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身后,侍卫箐荞目光灼灼的盯着二人搀扶在一起的手臂。
苏婉仪心下也恶心难耐,“箐荞侍卫,你来扶着王爷。”
她做势落寞,让出了位置。箐荞立即上前。
反倒是她这个王妃,在一旁显的格格不入。
“王爷,”皇帝身旁的总管大太监快步走来,“皇上交代,让王爷好生养伤,不着急上朝,等伤稳妥了再去不迟。”
萧沉风只能拱手应下,“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大太监笑了笑,“陛下亲自赐婚,可是嫌少的殊荣,王爷既得了益处,当要善待才是,万不要辜负了陛下一片心意。”
萧沉风知晓,这是父皇对他的警告。
他挨的罚,并非是因为萧沉缙中毒,而是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本王明白,有劳公公。”
苏婉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嗤笑。
萧沉风也真是心急,不想想,即便他计谋得逞,又何尝不是在打皇帝的脸。
皇帝深究,他岂能全身而退。
箐荞搀扶着萧沉风去偏殿更衣,
萧沉风侧眸看向苏婉仪,“王妃也一起吧。”
苏婉仪自然配合他演给宫里的人看。
“三弟与我向来不和,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苏婉仪,“妾身知晓,妾身只是心疼王爷,新婚第二日,竟受如此重伤。”
萧沉风心里骂了句“蠢货,”面上不动声色,“三弟到底是在我府中出事,挨罚是应该的。”
苏婉仪对皇帝性情不了解,可也看出来了,皇帝最终发怒,是因为他说,对婚事心存不快。
二人你糊弄我,我糊弄你,更衣给伤口上了药。
苏婉仪依旧没近前,箐荞大包大揽了一切,她也乐得清闲。
凤仪宫中,此时坐了不少妃嫔,都是来向皇后请安的。
淑妃脸色阴沉的厉害,不少妃嫔半途退场,毕竟,淑妃娘娘的笑话,不是什么人都看得起的。
不一会儿,殿中就仅剩下皇后,淑妃,娴妃三人。
三人膝下都有皇子,明争暗斗多年,谁也不惧谁。
皇后抿了口茶,笑着开口,“辰王与新妇怎么还不曾来,都这个时辰了,莫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回娘娘,据说是被皇上叫去了御书房。”
淑妃脸色缓和了些许,“此婚陛下所赐,陛下自然重视。”
娴妃瞥了她一眼,缄默未言。
倒是让皇后颇有几分讶异,没怼淑妃,不似娴妃风格啊。
“娴妃,你今日怎如此老实,安静的让本宫不适应,可是病了?”
娴妃有些恹恹的“嗯”了一声,
这种事放谁身上,谁不病啊,她还能起来床和她们打擂台,就已经颇了不起了。
淑妃剜了眼娴妃,“病了都不忘来请安,娴妃当真是有心了。”
娴妃自然听出了她话外之意,“如此千载难逢(看你笑话)的机会,本宫自是不能放过的。”
淑妃磨了磨牙。
她出自武将世家,眉眼颇有几分冷硬,不快的时候,颇有几分凶神恶煞。
“陛下亲自赐婚,是不小的殊荣,本宫常教诲沉风,更要勤勉于政,替他父皇分忧。”
勤勉于政四个字,让皇后的脸色也颇为不悦。
中宫有嫡子,储君之位何时轮到嫔妃之子觊觎。
可她们越是不快,淑妃越开怀,“沉风如今已然有了正妃,缙王和钰王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才是。”
皇后冷冷道,“钰儿的婚事已然有了眉目,只等禀了陛下,便降下圣旨赐婚。”
“那缙王呢?”
淑妃询问,“娴妃你也要上上心才是,缙王日日在北大营同一群老爷们混在一起,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听说,他和营中军师颇为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