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笑容可掬:“沈**,幸会。刚才在楼下听闻您的手笔,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想讨杯茶喝,请教些时局问题,不知沈**是否方便赏光?”
沈昭昭并未起身,只淡淡地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席间觥筹交错,话题很快切入核心。
“沈**刚从伦敦回来,”一位地产大亨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那边对远东的局势,尤其是……香港的前途,看法如何?这九七年的期限,可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刀啊。要是英国撒手不管,这香港的楼价、股市,怕是要崩啊。”
克拉克也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虑与急切:“我们都怕变天。沈**,您在伦敦金融圈人脉广,消息灵通,您说说看,这大势到底会怎么走?”
桌上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知道此刻正值中英谈判的关键时刻,九七年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这些扎根香港的富豪们寝食难安。
这帮人试图从沈昭昭口中撬出英国**的底牌,以便决定是撤资离场,还是抄底囤地。
沈昭昭轻呷一口红酒,神色淡然,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们担心的是九七,我看到的却是未来的大势。”
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锐利如刀:
“**一定会收回香港,这是历史必然,也是民心所向。与其在这里患得患失,不如想想如何在新格局下分一杯羹。”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克拉克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沈昭昭会如此直白地表态。
沈昭昭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们怕变天,是因为你们心里没底。但我告诉你们,**现在需要的不是破坏,而是建设。只要你们不乱来,你们的财产就是安全的,甚至还能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赚得盆满钵满。”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相比之下,英国那套暮气沉沉的体系,才真正是日薄西山。你们把身家性命押在一个正在衰落的帝国上,才是真正的愚蠢。”
这番话,犹如一记惊雷,炸醒了在场的所有人。沈昭昭不仅点明了“回归”的必然性,更表达了对**未来的绝对信心。
林晚在旁听得心潮澎湃,看向沈昭昭的眼神更多了一份敬佩。
陈嘉言静静立在包厢暗处,虽说听不懂太深的格局大势,却也隐约听懂了话里藏着的磅礴底气,望着沈昭昭的背影满眼崇拜。
随后的两日,沈昭昭在香港短暂停留。
林晚安排的行程皆是顶级享受:在太平山顶俯瞰云卷云舒,于浅水湾的私人沙滩沐浴阳光。沈昭昭享受着这一切,心境却如旁观者般冷静。她知道,这座城市的繁华即将面临考验,而她,早已买好了船票。
入夜,半岛酒店顶层专属行政套房。
沈昭昭斜倚宽大沙发,目光落向窗外维港连片灯火,转头看向身侧的林晚与陈嘉言,语气带着几分招揽的诚意:
“林晚,跟我一同回英国发展吧。你在香港打拼这么年,眼界不该局限于此,该去更广阔的天地闯一闯。这座城市格局太小,根本埋没不住你的才干。”
林晚闻言,身姿优雅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又温和:“沈**,多谢您抬举看重。只是我的根扎在香港,至亲家人全都在此处。香港地域虽小,却是属于我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