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后,她摊开手心,才发现掌心流了一手的汗。
北城的气候不适合她,从她来北城的第一天起,她的身体就亏空出虚汗。
如今再看,或许北城的人也不适合她。
下班后,苏南语没有回季司礼的公寓,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既然已经要重新她和季司礼的关系,那她就不住他的公寓了。
刚进酒店房间,手机就响起一条特别提醒的动态。
是季司礼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发来了一张白清月站在峰会签名墙前的照片。
他还说:【清月今天状态不错。】
【她非要让我给你发消息,感谢你把今晚女伴的位置让给了她。】
可白清月哪里是感谢,她明明是宣示主权。
积压在心口的郁气,逼得苏南语难以呼吸。
接着,电话就响了,是季司礼打来的。
苏南语按了接听。
“到哪儿了?”季司礼的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音很嘈杂,有人在笑,有音乐声。
“酒店。”苏南语说。
“酒店?”季司礼顿了一下,“怎么不回公寓?”
“不想回。”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季司礼没有追问,只是说:“那你早点休息。”
季司礼准备挂电话,苏南语忽然开口:“季司礼。有时间我们聊一聊分手的事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南语,不过就是一场宴会没带你,你别无理取闹。”季司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想住酒店就住酒店,我现在在外面,不想跟你吵。”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
苏南语洗漱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年北城的冬夜,寒意似乎比以往刺骨十倍。
凌晨一点,手机忽然亮了。
是季司礼打来的,但接通后那边没有声音。
应该是误触了拨号。
苏南语正准备挂断,却听到了那边的对话。
“司礼,你今天带清月出席行业峰会,好多人都以为你们是一对。”是季司礼好友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另一个人接话:“就是,你们站在一起太般配了。比那个小镇来的苏南语要般配十倍。”
白清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你们别乱说,司礼挺喜欢南语的。”
“喜欢?”有人嗤笑一声,“你看看司礼喝闷酒的样子,男人的喜欢能坚持多久?”
“司礼,你说是不是?”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
苏南语屏住呼吸,等待季司礼的回答。
然后她听到了季司礼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烦躁——
“小地方出身的确格局不大,没事爱拿分手赌气,没有清月大度。”
“说实话,是有点烦。”
苏南语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她挂断了电话,坐在床边,忽然想起三年前,季司礼在南城追她的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