭曲。

    眼泪都掉下来了!

    一双小鹿眼红彤彤的,鼻子都一抽一抽的。

    可爱的要命。

    想一口咬死她!

    君玄洲右手搂着她,左手撑着桌子,折腰,低头,吻住她眼角的泪珠。

    “卿卿吃饱了,可我还饿着。”

    “夫郎,你……”

    “还不肯听话,要反抗我?”

    “……”

    花婈泪眼汪汪!!

    君玄洲随手抓过刚才的那本《行欢图》。

    翻开做好标记的一页。

    “这个招式卿卿还不熟悉,我再陪你演练一下。”

    不等她回神,人已经被抱起。

    床幔再次落下,清风偶尔吹起一角。

    释出令人闻之欲醉的茉莉香味……

    -

    两日时间飞一样过去。

    又是被太阳炙烤,余温未散的午后。

    众人沐浴后换上新衣。

    今日考核,轮流上机实操。

    嬷嬷会观察,纠正。

    大家都很紧张。

    “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我怕我做不来。”

    “是啊,早知道试婚宫女如此……我就不来了。”

    “不过,若是能匹配到那个俊美的试婚郎,也不错。”

    “唉,花婈,你觉得他怎么样?”

    有人问花婈。

    花婈刚把头发梳好,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都是嬷嬷们遴选过的试婚郎,大家都是一样的吧。

    况且我也没试过别人,如何比较?”

    旁边一个微胖的姑娘一边拍粉,一边笑道:“你啊,就是一本正经的,咱们这里就属你最规矩。

    我听说牛二去找你了,怎么,你没跟他好?”

    花婈想起那个调戏她的汉子,他就是牛二。

    于是摇摇头,表示没有答应。

    这几人笑得古怪,她们私下里早就已经调换过多次。

    虽说不合规矩,但人都是欲望驱使的生物。

    一旦尝了禁果的甜头,谁还忍得住?

    反正都是内部流通,男女身子都是干净的。

    嬷嬷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胖丫说:“牛二厉害着呢,你跟他学学没坏处。

    要是伺候得主子高兴,赏钱是少不了的。”

    花婈说:“应付一个就够累的了,每天吃也吃不饱,我可没那力气。”

    有人说:“对了,你配到的那位我去找了几次,他都不理人的,真是矜持。”

    “是了,我也去找过他,可是他眼睛都不看我。还是牛二哥哥怜香惜玉啊~”

    “唉,牛二好像昨天就不见了,据说是被调走干别的去了,来了一个新的,长相也不错。”

    “希望能匹配到我~”

    ……

    众人叽叽喳喳,只有锦春,一边拍粉,一边从镜子里偷看花婈。

    花婈发现了她的偷窥,朝着她抛了个媚眼。

    调戏一下~

    吓得她紧张地赶紧转过头去。

    花婈十分疑惑,她平日见了自己都盛气凌人,张牙舞爪的。

    三不五时就要刺儿她几句。

    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孩子一声不吭,必然是在作妖。

    花婈一边思考,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抽了抽鼻子,闻着空气中的古怪味道。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考核开始,试婚郎队伍里有两人被替换掉了。

    牛二和君玄洲。

    花婈抽到了地四戊,对方是一个高个子黑皮体育生类型的小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花婈,兴奋到冒泡泡。

    周围男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让他越发得意。

    花婈走上前,弱柳扶风地飘飘下拜。

    “见过夫郎。”

    眼角余光瞟着窗外那道影子。

    这一声娇媚的呼唤,如同暖流,也如同利剑!

    狠狠在门外男人的心口凌迟。

    此时的君玄洲负手立在黑夜之中,锦衣华服,金冠束顶。

    矜贵清冷的他,仿若孤月高悬之下,优雅的贵公子。

    然而此刻他却闭着眼双手攥拳。

    整颗心陷入了油烹火焚之中。

    疼得他胸腔烧灼,醋意翻腾,像是全身的皮肤都被揭掉一般!

    那娇柔的声音从前只唤自己夫郎。

    虽然才两天,却像是刻在他心里一般,让他无法容忍。

    想到她马上要褪尽衣衫,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恩。

    那样皱眉,那样吟吟,那样流汗,那样……

    可是,他不能心软。

    他不能有软肋!

    父皇疑心猜忌,皇叔,皇兄,皇帝,皇女,都在盯着他的太子之位!

    一旦有了软肋,他和母妃都将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转身,他抬腿想走。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