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私生女的血色逆袭

豪门私生女的血色逆袭

流不逐 著

豪门私生女的血色逆袭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季青山赵芸季合佳,豪门私生女的血色逆袭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三个月后,她死在城南的出租屋里。房东说她蜷在床上,像一只被踩扁的纸盒,手里攥着一张我的照片。……

最新章节(豪门私生女的血色逆袭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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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章节一:暴雨中的叩门声我的葬礼从八岁那年就开始了。暴雨砸在柏油路上,

    溅起白色的水雾。母亲把最后一口热气渡进我嘴里,然后松开手,跪倒在季家别墅的铁门前。

    她跪得很直,像一把被折断后仍然不肯弯下去的尺子。“季青山,

    我求求你——”她的声音被雨声撕碎,“合欢也是你的女儿。”我缩在她身边,

    膝盖磕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铁门后面,

    那栋三层别墅的每一扇窗户都亮着暖黄色的灯,像一艘漂浮在黑夜里的豪华游轮。门开了。

    不是季青山。是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瑕疵品般的冷漠。她是赵芸——季青山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季太太。

    她没看母亲,低头看我。“长得确实像。”她说,像在评价一件赝品,“进来吧,孩子。

    你爸喝多了,别吵醒他。”母亲把我往前推了一把。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合欢,

    听话。”她蹲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妈妈过几天来接你。

    ”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三个月后,她死在城南的出租屋里。房东说她蜷在床上,

    像一只被踩扁的纸盒,手里攥着一张我的照片。死因是肝癌晚期。她一直没告诉我。

    我后来才想明白——那个暴雨天,她不是在为我求一个家。她是在给我找一条活路。

    她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跪碎在季家门前,换我一口饭吃。而我,季合欢,吃下了这口饭,

    然后在季家做了十年的狗。不,狗都不如。至少季合城那只金毛犬有自己的房间和进口狗粮。

    季青山在我进门的第三天才“发现”我的存在。他站在楼梯上,

    看着我坐在保姆间的行军床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住下来吧。

    书房的隔间收拾出来给她住。”赵芸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抽搐。书房隔间,

    原来是个储物室,三平米,没有窗户,挨着锅炉房。冬天的时候墙壁是烫的,

    夏天的时候空气是闷的。但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有个屋顶。季合城那年十二岁,

    比我大四岁。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把我刚摆好的书包扔进了鱼池里。“私生女,

    ”他笑着说,露出两颗还没换完的门牙,“就是野种的意思。”季合佳比我大两岁,

    她不扔我的东西。她只是会在经过我的时候,突然踩住我的脚,然后一脸无辜地说:“哎呀,

    没看见你。”赵芸不打我。她只是会在家庭聚餐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碗摔碎,

    然后说:“去厨房吃吧,别扫了大家的兴。”季青山偶尔会看我一眼,

    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愧疚——愧疚是热的,他的目光是冷的。

    更像是一种……不自在。像看到一件买错了的家具,摆在家里碍眼,扔掉又觉得浪费。

    他唯一一次为我说话,是我十五岁那年。季合城推了我一把,我的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

    流了很多血。季青山刚好回来,看见满地的血和我惨白的脸,扇了季合城一巴掌。

    “她是**妹。”他说。那是他第一次说我是他女儿,也是最后一次。三天后,

    赵芸给我包扎了伤口,然后对我说:“合欢,你爸最近心情不好,你少在他面前晃。

    ”我听懂了。别碍眼。所以我就真的学会了隐形。在家里走路不出声,

    吃饭等到所有人吃完再去厨房,写作业躲在锅炉房里,用管道里传上来的余温暖手。

    我的成绩很好,好到季青山偶尔会看一眼成绩单,说一句“不错”。但赵芸不喜欢我成绩好。

    “一个私生女,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她在电话里跟朋友说,以为我没听见,

    “以后嫁个老头子,换笔彩礼就行了。”我把这些话咽下去,像咽下所有其他的委屈一样。

    十七岁那年,季青山查出了心脏病。赵芸开始频繁地找律师,

    季合城和季合佳也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他们在争家产。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不,

    我就是局外人。季青山走的那天,所有人都哭了——除了我。我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床上那个苍老的男人,心里空荡荡的,像一间被搬空了家具的房间。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葬礼后的第三天,

    赵芸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你爸的遗嘱,”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所有财产归赵芸、季合城、季合佳所有。季合欢年满十八周岁后,

    不得继续居住于季家住宅。”我那年刚满十八。当天下午,

    我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出了季家大门。塑料袋里装着我的衣服——两件T恤,一条牛仔裤,

    一本高数课本。季合城开着新买的保时捷从我身边经过,溅了我一身泥水。

    季合佳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我,然后拉上了窗帘。赵芸没出现。我站在路边,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三楼的锅炉房窗户,我住了十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后来的事情,像一部加速播放的悲剧电影。我没能上大学。学费太贵,我连吃饭都成问题。

    开始在餐厅洗碗,在超市理货,在深夜的街头发传单。二十二岁那年,我在出租屋里咳血。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一种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需要长期治疗。我没钱治。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的打鼾声和窗外马路上的车流声,

    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小,变小,变回八岁那个跪在暴雨里的小女孩。死前最后三天,

    一个律师找到了我。“季合欢女士,我是你父亲季青山先生的遗嘱执行人。”我愣住了。

    “季先生有一份补充遗嘱,是在他去世前三天秘密签署的。

    主要内容是——将城东价值两亿的地产项目、季氏集团12%的股份,以及一套市中心公寓,

    指定由你继承。”我瞪大了眼睛。“这份补充遗嘱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公布,

    是因为季先生担心你会因为遗产问题遭到其他继承人的迫害。

    他要求我在你年满二十五周岁时,再将这份遗嘱交到你手上。”年满二十五周岁。

    三天后我就二十五了。“季先生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律师推了推眼镜,

    “他说——‘对不起,爸爸没能保护好你。’”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然后我就死了。心脏骤停,死于免疫系统全面崩溃。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缝,像一条干涸的河流。章节二:重来一次死人没有眼泪,

    但重生者有。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雨水腥味。暴雨如注,膝盖下面是粗糙的石板路,

    硌得生疼。面前是那扇熟悉的铁门,上面爬满了蔷薇,花瓣被雨打落了一地。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小小的,瘦瘦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八岁的手。

    身边跪着一个人——她的背脊弯成一个弧度,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到突出的肩胛骨。妈妈。她还活着。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前世所有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一瞬间涌进脑子里——她的死,那间出租屋,她手里攥着的照片。我张了张嘴,

    想喊一声“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铁门打开的声音。赵芸穿着那件丝绸睡袍走出来,

    脸上是同样的表情——挑剔的,审视的,像在检查一件被退货的商品。“长得确实像。

    ”她说,和前世一模一样。然后她看向我母亲:“进来吧,孩子。你爸喝多了,别吵醒他。

    ”母亲开始推我。就是这个动作。前世,她把我推进了季家,推进了十年的地狱,

    推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锅炉房,推进了街头、疾病和死亡。我的手攥紧了。

    膝盖离开地面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我停下了。“妈妈。

    ”我开口了。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母亲低头看我,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仰起脸,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嘴里,咸的。“我不去。”我说。母亲愣住了。赵芸也愣住了。

    “我不去他家,”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妈妈,我们走。

    ”“合欢——”母亲蹲下来,想摸我的脸,“听话,妈妈是为了你好——”“我不要他好!

    ”我突然提高了声音,雨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他十年都没有管过我们,现在为什么要管?

    妈妈,你会死的!你会生病,你会一个人死在出租屋里,

    你手里攥着我的照片——”母亲的眼睛瞪大了。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芸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铁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季青山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酒后的浮肿。

    看见我们母女俩跪在门口,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前世,他站在楼梯上看了我一眼,

    说“住下来吧”。这一世,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季青山,”我叫了他的全名,

    声音又尖又脆,像一个瓷碗摔碎在地上,“你是不是觉得,施舍给我们一个屋檐,

    就是天大的恩情了?”他愣住了。“合欢!”母亲慌忙拉我,“你怎么能——”“八年了,

    ”我盯着季青山,“我妈怀我的时候你在哪?我出生的时候你在哪?

    我发烧四十度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在哪?你现在让我们进去,是因为你良心发现了,

    还是因为——你太太需要一个保姆?”赵芸的脸色变了。季青山的酒好像一下子醒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赵芸的声音尖了起来,“你爸——”“他不是我爸。”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块地方疼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放——像拔掉一根扎了十年的刺。母亲在发抖。她一定觉得我疯了。

    也许我确实疯了。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能正常到哪里去?我拉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冰凉,

    骨节突出,像一把枯枝。“妈妈,走。”我拽她。她跪在地上,不肯动。

    眼泪和雨水一起往下淌。“合欢,妈妈活不了多久了,”她小声说,

    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妈妈想在走之前,把你安顿好——”“我不要你安顿我,

    ”我说,“我要你活着。”“可是——”“肝癌,”我说,“你查出来多久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你怎么——”“我知道很多事情,妈妈,”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会死在那间出租屋里,手里攥着我的照片。我知道季青山会在十年后死掉,

    死之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跟我说过。我知道赵芸会把我的头按在洗脚水里,

    知道季合城会推我撞上茶几角,知道季合佳会在我的鞋子里放图钉。”母亲的脸白得像纸。

    “我不去季家,”我说,“我去了,你就死了。我不去,你至少——你至少能多陪我几年。

    ”这是我前世花了十年才想明白的事情。母亲跪在暴雨里求季青山收留我,

    不是因为季青山有多大的房子多好的条件。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想在死之前,

    把我交到一个人手里。哪怕那个人是个**。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把我交出去的瞬间,

    就切断了自己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她没有了牵挂,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前世,

    她三个月就死了。这一世,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你疯了,”赵芸后退了一步,

    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这孩子疯了。”季青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前世没有说过的话。“让她进来吧,”他说,“都进来。”我摇头。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不是施舍,”季青山突然蹲下来,和我平视。酒气扑面而来,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一个八岁的孩子不应该知道。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你没有说错,”他继续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确实不是个好父亲。也许永远都不会是。”他看了母亲一眼。

    “你妈妈看起来确实不太好。让她进来住几天,把身体养好。这不是施舍——就当是我还债。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虚伪的成分。前世的季青山,

    从来没有说过“还债”这两个字。“合欢,”母亲拉了拉我的手,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妈妈真的很累了。”我回头看她的脸。雨水中,她的面色灰败,嘴唇发紫,

    身体在微微颤抖。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我现在拉着她走,她可能撑不到明天。前世,

    她三个月后死的。但那是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现在,她还在撑着,为了我。

    如果我剥夺了她最后的希望,她也许连三个月都撑不过。我闭上眼睛。雨水打在眼皮上,

    冰凉刺骨。再睁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进去可以,”我看着季青山,“但我有条件。

    ”季青山挑了一下眉毛。一个八岁的女孩跟他谈条件,这场面大概很荒谬。“第一,

    我妈必须住在主楼,有窗户的房间,每天有人照顾。第二,我要上学,正常上学,

    不能把我关在锅炉房里。第三——”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赵芸。“第三,从今天起,

    你们谁敢欺负我,我会让你们后悔。”赵芸的表情僵在脸上。季青山看了我很久。“好,

    ”他说,“我答应你。”他伸出手。我犹豫了一秒,握住了。他的手很大,很暖。前世,

    这双手从来没有牵过我。我不知道这一世为什么会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

    也许是因为——在暴雨中,一个八岁的女孩用死过一次的眼睛看着他,让他终于意识到,

    有些事情不能再假装看不见了。我们走进季家大门的时候,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

    月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母亲靠在我肩膀上,轻得像一片羽毛。“合欢,

    ”她小声说,“你怎么变了?”我没回答。我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妈妈,这一世,

    换我来保护你。章节三:暗流季家的水,比我想象的更深。住进来的头三天,平安无事。

    季青山安排母亲住进了二楼的客房——有窗户,朝阳,拉开窗帘就能看到花园里的蔷薇花。

    他请了一个护工,每天给母亲检查身体、煎药。母亲的脸色好了一些。

    虽然我知道她的病不是轻易能治好的,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等死。至于我,

    季青山原本想让我住二楼的小卧室,但我拒绝了。“我住书房隔间就行。”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前世我住了十年那个地方,”我笑了笑,“挺习惯的。

    ”赵芸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忌惮。一个八岁的孩子,

    用“前世”这种字眼说话,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的带着记忆重生的。

    她不确定我是哪一种,所以她暂时不敢动我。但我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赵芸不是傻子。她在季家经营了二十年,手段之狠辣,我在前世领教过。果然,第四天,

    她出手了。那天早上,我在餐厅吃早餐。季合城坐在我对面,用叉子戳着我盘子里的煎蛋,

    笑嘻嘻地说:“野种,你也配吃鸡蛋?”前世,我会低着头不说话,把盘子让给他。这一世,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把整杯凉水泼在他脸上。餐厅里安静了三秒。季合城愣住了,嘴巴张着,

    水从他下巴滴到校服上。“你——”“季合城,”我放下杯子,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十二岁了,还不会用叉子吗?如果不会,我可以教你。

    先用右手握住——”“你疯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我要告诉妈——”“告诉啊,”我继续吃煎蛋,“顺便告诉你妈,

    你上周偷了赵女士的金项链去游戏厅赌钱,输了之后还伪造了一张借条,签的是你爸的名字。

    ”季合城的脸一瞬间变成惨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前世,

    这件事是在三年后才被发现的。当时赵芸气得差点把季合城的腿打断。而我,

    因为“恰好”在事发当天出现在走廊上,被赵芸认定是我告的密,

    罚我在洗衣房里跪了一整夜。这一世,我提前把这个把柄握在手里。“我还知道很多事情,

    季合城,”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比如你藏在床垫下面的那本漫画书——是偷的,

    对吧?书店的监控录像还在。”他的嘴唇开始发抖。“你……你到底是谁?”“**妹啊,

    ”我笑了,“私生女,野种,你亲自定义的。”他转身跑了,椅子倒在地上,没人扶。

    我继续吃煎蛋。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在第五天。季合佳。她比我大两岁,

    十岁,扎着马尾辫,穿着私立学校的格子裙,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小姑娘。但我知道,

    她的乖巧只对大人。前世,她是我在季家最大的噩梦之一。她不会像季合城那样直接动手,

    她用的是另一种方式——温柔的残忍。比如,她会在我的书包里放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去死吧野种”,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老师,说“不是我”。比如,

    她会在我的水杯里放泻药,然后在我一次次跑厕所的时候,捂着嘴笑。比如,

    她会在我睡觉的时候,把冰凉的手伸进我的被窝,然后尖叫着说“她摸我”,

    让赵芸罚我站一整夜。这一世,我决定先发制人。那天下午,我在花园里看书。

    季合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果汁,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合欢,给你喝。”果汁是橙色的,

    里面浮着几块冰。前世,这杯果汁里加了泻药。“谢谢姐姐。”我接过来,

    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你不喝吗?”她歪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等一下喝。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真的不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合欢,”她突然说,

    “你知道吗?你妈是个小三。”我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我妈说了,你妈不要脸,勾引我爸,

    生下你这个野种。”她的声音还是甜甜的,像在背一首儿歌,“你妈现在住在我家,

    吃我家的饭,花我家的钱,你不觉得丢人吗?”我合上书,站起来。我比她矮半个头,

    但我站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季合佳,”我说,

    “你知道你爸为什么生了你之后,就不怎么碰你妈了吗?”她的脸僵住了。

    “因为你妈在怀你的时候,出轨了。”这是前世我在季青山死后,

    从他的私人文件里发现的一封信。赵芸在怀季合佳期间,和她的初恋情人见过面。

    季青山没有离婚,是因为生意上的利益捆绑。“你撒谎!”季合佳的脸涨红了,

    “你胡说八道!”“你可以去问你妈,”我说,“问她那个叫‘陈志远’的男人是谁。

    ”季合佳的眼眶红了。她把手里的果汁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引来了赵芸。“怎么了?

    ”赵芸快步走过来,看见地上的碎玻璃和季合佳通红的眼睛,立刻把目光转向我,“季合欢,

    你干了什么?”“妈!她说——”季合佳扑进赵芸怀里,嚎啕大哭。“她说什么?

    ”季合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不敢说。因为她知道,

    “陈志远”这三个字如果从她嘴里说出来,赵芸的反应会比被泼了水更激烈。

    我捡起地上的碎玻璃,一片一片地放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姐姐不小心把杯子摔了,”我说,

    “我帮她收拾。”赵芸看着我,目光阴晴不定。“季合欢,”她压低声音,

    “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一直很老实啊,赵阿姨。”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八岁女孩最无辜的笑容。赵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她拉着季合佳走了。走出几步,

    季合佳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恐惧。足够了。我需要他们怕我。恐惧是最好的防火墙。

    但我知道,赵芸不会善罢甘休。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明面上动手,她会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我露出破绽。而我,也需要时间。前世,

    季青山那份补充遗嘱是我翻盘的唯一筹码。但那份遗嘱要到十七年后才会生效——太久了。

    我需要在这十七年里,提前布局。首先,我需要钱。前世我死之前,

    季青山留给我的遗产包括城东的地产项目、季氏集团12%的股份和一套市中心公寓。

    总价值超过三亿。但这些东西,我现在一样都拿不到。因为遗嘱要到十七年后才生效,

    而且——那份补充遗嘱的存在,赵芸前世似乎并不知情。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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