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之陆家姑爷

软饭硬吃之陆家姑爷

油渣儿发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长生萧念彩 更新时间:2026-06-23 12:03

软饭硬吃之陆家姑爷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油渣儿发白精心打造。故事中,陆长生萧念彩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陆长生萧念彩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陆长生萧念彩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将一张契书重重拍在桌上:“签了它!卷铺盖滚蛋!咱萧家不养你这种只会喘气的废物!”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掩嘴偷笑,那眼神,恨……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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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陵萧家的正堂里,那萧夫人的唾沫星子简直能把房梁给淹了。“陆长生,

    你瞧瞧你那副德行!除了吃干饭,你还会作甚?连咱家那只哈巴狗都知道摇尾巴讨好,

    你倒好,整日里只会抱着本破书装模作样!”旁边的钱大富,那可是城里有名的阔少,

    此时正摇着把泥金折扇,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萧伯母,您别气坏了身子。

    这陆兄虽然百无一用,但胜在皮厚,拿去糊墙倒是一块好料子。”萧夫人冷哼一声,

    将一张契书重重拍在桌上:“签了它!卷铺盖滚蛋!咱萧家不养你这种只会喘气的废物!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掩嘴偷笑,那眼神,恨不得把陆长生给生吞活剥了。谁也没瞧见,

    那一直低着头的陆长生,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1金陵城的午后,

    日头毒得像是要把青石板路都给晒化了。萧家大宅的厅堂里,冷气森森,

    却不是因为放了冰盆,而是因为萧夫人的那张脸。陆长生垂着手,老老实实地站在堂下。

    他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青衫,在这金碧辉煌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活像是一块锦缎上打了个粗布补丁。“陆长生,老身跟你说话,你聋了不成?

    ”萧夫人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拨弄得飞快,那架势不像是礼佛,

    倒像是要在手里搓出一颗霹雳弹来。陆长生抬起头,一脸憨厚地笑了笑:“岳母大人息怒,

    小婿方才在琢磨,这堂前的地砖缝里长了棵杂草,若是再不拔,怕是要坏了咱家的风水。

    ”“风水?你还有脸提风水!”萧夫人气得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乱响,“自从你进了门,

    咱萧家的生意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你倒好,整日里除了吃,

    就是蹲在后院看蚂蚁搬家。你当你是那格物致知的圣人呢?

    ”一旁的钱大富阴阳怪气地接话道:“萧伯母,陆兄这叫‘大智若愚’。您瞧他那眼神,

    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灵气,大抵是觉得这凡间的银钱都是粪土,所以才不屑一顾吧?

    ”这钱大富,家里是开当铺的,生得脑满肠肥,偏生爱穿一身大红大绿,

    活像个成了精的鹦鹉。他一直觊觎萧念彩的美色,对陆长生这个“占了茅坑不拉屎”的赘婿,

    自然是恨得牙痒痒。陆长生斜睨了钱大富一眼,心下暗笑:这厮若是放在戏台上,

    准是个活脱脱的丑角。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钱兄此言差矣。银钱虽是粪土,

    但若没这粪土,钱兄这身衣裳怕是也穿不出这般‘富贵逼人’的效果来。小婿只是觉得,

    这人活着,总得有点追求,不能总盯着那几两碎银子瞧。”“追求?

    你的追求就是让念彩养着你?”萧夫人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来,“这是休书,

    你签了它。念彩如今年岁也不小了,不能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钱公子已经许了聘礼,

    那是整整三千两黄金,外加城南的十间铺子。你呢?你除了这身皮,还有啥?

    ”陆长生看着那张休书,心里却在想:这萧夫人大抵是把这桩婚事当成了菜市场的买卖,

    正跟人讨价还价呢。他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岳母大人,这契书签了容易,

    可若是日后您后悔了,想让小婿回来,那可就难了。”“后悔?老身若是后悔,

    就让这金陵城的雨倒着下!”萧夫人尖着嗓子叫道。陆长生摇了摇头,正要开口,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清冷的脚步声。2来人正是萧念彩。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

    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偏生那张脸冷若冰霜,

    让人瞧一眼都觉得骨子里冒寒气。“娘,您又在闹什么?”萧念彩走进厅堂,

    目不斜视地从陆长生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冷香。陆长生吸了吸鼻子,心说:这香味,

    大抵是那极品的龙脑香,贵是贵了点,就是太冷清,闻多了容易让人想起那荒郊野外的破庙。

    “念彩,你来得正好!”萧夫人指着陆长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废物整日里游手好闲,

    娘正打算让他签了休书,好让你脱离苦海。”萧念彩看了一眼桌上的休书,

    又看了一眼陆长生,眉头微微一蹙。她对陆长生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觉得这男人实在太没志气,入赘三年,连个正经差事都找不着,

    整日里只会在家里修修补补,连那漏水的屋顶都是他爬上去弄好的。“娘,婚约之事,

    岂能儿戏?”萧念彩淡淡地说道,“当初爹在世时定下的亲事,若是就这么退了,

    外人会怎么看咱们萧家?”钱大富赶紧凑上来,一脸谄媚:“念彩妹妹,这名声固然重要,

    但你的终身幸福更重要啊!跟着这么个废物,岂不是白瞎了你这般人才?

    ”陆长生在一旁听得直乐,这钱大富当真是个“人才”,挖墙脚都挖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轻咳一声,插话道:“娘子说得极是。这名声就像是女人的脸面,若是撕破了,

    再想补回来,那可得费不少胭脂水粉钱。”萧念彩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闭嘴。

    ”陆长生立马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乖乖退到一旁。萧夫人见女儿不松口,气得直哼哼:“行!

    不休也行!但从今日起,这废物的月银减半!还有,那后院的柴火,以后都由他来劈!

    咱萧家不养闲人!”陆长生心下暗叹:这大抵就是所谓的“丧权辱国条约”了。不过劈柴嘛,

    权当是打熬筋骨了。入夜,萧家卧房。陆长生抱着铺盖卷,熟练地在地上铺好。

    萧念彩坐在床沿,正对着铜镜卸妆。“陆长生。”萧念彩忽然开口。“小婿在,

    娘子有何吩咐?”陆长生蹲在地上,仰着头问。“今日之事,你莫要往心里去。

    ”萧念彩的声音依旧清冷,“只要你安分守己,萧家总有你一口饭吃。

    ”陆长生笑了笑:“娘子放心,小婿这人没别的长处,就是胃口好,这软饭吃着,确实挺香。

    ”萧念彩冷哼一声,指了指床榻中间:“虽然没休你,但规矩不能乱。

    这床中间我放了条红绳,你若是敢过界,便去院子里睡。”陆长生瞧着那条细细的红绳,

    心说: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三八线”了。他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娘子放心,

    小婿定当严守边疆,绝不侵犯娘子一寸领土。”萧念彩吹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陆长生躺在地上,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在盘算:那钱大富今日送来的那尊玉观音,

    瞧着气色不对,大抵是个西贝货。这萧夫人若是真把它当成宝贝,过几日的寿宴上,

    怕是要出大丑。3翌日清晨,陆长生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陆长生!死哪儿去了?

    赶紧起来劈柴!”那是管家王才的声音,这厮仗着是萧夫人的远房亲戚,

    平日里没少给陆长生使绊子。陆长生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他来到后院,

    瞧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木柴,心说:这哪是劈柴啊,这分明是要搞“军备竞赛”啊。

    他拎起斧头,也不见怎么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碗口粗的木头便齐刷刷地裂成了两半。

    若是懂行的人瞧见,定会惊掉下巴,这哪是劈柴,

    这分明是失传已久的“分筋错骨手”劈完了柴,陆长生借口去买胭脂,溜出了萧家大门。

    金陵城的街头,热闹非凡。陆长生晃晃悠悠地走进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古玩店。“哟,

    这不是萧家的陆姑爷吗?”店伙计一见是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今儿个又是来瞧热闹的?咱这儿的东西可贵着呢,您那点月银,怕是连个瓷片儿都买不起。

    ”陆长生也不恼,笑眯眯地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一个灰扑扑的香炉上。

    “这香炉怎么卖?”陆长生问。伙计瞥了一眼:“那是前朝的旧物,可惜缺了个耳朵,

    你要是想要,给个五两银子拿走。”陆长生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两银子,

    叹了口气:“五两啊,那得劈多少柴火才能攒够啊。伙计,能不能商量商量,三两银子,

    外加我给你讲个笑话?”伙计翻了个白眼:“陆姑爷,您还是留着笑话逗您家大**吧。

    ”陆长生正要再磨磨,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闪开!都闪开!钱公子的马车过来了!

    ”陆长生回头一瞧,只见钱大富正坐在一辆装饰得花里胡哨的马车上,

    手里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那架势,活像是个巡视领地的土财主。

    钱大富也瞧见了陆长生,故意让马车停了下来。“哟,陆兄,在这儿淘换宝贝呢?

    ”钱大富跳下车,一脸鄙夷地瞧着陆长生手里的香炉,“这种破烂货,

    也就配得上你这种身分。瞧瞧我这车上的,那可是从西域运来的香料,一两银子一两金!

    ”陆长生吸了吸鼻子,忽然皱起眉头:“钱兄,你这香料……气味不对啊。

    ”钱大富脸色一变:“胡说八道!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陆长生凑近了些,

    煞有介事地说道:“这香味里透着一股子霉味,大抵是存放不当,受了潮。钱兄,

    你若是拿这东西去送礼,怕是要把人给熏晕过去。”“你!你个穷酸鬼懂个屁!

    ”钱大富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手,“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陆长生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他心里清楚,那香料确实没问题,他只是想恶心恶心这厮。不过,他在那香料味里,

    确实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那是只有常年接触死人东西的人,

    才会有的“阴气”这钱大富,背地里怕是在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4转眼间,

    便到了萧夫人的五十寿辰。萧家大宅张灯结彩,金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陆长生换了一身稍微新点儿的青衫,跟在萧念彩身后,像个透明人似的。“念彩,你瞧瞧,

    这都是客人们送的礼。”萧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指着那一桌子的金银珠宝说道。这时,

    钱大富大步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萧伯母,

    这是小侄特意为您寻来的‘羊脂白玉观音’,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钱大富说着,

    缓缓打开了盒子。只见一尊通体雪白的观音像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的照射下,

    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哎呀,这可是真宝贝啊!”“瞧这成色,怕是得值个几千两银子吧?

    ”宾客们纷纷赞叹。萧夫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亲手接过那尊观音,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陆长生站在一旁,眯着眼瞧了瞧,忽然开口道:“岳母大人,这观音……怕是有点问题。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萧夫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陆长生,你胡说八道什么?

    今儿个是老身的寿辰,你若是想捣乱,就给老身滚出去!”钱大富更是跳了起来,

    指着陆长生的鼻子骂道:“陆长生,你个吃软饭的懂什么玉石?你若是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我钱字倒着写!”萧念彩也有些不悦,低声呵斥道:“陆长生,退下。”陆长生却不理会,

    他走上前去,指着观音像的底座说道:“岳母大人,您且瞧瞧这底座的接缝处。

    这玉虽然瞧着白,但内里却透着一股子青灰。若小婿没猜错,这大抵是用碎玉粉掺了胶,

    再用模子压出来的。至于这光泽,不过是涂了一层蜡罢了。”“放屁!你这是血口喷人!

    ”钱大富急得满头大汗。陆长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随手捡的磨刀石:“是不是真的,

    磨一磨便知。若是真玉,自然不怕磨;若是胶做的,这蜡一掉,内里的真面目可就露出来了。

    ”“你敢!”钱大富想要阻拦,却被陆长生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陆长生拿着磨刀石,

    在观音像的底座上轻轻一蹭。只见一层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原本莹润的光泽瞬间变得黯淡无光,露出了里面灰扑扑、黏糊糊的质地。全场鸦雀无声。

    萧夫人的手一抖,那尊“玉观音”直接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胶水味。

    5萧夫人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像锅底一样黑。“钱大富!

    这就是你送的宝贝?”萧夫人尖着嗓子吼道,那声音简直能把房顶给掀了。

    钱大富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萧伯母,我……我也是被人骗了啊!

    那卖玉的明明说是家传之宝……”“滚!给老身滚出去!”萧夫人指着大门,气得浑身发抖。

    钱大富连滚带爬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陆长生一眼。宾客们见状,

    也都纷纷找借口告辞。原本热闹的寿宴,瞬间变得冷冷清清。萧念彩看着地上的碎玉,

    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陆长生,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萧念彩问。陆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说道:“小婿平日里没别的事,

    就爱在街头巷尾瞎转悠,这种骗人的把戏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点皮毛。

    ”萧夫人冷哼一声:“懂点皮毛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吃软饭的!今儿个虽然拆穿了钱大富,

    但咱萧家的脸面也丢尽了!”陆长生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布包。“岳母大人,

    小婿虽然没钱买金买玉,但前些日子在古玩摊上淘换了个小玩意儿,权当是给您压惊了。

    ”陆长生说着,打开布包,露出了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旧香炉。“陆长生,

    你拿个破香炉来恶心老身?”萧夫人气得又要发作。陆长生却不慌不忙,

    他从桌上拿起一壶残茶,直接泼在了香炉上。随着茶水的冲刷,香炉表面的灰尘褪去,

    露出了暗金色的纹路。那纹路古朴大气,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这……这是宣德炉?

    ”席间还没走的一位老收藏家惊叫出声,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天呐,瞧这包浆,瞧这款识,

    虽然缺了一耳,但绝对是真品!这东西,少说也值万两白银啊!”萧夫人愣住了,

    萧念彩也愣住了。陆长生却只是淡淡一笑:“万两白银?在那古玩摊上,

    老板只收了我三两银子。看来,这世间的宝贝,确实得看缘分。”他转过头,

    对着萧念彩眨了眨眼:“娘子,今晚那红绳,能不能往你那边挪挪?”萧念彩脸一红,

    啐了一口:“想得美。”但陆长生分明瞧见,她的嘴角,

    竟也微微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这金陵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话说那宣德炉一出,金陵城里那些个自诩风雅的豪绅,个个像是被雷劈了的天灵盖,

    半晌回不过神来。萧夫人捧着那缺了一耳的宝贝,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深秋的菊花,

    哪还有半点先前要赶人出门的狠戾?这世间的事,大抵便是如此:你若是个穷酸,

    你放个屁都是臭的;你若手里攥着万两银子的宝贝,你便是打个喷嚏,

    旁人也得赞一声“气吞山河”陆长生瞧着这满屋子的变脸戏法,心里只觉好笑。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要扎人。

    咱们且按下这堂前的喧嚣不表,单说这陆家姑爷,如何在这萧家大宅里,

    继续他那“软饭硬吃”的荒唐岁月。6入夜,萧家后院静得能听见蛐蛐儿在墙根底下练嗓子。

    卧房里,那盏缠枝莲纹的油灯火苗儿跳了跳,映照着陆长生那张略显惫懒的脸。

    他正蹲在地上,对着那条红绳发愁。“娘子,这红绳……是不是往我这边挪了三寸?

    ”陆长生指着地上的界线,一脸严肃,仿佛在商讨什么关乎国本的疆域大事。

    萧念彩正坐在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犀角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那如墨的长发。

    她头也不回,冷冷地应了一声:“那是你眼花了。地上的砖缝儿就在那儿,红绳动没动,

    天理昭彰。”陆长生叹了口气,一**坐在铺盖卷上,嘴里嘟囔着:“这哪是红绳啊,

    这分明是楚河汉界。小婿我空有一身横扫千军的本事,偏生在这三尺之地,

    被娘子的一根绳子给困成了个缩头乌龟。”萧念彩听他胡诌,嘴角忍不住抿了抿,

    却依旧板着脸:“你若是有那横扫千军的本事,怎不见你去考个武状元回来?

    整日里只会在这屋子里格物致知,琢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娘子此言差矣。

    ”陆长生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顶,“这治家如治国,这床榻之上的方寸之地,

    便是小婿的江山。如今江山被娘子割据了一大半,小婿我这是在‘卧薪尝胆’,

    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来个‘直捣黄龙’。”“越说越没个正经!”萧念彩啐了一口,

    反手将灯吹灭。屋子里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陆长生躺在地上,听着那细微的呼吸声,

    心里却在盘算:今日那宣德炉虽然镇住了场子,但萧夫人那性子,

    定会觉得他私藏了更多宝贝。这萧家,怕是又要起风浪了。果不其然,

    黑暗中传来萧念彩幽幽的声音:“陆长生,你那香炉……到底是哪儿来的?

    别拿那三两银子的鬼话来糊弄我。”陆长生嘿嘿一笑,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娘子,

    这便是‘诚意’二字。小婿我心诚,那古玩摊的老板便觉得我是个可托付之人,

    半卖半送给了我。这叫‘德者居之’,娘子若是不信,明儿个小婿带你去那摊位瞧瞧?

    ”“睡你的觉吧!”萧念彩翻了个身,不再理他。陆长生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软饭,吃着吃着,倒也吃出几分“攻防博弈”的意趣来了。7翌日一早,

    陆长生还没来得及去后院劈柴,便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陆长生!

    你个丧尽天良的,还我传家宝来!”陆长生揉着眼屎走到门口,

    只见一个生得尖嘴猴腮、穿得破破烂烂的汉子,正坐在萧家大门口撒泼打滚。

    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指指点点,好不热闹。萧夫人带着管家王才急匆匆赶来,

    一见这阵仗,脸都绿了。“哪来的疯狗,敢在萧家门口乱吠?”王才狗仗人势,

    上去就要踢那汉子。那汉子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喊:“打人啦!萧家仗势欺人啦!

    那陆长生昨日在街头,用三两银子骗走了我祖传的宣德炉,

    那可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命根子啊!”陆长生站在台阶上,瞧着这汉子,心说:这戏演得,

    比那梨园里的武丑还要卖力。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这位兄台,

    你说是你的祖传宝贝,可有凭证?那炉子底下的款识,你可认得?那炉身缺了一耳,

    又是何故?”那汉子愣了愣,随即又哭喊道:“我哪认得什么款识!

    我只知道那炉子是我家的!你这穷酸赘婿,定是使了什么妖法,蒙蔽了我的双眼!

    ”萧夫人一听“宣德炉”三个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昨晚才把那宝贝锁进保险柜,

    若是这汉子告到衙门去,这宝贝怕是要保不住。“陆长生,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萧夫人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陆长生,“若是这宝贝来路不正,你便自己去衙门领罪,

    莫要连累了萧家!”陆长生叹了口气,心说:这岳母大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走下台阶,蹲在那汉子面前,笑眯眯地说道:“兄台,你这‘碰瓷’的手段,

    大抵是跟那钱大富学的吧?他给了你多少赏钱,让你来这儿演这出‘苦肉计’?

    ”那汉子眼神闪烁,嘴硬道:“什么钱大富?我不认识!我只要我的宝贝!”陆长生也不恼,

    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在那汉子眼前晃了晃:“兄台,你瞧瞧这银子,它虽然不沉,

    但胜在‘清白’。你若是现在走,这银子便是你的压惊钱;你若是再闹下去,

    等会儿衙门的差役来了,查出你这‘祖传宝贝’其实是前些日子从城南王寡妇家偷来的,

    那这官司,可就得在牢里打了。”那汉子一听“王寡妇”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抢过银子便跑,比那受惊的兔子还要快上三分。街坊们见没戏看了,

    也都纷纷散去。萧夫人愣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他是偷的?

    ”陆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憨厚:“小婿瞎猜的。这人眼神不正,

    透着一股子‘梁上君子’的气息,小婿不过是‘投石问路’,没想到还真问准了。

    ”萧夫人冷哼一声,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好歹宝贝保住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扭着腰回了屋。陆长生瞧着她的背影,心里暗笑: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兵不厌诈”,

    对付这种泼皮,就得用这种“不正经”的法子。8金陵城的文人墨客,

    最爱搞什么“雅集”说白了,就是一群穿得体体面面的斯文败类,聚在一起互相吹捧,

    顺便显摆一下自家的藏品。今日这雅集,设在城郊的“听雨轩”萧念彩作为金陵有名的才女,

    自然在邀请之列。而陆长生,则作为“移动的背景板”,被萧夫人强行塞进了马车。

    “陆长生,等会儿到了雅集,你只管闭嘴。”萧念彩坐在车里,手里捏着一方丝帕,叮嘱道,

    “那儿坐着的都是有学问的人,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丢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脸。

    ”陆长生乖巧地点了点头:“娘子放心,小婿定当‘守口如瓶’,绝不给娘子丢脸。

    小婿今日的任务,便是当好娘子的‘护花使者’,顺便蹭顿好饭。”萧念彩白了他一眼,

    不再说话。听雨轩内,檀香袅袅。钱大富今日也来了,穿得像个大红包,

    正围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边献殷勤。那老者姓吴,是金陵城有名的鉴赏大家,

    人称“吴法眼”“吴老,您瞧瞧这幅画。”钱大富得意洋洋地展开一轴画卷,

    “这可是小侄费尽千辛万苦,从一位落魄书生手里收来的苏东坡真迹——《枯木怪石图》。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啧啧称赞。“瞧这笔力,苍劲有力,确有东坡先生之风啊!

    ”“这墨色,沉稳而不失灵动,真品无疑!”吴老眯着眼,捋着胡须,半晌没说话。

    陆长生凑在人群后头,伸长了脖子瞧了一眼,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雅集上,这笑声显得格外刺耳。“陆长生!你笑什么?

    ”钱大富一见是他,顿时火冒三丈,“你个不学无术的赘婿,也懂画?”陆长生摸了摸鼻子,

    一脸无辜:“小婿只是觉得,这画里的石头,生得实在太‘委屈’了点。”“委屈?

    ”吴老睁开眼,看向陆长生,“这位小友,何出此言?”陆长生走上前去,

    指着画中的一块怪石说道:“东坡先生画石,讲究的是‘胸中丘壑’,那石头虽然怪,

    但透着一股子傲骨。可您瞧瞧这块石头,这线条软绵绵的,

    倒像是被人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的馒头。还有这枯木,东坡先生的枯木是‘死而不僵’,

    这画里的枯木,倒像是被虫蛀空了的烂木头,透着一股子‘衰败’之气。”“胡说八道!

    ”钱大富叫道,“这可是有东坡先生亲笔题跋的!”陆长生指着那题跋,

    笑得更欢了:“钱兄,你瞧瞧这‘苏轼’二字的最后一笔。东坡先生写字,

    讲究的是‘石压蛤蟆’,那一横一捺都透着厚重。可这题跋上的字,飘忽不定,

    倒像是那没吃饱饭的秀才写的。若小婿没猜错,这画大抵是前朝某位临摹高手的作品,

    虽然画工不错,但终究少了那股子‘仙气’。”吴老听完,脸色微变,

    从怀里掏出一柄放大镜,对着那题跋仔细端详了半晌。最后,

    吴老长叹一声:“小友真乃‘火眼金睛’也!这画……确实是赝品。

    老夫方才也觉得有些不对,只是没敢断言。没想到,这位小友竟有如此见地。”全场哗然。

    钱大富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萧念彩看着陆长生,

    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这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陆长生却只是谦虚地拱了拱手:“小婿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诸位见笑了。

    ”他转过头,对着萧念彩挑了挑眉:娘子,这顿饭,小婿是不是能吃得理直气壮了?

    9好景不长,萧家的生意出大事了。萧家主营丝绸,在金陵城有十几间铺子。可就在前几日,

    萧家订购的一批上等生丝,在运往金陵的途中,竟然被一群来历不明的强盗给劫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萧夫人在账房里急得团团转,“那批生丝可是付了定金的,

    若是交不出货,咱们不仅要赔上一大笔违约金,连这几十年的名声都要毁了!

    ”萧念彩也是眉头紧锁,手里翻着账本,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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