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不住!顶级掌权人又茶又心机

招架不住!顶级掌权人又茶又心机

长街听风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朝玉京沈延年 更新时间:2026-05-17 19:35

长街听风的《招架不住!顶级掌权人又茶又心机》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朝玉京沈延年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朝玉京看着他身上服务员的工装和洗到发白的球鞋,恍惚间分不清楚今夕何年。那些荒唐热火的冬夜,少年砸落在她脖颈的汗珠,再次变……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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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冬夜的寒风吹动沈延年额前的碎发,他的清贫被完整暴露在月光下。

    到底是深爱过的恋人,朝玉京替沈延年缴纳了所有逾期的房费,并额外多缴纳了未来半年的费用。

    沈延年几次想要阻止朝玉京的举动,被朝玉京一句“你可以后面还给我”而中断。

    张哥收了钱,离开前望了眼朝玉京。

    面前的姑娘,无论是气质穿着还是脸蛋,都出众到让他这大杂院蓬荜生辉的程度,可大概是命不好,招惹上一个演技精湛的疯子。

    张哥离开后,朝玉京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跟我去你屋里谈,还是去我车上谈?”

    沈延年:“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虽然朝家今时不同往日,但朝玉京还没有穷到要跟昔日爱人为了几千块而纠结的地步。

    朝玉京没继续这个话题,看着他:“生病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沈延年看着朝玉京被寒风刮红的白皙脖颈,喉咙细微滚动,“……起风了,去屋里吧。”

    朝玉京扫了眼出租屋那单薄的门板,想到了五年前山间破败小屋的那扇门,同样的聊胜于无。

    “嗯。”

    出租屋内,除了两个小马扎,能坐的地方就只有床。

    似乎是知道朝玉京怕冷,沈延年将床上的被子给朝玉京裹上。

    朝玉京掀起眼眸,这次询问的话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了沈延年石破惊天的一句:“你真不记得我们的孩子了吗?”

    轰——

    朝玉京的大脑直接空白了一瞬。

    白织灯照在沈延年的发顶,晃的朝玉京有些睁不开眼。

    朝玉京跟沈延年的确有过一个孩子。

    一个过早逝去,还没来及的看一眼这繁华尘世的孩子。

    六年前。

    十九岁的朝玉京因为不愿意答应联姻,被父母驱逐出朝家的利益中心,将她赶到乡下试图让她妥协。

    朝玉京在那里遇到了食不果腹的沈延年。

    那时的沈延年像是个独行的好看怪物,憎恶着所有人。

    朝玉京曾经亲眼看到他拿着砍刀废了夜半偷溜进他屋子的男人。

    沈延年没有亲人,村子里的人说他刚到村子不久,就克死了唯一的亲人。

    村子里的人还说,沈延年在城里的家人也被他克死了,他是个扫把星,精神还不正常,谁沾上谁倒霉。

    朝玉京当时也过得不好,两个人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丧家犬,让她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于是在深夜沈延年饿到去地里扒红薯的时候,她悄悄在沈延年的屋门口放了两包压缩饼干。

    最初沈延年并不肯接受她的好意,东西踢飞也不愿意吃。

    朝玉京性子从小就好,好脾气的重新捡回来,咬了一口告诉他:“没毒。”

    沈延年看着她,忽然凶狠的冲她龇牙。

    朝玉京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在幼年时悄悄收养的一只小狗。

    因为曾经被人类打断了腿,所以会对每一个靠近它的人类呲牙怒吼,以求将其吓跑。

    他们关系的改善是在半年后。

    那夜风霜露重,大雪纷飞,地面积雪深到能漫过小腿。

    朝玉京也没钱了,饿了两天后躺在床上连移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饿到眼冒金星的时候,沈延年忽然出现从怀中掏出两个烤熟的土豆,塞到她手里。

    第二年隆冬的时候,沈延年发起了高热。

    村子里的人说他是疫病,会传染,会害死村子里的所有人,强行将他赶到了大山的破瓦房里。

    那房子久不住人,跟危房无异。

    沈延年重病又没有吃食,在朝玉京看来这跟谋杀没两样。

    可她的据理力争,只换来一句:“你不怕死就去照顾那个扫把星,想死别拖累我们。”

    朝玉京看着那一张张冷漠如霜的脸,明白多说无益,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扭头朝着山顶走去。

    破败的房子到处漏风,老旧的木门吱扭作响。

    沈延年高烧了整整一周,始终昏迷不醒,朝玉京寸步不离的照看,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瓦房里的木炭烧光了,屋内屋外差不多成了一个温度。

    朝玉京被冻的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瞅了眼床上跟个天然火炭一样的沈延年,犹豫了半晌,脱掉鞋子钻到被子里抱住了他。

    真暖。

    朝玉京想着。

    也算是,人尽其力,物尽其用。

    这晚的狂风嘶吼了一整夜,像是痛苦哀鸣,又似淋漓的猖狂。

    东升的旭日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大雾里。

    朝玉京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还不太清醒,周身暖洋洋的,是她来到山上后睡的最温暖的一次。

    让她忍不住的朝着热源更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

    “唔……”

    耳边传来的闷吭声,是压抑着的忍耐。

    朝玉京狐疑的抬起眸子,陡然就撞进了一片深幽如暗渊的眸色中。

    沈延年耳根脖子红的要滴血,眼神飘忽不定,心脏跳的近乎吵闹。

    朝玉京到底是比他大两岁,在最初的尴尬后,眨眨眼睛,当作无事发生般从他怀中离开,“你醒了,还发烧吗?”

    烧了几天,沈延年感觉体内的水分都被烤干了,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好……好多了。”

    朝玉京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明显感觉到他降下去的体温,点了点头,正欲下床时,却一阵天旋地转。

    她暗叫不好,下一瞬,便头重脚轻的跌进沈延年温暖的怀中。

    千防万防,还是被传染了。

    沈延年刚有所好转,她就病倒了。

    两个小苦瓜,就那么你照顾我,我照顾你,迎来了那年的新春佳节。

    新春除旧岁,百病全消。

    那晚,他们两个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睛,坐在山上看万家灯火,也看烟花绽放,爆竹声响震天。

    朝玉京已经记不起那晚是谁先发起的接吻邀请。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滚到了床上。

    抵死痴缠,欲壑难填。

    接下来的七天里,她深切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沈延年如同蹒跚学步的稚儿首次了解这个世界,凭借本能的茫然中带着雀跃。

    他迷失,横冲直撞。

    也被一路征途中被皑皑雪峰迷乱双眸,耳畔是被烈风撕破的呜咽。

    他像一个无药可救的信徒,渴求稳坐殿堂的菩萨,赐予救赎。

    会怀孕这件事情,不在朝玉京的预料之中,她被父母强行接回四方城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四个月。

    而她甚至没有机会告诉沈延年这个孩子的存在。

    后来胎儿在八个月的时候早产,父母告诉她,生下来就夭折了。

    孩子夭折了……

    那沈延年口中的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记忆回笼的刹那,朝玉京猛然看向沈延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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