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干儿子可以,但要是当女婿那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门当户对和人品一样重要。
圈子里也有前车之鉴,低嫁的**们十之八九过的不如意。
吃人不吐骨头的凤凰男也是有的。
闻初九嘲讽:“你给我打住,我没溪溪那么好脾气,你这套在我这不管用。”
沈露薇更委屈了,下意识求助沈砚,“哥,我真的没有嫉妒溪溪。”
开场舞已经结束。
裴屿澈被一群人围住,难得见一面,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家门贴在脑门上。
见南溪朝他们这边走过来,沈砚看向闻初九,“我觉得薇薇说的没错,每个人的感官不一样,我也觉得南溪不适合穿旗袍。”
闻初九刚想怼回去,就被南溪拉住手。
闺蜜有多在意沈砚这厮的看法,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忙说:“溪溪,你别听他说,你今晚妥妥的就是从那画报里走出来的民国大美人儿,直接闪瞎我的眼。”
南溪浅弯唇畔:“有那么夸张吗,我看你这双大眼睛不还亮晶晶的。”
“......你不生气?”闻初九羽睫扇动。
南溪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我适不适合穿旗袍我自己还不知道,赶明儿我就让我妈再给我做几身,带去学校换着穿。”
沈砚凝眉。
这已经是南溪今晚第二次怼他。
今晚之前,她明明还很黏他,说话也很照顾他的感受,从来不会让他下不了台。
他到底哪儿惹她不高兴了?
难不成是因为看见他抱薇薇?
思及此,沈砚心里舒服了些,这也就能解释她刚刚为什么不愿意和他跳开场舞了。
连妹妹的醋都要吃,可见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想明白了这些,沈砚又很自信地问起之前的事:“南溪,你今晚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我们要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
南溪淡淡扫他一眼,“刚刚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现在圈子里都知道你们兄妹二人住在檀园,你们的行为代表着南家的脸面,可别头脑一热做出什么不得体的勾当,让我们南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话难听。
就差明言沈砚和沈露薇有一腿。
沈砚绷着脸:“南溪,你过分了。”
南溪不想理他,拉着闻初九就要走。
沈砚现在终究只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少年,藏不住太多情绪,下意识想拉住南溪说清楚。
他的手刚碰上南溪的衣角,就被闻初九来了个过肩摔。
动作太快,当沈砚反应过来时已经倒在地上,全身骨头缝都在疼,他闷哼一声吼道:“闻初九,你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
沈露薇被吓的不轻,赶紧跑过去扶沈砚,“哥,你没事吧。”
宴会厅虽然很大,但架不住这边弄出的动静大。
孟晚音和几个夫人疾步过来。
看见沈砚撑着腰坐在地上,孟晚音以为是他自己不小心踩滑摔倒的,面露担忧,“阿砚,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跤。摔疼了没,需要喊救护车吗?”
还不等沈砚回答,沈露薇就指着闻初九控诉:“我哥才不是自己摔的,是被闻初九摔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走出一位貌美妇人,妇人凤眼含怒:“闻初九,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闻初九狠狠剜了一眼沈露薇,都多大人了还告状,嬉皮笑脸跑过去挽住方知有的手,“我最最亲爱的小舅妈,生气小心长皱纹哟,我刚刚只是一时没忍住,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