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竟能当街卖？**焦虑暴富了>面试官问我还有什么核心竞争力。
>我脱口而出：“我特别擅长焦虑。”>脑子里却响起电子音：“恭喜绑定焦虑典当行系统！
”>能把别人的焦虑转化成实体商品。>社畜的PPT恐惧成了咬人文件夹，
鸡娃家长的升学压力变成尖叫橡皮擦。>本以为能靠卖焦虑年入百万。
>三天后教育局突然上门：“谁在卖带恐怖音效的文具？”>更可怕的是，
这些焦虑商品开始变异了……---面试官，
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眼镜片厚得能防弹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试图把我这个求职者解剖成简历上那几行苍白的文字。
他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陈苟，对吧？
”他声音平板，毫无波澜，“简历我看过了，普通二本，无相关实习经验，在校期间……嗯，
乏善可陈。说说看，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核心竞争力？或者说，我们公司凭什么要你？
”空气凝固了。会议室窗外，城市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衬得屋里更静。
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的巨响。核心竞争力？
我有个屁的核心竞争力！我就是个刚毕业、被社会毒打还没找着北的菜鸟，唯一擅长的，
大概就是……在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茫然恐慌混合成的漩涡里，我脑子一抽，
嘴巴先于理智行动了。“我特别擅长焦虑！”这句话像颗哑炮，被我用力扔了出去，
砸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和面试官都愣住了。
他脸上那副“**在逗我”的表情迅速成型，嘴角抽搐，像是下一秒就要拍案而起，
把我连同这句蠢话一起扫进垃圾桶。然而，就在这死寂即将被怒火打破的临界点——“叮！
检测到优质焦虑情绪样本：求职恐慌（纯度：87.5%），符合绑定条件。
焦虑典当行系统，启动中……”一个毫无感情、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
突兀地在我脑子里炸响。我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幻觉？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没等我理清头绪，那电子音自顾自地继续播报：“……绑定成功！宿主：陈苟。
新手任务发布：请于三日内，将自身‘求职恐慌’凝练为典当品，并完成首次交易。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1，系统积分100点。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一项感官功能。
”与此同时，我眼前凭空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操作界面。
界面中央是一个旋转的、类似当铺柜台的三维模型，旁边还有几个小图标，
写着“典当”、“库存”、“商城”、“任务”等字样。**？！不是幻觉！
我猛地抬头看向面试官，只见他脸上的愤怒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刚才那股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气势消失无踪。他困惑地眨了眨眼，
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呃……”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不少，
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陈苟同学，你的回答……嗯，很独特。不过，
我们公司更看重的是实际能力和潜力。这样吧，你先回去等通知，
有消息我们会……”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还在回荡，
眼前科幻感十足的操作界面清晰无比。我被一个什么“焦虑典当行系统”绑定了？
还要我把自己的焦虑……凝练成实物卖掉？这他妈比找不到工作还离谱！
我几乎是飘着走出那栋写字楼的。初春的风带着料峭寒意，吹在脸上，
却吹不散我满脑子的浆糊。人行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
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疲惫、麻木或者……焦虑。
“新手任务：凝练自身‘求职恐慌’为典当品。”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凝练？怎么凝练？用意念吗？我试着集中精神，
回想刚才面试时那种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手脚冰凉、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强烈恐慌感。
那种感觉是如此鲜活，瞬间就重新攫住了我。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掌心微微发烫。低头一看，
一小团灰蒙蒙、不断扭曲变幻的雾气状东西，正悬浮在我摊开的手掌上方。它没有实体，
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安感。“凝练成功！
获得典当品：【未命名】的求职恐慌（可塑形）。”系统提示。还真行？！
我看着手里这团“焦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这玩意儿……能卖？
卖给谁？谁会买这玩意儿？“请为典当品命名并塑形。”系统催促。命名……塑形？
我盯着那团不安分的灰雾，心念一动：“就叫‘面试必死纽扣’吧。
”灰雾仿佛听懂了我的指令，迅速收缩、凝聚，几秒钟后，
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灰扑扑的塑料纽扣出现在我掌心。它静静地躺着，摸上去冰凉，
带着一股廉价感。“典当品：【面试必死纽扣】已生成。
效果：佩戴者将在求职场合产生轻微自我怀疑，降低目标HR的敌意（效果微弱）。
请尽快完成首次交易。”降低HR敌意？刚才面试官突然不生气了，就是因为这个？
我捏着这颗小小的纽扣，感觉像捏着一颗定时炸弹，荒诞又不安。卖给谁？
总不能满大街吆喝“卖焦虑纽扣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吧？那估计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正当我站在街边，对着手里的纽扣一筹莫展时，旁边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
一个蹬着破旧三轮车的大姐停在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头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沧桑，但动作麻利得很。
她正手脚利索地从垃圾桶里往外扒拉几个空纸箱和矿泉水瓶。“翠花！这趟收成咋样？
”旁边小卖部的老板探出头来打招呼。“还行，老李，这几个瓶子给你！
”被叫做翠花的大姐爽朗一笑，把几个空瓶子扔给小卖部老板，
然后继续埋头整理她的“战利品”。王翠花？收废品的？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种走街串巷、见多识广的底层劳动者，
会不会对这种“奇怪”的东西接受度更高一点？或者说……更有可能遇到需要它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走到王翠花的三轮车旁。“大姐，忙着呢？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王翠花抬起头，警惕地打量了我一眼，
大概是觉得我这身廉价西装和一脸菜鸟样不像什么坏人，才瓮声瓮气地问：“有事？卖废品？
纸壳五毛一斤，瓶子一毛一个。”“呃……不是卖废品。”我硬着头皮，摊开手心，
露出那颗灰扑扑的纽扣，“大姐，您看这个……您收不收？”王翠花凑近看了看，
眉头皱得更紧了：“啥玩意儿？扣子？旧衣服上拆的？这玩意儿可不值钱，顶多一分钱一个，
还得是好成色的。”“不是普通的扣子！”我赶紧解释，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这叫‘面试必死纽扣’，戴上它去面试，能让面试官对你没那么凶！
”王翠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嗤笑一声：“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学点啥不好，
学人家搞封建迷信？还面试必死？我看你是找工作找魔怔了！”她摆摆手，
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去去去，别耽误**活。”眼看她要走，我心一横：“大姐！
您家或者亲戚家有没有要找工作的小辈？孩子毕业了要面试？这玩意儿真有用！
不信您自己戴上试试？不好使不要钱！”王翠花停下动作，狐疑地又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那颗灰不溜秋的纽扣。大概是“不要钱”三个字打动了她，
也可能是我的表情实在过于“真诚”（或者说绝望），她犹豫了一下，伸出粗糙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捻起了那颗纽扣。纽扣入手，她没什么特别反应，
只是嘀咕了一句：“冰凉的……”然后随手把它揣进了自己棉袄的口袋里，“行吧，
就当积德了。给你……五毛钱？”她从兜里摸出几个硬币。“不不不，不要钱！真不要钱！
”我连忙摆手，心里想的却是赶紧完成这该死的任务，“您要是觉得还行，
以后……以后有需要再找我！”王翠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病得不轻，
但白得一个“护身符”总不是坏事，嘟囔了一句“怪人”，就蹬着三轮车走了。
她刚蹬出去没几米远——“叮！首次交易完成！典当品：【面试必死纽扣】已售出。
获得系统积分：1点。新手任务完成！
喜宿主获得：【焦虑扫描仪（初级）】、【典当品基础塑形模板】、【系统积分100点】。
”成了！我松了口气，同时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是关于如何使用扫描仪和塑形模板的说明。
扫描仪能探测周围一定范围内的高浓度焦虑情绪，并进行分析评级。
塑形模板则提供了几种基础形态，比如纽扣、卡片、小挂件等，
可以将凝练的焦虑塑造成这些实物形态。还没等我研究明白新手大礼包，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触发随机事件：【废品回收者的焦虑】。目标：王翠花。
焦虑类型：生活重压。纯度：65%。建议典当价格：15积分。
”我下意识地朝王翠花离开的方向看去，她正费力地蹬着三轮车上一个小坡，
背影在初春的寒风中显得有些佝偻。生活重压……是啊，收废品，风里来雨里去，
赚的都是辛苦钱。我试着用意念启动【焦虑扫描仪】，
视野中立刻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红色箭头，指向王翠花的背影。
几行小字：“焦虑源：子女教育费用、债务偿还、老年疾病担忧……评级：C级（可典当）。
”原来如此！系统不仅能让我卖自己的焦虑，还能扫描别人的焦虑，然后……典当掉？
这算不算强行帮人“减压”？我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
我得搞明白这东西到底怎么运作，以及……怎么赚钱！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
开启了“城市焦虑猎人”模式。我揣着系统，
的地铁口、深夜灯火通明的写字楼下、重点中小学的门口……【焦虑扫描仪】几乎就没关过，
视野里各种代表焦虑浓度的光点和箭头闪烁不停。很快，我就摸清了门道。社畜的焦虑，
尤其是对PPT的恐惧，简直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硬通货”。
在某个加班到凌晨的科技园区门口，
我“偶遇”了一个被老板临时要求通宵改PPT的程序员小哥。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拎着便利店买的冷咖啡，整个人散发着“想死”的气息。
扫描仪显示他的“PPT恐惧”纯度高达78%，评级B！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兄弟，
看你印堂发黑，是不是PPT搞不完了？要不要试试这个？
”我摸出一张刚刚用塑形模板做好的、名片大小的黑色硬卡片，
（系统自带的特效）印着“专注力MAX”几个字——其实内在就是他的PPT焦虑凝练物。
小哥一脸“你谁啊”的表情。“专注神器！用了它，思路如尿崩，键盘敲出火！无效退款！
”我开始满嘴跑火车。大概是“退款”二字打动了他，也可能是他确实走投无路了，
小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用微信给我转了……五十块钱，买下了这张“专注卡”。
他拿着卡，半信半疑地回了公司。没过多久，
我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典当品：【PPT杀手卡（一次性）】已使用。
效果：目标在**PPT时获得短暂专注提升（副作用：完成后伴随轻度头痛）。
获得积分：20点。”成了！虽然副作用有点坑，但确实有效！五十块现金加二十积分到手！
更让我惊喜的客户群体，是那些聚集在重点小学、中学门口的家长们，特别是妈妈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