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那天,我刚醒过来就被丫鬟按着灌药。系统冷冰冰地告诉我,按照原著,
我三天后会被男主亲手赐死,死状极惨。我一口吐掉药汤,当场表示要连夜逃跑。
系统说没用的,这是情节杀。我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我问它:「这个世界的太医,
能不能治男主的不孕不育?」系统:「……什么?」我拍拍手站起来:「你想想,
他娶了八个老婆,一个崽都没有,真的全是女主的错吗?」系统运算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然后它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情节线发生未知偏移,请宿主谨慎操作。」
1.我叫林晚,现在是当朝摄政王萧澈的第九房小妾。对,不是八个,是九个。
因为就在昨天,他又纳了一个。而我,就是那个被挤掉位置,还要被灌堕胎药的倒霉蛋。
原著里,我因为嫉妒新来的女主,也就是第十房小妾,给她下毒,结果被萧澈发现,
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尸体还被扔去喂狗。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按着我的膀子,
准备再给我灌一碗的丫鬟,脑子飞速运转。跑是跑不掉的,王府守卫森严。装疯卖傻?
萧澈那种人,只会觉得我晦气,死得更快。唯一的活路,就是给他找点事做。
找点让他没空搭理我,甚至得把我供起来的事。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两个丫鬟说:「你们知道吗?王爷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不是你们的问题,
也不是其他夫人的问题。」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满脸都是「你看她果然疯了」的表情。
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昨夜梦到了送子观音,她老人家托梦告诉我,
王爷他……他有隐疾。」这话一出,两个丫鬟手一松,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其中一个叫春桃的,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话要是传出去,
是要被拔舌头的!」「我胡说?」我冷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你们自己想想,王爷身体康健,后院的夫人们也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怎么会一个蛋都下不出来?这符合常理吗?」她们不说话了,眼神里充满了动摇。
这时代的人信鬼神,更信所谓的「常理」。我趁热打铁:「送子观音说了,
我是唯一能帮王爷的人。我这肚子里的,也不是什么孽种,是观音赐下的药引子。
你们要是今天把它灌没了,就是断了王爷的后,断了整个萧家的香火!」我这一通连蒙带吓,
直接把两个小丫鬟唬住了。她们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我不要怪罪。
我摆摆手,故作高深:「行了,不知者不罪。现在,去把你们管事的嬷嬷叫来,
就说我有天大的事情要禀报。要是耽搁了,你们担待不起。」春桃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想杀我?萧澈,你先顾好你自己的「隐疾」吧。
2.来的是王府的李嬷嬷,一个看起来就精明厉害的老妇人。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刀子。
「林夫人,听说你做了个关于王爷的梦?」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我点点头,把刚才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并且加了更多细节。比如观音是金光的,
BGM是《大悲咒》,手里还拿着一个玉净瓶,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瓶中甘露所化,
是治愈王爷的关键。李嬷嬷听得眉头紧锁,显然不信。「荒谬!」她呵斥道,「一派胡言!
我看你是为了保住你肚子里的孽种,什么疯话都敢说!」我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嬷嬷,您在王爷身边伺候多年,王爷的身体状况,
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李嬷嬷脸色一变。我继续说:「这么多年,请了多少名医,
求了多少偏方,有用吗?王爷是不是越来越不爱进后院了?是不是每次进去,
都只是坐一坐就走?」这些都是我根据原著的蛛丝马迹推断出来的。原著里,
萧澈虽然妻妾成群,但对谁都冷冰冰的,除了女主。大家都以为他深情,为了女主守身如玉。
但现在看来,可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李嬷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戳到痛处了。「嬷嬷,我说的对不对?」我步步紧逼,「您是王府的老人,
是看着王爷长大的。难道您真的希望王爷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最后这偌大的家业,
都要拱手让人吗?」这话,是诛心之言。李嬷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夫人……林夫人!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有办法?」
我扶起她,一脸悲天悯人:「是观音有办法,我只是个传递消息的。不过观音说了,
这病得治,而且得用特殊的方法治。」「什么方法?」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出了几个字。
李嬷嬷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变成了全然的震惊和……一丝丝的同情?她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夫人,」她握住我的手,哽咽道,「委屈您了。」
我拍拍她的手背,心里乐开了花。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只要能活命,别说治不孕不育了,
治脚气我都接。当天下午,我被从柴房里请了出来,搬进了王府里最奢华的「听雪阁」。
那碗黑乎乎的堕胎药,也被换成了十全大补汤。晚上,萧澈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男主。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着,
面容冷峻,眼神像冰。他一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就是你,
说本王有病?」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我顶着巨大的压力,
从容地行了个礼:「臣妾不敢。是送子观音说您有病。」把锅甩给神佛,是我的基本操作。
萧澈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编出这种谎话,
就不怕本王现在就杀了你?」「王爷可以杀了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
「但您杀了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治好您的人了。观音说了,我是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里的嘲讽更深了,「就凭你?」「就凭我。
」我斩钉截铁。我甩开他的手,走到桌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王爷若是不信,
我们可以立个字据。」我一边写,一边说,「三个月。
我以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自己的性命担保,三个月内,一定让王爷您……龙精虎猛,
百发百中。」我把写好的「军令状」拍在桌子上。
萧澈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不育不孕治疗协议」,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最后,他拿起那张纸,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好,」他说,「本王就给你三个月。
如果三个月后,你治不好……」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言为定。」我笑了。我知道,我的命,暂时保住了。3.治疗的第一步,是诊断。
我告诉李嬷嬷,观音托梦,想要对症下药,必须先拿到王爷的「样品」。
李嬷嬷一脸为难:「夫人,这……这如何拿得到?」我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嬷嬷,
这就要靠您的智慧了。比如说,王爷换下来的亵裤……」李嬷嬷恍然大悟,然后老脸一红,
匆匆走了。第二天,我就拿到了一件据说是萧澈刚换下来的,还带着「温度」的亵裤。
我屏住呼吸,把它放进一个装满清水的木盆里。系统:「宿主,你在做什么?
这在生物学上毫无意义。」我:「闭嘴,你一个连不孕不育都检测不出来的系统,
有什么资格说话?我在进行我们那个世界的古老而神秘的东方玄学检测仪式。」
系统:「……」我装模作样地搅和了半天,然后煞有介事地盯着水面,嘴里念念有词。
「嗯……水质浑浊,漂浮物少,活力不足……」「颜色偏黄,气味……」我差点被熏晕过去,
赶紧打住,「气味暂不分析。」「综上所述,」我做出最终诊断,「王爷这是典型的肾阳虚,
兼有精气不足,活力低下等症状。简单来说,就是他的‘小蝌蚪’,又懒又弱,根本不想动。
」门口偷听的李嬷嬷和几个丫鬟倒吸一口凉气。我满意地看到,她们的眼神从怀疑,
变成了信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诊断完了,就是治疗。我大手一挥,
开出了我的「观音三联疗法」。第一,食补。我列了一张长长的食谱,交给王府的厨房。
「从今天起,王爷的一日三餐,必须按照这个来。记住,韭菜、生蚝、羊腰子、黑豆、泥鳅,
这些是主菜,每天换着花样来。其他的,都给我撤了。」厨子看着手里的单子,
一脸茫然:「夫人,这些……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啊。」我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这叫吃啥补啥,是观音的旨意!王爷的龙体要紧,还是你的面子要紧?」厨子吓得一哆嗦,
赶紧点头哈腰地去了。第二,药补。我胡乱写了几个听起来很厉害的药材名,
比如「千年何首乌」、「天山雪莲」、「东海夜明珠」,然后告诉李嬷嬷,这些是药引子,
真正的神药,需要我亲自施法。于是,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房间里点上九根香,
对着一碗清水手舞足蹈,最后把烧完的香灰倒进去,搅和搅和。「好了,观音神药,
大功告成。快,趁热给王爷送去。」李嬷嬷恭恭敬敬地接过那碗「神药」,
仿佛捧着什么绝世珍宝。我看着她的背影,差点笑出声。就是不知道,天天喝香灰水的萧澈,
现在是什么表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行为疗法。我告诉萧澈,根据观音的指示,
他每天必须完成一套我独创的「强龙补阳操」。这套操,
是我结合了广播体操、瑜伽和八段锦,胡编乱造出来的。
动作包括但不限于:金鸡独立、大鹏展翅、老树盘根,还有一个压轴动作,
我取名为「力拔山兮气盖世」。就是扎个马步,双手在腰间做上下活塞运动。
第一次给他示范的时候,萧澈的脸,黑得像锅底。「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
他咬牙切齿。「王爷,息怒。」我一脸无辜,「这都是观音的意思。她说,生命在于运动。
您常年久坐,气血不通,‘龙脉’淤堵,必须通过这些动作,来活血化瘀,激发活力。」
我还拿出了我的杀手锏:「您要是不配合,治疗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到时候三个月之期一到,您可不能怪我。」萧澈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但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于是,王府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每天清晨,在王府最大的院子里,当朝摄政王萧澈,黑着一张脸,跟在我身后,
做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动作。旁边,李嬷嬷和一众丫鬟,还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
「王爷今日金鸡独立坚持了三十秒,比昨日多三秒,有进步。」
「王爷今日力拔山兮气盖世动作频率达到一分钟一百二十次,力道十足,值得表扬。」
每当这时,我都能感受到萧澈投来的,想要把我千刀万剐的目光。但我不在乎。
我甚至还与时俱进,开发了双人项目。「王爷,观音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阴阳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