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语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技术部的两个女同事。
她们看到她，对视一眼，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苏工来了？”其中一个语气轻飘飘的，“你还有脸来上班啊？”
苏南语走进去，按下楼层。
另一个同事嘲讽：“人家白专家刚接手你的项目，你就跑去勾引季总，这不是明摆着报复吗？”
“人家季总要是看得上你，你倒贴三年，他能不给你名分？”
“啧啧啧，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小三了。听说有人要把照片发给行业联盟，让你在航天圈混不下去。”
“苏南语，你这辈子完了。”
苏南语攥紧了手里的包带，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顶楼，苏南语沉着脸走向季司礼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而入，却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季司礼坐在主位上，白清月坐在他旁边，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
总工老周也在，表情尴尬。
“苏工来了。”老周小声说。
白清月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季司礼：“司礼，现在怎么办？因为你和苏工的亲密照曝光，大家都在议论我抢了苏工的项目。”
“抢想项目这事要是传到昨天来参加宴会的几个行业泰斗耳里，我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季司礼皱了皱眉，声音低沉：“别哭，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看向苏南语，眼神冷酷得像个陌生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吧‘抢项目’这件事压下去。”季司礼说，“只要制造一个更大的事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走就行。”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一句扎向苏南语的刺刀——
“我会通告全公司，以作风不正的名义开除苏南语。”
“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苏南语的私事吸引，就没有人会注意到项目的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南语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季司礼，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做一个商业决策。
苏南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季总，这……”老周忍不住开口，“苏工她……”
“就这么定了。”季司礼打断他，看向苏南语，眼神冷漠，“你有意见吗？”
苏南语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盛满温柔，曾经对她说“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陌生和冷酷。
她忽然笑了：“你都已经做好了决定，我的意见有用吗？”
季司礼微微怔了一下，但他很快移开目光，对白清月说：“行了，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
白清月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经过苏南语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苏工，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