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贬去守墓,绝美贵人调我当乡长

刚贬去守墓,绝美贵人调我当乡长

林轻吟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默苏清影 更新时间:2026-06-06 22:39

书名叫做《刚贬去守墓,绝美贵人调我当乡长》的都市生活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陈默苏清影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林轻吟”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他的动作很规矩,手指蜷缩着,尽量不碰到女人的皮肤,只是用手臂借力。另一只手端着搪瓷缸子,用一把不锈钢小勺,舀起一勺温热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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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墓园的死寂,陈默下意识地朝着大门方向望去,隐约看到一辆高档轿车的尾灯。

    那抹血红色的尾灯在浓雾中晃了晃,把周围潮湿的松柏都染上了一层刺眼的暗红。

    传达室的窗户敞开着,带进来一股混着泥土腥气的夜风。

    老李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大门外狠狠啐了一口。

    “大半夜不踩刹车,急着去投胎呢。”

    他骂骂咧咧地关上窗户,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些难听的土话。

    陈默放下手里的塑料面盆,里面的冷水还在顺着边缘往下滴答。

    他扯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迈步朝着那扇生锈的铁栅栏大门走去。

    晚上的雾气很大,轿车的车大灯像两道惨白的光柱,直直地扎进雾里。

    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身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反射出内敛的光泽。

    发动机还没熄火,排气管往外喷着一缕缕白色的尾气,带着一股刺鼻的柴油味。

    奔驰车的后排车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车门开了。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包裹着薄**的脚,有些摇晃地踩在了泥泞的碎石路面上。

    接着,一个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裁剪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职业小西装,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窄裙。

    她的头发稍微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有些湿润的脸颊上。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浓雾里,也掩盖不住她那张精致得让人呼吸一滞的面容。

    只是,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她用一只白皙、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手,死死扶着奔驰车的车顶。

    她的手在轻轻发抖,手背上的细小血管因为用力而清晰地凸显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里,紧紧抱着一束新鲜的白色菊花。

    那些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惨白的车灯下显得有些扎眼。

    “喂,姑娘,你,你找谁啊?”

    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传达室里蹭了出来,声音在看清那辆豪车后,下意识地放低了。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有些失焦,只是死死盯着墓园大门的方向。

    她挪动脚步,企图迈过铁门旁边的水泥台阶。

    但她的身子晃得厉害,像是一根随时都会折断的枯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声急促而浅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半夜的跑来送花,脑子,脑子没问题吧。”

    老李双手**军大衣的袖口里,站在传达室门口小声嘀咕。

    陈默没有说话,但他的脚已经迈开了步子,走出了铁门。

    他能听见女人气管里发出的细微、干涩的喘息声。

    她走得很吃力,高跟鞋踩在带有积水的石板上,发出不规则的哒哒声。

    每一次声响,都显得比上一次更加沉重和无力。

    突然,她的脚步在距离石阶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怀里抱着的那束白菊花,哗啦一声散落开来,花瓣在泥水里滚了几滚。

    “喂,跟你说话呢,你这姑娘……”

    老李还在后面念叨。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女人的身子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朝前方栽了过去。

    而在她倒下的正下方,正是一块棱角分明、带着尖锐水泥边缘的石阶。

    这要是撞上去,脑袋当场就得开花。

    陈默的双眼猛地缩成了一个小点。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击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脚下几乎是本能地一蹬。

    那双破旧的运动鞋在泥水里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溅起半尺高的泥巴。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在黑夜里窜出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在女人额头距离那块石阶边缘只有两指宽的距离时。

    陈默的一只胳膊硬生生插了进去,垫在了坚硬的水泥台阶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响起。

    陈默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台阶上,震得他内脏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泛起一丝甜腥。

    但他顾不上疼,另一只手迅速揽住女人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冷。

    这是陈默唯一的触感。

    怀里的女人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块,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上散发着寒气。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并不难闻。

    老李这才反应过来,踩着那双趿拉着的布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哎哟喂!小陈,这,这出人命了?!”

    老李蹲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往陈默怀里瞅,一张老脸吓得全是褶子。

    “没死,还有气。”

    陈默咬着牙,忍着后背传来的酸痛,用手在女人的鼻子下探了探。

    她的呼吸很微弱,像是一根随时都会断掉的细线。

    “这,这大半夜的,坐着好车来寻死?”

    老李用手抓了抓脑门,满脸的狐疑和警惕。

    “看这穿戴,不是普通人,小陈,咱,咱可别惹上什么官司。”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

    陈默打断了老李的碎碎念。

    他抱着女人的肩膀,感觉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老李,搭把手,把我宿舍的门带开,里面,里面有床。”

    “我,我这老腰,可使不上劲啊。”

    老李一边念叨着,一边还是快步跑向了那排红砖瓦房,一脚踹开了陈默的宿舍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咬了咬牙,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把女人抱了起来。

    女人的身体很轻,但在冰凉的湿气里,显得有些沉。

    他抱着她,快步穿过石板路,走进了那间刚收拾干净的霉味小屋。

    陈默把她放在了那张生硬的木板床上,顺手扯过自己那床军绿色的薄被,盖在了她身上。

    女人的脸在白炽灯下显得更加惨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豆大的汗珠。

    这些冷汗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把她两鬓的头发都浸湿了。

    陈默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冰凉,潮湿。

    像是在摸一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石头,温度低得有些吓人。

    “这额头怎么跟冰块似的,小陈,这,这怕是快不行了吧?”

    老李站在门边,伸着脖子往里瞅,手里还捏着他那根没点燃的旱烟袋。

    “这是重度低血糖,再加上在外面吹了风,整个人虚脱了。”

    陈默收回手,脸色严肃,转头盯着老李。

    “大爷,你那有白酒吗?烈一点的。”

    “白酒?我,我那倒是有瓶散装的烧刀子,度数高得很,你要干啥?”

    老李有些警惕地把烟袋往身后藏了藏。

    “给你擦擦脚心手心,去去寒气。”

    陈默从桌上翻出自己的搪瓷缸子,在里面倒了半杯热水。

    “光擦白酒没用,她这胃里是空的,得补充糖分。”

    他走到自己那个还没拆开的纸箱子旁,在里面翻找起来。

    “老李,我记得我那还有半罐葡萄糖粉,你,你赶紧去传达室把我带回来的那包东西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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