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

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

大梦两场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黄月松余浪 更新时间:2026-06-25 23:05

精选的一篇现代言情文章《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黄月松余浪,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大梦两场,文章详情:她要去边陲,去戈壁滩,去一年有半年刮风沙、冬天冷到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在那个地方,钱不如一罐猪油有用,票不如一卷绷带值钱……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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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黄月松没有睡在床板上。

    老宅的床板又硬又潮,睡一晚腰都得僵了。

    她回了房间,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铺着从黄家拿走的被褥,躺上去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就这样,黄月松闭眼眯了一个时辰,估摸着外面快有动静了,才从空间出来。

    果然没多久,黄德海和林素琴以为黄月松睡着了,这才嘀嘀咕咕地说话。

    黄月松早就摸清了他们的习惯。

    家里出了事,他们不会在她醒着的时候说真话,就怕她躲着偷听呢。

    此时,林素琴压低了声音说:“正经存折和钱票都没丢,还好我长了个心眼,没放屋里。”

    黄德海问:“放哪儿了?”

    “藏在我妈留下的那个腌菜坛子里,埋在后院墙角杨树根下面,谁想得到呢?”

    黄月松的心猛地一跳。

    她记得那个坛子,前世林素琴说扔了,原来根本没扔啊。

    林素琴的声音还在继续:“坛子里还有你那个死鬼原配的嫁妆,本打算等小雪嫁进余家,给她压箱底的。”

    “还有你从供销社账上弄出来那笔钱,票据我也埋在坛子底下了。”

    “去年截下来的那笔抚恤金……”

    黄德海打断她:“别说了,天亮之前你别去翻坛子,万一月松没睡着,那可就遭了。”

    “那丫头傻得很,能知道什么?”林素琴不以为然。

    黄德海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等过了这阵,我们就把坛子转移走,但这些事,可不能让月松知道半个字,否则她一定会争家产的。”

    林素琴冷笑:“哼?她敢争吗?老娘撕了她的逼!”

    “你真是妇人之见!”

    嗯。

    黄月松字字句句都听见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她只在门后站了片刻,就转身回屋了。

    声音渐渐歇了。

    月黑风高。

    黄月松悄悄溜到后院。

    杨树根下面的泥土果然是松的,继母藏东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一层一层往下刨。

    很快,她便刨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找到了!

    这个酸菜坛子可真大啊,足足有半个人高了!

    而且胖乎乎的。

    酸菜坛子很旧了,外头糊着一层干透了的泥。

    封口用油布裹着,扎得严严实实。

    黄月松蹲在后院墙角,把油布拆开,伸手往里一探。

    厚厚一大沓钱票,全是大额。

    还有说不清的小黄鱼,一对对金镯子和一条条金项链,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最底下是一个油纸包着的信封。

    拆开一看,是黄德海在供销社时期的旧账票据,数额不小,每一张都写着他的名字。

    另有一张盖着红章的凭证,是截留抚恤金的。

    一时间,黄月松觉得事事都通了。

    前世她出嫁,家里一分钱不给,她以为黄家就是穷。

    后来继母有钱给黄小雪置办嫁妆,有钱给黄小雪在香江买房,她以为是继母娘家贴补的。

    但不是。

    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们有钱,有金子,有来路不正的票据和抚恤金,只是这些东西从来都和她没有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防着她的。

    黄月松意念一动,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金条。

    钱票。

    票据。

    抚恤金凭证。

    一件不剩!统统都收!

    然后,黄月松把坛子原样放进坑里,填回泥土,表面看不出一丝痕迹。

    她拍掉手上的土,转身回了屋。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林素琴偷偷摸摸起了床,就往后院跑。

    黄德海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在意。

    黄小雪还在睡。

    后院墙角,杨树根底下。

    林素琴蹲下去,两只手扒开浮土,动作又急又慌。

    他娘的,她做了个噩梦,梦到她的酸菜坛子也被贼人偷走了,直接惊醒了。

    还好!

    坛子还在!

    果然是噩梦,但梦都是反的。

    “呼……”

    林素琴松了口气,伸手打开封口,往里一掏。

    咦?

    怎么空的?

    林素琴愣住了,又往深处掏了一把。

    “啊!”

    “我藏起来的东西呢?”

    哪去了?

    为什么毛都都没有了?

    林素琴把坛子倒扣过来使劲磕,土渣子簌簌往下掉,但什么也没掉出来。

    金条,金镯,钱票,还有票据!

    全都没了!!

    “啊——哪个挨千刀的——”

    林素琴瘫在地上,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厉,像被人捅了一刀,把院子里老杨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很快,黄德海光着膀子从屋里跑出来了,鞋也没穿。

    “怎么了?怎么了?”

    他看到那个倒扣在地上的坛子,看到林素琴抖得跟筛糠似的手,立刻想到什么了,整个人晃了两晃。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竟在下一秒喷出了一口血。

    “噗!”

    “天杀的……天杀的……”

    黄德海捂着胸口,因为太过激动了,又又喷出了一口血,脸白得跟纸一样。

    林素琴扑过去扶他,自己也哭得喘不上气,“我的钱啊……我的金子啊……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钱啊……”

    她一边哭一边骂,一边骂一边拍大腿,头发散了一脸,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黄小雪被吵醒了,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尖叫着喊“爸”,整个人也傻眼了。

    “爸!”

    “爸,你怎么了?”

    林素琴只是哭,说不出话。

    黄德海靠在树根上,嘴角挂着血沫,眼睛直愣愣盯着地上那个空坛子。

    后院乱成一锅粥。

    黄月松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透过窗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出去。

    她就那么站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在父亲心里,她从来不及那几根金条的。

    但这一次,她没有要把钱还回去的念头。

    一分都没有。

    前世,这些钱全拿去给黄小雪压了箱底,拿去给黄小雪在香江买房。

    今生,她要拿去做更有用的事。

    外面哭声还在继续。

    黄德海被林素琴和黄小雪一左一右架起来,扶回了屋里。

    他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脸色灰白。

    林素琴坐在床边,哭到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干嚎。

    她骂贼、骂老天、骂街坊邻居,一个个骂过去,只是没骂自己。

    “妈,你先喝口水吧。”

    黄小雪端了碗水过来,却被林素琴一巴掌打翻在地上。

    “喝水有什么用?”

    “你个死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这会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

    一个两个的,做鬼都没用啊!

    林素琴哭了一阵,忽然站起来往外冲:“我要报公安!我不管了,我要报公安!”

    黄德海躺在床上,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别去……”

    “你还怕什么,家里都被偷了两回了!”

    “你报公安,人家问你坛子里是什么……你怎么说……”

    林素琴顿时愣住了。

    是啊,坛子里是什么?金条哪来的?钱票怎么攒的?那笔抚恤金凭证怎么回事?供销社的旧账票据怎么解释?

    她张了张嘴,却不吭声了。

    黄家从“被搬空”到“暗藏的家底也凭空消失”,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两次大起大落。

    夫妻二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直接起不来了。

    黄月松看了看外面的天。

    天已经亮透了。

    她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坛子里的钱和金条进了空间,但她还需要更多东西。

    吃的,穿的,用的,药品,种子……

    该囤的,都该囤一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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