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风吹大漠望来时》这篇由时晓妍陆景程巴特尔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时晓妍陆景程巴特尔,《八零风吹大漠望来时》简介:可我刚走出派出所,就见他背对着我站在隔壁小卖部的公用电话旁,万分无奈地说。“跟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她爸妈都死了,我要不娶……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是因为,不想让你再一个人了。”
我站在门口,泪流满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巴特尔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我脸上的泪。
“别哭了。”他说,“以后有我。”
那一晚,我躺在哨所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
这一次,一点都不害怕了。
因为我知道,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里,有一个人会守着我。
和这片沙漠一起。
我在哨所住了下来。
说是“住”,其实更像是被全哨所的战士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第一天早上,我刚推开门,就看见门口放着一壶热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嫂子,早。”
第二天,门口多了一袋红枣,纸条上写:“嫂子,补身体。”
第三天,是一把野沙葱,纸条上写:“嫂子,炒鸡蛋好吃。”
我把那些纸条收起来,夹在父亲的考古手札里。
巴特尔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东西,面无表情地说:“你不用管,他们乐意。”
我忍着笑点头,说:“替我谢谢他们。”
他“嗯”了一声,转身去擦那辆边三轮摩托,擦了两下又回头,说:“沙葱炒鸡蛋,你会吗?”
“会。”
“那晚上做。”
哨所的条件很苦。
没有自来水,每天用水要去两里外的水井打,巴特尔不在的时候,是小战士帮我挑。
没有暖气,冬天靠烧煤炉子,巴特尔每天晚上都会来帮我添一次煤。
电倒是通了,但电压不稳,灯泡总是一闪一闪的,巴特尔就爬上去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稳压器,才算消停。
可我觉得踏实。
比在北京住洋楼还踏实。
白天巴特尔去巡逻的时候,我就搬一把椅子坐在哨所门口,翻看父亲的考古手札。
手札很厚,牛皮纸封面已经被沙漠的风沙磨得起了毛边。
里面是父亲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他这些年在西北考察的点点滴滴。
“1983年5月,在阿拉善右旗发现一处疑似匈奴墓葬群,因条件有限,未能深入发掘。”
“1984年7月,当地牧民巴图提供线索,在沙漠深处发现一处古城遗址。初步判断,可能是汉代西域都护府下属的某个驿站。”
“1985年9月,再次进入沙漠,遭遇沙暴,骆驼走失一匹,所幸遇到巡逻的哨兵,得救。”
我翻到这一页,手指停在上面。
巡逻的哨兵。
是巴特尔吗?
我继续往下看。
“巴图说,这片沙漠里埋着太多秘密。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更久远的东西,都在沙子底下睡大觉。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这些秘密挖出来,让它们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