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求我别躺平

大佬求我别躺平

用户34784818 著

陈鹤鸣原著赵启年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用户34784818创作的小说《大佬求我别躺平》中,陈鹤鸣原著赵启年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陈鹤鸣原著赵启年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那个供应商的账目偏差也不是问题,他们上个月刚更新了合同条款,新的结算方式是分期付款,账面体现的是第一期,不是全额。"赵……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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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进一本虐主文,我成了大反派拿来威胁全家的废物靶子。爹,商业帝国说一不二的狠人。

    妈,退役特种兵教官,徒手拆过装甲车。姐,国际顶级黑客,十五岁搞瘫过一个国家的电网。

    而我,原著里的官方定位——"全家唯一的软肋,反派必抓的人质工具人"。结局?

    被反派撕票,全家黑化屠城,血流成河。我合上原著记忆,深吸一口气。躺平?不敢了。

    但努力?也不可能。我选择第三条路——疯狂败坏自己的名声,让反派觉得抓我没用。

    然后我发现,我越作死,全家越护短。我越表演"被嫌弃",我爹越给我打钱。

    而反派看着这一幕,缓缓掏出了笔记本:"重点目标,价值翻倍。"完了。

    【第一章】我是被一杯八十二年的拉菲泼醒的。不对,

    是被一杯八十二年的拉菲的香味呛醒的。酒液沿着我的鬓角往下淌,浸进衬衫领口,

    冰凉刺骨。我猛地睁开眼。水晶吊灯,镀金穹顶,二十米长的红木餐桌,

    银质餐具摆了三十多套。桌上坐了一圈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低头一看——我刚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我面前的酒杯,翻了。酒是我自己碰翻的。

    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脑子。叶北辰。叶家独子。叶镇山和苏挽的儿子,叶知渔的弟弟。

    父亲是叶氏集团董事长,手底下的产业横跨地产、金融、医疗,年营收过千亿。

    母亲是退役特种兵教官,带过的兵现在遍布各大军区,说一个名字出去,

    军衔最低的都是校官。姐姐……姐姐更离谱。国际黑客排行榜前三,代号"渔舟",

    十五岁那年因为怀疑有人跟踪我放学,直接入侵了半个城市的监控系统逐帧排查。

    后来发现跟踪的是一条流浪狗。而我呢?原著对我的描述是——"叶家唯一的废物,

    不会武功,不懂商业,智商平庸,唯一的特长是花钱。"但全家人把我宠得没边。

    我要星星他们不给月亮,我说想吃糖葫芦他们能把整条街的山楂买断货。看到这儿,

    你是不是觉得挺好的?含着金钥匙的傻白甜少爷,人生赢家,躺着就能赢。我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我想起来这本书的全名——《龙吟九天:从废物赘婿到至尊战神》。这是一本虐主文。

    准确地说,是一本以"虐叶家"为核心卖点的爽文。原著里,

    所有反派拿捏叶家的方式都一样:抓我。

    因为全家人对我的态度是"谁碰我儿子/弟弟我灭谁全族"。

    步→反派得寸进尺→叶家忍无可忍反击→我在交火中被杀→全家黑化屠城→所有人同归于尽。

    这就是原著结局。血流成河。而我,是那个引爆一切的**包。我手心开始冒汗。"北辰?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

    带着一种刻意克制的温和——就像一头狮子在努力学习怎么跟兔子说话。我抬头。叶镇山。

    我爹。五十出头,两鬓微霜,但脊背挺得像一把标尺。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袖口露出半截白金手表,指节粗大,骨节分明——这不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手,

    这是拍过桌子、签过生死状的手。他看着我,眼神沉得能把人淹死。

    但嘴角有一丝极细微的上扬。"酒洒了,没事吧?"旁边的侍者已经飞速换了杯子,

    擦干净桌面,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一千遍。"没、没事。"我擦了把脸上的酒。

    对面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嗤笑一声。赵启年。我认得他。原著第一个跳出来搞事的反派。

    叶家远亲,表叔公的儿子,自己开了家中型企业,但心眼比针尖还小,

    嫉妒叶镇山嫉妒到骨头里。"镇山哥,"赵启年端着酒杯,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耗子,

    "北辰这孩子……也不小了吧?二十三了?

    我记得我儿子二十三的时候已经在公司独当一面了。北辰现在是在……哪个部门?

    "他明知道我不在任何部门。全场安静了两秒。有人低头喝酒,有人假装看手机。

    我爹没说话,但他放酒杯的动作重了一分。杯底磕在桌面上,"嗒"的一声,不大,

    但方圆三米内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直了。我应该低调的。我应该像原著里那样,红着脸低下头,

    让我爹替我解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穿越的后遗症,

    可能是九九六社畜的基因在作祟——我的嘴比脑子快了一步。"赵叔,"我擦完脸上的酒,

    抬起头,"你说你儿子二十三就独当一面了?那他知不知道你在开曼群岛那个离岸账户?

    就那个尾号3387的?上个季度进账四千七百万的那个?"全场的空气冻住了。

    赵启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指关节发白。"你……你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完了。我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这是原著第四十七章的内容。

    赵启年的离岸账户,是原著主角在中期调查时才发现的关键线索。我现在,第一章,开局,

    当着三十多个人的面,把它捅出来了。我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种沉得能淹死人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赵启年的嘴唇在抖。他放下酒杯,

    干笑一声:"北辰侄子开玩笑呢……什么开曼群岛,我听都没听过。"但他的耳根红了。

    我注意到他的手缩进了桌面下面,手指在膝盖上掐出了印子。我也注意到,

    坐在角落的姐姐——叶知渔——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像是扫描仪过了一遍我的脸。然后她低头,在手机上飞速打了一行字。

    我不知道她打了什么。但我后来才知道,那行字是发给她的技术团队的——"查,开曼群岛,

    尾号3387。"宴会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回去的车上,我坐在后座,

    姐姐坐在副驾驶,司机是我妈的老部下,开车稳得像在推棺材。叶知渔扭过头看我。

    她今年二十七,长得像我妈年轻时候的翻版——轮廓锋利,下巴尖削,

    一双眼睛像是能直接读取你的硬盘。"你怎么知道赵启年在开曼群岛有账户?

    "我盯着车窗外的路灯,光影一道一道划过我的脸。"……猜的。""猜的。

    "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的,像在复述一条错误代码。"对,猜的。"她看了我五秒钟。

    然后转回头,说了句让我汗毛竖起来的话:"猜得挺准。"车内安静了一路。我回到房间,

    锁上门,一**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行。

    第一天就搞砸了。

    我本来的计划是——低调、败家、当废物、让反派觉得抓我没有任何谈判价值。

    结果第一天我就表演了一场"情报大师在线点名"。

    赵启年现在肯定在想:叶家这个废物少爷,到底是真废物还是假废物?

    如果他认定我是"扮猪吃虎"——那原著里针对我的计划只会提前,不会推迟。

    我深吸一口气。从明天开始。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叶北辰,

    是个不折不扣的、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第二章】败家计划,天亮就启动。

    我翻遍了衣柜——全是定制款,最便宜的一件T恤领口内侧绣着logo,

    我用手机查了一下,八千六。一件纯白T恤。八千六。我穿上它,有种暴殄天物的负罪感。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我要去做一件所有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把钱往垃圾上砸。

    目标是城里最大的奢侈品商场,华瀚中心。我要买最贵、最丑、最没用的东西。越离谱越好。

    要让全场的人都觉得:叶家这少爷,脑子有坑。我推开家门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

    司机小杨靠在车门上刷手机,看到我立刻站直,拉开后座车门。"少爷,今天去哪?

    ""华瀚中心。""好嘞。"车开出去三分钟,我的手机响了。妈妈来的微信。【你出门了?

    穿外套了吗?今天降温。】我回了个"穿了"。三秒后。【别说谎,我看了门口的摄像头,

    你就穿了件短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八千六的T恤。又看了看车窗外三十二度的太阳。

    降温?我打字:"妈,今天三十二度。"回复秒到:【可以突然变天。把外套带上,

    让小杨回去拿。】小杨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已经在默默掉头了。"不用!"我喊住他,

    "开商场,走走走。"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姐姐。【听说你去商场?】消息来源我不想追究,

    可能是小杨汇报的,也可能是我手机里那个我至今找不到在哪的定位软件。我回了个"嗯"。

    【别买奇怪的东西。】我打字的手停了一下。这句话,精准到让我怀疑她能读心。

    我删掉"我就是要买奇怪的东西",改成了"就随便逛逛"。已读不回。华瀚中心,

    负一层到八层,全球顶级品牌旗舰店。我进门的时候,

    导购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上来。"叶少!您好久没来了,

    上次您定的那件……""不提了,"我摆手,"今天我来找点特别的。""什么类型的?

    ""丑的。""……啊?""最贵的丑东西,有吗?

    "导购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遭受了严峻考验。

    但她还是挤出了笑容:"叶少真会开玩笑……三楼有批新到的艺术品收藏,您要不要看看?

    "三楼。艺术品展区。我在这里看到了我的目标。一块石头。不是什么雕塑,

    不是什么装置艺术。就是一块灰扑扑的石头,搁在玻璃罩子里,

    底座上写着:【天外来客·流浪陨石编号LX-0047】标价:三百八十万。

    三百八十万买一块石头。这不是败家,这是行为艺术。"就这个,"我指着它,"刷卡。

    "导购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然后以职业速度恢复:"好的叶少,我这就安排——""等等。

    "我又看到了旁边货架上的东西。一个纯金镀面的马桶座圈。标价:一百二十万。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意大利手工匠人打造,**七件】。"这个也要。

    "导购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个是……装饰品,不是真的马桶配件……""我知道,

    "我说,"但我要把它装到我家马桶上。""……好的叶少。"一个小时后,

    我拎着一块三百八十万的石头和一个一百二十万的马桶座圈走出了华瀚中心。使命达成。

    明天这件事传出去,全圈子的人都会知道——叶北辰,脑子确实有坑。

    谁还敢拿我当谈判筹码?抓一个买石头和金马桶座圈的疯子,有什么用?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快。直到晚上八点。我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在沙发上打游戏,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惊!华瀚中心LX-0047号陨石经中科院紧急鉴定,

    确认为4.6亿年前碳质球粒陨石,含稀有矿物组分,估值上调至——】我盯着后面的数字。

    三个亿。我三百八十万买的那块石头,值三个亿。我把手机摔到沙发上。它反弹起来,

    "啪"地打在我的额头上。手机又震了。妈妈的微信。【儿子,妈听说你今天买了块石头?

    】我不想回复。【刚看了新闻,那块石头价值三个亿。】我更不想回复了。【眼光不错,

    随妈。】她还附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手机又震。姐姐的消息。【"就随便逛逛",

    逛出三个亿,行。】我闭上眼。败家败出了资本增值。自毁形象毁出了投资眼光。我的计划,

    在执行的第一天,就走向了它的反面。与此同时。城北某酒店顶层套房。赵启年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摊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调查报告。他的助理站在对面,

    念完了最后一段:"……经确认,

    叶家少爷今日以三百八十万购入的陨石样本确系LX-0047号碳质球粒陨石,

    目前中科院估值三亿以上。"赵启年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敲了三下。

    "一个废物……"他的声音很轻,但茶杯里的水在震动,"一个纯粹的败家子,

    随手买块石头就能赚三个亿?"助理没敢说话。赵启年靠进沙发,眯起了眼睛。

    "昨天他在饭桌上说出了我的离岸账户尾号。今天他随手买了块值三个亿的陨石。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加密通讯录。"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扮猪吃虎?

    "他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启年的计划提前。这周之内,

    我要拿到叶北辰的人。"挂断电话。他盯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你既然不是废物……那就更值钱了。"而此刻的我,裹着浴袍瘫在沙发上,

    对着手机里三个亿的新闻发呆。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爹的转账通知。五百万。

    备注:【多买两块。】我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闷吼。【第三章】原著里,

    赵启年对付我的第一步,是在我常去的酒吧动手。

    具体来说——我每周五晚上去胡同口那家"ECHO"酒吧喝精酿,

    赵启年的人会在酒里下**,趁我失去意识后用面包车拖走,藏到城郊一个废弃工厂里。

    这件事发生在原著第十一章。现在是周三。还有两天。我不能去那家酒吧了。

    但我不能表现得像知道什么。我需要找一个自然的理由更换常去的场所,

    同时让全世界觉得我换地方纯粹是因为——脑子有坑。周四晚上,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ECHO的精酿不行了,不够苦。有没有推荐更苦的?苦到能治我败家的那种。

    】配图是那块三亿的石头,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当台灯底座。评论区炸了。

    大学同学A:你需要的不是苦啤酒,是电击疗法。大学同学B:三个亿的台灯底座,

    你是真的牛逼。姐姐的评论:【别喝酒。】已经是第三次了。我无视了她的评论,

    给同学B回复:"哥们,推荐个酒吧呗,离家近、安静、最好有驻唱的那种。

    "同学B推荐了一家叫"低音炮"的小酒馆,在城南,离我家反方向二十分钟车程。远。偏。

    完美。赵启年的人盯的是ECHO,他们不可能预料到我突然换地方。周五晚上,

    我让小杨送我去了"低音炮"。这地方藏在一条巷子深处,

    门脸只有一扇木门和一个歪歪扭扭的霓虹灯招牌。推门进去,里面出乎意料地宽敞,

    原木吧台,暖光灯,角落有个小姑娘在弹木吉他,旋律慵懒得像猫打哈欠。我在吧台边坐下,

    点了一杯最苦的IPA。第一口灌下去,苦得舌根发麻。好。这种苦,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穿书第四天,败家计划赚了三个亿,低调计划暴露了情报能力,

    自毁形象搞了半天只让反派更重视我。我是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是废物"这四个字刺在脸上?

    "这位先生,一个人?"一个声音从我右手边响起。我转头。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短发干练,穿着一件黑色机能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她的坐姿笔直,

    脊背离椅背始终保持三指宽的距离——军人的习惯。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原著记忆在翻涌。这张脸,我在书里见过。周蔓青。我妈苏挽的老部下,

    退役后加入了某安保公司,现在是国内最大的私人安保集团"盾卫"的副总。原著里,

    她在中后期出场,帮叶家处理过一次绑架危机。但现在是第三章,她怎么在这儿?

    "啊……对,一个人。"我端起酒杯挡住半张脸。她笑了一下:"这酒吧不错,我第一次来。

    你常来?""不常来,第一次。""巧了。"她点了一杯威士忌,加了三块冰。

    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脆。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她自我介绍说叫"周姐",做安保行业的。我说我叫北辰,无业游民。

    她挑了下眉毛:"家里没催你上班?""催了,我装没听到。"她笑出了声。酒过三巡,

    她的话题不知怎么的拐到了生意上。"最近行业不太平,"她晃着杯子里的冰,

    "东南亚那边好多灰色渠道在往国内渗透。我们接了好几单企业主的安保需求,

    都是怕被那边的势力盯上。"东南亚。灰色渠道。这两个词像钩子一样把我的记忆拽了出来。

    原著中后期,陈鹤鸣——那个终极反派——他的军火走私渠道的核心节点,就在东南亚。

    我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在看我。我的嘴又比脑子快了。

    "东南亚那边……陈鹤鸣最近好像跟那边联系挺多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周蔓青放酒杯的动作停了。冰块在杯子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陈鹤鸣?"她的声音没变,

    但语速慢了半拍,"你认识?""不认识,"我赶紧补救,"就是……听说过。圈子里嘛,

    谁不知道陈家。"她"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我注意到,她放下酒杯后,

    左手很自然地滑进了外套口袋。那个口袋的位置——如果我没猜错——藏着手机。她在记录。

    或者,在发消息。我不动声色地喝完了杯里最后一口苦到发涩的IPA。"周姐,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走出酒吧,巷子里的夜风带着潮气扑在脸上。拐过两个弯,

    小杨把车停在巷口等我,我拉开门坐进后座。心跳快得像在打鼓。我又说多了。

    "陈鹤鸣和东南亚联系多"这个信息,是原著后期才被调查出来的。

    我在第三章就把它泄露给了一个——以前是军方背景、现在干安保的老兵。

    如果她认真去查……不,她一定会查。她是我妈的老部下。我妈是什么人?退役特种兵教官。

    她的人脉网络在军方根深蒂固。

    周蔓青只要上报一句"有人提到陈鹤鸣和东南亚有频繁联系",

    军方介入调查陈鹤鸣的速度会比原著提前十几章。一方面,这是好事——陈鹤鸣提前被盯上,

    对我家的威胁会降低。另一方面——我原本只想换个酒吧躲绑架。

    结果我又把情节往前推了一大步。而我自己,在所有人眼里,

    只是一个"喝酒碰到熟人随便聊了两句"的败家少爷。手机震动。

    姐姐的消息:【你今晚没去ECHO?】我回:"换地方了,那家精酿水平下降了。"已读。

    然后是一分钟的沉默。我几乎能想象她坐在满是屏幕的房间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决定要不要告诉我一件事。最终她只回了两个字:【知道了。】我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

    但我后来才知道——就在我换酒吧的这个周五晚上,赵启年安排在ECHO的三个人,

    等了我一整晚。凌晨两点,他们收到了赵启年的电话:"他没来?""没来。

    目标今晚没有出现。"赵启年挂断电话,盯着天花板,指甲掐进了皮椅扶手里。而与此同时。

    叶知渔的技术团队追踪到ECHO酒吧后厨的一个服务员手机里有一条加密通话记录。

    她花了四十分钟破解。通话内容是赵启年的指令:在叶北辰的酒里加东西。叶知渔关掉屏幕,

    在黑暗中坐了三秒。然后她拨通了一个号码。"ECHO酒吧,赵启年的人,处理掉。

    "电话那头应了一个字:"收到。"她又想了想,加了一句:"动作小一点。别让我弟知道。

    "【第四章】三天后,周一,叶氏集团半年度商会。我原本不想去。

    但我爹的秘书提前一天打了三通电话,

    措辞一次比一次恳切——从"董事长希望您到场"到"董事长说您不来他就取消会议"。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衡量了三秒。取消会议意味着全公司上下几千人跟着折腾,

    我爹干得出来这种事。去。商会在叶氏集团总部三十七楼的大宴会厅举行,

    到场的除了集团内部高管,还有合作方代表、投资人、以及——赵启年。对。他也有资格来。

    叶家远亲,手里握着与叶氏有交叉的几个项目的股权,按家族章程,他算"关联方代表"。

    我走进会场的时候,全场至少有二十双眼睛同时转向了我。

    不是那种"少爷来了"的恭敬目光。

    是那种——"听说他花三百八十万买了一块值三亿的石头"的审视目光。

    我能感受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打量。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

    有人故意大声说了一句"投资天才",引发一阵低笑。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面前摆了一盘水果。我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甜。我爹坐在主席台正中央,

    面前摊着一叠文件。商会很无聊,前半段全是财务报告和项目进展汇报。

    我把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心思全在手机上——我在用小号搜索"碳质球粒陨石保养方法",

    毕竟那块石头现在还在我的床头柜上当台灯底座呢。然后赵启年站了起来。"我有一个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在我爹身上,

    "关于叶氏今年重点推进的'鸿远医疗'项目。"我爹没动。"这个项目的审计报告,

    "赵启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我仔细看了。有几个数据我认为有疑点。

    "他的声音不大,但措辞精准、语气沉着。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准备好了的。他翻开文件,

    研发投入与产出比异常、某供应商账目与市价偏差过大、第三季度的一笔内部转账去向不明。

    每指出一条,在场的几个投资人代表就交换一次眼神。赵启年在做什么?

    他在动摇投资人的信心。如果投资人对叶氏的财务产生怀疑,哪怕只是暂时的犹豫,

    都可能导致几十亿的融资延期。这是原著第二十三章的桥段。

    赵启年在商会上公开质疑叶氏财务——但原著里他成功了,因为叶镇山当时没带审计原件,

    无法现场反驳。但现在不是原著。而我在这里。我的嘴里还嚼着一颗葡萄。"赵叔,

    "我含含糊糊地开口了。全场转头看我。赵启年也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又要搞什么"的警惕。我把葡萄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手指。

    "你说的那个审计报告,第三页第七行,有个小数点打错了。

    "赵启年的眉头拧了一下:"什么?""第三页,第七行,研发投入总额那个数字。

    小数点往前挪了一位。所以你算出来的投入产出比才会异常。

    实际投入是你看到的数字的十分之一——没有异常。"我又拿起一颗葡萄。

    "那个供应商的账目偏差也不是问题,他们上个月刚更新了合同条款,

    新的结算方式是分期付款,账面体现的是第一期,不是全额。"赵启年的脸色在变。

    "至于那笔内部转账——"我把葡萄塞进嘴里,"那是给新实验室买设备的预付款。

    走的是'鸿远医疗'子公司的内部通道,不在集团审计报告的主表里。

    赵叔你看的是集团主表,当然找不到去向。"全场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赵启年手里的文件在微微颤抖。我爹坐在主席台上,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从桌面上拿起了那份审计报告的原件。他翻到第三页。

    第七行。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赵启年,又看了一眼我。他把报告合上,放回桌面。

    "启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图钉钉在空气里,"北辰说的都对。

    小数点确实打错了,是打印的时候出的问题。报告原件在这儿,你可以重新核对。

    "赵启年的嘴唇动了两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坐了下去。

    投资人代表之间的眼神交换从"质疑"变成了"有趣"。有几个人在看我。

    他们的目光已经不再是"败家少爷"的打量——而是另一种东西。像在重新评估。

    我低下头继续吃葡萄。心里有一头野驴在狂奔。审计报告的内容,

    是原著第二十四章叶镇山反击时才公布的。我只是提前一章把它说了出来。

    但问题是——我不应该知道这些。叶北辰,一个从来不接触公司业务的废物少爷,

    他凭什么知道审计报告第三页第七行有印刷错误?凭什么知道供应商的新合同条款?

    凭什么知道内部转账的去向?我能感觉到我爹的目光钉在我的后脑勺上。

    沉默的、审视的、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商会结束后,走廊上,

    我爹的秘书拦住了我。"少爷,董事长请您去他办公室。"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呃……我今天有点累——""董事长说您不来,他来找您。"我在走廊上站了三秒。认命。

    推开门。我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一杯茶,茶面的雾气已经散尽。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坐。"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沉默。十秒。二十秒。"北辰。""嗯。""审计报告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我把提前编好的说辞组织了一下:"之前在家无聊翻到的,

    书房里放着一份草稿——""书房里没有草稿。"我闭嘴了。他端起茶杯,但没有喝,

    只是用杯盖拨了拨茶叶。"你妈说你最近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以前你在家,

    除了打游戏就是躺着。这几天……"他停顿了一下,"你姐说你换了常去的酒吧,

    你妈说你出门前看了三遍窗外——你以前从不看窗外。"我僵住了。他们什么都注意到了。

    每一个细节。"爸,我真的……""你不用解释。"他放下茶杯。"我不问你怎么知道的。

    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他抬起眼,直视着我。"不管是谁在针对你,

    不管你自己打算怎么应对——你记住,叶家的人,从来不需要自己扛。"他的声音不重。

    但我的鼻子酸了。原著里,这句话出现在第八十六章。叶镇山说完这句话的三章后,

    叶北辰死了。全家黑化。血流成河。我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指甲嵌进布料里。不会的。

    这一次不会。"知道了,爸。"他看了我几秒,点了下头。"去吧。你妈炖了排骨。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爸。""嗯?""……那个审计报告的小数点,

    你是不是故意留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但茶杯后面,他嘴角的弧度,

    比我记忆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大那么一点点。【第五章】我以为商会那件事之后,

    我的"废物人设"已经彻底崩塌了。但现实比我想的更离谱。商会过后第三天,

    圈子里开始传一个说法——"叶家少爷深藏不露,败家是假,试探商业水深才是真。

    "传言的版本越来越玄乎。最温和的版本是"叶镇山开始培养接班人,

    让儿子从基层暗中学习"。最离谱的版本是"叶北辰其实是MIT商学院秘密毕业的,

    全部课程都是线上修的,一个人对着电脑读完了MBA"。我在手机上看到这条传言的时候,

    刚喝进嘴里的可乐差点从鼻孔喷出来。MIT?我连高中数学都是靠作弊才及格的——不对,

    原著里的叶北辰是。我本人,穿越前,是个二本文科生。别说MBA了,

    我连PPT都做不利索。但传言这东西,越辟谣越真。

    我什么都没说——我甚至想发条朋友圈澄清——但我爹的秘书先打了电话来。"少爷,

    有三位企业家想约您共进晚餐,方便的话——""不方便。

    ""他们说可以等您方便的时候——""永远不方便。"挂掉电话。五分钟后,

    姐姐的消息来了。【听说你拒绝了三个企业家的饭局?】我回:"我对社交过敏。

    "【你越拒绝他们越觉得你架子大,架子越大他们越想约。】我知道。但我总不能答应吧?

    真去了,一张嘴就露馅了。所以我决定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证明叶北辰确实是个废物。

    周五晚上,某商业圈的酒会。这种酒会每周都有,规模不大,

    就是圈子里的人吃吃喝喝聊聊天。我以前不去,但现在必须去。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表演一场"真·废物·秀"。计划是——喝醉,然后胡说八道。越胡说越好。越离谱越好。

    最好说几句蠢到家的话,让所有人都打消"他是深藏不露的商业天才"这个念头。

    酒会在城中心的私人会所里,到场的大概三十来人,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我一进门就直奔吧台,连喝了三杯威士忌。辣。烧嗓子。眼前开始冒金星。有人凑上来搭话,

    我搂着人家的肩膀说:"兄弟,你知道什么最值钱吗?石头!石头最值钱!

    我花三百八十万买的石头,现在值三个亿!所以你听我的,明天就去河边捡石头!

    捡一个赚一个!"对方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接着说:"还有金马桶!你们谁投了金马桶的股?

    没有?那你们投啥?AI?元宇宙?那都是虚的!马桶才是刚需!每个人每天都得上厕所!

    上厕所就得用马桶!金马桶高端市场,蓝海!你们听我的,Allin金马桶!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笑了。笑声传开,越来越多人凑过来,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完美。明天这段话传出去,"叶北辰是商业天才"这个传言就不攻自破了。

    谁会相信一个劝人"Allin金马桶"的人是天才?我满意地又灌了一杯酒。

    然后彻底断片了。第二天上午,我在家里的沙发上醒来。头疼欲裂,胃在翻江倒海。

    我摸过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屏幕上弹了一条新闻推送。我点开。

    标题:《知名投资人万逸舟突然宣布:Allin高端卫浴市场,

    首笔投资三亿——灵感来源竟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青年企业家"》我盯着屏幕。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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