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
黑暗中，男人的眸色愈发深沉。
她知不知道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有多兴奋？
兴奋到方才才强压下去的念头，又隐隐有着向上的趋势。
或许是因为黑暗，所以腰间那双温软的触感放大了几倍。
厉九川喉咙有些痒，正想回握，忽然意识到现在自己应该在“熟睡中”，于是微动的手又悄悄放下来。
沈清雾丝毫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根本没睡着，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溜进来的技术极为高超。
不知是是不是因为厉九川身上的气息令她安息，总之她一躺到床上没多久困意就席卷而来。
她抱着他坚硬地腰腹，觉得无比的安心，这样想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厉九川只觉得万分煎熬。
他很热。
身后睡着的小姑娘并不老实，一开始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后半夜不知怎么回事，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细长柔软的双腿搭在他腰/腹上，偏偏那双手还不老实，对着他上下其手，尤其到后面……
当女孩碰到某处时，他不可抑制地想从喉咙里闷哼出声。
“嗯……”
厉九川实在煎熬。
他没想到，原来沈清雾睡觉这么不安分，虽然煎熬，但是他并不舍得放开她。
相比于厉九川这一夜甜蜜的痛苦，另外的当事人沈清雾可谓是一夜好眠。
厉九川一夜没睡，经过这一趴，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栗。
天光乍现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放开她，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男人**着上身，再冷的水也浇不灭身体的火。
厉九川眼尾泛红，抬手从架子上拿起一件女孩的吊带蕾丝裙。
这件裙子，是沈清雾丢掉不要的。
被他偷偷捡了回来，洗干净。
慢慢的，他握着那个吊带裙，往下，最后，男人仰头，手腕青筋暴起，仰头，终于……
“嗯啊……”
翌日清晨。
沈清雾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梦里不仅有美男作伴，还有香喷喷的排骨吃。
简直神清气爽。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了男人的身影。
不过沈清雾也不觉得奇怪，厉九川掌管那么大的公司，忙到脚不沾地实在是太正常了。
她今天没忘记和林之羽的约会，起床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两人约会的地点在望香楼。
这个地方以前沈清雾和林之羽常来，里面清雅别致，饭菜可口，是一个很放松的地方。
沈清雾来得有些早，索性就在窗边等着林之羽。
她才刚坐下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响动，有人落座。
她不在意，低头看着菜单。
“念念，这次你也太憋屈了，居然被沈清雾摆了一道，明明秦少是最先跟你在一块的，最后居然被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勾引走，我看你还是太善良了，什么东西都让给她，凭什么啊！”
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沈清雾翻着菜单的动作一顿，微微抬眸。
沈念念听到这一句话，眼底的不甘与恨意汹涌着。
自从宴会厅上那段视频流出，她沦为了整个帝都的笑话，她不是不知道背后有人讲这些那视频疯传，还对她指指点点，只不过碍于两家的面子，没有闹她面前。
但是她现在出门还是怕有人认出来，索性都戴着口罩。
沈念没说话，另外个和她同行的人继续输出。
“长得跟个狐媚子似的到处勾引人，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把九爷迷得团团转，我看她也没什么厉害的，草包一个，也就那张脸能看，说不定啊，是床上功夫了得！”
沈念念轻笑了声，带着揶揄和嘲讽的笑，“有那功夫，也算是人家的本事啊～”
沈清雾握着菜单的手微微攥紧，正想起身。
“嘭！”
瞬间，后方餐桌上突然传来一道猛烈的撞击声。
“嘴巴是舔了马桶吗那么臭？”
一道愤怒又带着十分清冷的女音响起。
女人一身黑色皮衣，面容精致冷酷，此刻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已经被吓得呆愣的两人。
“这么有时间说别人闲话，我家厕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沈念念身旁的**妹被她这个阵仗吓一大跳。
“你是谁，我们在这说话关你什么事？”
那**妹仰着头，语气不善地盯着黑色皮衣，正想再说什么，忽然瞥见桌子上将茶杯砸碎的爱马仕包包。
她没什么背景，只能仰靠沈念念才能攀附这个圈子，见到来人身份不简单，脸立马白了一个度。
沈念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林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黑色皮衣冷笑：“打住，我可没你这么茶香四溢的妹妹。”
沈念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嘴角努力挤出笑容，想必方才她们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尝试拉拢，反正这两个人已经反目成仇了。
这样想着，她忽然勾起唇，对着眼前的人道。
“林**，听说你和我姐姐闹掰了，我想你也一定很讨厌她吧，不如我们联手……”
话还没说完，忽然“啪”得一声，空气瞬间安静。
“滚，就算我和她闹掰了也轮不你在我跟前狗叫。”
被打了一巴掌的沈念念握紧拳头，垂下头，掩盖住眼底的疯狂与憎恨，被当众欺辱，这笔账她记住了，
林家，她现在还惹不起。
两人灰溜溜走后，周围又恢复了安静。
“热闹看够了没？”
林之羽瞧着不远处正悠闲喝茶的女人说道。
说罢，便大步走向前，落座在沈清雾跟前。
沈清雾浅笑，眉眼温和，仔细一看，她眼底有泪光在闪烁。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上辈子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和林之羽闹掰了，直到死都没再遇见，现在看到她，真好。
林之羽傲娇撇过头：“你不会以为我这是在帮你吧？我只是看不惯沈念念罢了，换谁我都这样做。”
“嗯，我知道。”她懂她的别扭。
半晌，沈清雾抬眸，却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瞳之中。
“你变了。”林之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