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种田达人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阮清禾顾砚舟 更新时间:2026-05-27 15:13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种田达人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阮清禾顾砚舟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阮清禾抱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小世子,隔着窗棂对上顾砚舟的视线,两人在无声中达成了一种隐秘的默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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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偏院里的空气还透着湿冷的寒意。

    阮清禾早早去了小厨房用砂锅熬出一锅绵软浓稠的米汤,她仔细撇去上层浮沫只留下最清亮的汤汁。

    她端着瓷碗回到屋内时小世子顾承安已经醒了,孩子正躺在襁褓里挥舞着小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阮清禾坐在床沿用小勺舀起温热的米汤,她将其放在唇边仔细试好温度才小心送到孩子嘴边。

    顾承安很是乖巧地张合着小嘴,很快便将小半碗米汤喝得干干净净。

    末了孩子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第一次主动抓住阮清禾的衣袖,那小手紧紧揪着布料不肯松开。

    软糯的触感隔着单薄的布料传过来,阮清禾心底生出些许柔软,她反手握住那只小手轻轻捏了捏孩子的手指。

    门外传来一阵放轻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长风站在门槛外低头拱手行礼。

    “阮娘子,国公爷在书房等您看世子的脉案,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阮清禾将空碗递给一旁的青黛并整理好裙摆,她迈开步子跟着长风走出偏院。

    外书房宽敞明亮且四周靠墙立着高大的紫檀木书架,空气中弥漫着冷冽墨香与纸张的气息。

    顾砚舟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后,他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正垂眸翻阅。

    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国公爷,奴婢来了。”

    阮清禾走到案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她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将双手交叠放在腰间。

    “过来看看这个。”

    顾砚舟并未抬头只是将手中的册子往前推了推示意她上前翻阅。

    阮清禾上前两步靠近紫檀木案,她伸手去接那本账册时顾砚舟的手却未完全撤开。

    男人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细嫩的手背,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阮清禾顶着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将目光落在那本册子上,她发现这正是乳母房前几日的采买账册。

    “这是赵妈妈被赶出去之前交出来的,上面记录着厨房每日送入乳母房的饮食名目。”

    顾砚舟靠在椅背上将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腹前,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地注视着她。

    “凑近点仔细看,这账面上的东西浅尝辄止可看不出深浅,若是看出了端倪本国公重重有赏。”

    阮清禾拿起账册快速翻阅着上面的记录,她的目光在一排排蝇头小楷中仔细搜寻。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她很快便发现隐藏在密密麻麻字迹中的问题。

    “国公爷,这账册上记录着前夜送入乳母房的燕窝粥与核桃酥等物,却唯独少了一碗杏仁露的去向。”

    阮清禾指着账册上的一处空白笃定地指出破绽。

    “你如何知道前夜有杏仁露送进去,莫非你亲眼瞧见了全过程?”

    顾砚舟眼底划过几分赞赏却依然出声试探。

    “奴婢那晚给世子擦身时闻到世子口中有苦杏仁味。”

    阮清禾将账册放回案上条理清晰地分析着病理。

    “而且世子不仅高热腹痛还起了几处细小的红疹,这分明是食用了未去毒的苦杏仁引发的病症。”

    顾砚舟听完她的话在心底暗自赞许,这女人不仅懂医理且心思缜密得可怕。

    “奴婢斗胆猜测那碗杏仁露不仅没有记录在册,它很可能是在厨房或者药房被加了料。”

    阮清禾抬起头直视顾砚舟的眼睛将自己的推断和盘托出。

    “只要去查厨房火房的灰烬或者药房近两日的药渣必定能找到残余,这就足以让幕后黑手无所遁形。”

    顾砚舟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案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他微微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吐息尽数灌进她敏感的耳廓里。

    男人身上浓烈的松柏香瞬间盖住了她衣袖上沾染的奶味。

    “长风,带人去查厨房和药房,把所有的残渣都给带回来且一处也不许遗漏。”

    顾砚舟退开半步扬声吩咐。

    门外的长风立刻领命而去。

    阮清禾站在原地没有争辩也没有表功,她只是静静垂着眼眸掩去刚才那阵战栗。

    不到半个时辰长风便带着几个小厮回来了,他们手里捧着几个用粗布包着的包裹。

    “国公爷,属下在厨房后院的火坑里找到了一些没烧尽的药渣,小厮又在药房的废料篓里发现了这个残片。”

    长风将包裹放在地上层层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堆黑乎乎的灰烬和几片尚未完全炮制的苦杏仁残渣。

    顾砚舟走到包裹前用脚尖拨弄了一下那些灰烬,他本就冷硬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国公府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真当本国公是摆设不成!”

    顾砚舟的嗓音里透着骇人的寒意,四周的空气都跟着冷寂下来。

    “去查这两日有谁进过药房,再去审是谁负责去厨房传的话。”

    他转头看向长风下达死令。

    “查不出来药房和厨房的管事都不用留了,全都给我发卖出去!”

    长风领命再次退下,书房里只剩下顾砚舟和阮清禾两人在无声对峙。

    阮清禾明白顾砚舟这是动了真火,谢令仪这次就算是想把事情推给下人也得脱层皮。

    此时的正院里谢令仪正端着一碗燕窝粥,她却怎么也喝不下去总觉得心神不宁。

    “夫人,外院传来消息说国公爷让人搜了厨房和药房,他们好像找到了什么药渣。”

    秦嬷嬷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她脸色煞白连声音都在发抖。

    谢令仪手腕发软致使精致的青花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浓稠的燕窝溅了一地弄脏她名贵的裙摆。

    “怎么会这样,我分明让你把手脚弄干净,那些残渣怎么还在!”

    谢令仪站起身一把揪住秦嬷嬷的衣领,她精致的面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难看至极。

    “老奴明明吩咐下面的人烧干净了,谁知道那些贱婢做事这般不上心。”

    秦嬷嬷吓得浑身哆嗦连连告饶,她生怕主母一怒之下拿自己顶罪。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若是查到我们头上老夫人和国公爷定不会轻饶了咱们啊!”

    谢令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松开手理好衣襟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做派。

    “慌什么,就算查到药渣也定不了我的罪,这府里上下那么多人随便找个替死鬼就是了。”

    谢令仪咬着牙冷笑出声,为了保全自己牺牲几个下人根本算不得什么。

    “去把那个负责熬药的丫头给我绑了,就说她手脚不干净偷拿了府里的药材。”

    谢令仪背过身去下达死绝的命令。

    “直接打死扔到乱葬岗去死无对证,我看他们还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秦嬷嬷领命赶紧退了出去安排这桩杀人灭口的勾当。

    夜里偏院的烛火摇曳不休,火光将阮清禾的身影拉得斜长。

    阮清禾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小世子的后背哄孩子入睡,她动作极尽轻柔。

    青黛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并将门关严实,她快步走到阮清禾身边满脸慌张。

    “阮娘子出事了,正院那边刚才发落了一个熬药的丫头说是偷东西被打死了,那尸体已经连夜运出府去。”

    青黛压低声音满是惊恐,同为下人她难免兔死狐悲。

    阮清禾拍打的手停住,谢令仪这杀鸡儆猴的手段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了,你先去歇着今晚我来守夜,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阮清禾将目光落在熟睡的孩子脸上,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青黛点点头将热水放下便准备退出去,她走到门口时却停下脚步。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快步走回来塞进阮清禾手里。

    “阮娘子,这是奴婢刚才在厨房后院的柴火堆里捡到的,这东西看着被火烧过,奴婢不敢声张便悄悄藏了起来。”

    青黛说完便匆匆退出房间生怕惹火烧身。

    阮清禾展开那个纸团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辨认,那是一张被烧掉一半的账页。

    账页边缘还带着焦黑的痕迹,那残存的纸面上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字。

    吕记药铺苦杏仁三斤。

    阮清禾的心跳逐渐加快,这张账页上的戳印正是谢家名下的吕记药铺,这更是谢令仪最大的钱袋子。

    她将那半张账页攥在手心,这可是能直接将谢令仪和吕成扳倒的铁证,她绝不能轻易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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