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试婚宫女太娇,太子拉她上龙床 作者:呆头肥鸟 更新时间:2026-07-20

花婈似乎意识到了他的停顿,有些疑惑地问他:“夫郎,怎么了?”

君玄洲说:“没事,躺好。”

他帮她把被角往上拽了拽,遮盖住她绝美的姿色。

生怕一会儿开门的时候被别人看到。

这副媚态,只属于他就好。

君玄洲只着亵裤,趿着鞋子出了门。

那高大背影充满了力量,宽肩,细腰十分好看。

皮肤上的汗珠细细密密的。

饱满的臀型和健壮的双腿,正在不断散发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关门的瞬间,花婈眼里的可怜娇憨瞬间消失。

换上了她一贯的玩味笑意。

她的腰肢子是软的,骨头是酥的,锁骨绽开桃花,肩头是他极限忍耐时留下的齿痕。

但那双眉眼里却是冷。

指尖儿缠绕着自己的长发细细盘玩。

嗯~也只有这财貌双全的当朝太子,才配得上供她清玩一笑。

前世,花婈表面轻浮随意,社交小达人。

可是任谁也不相信,她只给过三个男人。

每一个都是她精挑细选的绝品。

身材,样貌,财力,人品四开花的稀世美男。

首富霸总,绝色混血,清冷医生。

他们一个个都宠她入骨,爱她到了心尖儿里。

只不过她是个大渣女。

不光大,而且渣。

相爱的时候真心实意,死心塌地。

一旦腻了就会一秒下头,瞬间放手。

任凭如何挽留她连头都不回一下。

估计是欠了不少风流债,遭了报应才穿书的吧~

不过,这报应……

很快活。

君玄洲端着温水回来。

把柔软的绢布用温水打湿,轻柔帮她擦拭身体。

温暖的大手握住她凉凉的小脚,手指无意识地揉涅,像是在捏小猫的肉垫。

专注时会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踩着。

“斯……”她娇嗔。

君玄洲的手一顿,垂眸扫过红肿。

嗯~

那是他的杰作。

眉梢略有得意,他嗓音略哑:“刚才那些可学的会?”

花婈又想起他刚才的雷霆战场。

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人就这样凶!

她故作娇羞地咬唇,对上他的目光,她转过头去,不理他。

太子眉梢微挑。

还没有谁敢对自己这般无礼。

伸手。

轻捏她的鼻子,强行让她转过来。

“若是教不会你,嬷嬷可要罚我的。”

花婈拍开他的手爪子!

气得半坐起来,犟嘴道:“那是你教得不好!”

她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半片雪白的膀子。

圆润的曲线若隐若现。

“哦,是吗?”他说,“既如此,那就多教你几回,娘子聪慧,总能学得会。”

声音低沉了几分,压迫感十足!

花婈一听,顿时觉得脊背一凉。

下一秒,她一口咬在花婈的肩膀上。

趁着她惊呼,食指指腹按住她温热的软舌,手法不算温柔。

她的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短促的咿呀!

指腹顺着她的唇舌,一路抚摸她颈子上的红痕。

原本已经平静的眸子再次燃起火焰。

花婈可怜巴巴地摇头,泪盈于睫。

哀求地说:“夫郎,我有些累,可不可以……”

一个轻吻堵住了她的小嘴儿。

君玄洲不许任何人忤逆他,尤其是被他掌握在枕席之间的娇娇。

“嘘……卿卿,乖些。”

说罢,不顾她委屈的眼泪,单手锁住她的一双玉腕。

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弓着背,久经锻炼的公狗腰线条隐没在烛光之中。

低头,深吻。

花婈表面哭的厉害,哽咽着承受他的霸道。

满脸写着“人家不要”。

实则是引诱他沉沦,勾着他痴迷。

要他放下身段哄着求着才肯允他一次。

双方早就忘了教学不教学的。

只记得那肆意的极致,云雨难歇,一夜无尽痴缠。

次日晨。

花婈蜷缩着身子,裹着薄被瘫在床上动不得。

某人侧卧托腮,痴迷地盯着怀里娇小柔嫩的猫儿。

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点在她鼻尖儿,按着,坏心眼地揉着。

“唔……”

她被惊扰了,呢喃着翻身,反而钻进了他的颈窝里。

君玄洲从小在冷宫长大,叛军杀入皇城。

他出其不意,英勇救父才得以带着母妃重新回到后宫。

而后一路杀兄弑弟,掌控朝政。

那些阴毒肮脏,残忍冷酷的招数用尽。

终于满手血污地爬进东宫,成为太子。

多少年不曾有一个人,一个眼神,让他如此动容。

内心,软得像是一滩温暖的泉水。

骨子里潜伏着的冷酷阴毒,都仿佛在她的脉脉注视下枝繁叶茂,开出绝美的花朵。

是美妙,也是软肋。

而他,向来不会给自己留下软肋。

手指慢慢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直到她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脖子。

待到欢愉过后,他依旧是高不可攀的太子。

而她,怕是不能留了。

所谓恩情,不过是政治表演的手段。

让别人觉得他不忘来时路,不忘旧时恩情的道具。

可。

若是会威胁到他的安危,这恩情,不报也罢了。

-

“王爷,许侧妃,这边请。”

小太监躬身,恭恭敬敬地引路。

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去。

杀神战王从边关戍守归来,劳累过度,旧伤复发。

皇上特许其进入行宫,在皇族专用的药浴温泉内疗伤。

春日和暖,鸟语花香。

原本热闹欢快的行宫,在他进入之后瞬间变得安静异常。

只因——战王喜好安静。

最讨厌奴才多话。

军旅之人气质肃杀,他走过的地方,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低头装鹌鹑。

只求千万不要惹怒了这尊杀神才好!

一路行到御水亭前,不远处就是汤泉宫。

许侧妃一路不曾言语,此刻实在忍不住。

她快步上前,低声问道:“王爷可要妾身侍浴?”

君玄澈没有任何回答她的意思,继续往前走着。

许侧妃绞着手帕,心急如焚!

嫁入王府大半年,战王不曾碰她!

因为兄长犯事,皇上震怒,正妃变成了侧妃。

新婚夜,他睡在军营让她独守空房。

之后更是一直在军中不曾回来。

家里频频催促她赶紧生下世子,成为正妃。

否则日后皇上再指一个正妃给战王,她就只能一辈子当妾!

许家的地位也会遭到打击。

这次好不容易战王回京常驻,许氏顺利跟来行宫。

必须抓紧机会合房!

见君玄澈无动于衷,她心生一计。

一松手,手帕随风飞舞挂在树梢。

她赶紧去摘,假装尖叫一声摔倒在地说自己扭了脚,求战王抱她。

战王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继续往前走。

绕过假山,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歌声。

有人唱歌?

好吵!

引路太监眼睛都瞪大了,这是谁在找死!?

敢在战王面前发出多余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花丛中站着一个荆钗布裙的年轻宫女。

拿着篮子正在专心采花!

二八佳人毫无粉黛装饰,依然美得耀眼夺目。

一瞬间,战王的瞳孔里深深烙印上这女孩的容貌身形。

那原本吵闹的歌声,忽然也变得动听。

风儿吹过,粉色月季争奇斗艳地摇曳张扬。

却都不及她美貌的万分之一。

花婈似乎感受到了注视。

抬眼,正跟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