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AA制，每人300。菜刚上齐，做生意的老张突然大手一挥："来，
给咱们上5瓶茅台！"全桌愣住，他笑得灿烂："今天高兴，必须喝好的。"酒过三巡，
他借着上厕所的空档，偷偷跟服务员说要打包剩下的酒。买单时，账单12400。
老张装作看手机，其他人面面相觑。我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茅台单算，10400，
老张你自己付。"全桌沉默三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01包厢门推开的时候，
我是第三个到的。李明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我就笑着招手。"方言，这边！
"我走过去，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就咱们仨？""王静去洗手间了。
"李明指了指桌上的菜单。"我刚看了，人均三百，菜够吃了。"我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四凉四热，一个汤，一个主食。份量按十个人算的。"行，挺合适。"陆陆续续，
同学们都到了。十年没见，有的发福了，有的秃了，有的还是老样子。张耀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路上堵车！"他一进门就大声招呼，跟每个人握手，拍肩膀。"哎呀，
李明你小子还是这么瘦！""王静越来越漂亮了！""方言，听说你现在在外企？不错啊！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服务员开始上菜。凉菜先上，
张耀夹了一筷子拍黄瓜，皱着眉头。"就这？"李明愣了一下。"菜单是按人均三百点的，
AA嘛。""嗨，都老同学了，搞这么寒酸干什么。"张耀摆摆手，扭头冲服务员喊。
"小姑娘，给我们加几个菜！"服务员拿着点菜本走过来。"加什么？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张耀说着，突然大手一挥。"对了，再来五瓶茅台！
"全桌的人都愣住了。五瓶？茅台？王静率先反应过来。"老张，咱们不是说好AA吗？
""AA啊，没问题。"张耀笑得特别灿烂。"今天高兴，必须喝好的，钱的事儿回头算。
"李明张了张嘴，没说话。其他同学面面相觑。我放下筷子，看着张耀。"老张，
茅台多少钱一瓶？""嗨，不贵。"他摆摆手，不肯正面回答。"都是同学，还计较这个？
"服务员站在旁边，小声说。"我们这儿的茅台，飞天53度，2080一瓶。
"全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2080一瓶？五瓶就是一万多？这还怎么AA？人均三百，
十个人才三千。加上五瓶茅台，那就是一万三千多。人均一千三？李明脸都白了。"老张，
这……这太贵了吧？""贵什么贵，我请客！"张耀大手一挥，特别豪爽。
但他说的是"我请客"。不是"我买单"。这两个词，差别大了。我心里一动，什么都没说。
服务员很快把酒拿来了。五瓶茅台，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红色的盒子，金色的字，
看着确实气派。张耀亲自开了第一瓶。"来来来，都倒上！"他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酒香四溢。"今天这个局，十年没聚了，咱们得好好喝一杯！"他端起酒杯，站起来。
"我先干为敬！"一口闷。其他人也跟着喝了。气氛热起来了。
有人开始聊起以前上学时的趣事。有人感叹时光飞逝。张耀喝得最起劲，一杯接一杯，
好像不要钱似的。我喝得很慢，一直在观察他。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耀站起来，
说去趟洗手间。经过服务员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我看见服务员点了点头。张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我心里明白了。
他这是想打包剩下的酒。桌上五瓶茅台，才喝了两瓶。还剩三瓶，六千多块钱呢。
如果打包带走，再让大家AA……好算计。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说话。但我知道，
买单的时候，有好戏看了。---02张耀从洗手间回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来，咱们再喝一个！"李明已经有点晕了，摆着手。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你这酒量还是不行啊！"张耀笑着拍他肩膀，
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呢？还能喝吗？"王静摇摇头。"我开车来的，不能喝了。
"刘强也连连摆手。"我也差不多了。"张耀眼珠转了转，端起酒瓶看了看。"哎，
这还剩三瓶呢，浪费了可惜。"他说得特别自然，好像真的在心疼酒。"要不……打包回去？
"李明愣了一下。"打包？""对啊，都花钱买了，不能浪费。"张耀说着，
已经冲服务员招手了。"小姑娘，来一下！"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有什么需要？
""这三瓶酒，给我包起来。""好的。"服务员拿起桌上的酒，转身要走。王静皱起眉头。
"老张，这酒……""放心放心，回头算账。"张耀打断她的话，笑得特别诚恳。
"都是老同学，我还能占你们便宜不成？"他这话说得漂亮。但什么叫"回头算账"？
是他自己出这三瓶的钱，还是大家AA？没说清楚。我喝了口茶，还是没说话。
但我已经在心里算好了账。桌上的菜，按原来的菜单，大概两千出头。五瓶茅台，
一万零四百。加起来一万二千多。如果真AA，每人一千二三。比说好的三百，
多出来一千块。有的人可能觉得无所谓。但有的人，比如李明，刚工作两年，月薪七千。
一千多块，是他小半个月的伙食费。更何况，他根本没喝多少。张耀自己一个人，
就喝了快两瓶。凭什么让大家买单？服务员很快把三瓶酒包好了，放在张耀脚边。
他看都没看，继续跟旁边的人聊天。聊他现在的生意。"我现在在做建材，利润还行。
""去年刚在市区买了套房，两百平，精装。""车也换了，BBA嘛，开着舒服。
"他说得眉飞色舞。别人听得客客气气，偶尔附和两句。只有赵丽，一直捧着他。
"张总就是厉害，我们都比不了。""是啊，当年在学校，就看出来张总有出息。
"赵丽跟张耀关系不错。听说两个人有生意往来。她这么捧，不意外。时间差不多了。
有人开始看手机，有人去了趟洗手间。聚会要散场了。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您好，
一共12400。"全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一万二？虽然心里有数，但听到这个数字，
还是有人倒吸凉气。李明脸色有点难看。王静也皱起了眉。张耀却好像没听见似的，
低着头看手机。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好像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服务员站在桌边，
有点尴尬。"请问哪位买单？"没人说话。刘强清了清嗓子。"那个……咱们AA吧？
"他这话一出，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更紧张了。李明小声算了一下。"12400，
十个人……一千二一个人？"他说完，看了眼张耀。张耀还在看手机。
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关系。王静忍不住了。"老张，这酒……""哎呀，你们先付着，
我回头转给你们。"张耀抬起头，笑得特别无辜。"我手机没电了，微信打不开。"他说着，
晃了晃手机屏幕。确实是黑的。但谁知道是真的没电，还是故意关机？
全桌的气氛一下子冷下来了。李明的脸更白了。王静的眉头皱得更紧。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放下茶杯。站起来。---03我站起来的时候，全桌的人都看向我。
我走到服务员身边，接过账单。扫了一眼。菜品：2180元。
飞天茅台×5：10400元。合计：12580元。服务员给抹了个零，12400。
我把账单放在桌子中间。"大家看一下。"李明第一个凑过来，看了两眼，脸色更难看了。
王静也看了，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火。其他人陆陆续续都看了。张耀还坐在那儿，
翘着二郎腿。"看什么看，直接AA不就完了？"我看着他。"老张，茅台单算，
10400，你自己付。"全桌的人都愣住了。三秒钟的沉默。然后，刘强第一个拍手。
"对！就该这样！"李明也跟着点头。"方言说得对。"王静直接开口。"本来就该这样，
酒是你点的，还想打包带走，凭什么让我们付钱？"一瞬间，全桌的人都站到了我这边。
只有赵丽，脸色有点不好看。"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大家都是同学……""同学怎么了？
"我打断她。"同学就能占便宜？"赵丽被噎了一下，没再说话。张耀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方言，你这是什么意思？""账单在这儿，你自己看。
"我指了指桌上的账单。"说好了AA，人均三百。""菜钱2180，十个人AA，
一个人218。""茅台是你自己点的，10400，你自己付。""有什么问题吗？
"张耀的脸涨红了。"我点酒是为了大家高兴！""那你喝了多少？"我问得很平静。
他愣了一下。"这……这有什么关系？""两瓶茅台，你一个人喝了一瓶半。"我慢慢说道。
"剩下的三瓶，你已经让服务员打包了，就在你脚边。""你说，这酒是为了大家，
还是为了你自己？"全桌的人都看向张耀的脚下。果然，三个红色的包装盒，
整整齐齐放在那儿。李明的眼睛瞪大了。"老张，你……你真要打包？"张耀的脸更红了。
"打包怎么了？浪费可耻，你们不懂吗？""浪费可耻？"我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这五瓶酒你自己买单？""我……"他语塞了。"说好了AA，
人均三百。"我继续说道。"你点茅台之前，问过大家的意见吗？
""你知道李明一个月赚多少钱吗？""你知道王静刚买了房，还着房贷吗？
""你什么都不管，上来就点五瓶茅台，然后让大家AA。""你到底是请客，还是占便宜？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张耀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刘强在旁边补了一刀。"而且你自己喝了一瓶半，剩下的还要打包。
""你这是把大家当冤大头呢？"王静也冷冷地说。"当年上学的时候，你就爱占小便宜。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全桌的人都看着张耀。眼神里都是嘲讽和不屑。
张耀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行行行，算我错了行吧？""那这酒钱我付！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啪地拍在桌上。"10400是吧？刷卡！
"服务员连忙接过卡，去前台刷卡。张耀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但他还想挣扎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他看着我。"方言，你这人也太较真了吧？""都是老同学，至于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正因为是老同学，所以才要算清楚。""不然以后还怎么聚？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服务员很快回来了，递上签购单。张耀接过笔，
用力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在泄愤。签完，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行了吧？
"我点点头。"菜钱大家AA，218一个人。"我率先拿出手机，扫了桌上的收款码，
转了218。其他人也纷纷掏出手机。李明转账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218，他付得起。
王静转完账，看了张耀一眼，没说话。很快，所有人都转完了。服务员核对了一下，点点头。
"好的，谢谢各位。"账结完了。但这场聚会的气氛，已经彻底冷下来了。张耀坐在那儿，
脸色难看。赵丽也一声不吭。其他人也都沉默着。我收起手机，拿起外套。"我先走了，
大家再见。"刘强也站起来。"我也走了。"李明跟着站起来。"一起一起。
"大家陆陆续续都起身了。只有张耀，还坐在那儿。他看着桌上的账单，脸色铁青。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弯腰，把那三瓶打包好的茅台拎起来。动作有点狼狈。
我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04刚走出包厢，张耀就追了出来。"方言，你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拎着三瓶茅台，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哎，刚才那事儿，
你是不是有点太较真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继续说道。"都是老同学，
十年没见了，我也是一时高兴才点的酒。""你这么当众让我下不来台，多伤感情啊。
"他说得挺委屈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旁边的赵丽也跟着帮腔。"就是啊，方言，
你这人也太不近人情了。""老张生意做得好，想请大家喝点好酒，有什么错？
"我看了她一眼。"请客可以，但别让大家买单。""谁说让大家买单了？"张耀立刻接话。
"我不是说了吗，回头转给你们。""回头？"我笑了。"你手机没电，微信打不开，
怎么转？""而且你脚边那三瓶酒，打包好了，准备带走。""你跟我说这叫请客？
"张耀的脸色又变了。"我……我打包是因为喝不完，浪费可耻嘛。""浪费可耻？
"李明也走了过来。"老张，你别装了。""你就是想让我们AA，
然后自己把剩下的酒带走。""这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张耀被戳穿了，
脸上有点挂不住。"你们……你们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张耀做生意这么多年，
差你们这点钱吗？"他突然拔高了声音。"我今天点茅台，就是想让大家高兴！
""没想到你们这么不领情！""尤其是你，方言！"他指着我，声音有点颤抖。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这么算计我！""你对得起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情吗？
"这话说得挺重的。旁边的刘强都皱起了眉头。"老张，你这话就不对了。
""怎么成了方言算计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点的酒，自己想占便宜。
"张耀狠狠瞪了刘强一眼。"你少说两句！"他转回头，看着我。"方言，
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还把我当不当兄弟？"他这是要道德绑架我了。我看着他，
平静地说。"兄弟，不是占便宜的借口。""说好了AA，人均三百，这是规矩。
""你点茅台，没问过大家的意见。""你打包酒，没说过自己买单。""现在被拆穿了，
就开始打感情牌。""你觉得这样，对得起兄弟两个字吗？"张耀的脸涨得通红。
"你……""而且。"我打断他。"你生意做得好，有钱，这是你的本事。
""但不代表你可以拿这个当借口，占别人便宜。""李明一个月赚多少，你知道吗？
""王静的房贷压力多大，你关心过吗？""你只想着自己喝好酒，还能打包带走。
""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每一句话，都说得张耀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做生意也不容易！""不容易？"王静也走了过来。"你开着BBA，
住着两百平的房子，还说不容易？""那我们这些还房贷的，算什么？""就是。
"李明也附和道。"老张，你别装了。""你就是觉得自己有钱，看不起我们。
""所以才想着占这点便宜，证明自己比我们聪明。"这话说得有点狠。
但确实说到了点子上。张耀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我们，咬着牙。"行，
算我看错人了！""以后这种聚会，我不来了！"他说完,拎着酒就要走。我叫住他。
"老张。"他回过头，眼神里带着怒火。"还有什么事？"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酒。
"这三瓶酒，你刚才刷卡付过钱了。""带走没问题。""但以后别再打着'请客'的名义，
占大家便宜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赵丽也跟着他走了，临走时还扔下一句。
"你们等着，以后有求到张总的时候！"她这话说得挺狠。但没人在意。等他们走远了，
李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王静也松了口气。"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装什么大款。
"刘强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方言，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站出来，
今天这一千多块钱，我们都得冤枉地掏了。"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就是，多亏了你。
""这种人就得治治。"我摆了摆手。"都是同学，该说的话总得有人说。""走吧，
时间不早了。"大家陆陆续续散了。我走到停车场，拿出车钥匙。刚要上车，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方言，是我，刘强。""怎么了？""没事，
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今天做得对。""这种人，就得有人治。"我笑了笑。"行，
知道了。"挂了电话，我上了车。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
酒店的霓虹灯渐渐远去。今晚这一场，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但我不后悔。有些话，
不说不痛快。有些事，不做不舒服。---05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公司，手机就响了。
是李明打来的。"方言，你看群里了吗？""什么群？""同学群啊，张耀在里面发消息了。
"我打开微信，点进同学群。果然，张耀发了一大段话。"昨晚的事，我想了一夜。
""可能是我考虑不周，给大家添麻烦了。""但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想让大家吃好喝好。
""没想到被人误会成占便宜。""这让我很寒心。""看来有些人，
是真的不把我当兄弟看。""以后这种聚会，我就不参加了，免得惹人嫌。
"后面还配了一个失望的表情。我看完，冷笑了一声。这是开始装可怜了。果然，
群里已经有人回复了。赵丽第一个跳出来。"张总别多想，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你一片好心，他们不领情，那是他们的损失。"又有一个叫孙伟的同学也发话了。
"就是，老张这么大方，还要被人说三道四。""说实话，我昨天要是在场，
肯定站在老张这边。"他这话说得特别虚伪。昨天他根本就不在场。现在站出来当马后炮。
但很快，李明也发话了。"大方？点了一万多的酒，让大家AA，这叫大方？
""我一个月才赚多少钱，你们知道吗？""要不是方言站出来，我昨天就得吃土了。
"王静也跟着发了一条。"李明说得对，说好了人均三百，结果变成一千多。
""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刘强也冒泡了。"而且张耀自己喝了一瓶半，剩下的还要打包。
""这种操作，谁看不出来？"群里一下子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张耀，以赵丽和孙伟为首。
他们的说辞都差不多，无非是"老同学要大度"、"不要计较这些小钱"。另一派支持我，
以李明、王静和刘强为首。他们的观点也很明确，"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占便宜"。
两派人在群里吵得不可开交。赵丽发了一条特别长的消息。"你们这些人，格局太小了。
""张总现在做生意，一年赚的钱是你们几十倍。""他请你们喝茅台,是看得起你们。
""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要斤斤计较。""以后张总要是有什么项目，你们可别来求他。
"这话说得特别难听。李明直接回怼。"谁稀罕？""我宁愿自己赚得少，
也不想欠这种人情。"王静也发了一条。"而且说白了，不是我们格局小。
""是张耀自己心里有鬼。""他要是真想请客，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清楚？
""为什么要等买单的时候装傻？""为什么要偷偷让服务员打包酒？""这些事儿，
他自己心里没数吗？"这几个问题，问得特别犀利。赵丽一时间没法回答。她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反正我是站在张总这边的。"孙伟也跟着附和。"我也是。
"群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张耀又发了一条消息。"算了，不说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大家各过各的吧。"他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划清界限。
但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条。"对了，下个月我要办个酒局。""庆祝我新公司开业。
""到时候会请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如果有同学想来，可以提前跟我说。
""地点在市里最好的酒店，绝对让大家长见识。"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明摆着是在向赵丽他们那派示好。同时也是在孤立我们这一派。果然，赵丽马上回复。
"那我一定去！"孙伟也说。"我也去，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恭喜张总！"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但这次说话的，基本都是张耀那一派的人。我们这边,李明、王静、刘强,都没说话。
我也没说。没必要。这种局，去了也是受气。不如不去。我关掉微信，继续工作。
中午的时候，李明又给我打了电话。"方言，你说咱们要不要组个局？""什么局？
""就咱们几个，不带张耀他们。""找个地方聚聚，也不用去多贵的地方。
""就普普通通吃个饭，聊聊天。"我想了想。"行，什么时候？""这周末怎么样？
""可以，你定地方，到时候叫上王静和刘强。""好嘞！"李明的声音明显高兴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挂了电话，我继续工作。但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事儿,还没完。
---06周末到了。我按照李明发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川菜馆。这家店不大，
装修也很普通，但菜做得很地道。人均也就八九十。李明已经到了，正在门口等我。"方言，
这边！"我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其他人呢？""王静在路上，刘强说晚点到。
"我们进了包厢，点好菜。没多久，王静也到了。她一进门就笑着说。"你们看群里了吗？
""没看，怎么了？""张耀又发消息了。"她拿出手机，给我们看。群里，
张耀发了一张照片。是一辆崭新的保时捷。配文是："新座驾，今天刚提的，大家随便看看。
"后面还有几张图，是他在4S店里签合同的照片。照片里,他笑得特别灿烂。
赵丽第一个点赞。"恭喜张总！又换新车了！"孙伟也跟着评论。"张总就是厉害，
这车得两百多万吧？"张耀回了一句。"小意思，做生意嘛，车子要配得上身份。
"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全是恭维的话。王静看完，撇了撇嘴。"炫富呗，显摆给谁看呢。
"李明也摇头。"这人就是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后，看到了一条特别刺眼的评论。是孙伟发的。"张总现在事业有成，不像有些人，
只会斤斤计较。""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话明显是在影射我。王静看到了，
气得脸都红了。"这个孙伟，真不是东西！""上次聚会他都没来，现在跳出来说这些。
""他算老几啊？"李明也有点生气。"要不要回怼他？"我摆了摆手。"算了，没必要。
""这种人，理他就是浪费时间。"王静还是有点不甘心。"可是他这样说你，
你就不生气吗？""生气有什么用？"我笑了笑。"事实胜于雄辩。
""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问心无愧。"这时候，刘强也到了。他一进门就嚷嚷。
"哎呀，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堵车。"我们让他坐下，菜也开始上了。
气氛很快热络起来。大家边吃边聊,聊工作,聊生活,聊以前上学的趣事。没人再提张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