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和前夫的白月光瓜分了他上亿家产

离婚当天,我和前夫的白月光瓜分了他上亿家产

魔魔糊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景明江念 更新时间:2026-07-03 16:41

由作者魔魔糊糊撰写的小说《离婚当天,我和前夫的白月光瓜分了他上亿家产》,主角是陈景明江念,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作为持有公司35%股份的最大资方,她完全有权利发起这个会。而陈景明这个所谓的创始人,手里的股份早就被他稀释得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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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民政局门口,我和情敌统一了战线我刚和陈景明从民政局出来,

    手里的离婚证还带着打印油墨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三年婚姻,

    我这个在红圈所打了六年离婚官司、撕过的渣男小三能从律所门口排到护城河的律师,

    到底还是栽在了自己老公手里。陈景明还在我身后演深情,语气里那点恰到好处的愧疚,

    跟他平时在法庭上帮当事人写的答辩状一样精准:“晚晚,就算离了婚,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回头,甚至懒得拆穿他。就在半小时前,

    我还看到他给备注“念念”的人发微信,说“终于离了,马上就能娶你”。

    风卷着梧桐叶打在我脚踝上,凉飕飕的。我抬眼,就看见马路对面站着个女人。

    高定西装套裙,细高跟踩得稳稳的,手里捏着个手机,屏幕正对着我这边,

    上面是陈景明刚发的朋友圈——离婚证配文“挣脱束缚,奔赴我的念念”。是江念。

    陈景明藏了三年的、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我脑子里瞬间过了十八套手撕小三的方案,

    连后续发律师函的措辞都想好了。毕竟是专业的,就算主场翻车,也不能输了阵势。

    可我还没迈步,她先穿过马路走了过来。没有挑衅,没有翻白眼,甚至连敌意都没有,

    只是递过来一支录音笔,开门见山:“姐妹,先别撕,我们俩都被这男的骗了。

    他刚跟你领完证,半小时前,跟我求婚了。”我愣了两秒,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陈景明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三年前他单膝跪地跟我求婚时,

    说的话一字不差:“念念,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以前是身不由己,

    现在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娶你了,你愿意嫁给我吗?”尾音落下去的瞬间,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又瞬间冲上头顶,气得手都抖了。三年婚姻,

    我为了他推掉无数标的过亿的大案,收敛锋芒,用自己的专业帮他的公司做合规、避风险,

    甚至把我爸妈留给我的婚房都抵押了,帮他填创业的资金窟窿。原来我从头到尾,

    都只是他上位用的合规工具人。江念又划开了她和陈景明的聊天记录,

    时间线一条条摆出来,清晰得扎眼。我和他领结婚证的第二天,他就跟江念表白,

    说自己是被家里逼婚,心里只有她一个;他跟我说去外地出差加班的日子,

    全在陪江念;他跟江念说去谈融资的日子,

    全窝在家里陪我;甚至他拿去给江念的项目做背书的,是我律所的资质。

    他就像个顶级的时间管理大师,在我和江念之间严丝合缝地转,两头骗,两头薅,

    把两个在各自行业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耍得像傻子。我以为的正妻身份,

    是他能用的盾牌;江念以为的白月光特殊,是他能提款的ATM机。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互相指责,我和江念就站在民政局门口的风里,对视了一眼,

    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愤怒、恶心,还有瞬间达成的默契。我从包里翻出个U盘,

    是我半年前就开始整理的东西。那时候他喝醉了,迷迷糊糊喊了声“念念”,我就留了心眼,

    把他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一笔笔全记下来了。“苏晚,专打离婚官司的。

    他转出去的每一分钱,我都能追回来。”江念笑了一声,点开手机银行,

    给我看她给陈景明公司转的3000万投资款,尾号一串零,晃得人眼晕。“江念,

    做风投的。他这公司的命脉,基本握在我手里。”录音笔还在循环播放着那恶心的情话,

    不远处的陈景明终于发现不对,皱着眉朝我们走过来了。我看着江念,突然就笑了,

    把录音笔按停,揣回兜里。“打了六年官司,第一次接这么爽的单子。

    原告是我和前夫的白月光,被告是我前夫。诉求很简单——让他净身出户,牢底坐穿,

    一分钱都别想带走。”陈景明越走越近,脸上还挂着那副虚伪的温柔笑。

    他大概到死都想不到,他以为的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刚在民政局门口,

    给他搭好了地狱的门。第二章鱼饵放出去了,

    就等他上钩我们没给陈景明凑上来演戏的机会。江念直接拉着我上了她的车,

    一脚油门踩下去,把他甩在尾气里。后视镜里,陈景明举着手机跳脚的样子,

    像个跳梁小丑。我的手机震个不停,全是他的来电,我直接按了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咖啡馆的包厢里,我们俩对着电脑和手机,花了两个小时,

    把三年来的时间线、他说过的每一句谎话、玩过的每一个套路,全对得明明白白。

    我终于懂了,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公司的财务有问题,

    却每次都被他拿回来的报表糊弄过去——因为背后有江念这个顶级投资人给他做“背书”,

    他拿着江念点头的项目计划书来骗我,我自然不会往深了查。江念也终于反应过来,

    为什么她总觉得项目回款不对劲,

    却每次都被他用合规合同打消顾虑——因为合同是我这个金牌律师审过的,

    他拿着我兜底的文件去骗江念,江念自然不会设防。我们俩,一个懂法律,一个懂资本,

    本该是王炸组合,结果被个软饭男蒙在鼓里,互相提防了三年,成了他眼里的两个傻子。

    “我半年前就觉得他不对了。”我抿了口冰美式,苦得我皱了皱眉,压下那股子恶心劲,

    “那时候就开始收集他转财产的证据,本来打算离婚的时候慢慢跟他算,现在看来,太慢了,

    不解气。”江念笑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着,

    眼底全是寒意:“我三个月前就发现他挪项目资金了,本来想直接撤资,结果他跟我哭,

    说是你在背后搞鬼,想吞公司,我那时候居然还信了。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语气很干脆:“苏晚,我不想跟他耗,也不想扯那些情情爱爱。

    我就一个目标——让他付出代价,拿回我的钱,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巧了,

    我也是。”我把刚敲完的方案推到她面前,“就7天。你负责资本端,抽干他的公司,

    断他的人脉和现金流;我负责法律端,封死他所有资产,固定他的违法证据。7天之后,

    我要他不仅身无分文,还得进去踩缝纫机。”方案写得很细,每一步都踩在他的七寸上,

    没有拖泥带水,没有什么雌竞内耗,只有两个被惹毛了的女人,对渣男的精准绞杀。

    江念扫完方案,眼睛亮了,拿起笔直接在末尾签了名,笔锋利落:“就这么干。

    ”刚签完,她的手机就响了,是陈景明发来的微信,一连串的甜言蜜语,

    跟发给我的那些话术模板一模一样,最后一句是:“念念,我终于自由了,

    晚上订了你最爱的那家法餐,我们见面好不好?我有惊喜给你。”我看着那行字,

    差点没吐出来。江念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得又软又甜:“好呀,晚上见。

    我也有惊喜给你。”发完,她抬头冲我晃了晃手机,

    笑得像只算计好了的狐狸:“鱼饵放出去了,就等他上钩了。”她嘴里的惊喜,

    陈景明绝对想不到。他更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这场骗局,从这一刻起,

    已经变成了困住他自己的天罗地网。第三章第一天,先冻了他所有的钱行动第一天,

    我一早就扎进了律所,带着两个助理把所有证据整理完毕,

    当天就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做了六年离婚官司,

    我太懂怎么让一个渣男一分钱都拿不走了。陈景明以为自己转移财产的手段很高明,

    把婚内共同财产一点点转到他爸妈名下,用远房亲戚的身份证开卡存钱,还买了匿名理财,

    自以为天衣无缝。可他不知道,这些招,全是我当年教给我的当事人的。

    我故意在他面前跟客户打电话提过几句,他就偷学了过去,却不知道,我教他的每一步,

    都留了无法抹去的证据链。提交的材料里,不仅有他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银行卡流水,

    还有他半年内转到他爸妈名下的三套房产、500万现金的完整转账记录,

    甚至连他用亲戚账户开的银行卡,每一笔进账出账,我都查得明明白白。法院效率很高,

    当天就出了裁定书,冻结了他名下、以及他非法转移的所有资产,一分钱都没给他留。

    同一时间,江念那边也出手了。她以最大资方的身份,

    给所有跟陈景明公司有合作的资方、银行发了正式函件,

    附上了他挪用项目资金、财务造假的初步证据,明确告知所有人,她要启动投资回购程序,

    追究陈景明的法律责任。圈内人都知道江念的眼光和实力,她亲自下场锤的项目,

    没人敢碰。所有资方当场就暂停了后续打款,银行也直接收紧了贷款审批,

    相当于直接掐断了陈景明的现金流。下午,陈景明的电话就炸了。先是银行给他打电话,

    说银行卡被冻结,取不出钱;然后是公司财务哭着给他打电话,

    说账上的钱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最后是他爸妈打电话,说家里的银行卡被冻了,

    连房子都被查封了,问他到底干了什么。他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换了十几个号码打进来,

    一接通就破口大骂,脏话连篇,

    跟之前那副儒雅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苏晚**是不是有病?!婚都离了,

    你冻结我资产干什么?你赶尽杀绝是吧?”我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江念坐在我对面,听得直乐,还拿了个橘子在剥。等他骂够了,我才慢悠悠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在跟客户沟通案情:“陈景明,第一,你转移的是婚内共同财产,我申请保全,

    合理合法;第二,你转到你爸妈名下的钱,是非法转移,我有权追回;第三,

    你再敢打电话辱骂我,我直接报警,顺便把录音当补充证据提交给法院。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让助理给他发了正式的律师函,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他非法转移的财产,不仅要全额返还,

    还要赔偿我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江念的手机就响了,还是陈景明。

    江念冲我眨了眨眼,按下接听键,瞬间切换成了温柔无辜的语气,

    连声音都软了八度:“景明?怎么了呀?声音怎么这么慌?”电话那头的陈景明,

    瞬间换了副嘴脸,带着哭腔跟她卖惨,说我恶意算计他,冻结了他所有资产,

    说他现在走投无路了,只有江念能帮他。江念一边温温柔柔地安慰他,一边开了录音,

    故意顺着他的话套,让他亲口承认了自己转移财产、挪用项目资金的所有事。挂了电话,

    她把录音文件存好,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把一瓣橘子塞给我:“搞定,又多了份铁证。

    ”我咬着橘子,忍不住笑了。陈景明还以为,江念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却不知道,

    这根稻草,早就跟我联手,给他挖好了最深的坑。而这才只是第一天。他的地狱,

    才刚刚开了个门。第四章第二天,他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了第二天一早,

    江念直接带着律师和团队,去了陈景明的公司,开临时股东会。

    作为持有公司35%股份的最大资方,她完全有权利发起这个会。

    而陈景明这个所谓的创始人,手里的股份早就被他稀释得只剩20%,连一票否决权都没有。

    会议室里,江念直接连上大屏幕,

    把陈景明挪用资金、财务造假、虚增营收的流水一条条放出来,

    还有前一天晚上录的、他亲口认账的录音。会议室里瞬间就炸了。

    其他小股东看着这些证据,脸都绿了——他们之前被陈景明画的大饼骗得团团转,

    现在才知道,自己投的钱,早就被他拿去还赌债、养女人了。江念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

    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根据投资协议第12条,

    创始人出现挪用资金、财务造假等违法行为,资方有权启动股权回购,同时罢免其管理职位。

    现在我提议,罢免陈景明的CEO职位,即刻生效。同意的举手。”话音刚落,

    所有小股东齐刷刷举起了手,没有一个反对的。没人是傻子,陈景明已经烂透了,

    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而江念是圈内顶级的投资人,跟着她,他们还有机会拿回自己的钱。

    就这样,陈景明一手创办的公司,他天天挂在嘴边的创业成果,在他离婚的第二天,

    就被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白月光,亲手夺走了。江念当场任命了新的CEO,

    接管了公司所有业务,同时给陈景明发了律师函,要求他3天内赔偿挪用的资金加违约金,

    一共3200万,一分都不能少。同一时间,我这边也没闲着。

    我把整理好的、陈景明公司违规经营、偷税漏税的证据,

    分别提交给了市场监管局和税务局。这些漏洞,都是我之前帮他做合规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我提醒过他,他却阳奉阴违,偷偷接着干。现在,这些都成了锤死他的铁证。

    相关部门当天就上门核查,直接给公司贴了封条,勒令停业整改,

    连财务章、公章都暂时扣押了。陈景明赶到公司的时候,

    只看到了紧闭的大门、门上的封条,还有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

    他疯了一样给江念打电话、发微信,全被拉黑了。他想冲进公司,被保安直接拦在了门外,

    连大门都进不去。前一天还是被媒体追捧的青年才俊,一夜之间,

    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光杆司令。他终于急了,

    拿出了藏了很久的底牌——一份违规担保合同。这份合同,是以我律所的名义签的,

    为他公司的上亿债务做了连带责任担保。他早就计划好了,要是东窗事发,

    就把这上亿的烂摊子全甩到我头上,拉着我一起死。他拿着这份合同,不顾前台阻拦,

    直接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把合同狠狠拍在我桌上,脸涨得通红,面目狰狞:“苏晚!

    你别逼我!这份合同是你律所盖的章,公司欠的上亿债务,你要担连带责任!

    你现在立刻解除保全,撤掉所有诉讼,不然我就拉着你一起身败名裂,一起背债,

    谁都别想好过!”他以为这份合同,是能拿捏我的杀手锏。可他不知道,这份合同,

    从一开始,就是我故意给他挖的坑。第五章他的底牌,

    全是我们故意留的口子我看着桌上的合同,差点笑出声。我慢悠悠拿起合同翻了两页,

    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嘲讽:“陈景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打了六年合同纠纷官司,你拿着一份我早就知道漏洞的合同来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按了内线,让助理把早就准备好的材料拿进来,一份份拍在他面前。“第一,

    这份合同上的公章,是你伪造的。我这里有司法鉴定机构的报告,

    证明这个章跟我律所备案的公章不一致。伪造公司印章,是刑事犯罪,你不会不知道吧?

    ”“第二,就算公章是真的,这份合同也没用。我早就发现了你偷偷打印的合同模板,

    故意在你能看到的文件里,漏了这份合同的补充协议,还引导你签了字。

    补充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这份担保仅用于公司内部流程,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所有债务由你陈景明个人承担。有你的亲笔签名,你不会忘了吧?”“第三,

    你以为拿着这个就能拉我背锅?我早就跟银行、跟所有债权人打过招呼了,

    所有以我律所名义做的担保,我一概不认可,他们也早就知道这份合同是你伪造的,

    没人会找我的麻烦。”我每说一句,陈景明的脸就白一分。等我说完,

    他手里的合同已经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抖,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你早就知道了?”“不然呢?

    ”**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他,“你这点小伎俩,在我眼里跟小孩过家家没区别。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到什么地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念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直接扔在了陈景明面前。“忘了跟你说,陈景明。

    ”江念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用我的名义签的那些担保,能拉我下水?

    我根本就没签过字,所有签名都是你伪造的,笔迹鉴定报告我已经提交了,

    所有担保合同全是无效的。你欠的债,你自己还,跟我没关系。”陈景明看着地上的合同,

    看着我们俩,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终于明白,我和江念根本不是各自为战,

    我们早就联手了。他以为的底牌,全是我们故意给他留的口子;他以为的退路,

    全是我们给他布的陷阱。他从头到尾,都活在我们给他设的局里。他彻底疯了,

    歇斯底里地想冲上来打我,被律所的保安直接按在了地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我看着他这副丑态,只觉得恶心,摆了摆手:“扔出去。以后他再敢闯律所,直接报警。

    ”他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大喊我的名字,骂我和江念**,说他不会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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