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快要失去意识时,她听到一声惊呼从屏幕里传来。
林皎皎的礼服吊带突然断开,露出大半春光。
陆景行眼疾手快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随即冷冷看向一众佣人,“谁给皎皎准备的衣服?!”
佣人们鹌鹑一样瑟缩着,噤若寒蝉。
“景行哥哥,”林皎皎楚楚可怜地开口,“这衣服,好像是,月嫂给我准备的。”
“月嫂?”陆景行愣了下,似乎一时间没想起来有这号人,“苏沁梨?”
“这么不长记性,三番两次害皎皎”,他脸色阴鸷,“去地下室。”
林皎皎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微笑,朝佣人使了个眼色。
屏幕暗了下来。
一片死寂。
片刻后,几个佣人推开地下室的门,拎小鸡一样将苏沁梨拎了出来。
陆景行正阴沉着脸揽着一脸受惊的林皎皎在别墅院子里等着。
“对皎皎衣服动手脚?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苏沁梨颤抖着嘴唇开口,“我没有。”
陆景行却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随即抬手示意。
数九寒天,苏沁梨身上只有一身潮湿的单衣,就这么被一桶冰水泼在身上。
冰水顺着她的发丝、脸颊流下,浸湿了她本就寒湿的衣服。
粗糙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像是无数根冰针扎着她的肌肤。
“知错了吗?”陆景行声音比冰水还冷。
苏沁梨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倔强,“我......没有。”
“继续。”
第二桶、第三桶......冰水不断泼在她身上。
没过多久,她的头发和睫毛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整个人僵硬的动弹不得,意识也渐渐模糊。
林皎皎一脸天真地开口,“景行哥哥,她身上结冰了耶,那是不是就感受不到冷了?”
“敲碎。”陆景行声音淡漠。
苏沁梨震惊地看向陆景行,几乎要崩溃掉。
身体已经冷的结冰,却也冷不过心。
佣人拿着小铁锤敲在她身上。
“咔嚓”一声,冰层碎裂,连带着皮肉一起,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啊!”苏沁梨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兜头而下的冰水又浇得她清醒过来。
周而复始,无尽的折被磨。
苏沁梨终于在极度的寒冷和疼痛中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气味,入目是刺眼的白。
手机铃声疯狂作响,苏沁梨僵直着手接通电话。
那头传来满是王叔担忧焦急的声音,“大小姐,您没事吧?少爷看到您的照片了,他很生气,提前回国了,明天一早就到。”
苏沁梨一时有些懵,“什么照片?”
“您还不知道?有人在国外高价拍卖您的......您的......哎呀,您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