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他不正经

朕的丞相他不正经

小艳艳爱写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辞萧玦 更新时间:2026-06-30 20:54

古代言情小说《朕的丞相他不正经》,是由作者“小艳艳爱写作”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沈清辞萧玦,详情介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他才轻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谁的人。”沈清辞脸一红:“谁是你的人!不要脸!”萧玦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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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龙椅,它硌**。沈清辞也就是沈彻,现在的少年天子,正一脸便秘地坐在上面。

    底下那群老头子,唾沫星子横飞,争得跟斗鸡似的。“陛下!北方大旱,必须减税啊!

    ”“陛下!国库空虚,不减税怎么养兵!”吵死了。沈清辞揉了揉太阳穴,

    真想从靴子里拔出那把匕首,把他们全给捅了。但不能,她还不能。她沈家三百口人命,

    还悬在梁上呢。她瞥了一眼站在左手边那个男人。萧玦。当朝丞相。长得那是人模狗样,

    就是面瘫。站那儿跟根木头桩子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但他那双眼睛,啧啧,有点吓人。

    黑沉沉的,像深潭,偶尔扫过来一眼,沈清辞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这感觉,真怪。

    “萧爱卿,”沈清辞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公鸭嗓,“你怎么看?”满朝文武瞬间安静。

    萧玦转过身,那一身紫袍晃得人眼花。他拱手,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

    听得人耳朵发痒:“臣以为,半税。剩下的,从皇室私库里出。”沈清辞乐了。皇室私库?

    那里面除了几个老鼠屎,还有啥?“准。”她大手一挥,“丞相真是朕的好臂膀,好大腿。

    ”萧玦抬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还是嫌弃?“陛下说笑了。”他淡淡道,

    “臣只是尽力。”下了朝,沈清辞想溜。结果萧玦这根木头居然挡路。“陛下留步。

    ”“干嘛?”沈清辞警惕地捂住胸口,“朕告诉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萧玦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张万年冰山脸居然裂开了一条缝:“臣想请陛下今晚过府一叙,

    有一物,需陛下过目。”“什么东西?不能送宫里来?”“怕脏了陛下的眼。

    ”沈清辞好奇心起,这丞相平时跟她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今天转性了?“行吧。”她摆摆手,

    “朕准了。你别想害朕,朕武功很好的。”萧玦看着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少年皇帝,

    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晦暗。武功很好?上次追贼摔个狗吃屎的是谁?晚上,丞相府。

    沈清辞换了一身便服,翻墙进去。不是她不想走正门,是不想被御林军那帮傻子跟着。

    院子很静,静得有点诡异。刚落地,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一把拽住她的后领,

    把她扔进了房里。“哎哟!”沈清辞摔在软塌上,疼得龇牙咧嘴,“萧玦你找死啊!

    ”灯亮了。萧玦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沾血的荷包。沈清辞瞳孔骤缩。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你从哪弄来的?”她猛地跳起来,声音都在抖,

    那股子伪装的散漫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萧玦看着她,

    眼神复杂:“沈家旧部送来的。他想见你。”沈清辞死死盯着他,

    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兽:“你知道了?”“知道什么?”萧玦反问,走近一步,

    “知道你是女扮男装的沈家遗孤?还是知道你想杀光满朝文武?”沈清辞退后一步,

    手按在靴筒里的匕首上:“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抓我去领赏?”萧玦轻笑一声。

    这笑意没达眼底,冷得吓人。“抓你?”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脖颈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抓了谁来陪我玩这局棋?”沈清辞浑身僵硬。这疯子。2那一夜,

    沈清辞没睡。萧玦也没抓她。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那个荷包,眼神一会儿阴鸷,

    一会儿温柔,跟个神经病似的。“咱俩谈谈?”沈清辞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警惕地看着他。

    “谈什么?”萧玦头也不抬,“谈情?还是说爱?”“谈合作。”沈清辞咬牙,“你要权,

    我要仇。咱俩狼狈为奸,不行吗?”萧玦终于抬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狼狈为奸?这词不错。不过,本相不喜欢这个词。”“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听话。”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听话?听什么话?“你想干嘛?”她手一抖,

    匕首掉出来一半。萧玦忽然伸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沈清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很好闻,但此刻却像催命符。

    “陛下,或者说……沈**。”萧玦的声音低哑,“宫里不安全。以后,搬到丞相府来住。

    ”“哈?!”沈清辞瞪大眼睛,“你疯了?皇帝住丞相府?这天下还有王法吗?”“王法?

    ”萧玦嗤笑,“朕就是王法。哦不对,现在你是朕。那就……朕听丞相的?

    ”沈清辞觉得自己跟这男人没法沟通。“我不去!”她坚决拒绝,“后宫那些女人虽然烦,

    但至少安全。住你这儿,我不怕被你吃干抹净了?”萧玦眼神一暗,忽然用力把她按在床上,

    身体压了上来。沈清辞惊恐地瞪大眼:“你干什么!萧玦!你别乱来!朕……朕警告你!

    ”“乱来?”萧玦低头,视线落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陛下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男儿身。若是让人知道本相对‘皇帝’有非分之想,

    那才是天下大乱。”沈清辞愣住了。对啊。她是男人。那他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是……想看人的眼神?“滚下去。”沈清辞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没用。这男人跟座山似的,

    纹丝不动。“乖。”萧玦居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极其诡异地温柔,“别闹。

    明天本相安排人接你。你要是不来,本相就把沈家旧部的人头,一个个送进宫给你助兴。

    ”变态。沈清辞咬牙切齿。绝对是变态。第二天,沈清辞还是搬进去了。

    名义上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实则是被萧玦软禁了。丞相府的后院大得离谱,

    而且……居然全是红色的?红窗帘、红地毯、红桌子。“萧玦你这是什么品味?

    ”沈清辞站在房间里,一脸嫌弃,“跟办喜事似的。”萧玦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茶,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怎么?陛下不喜欢红色?”“俗!”沈清辞翻了个白眼,

    “一点格调都没有。你看这花,红的跟血似的,晦气。”萧玦放下茶杯,一步步走过来。

    沈清辞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上墙。萧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晦气?

    红色多好啊。看着喜庆。等到哪天,这府里挂满白绫,那才叫晦气。”沈清辞心里一寒。

    这人在诅咒谁?“你想死?”她冷冷地问。“想啊。”萧玦居然笑了,笑得那叫一个邪气,

    “这世道,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死在温柔乡里。”他说着,手指划过沈清辞的脸颊。

    沈清辞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萧玦,别碰我。我有洁癖。”“哦?”萧玦挑眉,

    “那刚才在宫里,那个给你递水的太监,你怎么不躲?

    ”沈清辞:“……”那太监是女扮男装的暗卫好吗!“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萧玦逼近,“都是男的。难道本相还没那个太监长得俊?”沈清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确实长得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个面瘫。“俊是俊。”沈清辞实话实说,

    “就是可惜了,长了张嘴。”萧玦气笑了。“陛下这张嘴,真是能气死活人。今晚没饭吃。

    ”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留情。沈清辞冲着他的背影做鬼脸:“不吃就不吃!饿死你!

    ”然而到了晚上,饭桌上还是摆满了菜。沈清辞看着那碗红烧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萧玦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书,看都不看她一眼:“吃吧。别饿瘦了,到时候太后又要念叨。

    ”沈清辞拿起筷子,狠狠地戳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真香。3日子就这么诡异地过着。

    萧玦虽然嘴毒,心黑,但对她……好像还行?除了偶尔会像变态一样盯着她看,

    或者动手动脚地帮她整理衣领(虽然动作很轻),倒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直到有一天,

    沈清辞练剑。她把自己关在后院的小树林里,练得大汗淋漓。她练的是沈家剑法,杀招,

    狠辣,招招致命。练到最后一招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带着熟悉的沉香味。“沈家剑法?”萧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也就练了个皮毛。”沈清辞猛地推开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要你管!

    比你强就行!”萧玦没生气,反而看着她领口敞开的一片雪白,喉结动了动。“是比我强。

    ”他淡淡道,“至少你会跑。本相只会杀人。”沈清辞愣了一下。这算是……自爆?

    萧玦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这动作太自然,

    太亲昵,把沈清辞吓得往后一跳。“你干嘛?”她警惕地问。萧玦收回手,**袖子里,

    恢复了那副死人脸:“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副模样,比穿龙衣顺眼多了。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男式练功服,束胸勒得紧紧的,确实有点……那个。“流氓。

    ”她骂了一句,转身就跑。萧玦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神深邃。“沈清辞。

    ”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你可真行。”能把他的心乱成这样,她是第一个。接下来的几天,

    沈清辞总觉得萧玦在针对她。吃饭时,他不停地给她夹菜,全是猪蹄、鸡翅之类的。

    “吃猪蹄,美容养颜。”萧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朕是男的!要什么美容!

    ”沈清辞**。“男的就不爱美了?”萧玦挑眉,“陛下不是总想当万人迷吗?

    ”沈清辞:“……”睡觉时,萧玦非要守在门口,说是保护她。结果大半夜的,沈清辞起夜,

    一开门差点撞死他身上。“你有病啊!”沈清辞揉着鼻子骂道。萧玦靠在门框上,

    手里提着灯笼,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竟然显出几分妖孽来。“臣有病。”他居然承认了,

    “而且病得不轻。见到陛下就心慌,不见陛下就心慌。”沈清辞愣住了。这……这是告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萧玦是条毒蛇,想毒死她!“少给我来这套。”沈清辞翻了个白眼,

    “想骗朕解除戒心?没门!”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萧玦轻笑一声。

    “小没良心的。”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太后寿宴。按理说,皇帝得去。沈清辞不想去,

    不想看到那帮虚伪的嘴脸。“不想去?”萧玦一边给她系腰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那就不去了。反正有本相在,他们不敢说什么。”沈清辞低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系了个极其复杂的结。“萧玦。”她忽然问,“你到底图什么?”图权?

    图利?还是图她这个冒牌皇帝?萧玦系好腰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图个家。

    ”沈清辞心里一颤。家?她早就没有家了。“别胡说八道。”沈清辞推开他,拿起龙袍披上,

    “朕要去寿宴。朕要让那些害死我全家的人,知道沈家的种还在!

    ”萧玦看着她瞬间变得凌厉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就对了。这才是他的小皇帝。

    “走吧。”他伸出手,“臣陪陛下去杀人。”4太后寿宴,金碧辉煌。满朝文武盛装出席,

    一个个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阴损招数。沈清辞坐在高台上,

    萧玦站在她身侧。那个位置,以前是她爹坐的。现在,她坐在这儿,底下坐着的,全是仇人。

    “敬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声高呼。太后笑得满脸褶子:“皇帝有心了。来,

    赏。”沈清辞冷眼看着。赏?赏什么?赏她沈家的人头吗?“朕有礼物,要送给太后。

    ”沈清辞忽然开口。全场安静。萧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哦?

    皇帝准备了什么?”太后饶有兴致地问。沈清辞打了个响指。一个太监端着托盘上来。

    托盘上盖着红布。沈清辞掀开红布。里面是一个木匣子。打开木匣子,里面……是一把断剑。

    是沈家家主的佩剑,沈清辞父亲生前的剑。“太后可认得此物?”沈清辞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太后脸色一变:“这是……”“这是先皇赐给沈大将军的剑。”沈清辞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可惜,剑断了,人也死了。”太后脸色铁青:“皇帝这是何意?

    大过年的……”“何意?”沈清辞冷笑,“朕只是想问问太后,当年沈家三百口人命,

    到底是谁下令杀的?”轰!全场炸锅。这哪里是寿宴,分明是鸿门宴!“放肆!

    ”太后拍案而起,“皇帝你疯了吗?今天是哀家的寿辰!”“朕没疯!

    ”沈清辞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太后,“朕清醒得很!朕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

    这皇位下埋着多少白骨!”“护驾!护驾!”御林军冲了进来。沈清辞握着剑,手在抖。

    她不怕死,但她怕报不了仇。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剑。萧玦站在她身后,

    一手握住她的剑,一手按着她的肩膀。“陛下别激动。”他淡淡道,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杀人这种脏活,交给臣来做。”沈清辞回头,看见他脸上带着一抹嗜血的笑。

    “萧玦……”“闭嘴。”萧玦低头,在她耳边说,“看戏。”下一秒,萧玦动了。

    他像一阵风,卷入人群。剑光闪烁,血花飞溅。沈清辞从未见过这样的萧玦。狠辣,决绝,

    招招致命。这哪里是丞相,分明是修罗。“反了!反了!”太后尖叫。“反了吗?

    ”萧玦提着剑,一步步走向太后,脚下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本相只是替天行道。

    ”他走到太后面前,剑尖抵在她的喉咙上。“老太婆,记得当年沈家那个小女孩吗?

    她长大了。”太后的瞳孔猛地放大:“你……你是……”话未说完,剑光一闪。人头落地。

    全场死寂。沈清辞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一幕,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哭得撕心裂肺,

    却又无比痛快。萧玦扔掉剑,转身看向她,满身血气,却依然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向她伸出手,笑得温柔:“陛下,手伸过来。我们回家。”沈清辞抽噎着,

    一步步走下台阶,把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里。这个家,还有他。5杀了太后,朝堂大乱。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臣们,一个个吓得尿了裤子。沈清辞坐在龙椅上,

    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人,心里只有一阵疲惫。“这皇帝,真没劲。”她小声嘀咕。

    “那就别当了。”萧玦站在她旁边,手里剥着橘子,“让那些老头子斗去吧,

    咱们去游山玩水。”沈清辞白了他一眼:“说得轻巧。这烂摊子谁收拾?

    ”“谁爱收拾谁收拾。”萧玦把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反正本相有钱,养得起你。

    ”沈清辞嚼着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萧玦,你是不是早就想造反了?”她问。

    萧玦笑了:“造反?这江山本就是你沈家的。本相只是物归原主。”沈清辞心里一动。

    物归原主?“萧玦,你到底是谁?”她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很多秘密。萧玦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他才轻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谁的人。

    ”沈清辞脸一红:“谁是你的人!不要脸!”萧玦凑近她,

    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都是朕的人了,我当然是你的。”沈清辞:“……”这男人,

    真会顺杆爬。虽然嘴上说不当皇帝了,但沈清辞还是得坐在这个位置上。毕竟是沈家的血仇,

    还没报完。当年参与陷害沈家的,除了太后,还有几个藩王,

    还有……那个已经退位做太上皇的皇叔。“下一个,是谁?”沈清辞看着地图,眼神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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