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我男友后求我救她

闺蜜抢我男友后求我救她

温酒煮桃花 著

《闺蜜抢我男友后求我救她》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周浩苏小雨林薇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周浩苏小雨林薇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周浩苏小雨林薇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小雨是她唯一的指望……”“那我呢?”我问,“我是不是你唯一的女儿?”她答不上来,……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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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时间:周三凌晨3:20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ICU)外走廊ICU的自动门滑开时,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濒死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值完大夜班,刚换下刷手服,

    就看见周浩从走廊那头冲过来。三年没见,他老了不少,眼袋垂着,胡子拉碴,

    身上那件Burberry风衣皱得像抹布——以前他最在意形象,一件衬衫要熨三遍。

    “林薇!等等!”他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我甩开,后退一步:“周先生,这里是医院,

    注意分寸。”“林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这次……”他声音在发抖,“求你了,

    去看看小雨。她要不行了……”“苏小雨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转身要走。

    “她需要肾移植!”周浩从后面拽住我的白大褂下摆,那动作卑微得像条狗,

    “配型结果出来了,全家属里只有你……只有你的配型全相合!”我停下脚步。

    凌晨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只有绿色安全指示灯泛着惨淡的光。三年前那个雨夜,

    苏小雨也是这样拽着我的裙角,哭着说“薇薇对不起,但我真的爱他”。那时她没这么卑微。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坐在我和周浩的婚床上,

    脖子上印着新鲜的吻痕。“林医生?”值班护士小刘探出头,看见这场面,又缩了回去。

    我慢慢转身,盯着周浩:“你说什么?”“小雨得了尿毒症,末期了。”他语速极快,

    像背诵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透析快撑不住了,必须换肾。她父母年纪大不合适,

    兄弟姐妹都测了,都不行。我们……我们想到了你。毕竟你们是表姐妹,

    有血缘……”“所以你们偷偷用我的血样做了配型?”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周浩脸色煞白:“是、是你妈给的。半年前小雨查出病,

    阿姨就说让你试试……我们抽了你的血,存在血库的样本……”我笑了。笑出声那种。

    “周浩,你知道未经本人同意盗用生物样本做配型,是违法的吗?”“林薇,那是小雨啊!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妹……”“我妹妹?”我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笑出来,

    “我妹妹会爬上姐夫的床?我妹妹会在我婚礼前三天,用我的手机给我所有亲朋好友发短信,

    说婚礼取消因为新娘得了梅毒?我妹妹会把我妈气到心梗住院——”“那是误会!

    ”周浩打断我,“小雨当时太年轻,她后来后悔了……”“后悔到拿着我的存款跑路?

    后悔到把我爸留下的那套房转到她名下?”我走近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脸,“周浩,

    你现在住的房子,首付是我付的。你现在开的车,是我爸的遗物。

    你现在搂着的女人——”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是我用剩的。”他像被扇了一巴掌,

    整张脸涨红又发青。ICU的门又开了,苏小雨的母亲——我姨妈王春梅冲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地板很凉,她膝盖砸上去的声音很响。“薇薇!姨妈求你了!

    ”她抱住我的腿,哭声撕心裂肺,“小雨才二十八岁啊!她不能死啊!

    你看在小时候姨妈抱过你、喂过你的份上,救救她吧!就捐一个肾,

    人有一个肾也能活的……”我低头看她。三年没见,她老得像变了个人,头发白了大半,

    眼窝深陷,身上有股久病床前特有的馊味。“姨妈。”我慢慢蹲下,掰开她的手,

    “苏小雨二十八岁,我三十一岁。她要活,我就得少一个肾?”“你身体好!你是医生啊!

    ”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小雨不行了,

    她真的不行了……医生说就这几天了……薇薇,你要什么姨妈都给你,房子还给你,

    钱也还给你,只要你救她……”“我要周浩,你还吗?”我问。她僵住了。周浩也僵住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但我没回头。我知道是谁——我妈,林秀英。她终究还是来了。

    “薇薇。”我妈的声音在发抖,“妈求你,就……就帮她这一次。捐一个肾,死不了人的。

    妈问过医生了,正常人有一个肾足够用了……”我站起来,转过身。我妈站在三步外,

    手里攥着佛珠,眼睛红肿。她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羊绒衫,领口已经起球了。

    那是我用第一个月奖金买的,她说太贵,舍不得穿。现在穿着来逼我捐肾。“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三年前苏小雨把我赶出家门时,你说什么来着?

    你说‘姐妹没有隔夜仇,让让她怎么了’。两年前她把你气到心梗住院,我去看你,

    你说‘不许告小雨,她是**妹’。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我用一个肾,

    来换你的‘家和万事兴’?”我妈嘴唇哆嗦着,佛珠啪嗒掉在地上。“薇薇,

    妈知道对不起你……但小雨要是死了,你姨妈也活不成啊!你姨父走得早,

    小雨是她唯一的指望……”“那我呢?”我问,“我是不是你唯一的女儿?”她答不上来,

    只是哭。我突然觉得很累。大夜班十六个小时,两台急诊手术,

    一个产妇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现在还要站在这里,面对这群人。“林医生。

    ”护士小刘又探出头,这次声音很急,“3床患者血氧骤降,需要您去看看!”“来了。

    ”我说,转身往ICU走。“薇薇!”姨妈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你不能走!你今天不答应,

    我就跪死在这里!”我低头看她:“那就跪着吧。ICU一天死好几个人,不差你一个。

    ”掰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长长的血痕。“林薇!

    ”周浩拦在ICU门前,“你要怎样才肯救她?你说!要钱?要房子?我都给你!

    ”我停下来,看着他。自动门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脸,

    现在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焦虑。“我要你从这里,”我指着地面,“跪着爬到医院大门口,

    每爬一步,磕一个头,说一句‘林薇我错了’。”他瞪大眼睛。“然后登报声明,

    承认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家暴——哦对了,你没家暴过我,那就改成性无能吧。

    ”“你——”“最后,把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我付的首付那套,过户到我名下。

    ”我笑了笑,“做到这些,我可以考虑去做配型——只是考虑。

    ”“林薇**——”自动门开了,我走进去,把他剩下的话关在门外。ICU里很吵。

    心电监护的滴答声,呼吸机的嘶嘶声,护士急促的脚步声。3床是个十七岁的女孩,

    急性心肌炎,血氧掉到80%。我冲过去,接过护士递来的气管插管工具。“给我镇静剂。

    准备呼吸机。”“是!”女孩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我撑开她的嘴,插入喉镜,

    看见声门,送入插管。动作干净利落,十年急诊科练出来的。“接呼吸机。上调氧浓度。

    肾上腺素准备。”“血氧上来了!92%……95%……98%!”我直起身,摘掉手套,

    手在抖。不是累,是气。小刘小声说:“林医生,你手背在流血。”我看了一眼,

    那道血痕挺深,皮肉外翻。“碘伏。”她递过来,我随便擦了擦,贴了块纱布。

    “外面那几位……”小刘欲言又止。“让他们等着。”我走到洗手池边,挤了三大泵消毒液,

    用力搓手,搓到皮肤发红。镜子里,我的脸惨白,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三十一岁,

    看着像四十一。“林医生。”另一个护士探头,“6床想见您。就是那个……苏小雨。

    ”我动作停了。“她说,如果您不来,她就拔管子。”我关了水龙头。

    (第一章完)第二章病床前的交易时间:凌晨3:50ICU6床床边6床拉着帘子,

    但监测仪的声音挡不住——心率快,呼吸浅,血氧在临界值徘徊。我掀开帘子走进去。

    苏小雨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三年前那张能骗过所有人的清纯脸蛋,现在两颊凹陷,

    眼窝发青,嘴唇干裂起皮。只有那双眼睛,看人时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还在。“表姐。

    ”她声音嘶哑,像破风箱。“叫林医生。”我站在床尾,没靠近。她扯出一个笑,

    比哭还难看:“你还是这么狠心。”“比不上你。”我拿起床尾的病程记录翻看,

    “肌酐1200,尿素氮40,无尿三天。苏小雨,你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也是本事。

    ”“我后悔了。”她眼泪说来就来,顺着眼角流进鬓角,“真的,薇薇,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不该抢周浩,不该那么对你,我……”“省省吧。”我合上病历,

    “你妈和周浩在门外演过了,台词我都背下来了。直接说,你想怎么死?拔管还是停药?

    我都可以帮你。”她噎住了,瞪大眼睛看我,像不认识我一样。“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托你的福。”我把病历夹放回去,“三年前我还是个傻白甜,以为闺蜜是姐妹,

    男人是依靠。现在我是急诊科副主任,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你这种。”她剧烈咳嗽起来,

    监护仪发出警报。护士冲进来,给她吸痰,调高氧浓度。一阵忙乱后,她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盯着我。“我要你的肾。”“不给。”“我可以给你钱。”她艰难地说,

    “周浩的公司……现在估值三千万,我可以分你一半……”“用我的钱,买我的肾?

    ”我笑了,“苏小雨,你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那你要什么?!”她突然激动,

    挣扎着要坐起来,又被监护仪的电线拽回去,“你要我死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我走近一步,俯视她,“我能多吃两碗饭,多活十年。看着你死,

    我心情愉悦,延年益寿。”她胸口剧烈起伏,监测仪又嘀嘀响。

    “林薇……”她突然软下声音,眼泪又涌出来,“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你看,

    我遭报应了,我快死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圣经上说,

    要原谅人七十个七次……”“我不信教。”我打断她,“我信现世报。你看,这不是来了吗?

    ”她盯着我,很久,慢慢收起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冷。“你不捐,我就告诉所有人,

    你见死不救,逼死表妹。”她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淬着毒,“包括你们医院的人,

    包括你那些同事。你说,一个不肯捐肾给亲表妹的医生,还能不能在这行混下去?

    ”我点点头:“还有吗?”“我会写遗书,说我自杀是因为你逼的。

    媒体最喜欢这种故事了——‘女医生冷血拒捐肾,表妹含恨离世’。标题我都想好了。

    ”“挺好。”我鼓掌,“还有吗?”她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会告诉你妈,是你杀了我。

    她会恨你一辈子,到死都不会原谅你。”我笑了。笑得很大声,

    笑得隔壁床的患者家属探头来看。“苏小雨啊苏小雨,”我擦掉笑出来的眼泪,

    “你还是这么蠢。三年前用梅毒的烂招,现在用媒体曝光。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第一,

    医院上下都知道你是我什么人——一个抢姐夫、气姨妈的‘好妹妹’。你猜他们是信我,

    还是信你?”“第二,遗书?你写啊。我会请最好的笔迹鉴定专家,证明是你伪造的。对了,

    我还会告你诽谤,反正你死了,你妈和周浩当被告。”“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你以为我妈现在爱你?她只是怕你死了,你妈活不成,

    她下半辈子要被良心折磨。但如果你真死了,她哭两天也就忘了。毕竟,我才是她亲女儿。

    ”苏小雨的脸色从白转青,像死人。“最后,”我直起身,“你真以为,你的肾衰是偶然?

    ”她瞳孔骤然收缩:“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转身掀开帘子。“林薇!

    ”她在身后尖叫,“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我回头,冲她笑了笑:“好好治疗,

    争取多活几天。毕竟透析虽然难受,但总比死了强,对吧?”走出ICU时,天快亮了。

    周浩和我姨妈还跪在走廊里,我妈坐在长椅上,闭着眼捻佛珠。我径直走过。“薇薇!

    ”姨妈扑过来,“小雨怎么样了?她肯见你了吗?你答应了吗?”“她说她要死了。”我说。

    姨妈腿一软,瘫在地上。“她还说,要你们别逼我,这是她的报应。”我补充道,面不改色。

    周浩猛地抬头:“不可能!小雨不会这么说!”“那你进去问她。”我让开身,

    “她现在清醒着,你可以去对质。”周浩真的站起来往里冲,

    被护士拦住了:“一次只能进一个家属!”我继续往外走。我妈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在抖。“薇薇……”她声音很轻,“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真不救她?

    ”我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妈,你还记不记得,我爸走的时候说过什么?

    ”她愣住了。“他说,薇薇脾气倔,但心软。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您得多护着她点。

    ”我转头看她,“您护过我吗?”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我没想过要她死。”我说,

    “但我也不会捐肾。一个肾是能活,但我是医生,

    我知道少一个肾意味着什么——终身避免剧烈运动,不能劳累,感染风险增加,

    怀孕风险极大。我还要做手术,还要值夜班,还要活到七八十岁给我妈养老送终。

    ”我掰开她的手。“所以,别逼我了。再逼,我就辞职,离开这个城市,你们谁都找不到我。

    ”说完,我走了。白大褂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科室群的消息:“林医生,

    昨天那个产妇家属送锦旗来了,说你救了他们母子两条命。

    ”下面附了张照片:锦旗上写着“医者仁心,妙手回春”。我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关机,把手机塞回口袋。医院后门有家24小时便利店,我走进去,要了包烟。

    我不会抽,但就是想买。收银员是个小姑娘,睡眼惺忪地扫码:“三十五。”我递过去一百。

    她找零时,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说:“医生姐姐,你脸色好差。”我摸了摸脸:“是吗?

    ”“嗯,像好几天没睡觉。”她从柜台下面掏出个棒棒糖,“送你。我值夜班时也这样,

    吃颗糖能好点。”是颗橘子味的棒棒糖,廉价的塑料包装。“谢谢。”我接过,

    撕开塞进嘴里。很甜,甜得发腻。走出便利店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晨跑的人已经开始活动,

    环卫工在扫街,早餐摊冒出热气。世界还在正常运转,不会因为谁要死了就停下来。

    我把那包烟扔进垃圾桶,橘子味棒棒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苦。手机又震了。我掏出来,

    是陌生号码。接起来,是周浩的声音,嘶哑得像一夜老了十岁:“林薇,房子我给你。

    明天就过户。”我笑了:“还有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我跪。

    ”他说,“我跪着爬,磕头,说你让我说的那些话。”“然后呢?

    ”“然后……”他声音发颤,“求你,救救她。她真的……快不行了。”我挂了电话。

    太阳出来了,第一缕光照在脸上,很刺眼。我眯起眼,看着那轮苍白的太阳。苏小雨,你看,

    有人愿意为你下跪呢。可三年前我跪下来求你们的时候,你们在笑啊。

    第二章完)第三章下跪与录音时间:周四上午9:00医院大门前广场医院门口人山人海。

    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看热闹的。周浩真的跪了。跪在医院大门前的广场上,

    从门诊大楼的台阶开始,一步一磕头,嘴里喊着“林薇我错了”,往大门口爬。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Burberry风衣,膝盖很快磨破了,额头磕在水泥地上,

    咚咚地响。每磕一下,就喊一声:“林薇我错了!”“林薇我错了!”围观的人举起手机,

    闪光灯此起彼伏。保安想拦,被围观人群挤开。“这谁啊?怎么了?”“听说是个渣男,

    出轨小姨子,现在小姨子病了,求前妻捐肾呢!”“真的假的?这么狗血?

    ”“你看他爬的方向——急诊科!前妻是急诊科医生!”“活该!这种男人就该这么治!

    ”我站在急诊科三楼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着杯咖啡,看得很清楚。小刘站在旁边,

    欲言又止:“林医生,这样……真的好吗?影响太坏了,院长刚打电话来问……”“让他问。

    ”我抿了口咖啡,“周浩是自愿的,我没拿刀逼他。医院是公共场所,他爱跪爱爬,

    是他的自由。”“可是……”“可是什么?”我转头看她,“三年前他出轨,

    我哭着求他别走,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说‘林薇你照照镜子,

    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种工作狂’。现在轮到他求我了,怎么,跪不得?”小刘不说话了。

    楼下,周浩已经爬到急诊科大楼门口。额头破了,血糊了一脸,风衣下摆沾满灰尘。

    但他还在爬,还在磕头。“林薇我错了!”“林薇我错了!”声音已经嘶哑,但还是很大声,

    像用尽全身力气在喊。人群跟着他移动,像看一场荒诞的**。有人骂,有人拍,有人直播。

    我放下咖啡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可以开始了。”五分钟后,

    医院门口的大屏幕——平时播放健康宣教视频的那个——突然切换了画面。是周浩的脸。

    三年前的。屏幕里,他搂着苏小雨,坐在我和他当初的婚床上。背景是我们的婚纱照,

    还没摘。“浩哥,表姐要是知道了怎么办?”苏小雨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靠在他怀里。

    “知道就知道。”周浩满不在乎,“反正我也受够她了。天天加班,回家倒头就睡,

    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哪像你……”他低头亲她,手伸进睡衣里。

    苏小雨娇笑着推开:“别闹……那婚礼怎么办?请柬都发出去了。”“取消呗。

    就说她得了梅毒,看谁还敢要她。”视频只有三十秒,但足够了。广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炸了。“**!真是渣男!”“梅毒?!这男的也太毒了吧!”“前妻是医生啊!

    医生得多忙,他竟然这样……”“那女的是小三?穿的是原配的睡衣?我的天!

    ”周浩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大屏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动不动。血从他额头流下来,

    流过眼睛,像血泪。我放下窗帘,转身往外走。“林医生你去哪儿?”小刘追上来。“上班。

    ”我说,“今天门诊,一堆病人等着。”“可是楼下……”“楼下怎么了?”我回头看她,

    “有人表演,我们就要看?医院是看病的地方,不是看戏的地方。”我走进诊室,

    换上白大褂,洗手,戴好口罩。第一个病人进来时,外面的骚乱还没停。是个老太太,

    高血压,拿完药却不走,欲言又止。“还有事吗?”我问。“林医生……”老太太压低声音,

    “楼下那个,是你前夫吧?”我笔尖顿了顿:“嗯。”“该!”老太太突然拍桌子,

    “这种男人就该这么治!姑娘,你别心软,千万别捐肾!肾是自己的,捐了就没了!

    ”我笑了:“您还懂这个?”“我孙女是护士!”老太太得意道,“她说了,捐肾可大可小,

    搞不好以后自己都得透析!凭什么呀?那种男人和小三,活该!”“好了,您血压高,

    别激动。”我开完药,送她出去。下一个病人是个年轻女孩,看诊时一直偷瞄我。“林医生,

    您真酷。”她突然说。“什么?”“就……楼下的事。”女孩眼睛发亮,“我要是您,

    我也这么干。不对,**得更狠!”我摇摇头:“看病。”一上午门诊,二十多个病人,

    有一半都欲言又止。我没解释,也没回应,该看病看病,该开药开药。中午休息时,

    手机炸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微信999+条消息。有同事问情况的,有朋友八卦的,

    有亲戚劝和的。还有我妈的十几条语音,点开第一条就是哭腔:“薇薇你怎么能这样!

    你要把小雨逼死吗?!周浩再怎么错,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啊!

    这让咱们家以后怎么做人……”我按掉,关机。食堂里,同事们都躲着我坐。我打了饭,

    一个人坐在角落。副院长端着餐盘过来,坐在我对面。“小林啊。”他叹气,“早上的事,

    影响很不好。”“我知道。”我扒拉着米饭。“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他压低声音,“你那个表妹,苏小雨,刚下了病危。

    肾内科那边说,最多还能撑三天。”我筷子停了停。“我知道你委屈。

    ”副院长推过来一张纸巾——我才发现,眼泪掉进饭里了。“但你是医生。”他说,

    “医生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我们的天职。”“所以我就该捐肾?”我抬头看他,“王院长,

    如果今天是您女儿,被闺蜜抢了丈夫,被污蔑得性病,被卷走所有财产,

    现在那对男女要您女儿的肾,您给吗?”他沉默了。“我会打断那男人的腿。”很久,他说,

    “但肾……还是得给。”我笑了,笑出眼泪。“因为您是好人。我不是。”我擦掉眼泪,

    “我是医生,但我先是人。人有善恶,有爱恨,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绝不原谅,

    绝不以德报怨。”“那如果她真的死了呢?”王院长盯着我,

    “你能心安理得地过完下半辈子吗?”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吃完饭回科室,

    护士站围着几个人,看见我立刻散了。小刘拽着我进更衣室,锁上门。“林医生,出事了。

    ”她脸色发白,“周浩……周浩在门口割腕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时候?

    ”“就刚才!保安发现的,已经送抢救室了!”小刘快哭了,“他还留了遗书,

    说……说如果你不捐肾,他就死给你看。”我冲出去。抢救室里一片混乱。周浩躺在平车上,

    左手腕包着厚厚的纱布,血还是渗出来。人已经昏迷了,脸色惨白。“什么情况?

    ”我抓住一个护士。“腕动脉割了一半,失血性休克,正在补液输血!”护士语速飞快,

    “家属呢?签字了吗?”“我是他前妻。”我说,“我来签。”护士愣了。“快!

    ”我抢过同意书,签上名字,“血型知道吗?O型Rh阳性,去血库调血!”“已经调了!

    ”我冲进抢救室。周浩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监测仪上,心率140,血压8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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