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珍将霍北他们给的东西收进空间里,她自己找了个小包裹背在肩上,坐牛车去县城坐火车了。
到了县城,陈玉珍先去将存折里的一千块钱给取了出来。
接着,陈玉珍去派出所了解了下陈大伯他们三人的刑罚,在知道他们三人因为证据确凿,陈大宝被判了枪决,陈大伯十五年劳改,陈大伯娘十年劳改的处罚后,陈玉珍开心了。
再去了火车站,买了张半小时后的硬座票。
远远地看到一群红卫兵在火车上意气风发的样子,陈玉珍的心动了动。
因着临县县城是书中男女主的故乡和读书的地方,戏份还是挺重的,就书中寥寥数语提到的红小将就有好几个,更别说临县的地头蛇王彪了,中前期可是给男女主制造了不少麻烦的。
想到就去做,陈玉珍最先去的是离火车站最近的一间废宅里。
这间废宅院是临县地头蛇王彪藏金银珠宝的据点之一,一进去,陈玉珍利索地掀开那祖师画像后的暗门,看到里头数不尽的箱子和金银珠宝,陈玉珍啐了一声。
“一群吃人血馒头的杂碎!”
打地主、打反动派这一项政策是准确的,可是耐不住底下有人胡作非为啊。
反正在书中,这些财物,全都是不义之财。
陈玉珍丝毫没有手软,全部给搬空了。
接着,去了临城国营饭店后街的一间院子中,在这院子的老槐树下藏着数值将近三万块的金银和钱票,也是书中女主的另一机遇。
陈玉珍自然是全给收了,接着,陈玉珍去了离国营饭店最近的县委大楼的后院一间仓房,里头装的全是这段时间县长和革委会勾结来的金银珠宝。
陈玉珍一个不留,要不是她赶火车的时间点要到了,陈玉珍真想把这县城里所有的暗财全给夺了不可。
赶在发车的前一分钟,陈玉珍上了火车。
硬座车厢内,陈玉珍捂着口鼻,这味道真是不好闻,汗臭味、还有鸡鸭的粪便味、各种吃食的味道……混在一起,陈玉珍都快闻吐了。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下,陈玉珍赶忙往嘴里塞了颗薄荷凉糖。
哐当哐当,火车前进了,陈玉珍还有点好奇,可是闻着这空气中的味道,她干脆闭眼休息。
过了几个钟头,“同志,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车票上写的是到哪一站啊?”
陈玉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干瘦的妇女同志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看她醒来,干瘦妇女笑了笑,可是在看到陈玉珍额头上的伤还有侧脸上的胎记,干瘦妇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我上车前家里人和我说过一嘴,可是我给忘了,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坐过站?”
陈玉珍咳了两声,从兜里掏出手帕捂住嘴,下一秒,手帕上一团鲜血。
陈玉珍不好意思地朝干瘦妇女笑笑,“大娘,不好意思啊,我、我这咳咳咳,我这病不吓人,就是治不好了而已,咳咳咳。”
“哎呦!你怎么还咳出血来了!”邻座大娘捂住嘴,“你这病传不传染啊?”
旁边的大叔不满道:“你生病就好好在家,病得那么重跑出来干什么,找死啊!”
陈玉珍又咳了两声,“咳咳咳,我、我是真的要死了,这不,在死之前,我想咳咳咳,咳咳咳,”陈玉珍喷出血来,在众人尖叫前止住咳嗽,“我想在死前,去看看我那远嫁的妹子,大家别担心,我这病不传染……”
说是不传染,但是大伙都捂着口鼻,看都不看陈玉珍一眼。
坐在陈玉珍旁边的那个干瘦妇女也找理由给溜了,陈玉珍收起染血的手帕,眉眼间满是得意。
小样!和她斗!
要不是末世来了,她前世高低进圈当个演员!
陈玉珍看了下干瘦妇女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选择闭眼。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又过了两个小时,陈玉珍在位置上坐得难受,站起身来走走。
恰好遇到火车到站,陈玉珍被人群推挤着往前走,看到干瘦妇女怀里抱着一个白胖的小男孩下了火车。
陈玉珍冷了眼眸,该死的人贩子!!!
陈玉珍三步并两步下了火车,可火车站人数太过拥挤,陈玉珍一时失去了干瘦妇女的踪迹。
还是在快出火车站的时候,陈玉珍才终于捕捉到干瘦妇女的身影。
只是那时,干瘦妇女的身边多了一个彪壮大汉,彪壮大汉的肩上也扛着一个睡着的小女孩。
陈玉珍的拳头攥得嘎嘣响,好好好,人贩子,今天撞到陈姐手上,算他们倒霉!
陈玉珍的身形如鬼魅般跟在干瘦妇女和彪壮大汉的身后,跟着她们到了一条偏僻巷子里最中间那家有柳树的房子。
陈玉珍爬上墙头,进了院子,在房门外偷听。
“猴子,你这次不行啊,就拐了这么一个小少爷。”
“快别提了,本来看上一个妞,谁知道那么晦气,是个病秧子,脸上还有胎记,丑得能吓死人!”
陈玉珍摸摸脸上的伪装,将胎记和伤口给撕掉。
**,她是美少女!!!
“闭嘴,别哭了,不然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砰!
门被踹开了。
“谁?!”
五个人贩子惊疑不定,已经掏出武器来了。
陈玉珍站在门口,“你们姑奶奶我!”
好家伙,居然拐了六个孩子,两名少女。
这群畜生!!!
“你……”干瘦妇女盯着陈玉珍看了一会儿,瞬间愤怒。“你是火车上那个丑八怪,你居然骗我!”
陈玉珍看向干瘦妇女,一巴掌将他给扇飞。
将干瘦妇女给踩在脚下,“哼,你不也骗了我吗,你个男的,装什么女同志!”
“**!”
“你个**!”
“知不知道这里是你爷爷我们的地盘,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陈玉珍一个闪身,抬脚猛踹,飞踢,下腰,扫腿,闪身,重拳出击!
“哎呦哎呦。”
五分钟后,五个人贩子倒在地上,哀嚎声阵阵。
陈玉珍将他们给绑严实了,对上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眸,其中以干瘦妇女拐来的那个白胖小男孩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