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级医院开除?院长跪求我回去

被顶级医院开除?院长跪求我回去

伊人踏香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顾长风赵立仁 更新时间:2026-06-17 20:51

《被顶级医院开除?院长跪求我回去》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顾长风赵立仁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顾长风赵立仁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十二天了,还在进一步排查。顾长风把病历合上。刘杰试探着问:“顾医生,这个病人确实挺棘手……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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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长风站在12号床前,看了那块敷料五秒。

    “这个病人最后一次换药是什么时候?”

    值班的住院医正在护士站吃早餐,闻言抬头咬着包子含糊回应:“昨天……不,前天吧,我记不太清。”

    “她的切口分泌物是什么颜色?”

    “黄的吧。”

    “你看过吗?”

    住院医的咀嚼动作停了一下。

    顾长风没再问,他走到护士站,拿起12号床的病历翻了翻,然后放下。

    张远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想看他的表情,但那张脸什么都没写。

    走出病区的时候,顾长风在走廊的窗户前停了一下。

    楼下,急诊科门口停着那辆歪歪扭扭的救护车,一个担架工正蹲在墙根抽烟。

    远处,七院的后墙外是一排待拆的居民楼,墙面上刷着早日搬迁四个褪色的红字。

    张远鼓起勇气开口:“顾老师,您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儿条件不太……”

    “你几点下班?”

    “啊?五点半。”

    “下班之前,去把12号床的敷料换了。用碘伏消毒三遍,换无菌纱布,胶布固定用交叉法。做完拍照给我看。”

    张远张了张嘴。

    这活儿按理是12号床的管床医生的事。

    “听不懂?”

    “听懂了!”

    顾长风转身走了。

    张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晃了晃脑袋,往换药室跑去。

    下午两点,顾长风接到了院长办公室的电话。

    秦怀德的秘书说院长请他方便时过去一趟。

    方便这个词用得客气。顾长风放下手里的文献,起身就去了。

    院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五楼,是整栋楼里唯一装了百叶窗的房间。门口的盆栽倒是活的,绿萝长得不错。

    秦怀德正在办公桌后面看材料,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浑浊。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茶叶,“龙井,今年的新茶,一个老朋友寄的。喝不喝?”

    “谢谢,不用。”

    秦怀德也没坚持,自己泡了一杯,茶汤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动作很慢。

    “转了一圈了?”

    “转了。”

    “什么感觉?”

    顾长风想了想。

    “第一,科室床位使用率不到百分之四十五,但人员配置并没有相应缩减,说明行政成本在空转。第二,基础护理执行不到位,换药记录有造假嫌疑。第三,三级以上手术近半年为零。”

    秦怀德端杯子的手停了。

    他看了顾长风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你到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有些东西不需要很久。”

    秦怀德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咯吱的声响。

    “七院是1982年建的,我1991年来,一待就是三十年。最好的时候,全院有四百多张床,外科能做肝叶切除,骨科能做全髋置换。后来市里重点扶持一院和三院,资源往那边倾斜,我们的人一个一个走,设备更新跟不上,病人就更少了。病人少了,收入就差,收入差了,人走得更快。”

    他顿了顿。

    “这叫死亡螺旋。”

    顾长风没接话。

    “去年年底,卫生系统评估,七院排在全市末位。有人提议把我们并入三院,当一个分院。”

    秦怀德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并过去也行,起码大家有个着落。但三院那边的意思是,只要地皮,不要人。”

    窗外有风吹进来,百叶窗的叶片轻轻碰了两下。

    “我六十一了,明年退休。”

    秦怀德看着他,“说句难听的,找你来,是我退休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秦院长。”

    “嗯?”

    “您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我的情况?”

    秦怀德没有直接回答。他打开抽屉,取出那份档案,推到顾长风面前。

    顾长风看到了封面上协云医院的钢印,和压在底下那张便条露出来的一角。

    他没翻开。

    “写这张条子的人,我不能告诉你是谁。”

    秦怀德说,“但他说的话我信。他说你在协云的事,是被人栽的。”

    沉默了几秒。

    顾长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右手无名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件事的具体经过,我不问你。”

    秦怀德重新戴上老花镜,“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您说。”

    “你还想做医生吗?”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顾长风抬眼,目光与老人对视。

    “我来这儿,不是因为别的地方不收我。”

    秦怀德等着下文。

    “是因为这里有病人。”

    老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桌上那杯龙井的热气都散了。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赌赢了第一把牌之后的那种感觉。

    “好。”

    他拍了一下桌子,“那我给你交个底,赵立仁那个人,你别管他。他在这个位置坐了八年,本事没长,脾气长了不少。但他根基深,护士站、药房、设备科都有他的人,我轻易动不了他。”

    顾长风点头,表示理解。

    “我能给你的不多。”

    秦怀德掰着手指头数,“第一,科室内部的诊疗方案,你有建议权,我会尽量支持。第二,如果你需要跨科室调用检查资源,走我这边的特批通道。第三……”

    他犹豫了一下。

    “第三,别和赵立仁正面冲突。至少现在别。你还没站稳脚跟,他要是联合几个科室主任一起闹,我也不好办。”

    “我不会主动找麻烦。”

    “我知道。”

    秦怀德叹了口气,“我怕的是麻烦找你。”

    顾长风站起来。

    “谢谢院长。”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秦院长,12号床的患者,术后切口管理需要加强。如果管床医生继续这么干,迟早会出院感事件。”

    秦怀德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会让医务科跟进。”

    门关上了。

    秦怀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茶缸里的茶水一口喝完。

    桌上的档案摊开着,照片里的那双手,在无影灯下稳得不像是二十八岁的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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