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狱卒,开局吸干千年魔尊

天牢狱卒,开局吸干千年魔尊

墨膑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陆渊苏清寒 更新时间:2026-05-17 10:46

《天牢狱卒,开局吸干千年魔尊》描绘了陆渊苏清寒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墨膑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极度的严寒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地面的石缝,指甲崩裂渗出鲜血,却又在瞬间被冻成暗红色的冰渣。……。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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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渊瞳孔骤然一缩。

    体内那股奔腾如大江大河般的纯阳真气瞬间平息。气海境一重的强大气息,被他死死压制在丹田最深处,没有外泄分毫。

    他脸上的冷酷与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原主那种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苍白,以及底层狱卒特有的懦弱与惊恐。

    他甚至暗中催动一丝真气逼出一头冷汗,连滚带爬地从硬木板床上翻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王……王头儿!小的在,小的在!”

    陆渊弓着腰,脑袋快低到了胸口,双手局促地搓着衣角,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是个满脸横肉、身材壮硕如牛的独眼汉子。

    他身上穿着大周王朝正规的从九品狱头服饰,腰间挂着一把厚背大砍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

    这人正是天牢一层负责陆渊这片区域的牢头,王虎。

    一个气海境三重的武道修士。

    平日里仗着典狱长是他表亲,王虎在这天牢一层简直就是个土皇帝,作威作福,疯狂克扣囚犯的伙食和底层狱卒的例钱。

    死在他手里的犯人和狱卒,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狗一样的东西,叫你半天才滚出来!”

    王虎冷哼一声,抬起穿着厚重黑皮靴的右脚,狠狠一脚踹在陆渊的肚子上。

    这一脚虽然没用真气,但力道极大。

    陆渊本可以轻松躲开,甚至能顺势震断王虎的腿骨。

    但他没有。

    他顺着王虎的力道,逼真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潮湿阴冷的泥水里。

    “咳咳咳……王头儿息怒,小的昨晚守夜受了点风寒,脑袋有些昏沉,这才没听见您的吩咐。”

    陆渊捂着肚子,在泥水里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着,表现得就像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废物。

    “呸!贱命一条,还学人家受风寒?”

    王虎朝陆渊吐了一口浓痰,眼中满是不屑。

    他根本没把这个随时都会死在阴煞之气里的孱弱狱卒放在眼里。

    王虎没有再理会地上的陆渊,而是转过头,带着两个心腹狗腿子,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最阴暗的那间牢房。

    那是关押废后苏清寒的地方。

    陆渊趴在泥水里,微微抬起头。

    他那双原本装满惊恐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犹如看死人般的冰冷杀机。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王虎身后。

    王虎走到牢房前,停下脚步。

    他隔着粗大的生锈铁栅栏,贪婪地往里面看去。

    牢房里,苏清寒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虽然经过陆渊昨晚的纯阳度气,她体内的寒毒被压制了大半,脸色恢复了一丝活人的红润。

    但她身上那件破败不堪的囚服,依然掩盖不住她那绝美的身段和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

    王虎仅剩的那只独眼里,毫不掩饰地爆发出强烈的淫邪与贪婪之光。

    这可是曾经母仪天下的大周皇后啊!

    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平时他这种底层武夫连远远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他的地盘上。

    这种强烈的身份落差,让王虎内心深处那种变态的征服欲疯狂膨胀。

    “哟,这不是咱们尊贵的皇后娘娘吗?”

    王虎双手抓着铁栏杆,把那张丑陋的大脸凑了过去,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怪笑。

    “怎么?到了这天牢里,还端着你那皇后的架子呢?”

    苏清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双透着彻骨冰寒的凤眸,死死盯着牢门外的王虎。

    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厌恶和鄙夷。

    这种眼神,瞬间刺痛了王虎那敏感而自卑的神经。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王虎脸上的淫笑瞬间收敛,变得狰狞扭曲。

    他猛地转头,从身后的狗腿子手里夺过一个破烂的木桶。

    桶里装着几块发霉发黑的硬馒头,上面还漂浮着一层不知道放了多久、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绿毛馊水。

    “哗啦!”

    王虎手臂发力,直接将那一桶令人作呕的馊饭,顺着铁栅栏的缝隙,狠狠泼进了牢房里。

    散发着恶臭的馊水溅了苏清寒一身,几块发霉的黑馒头滚落在她脚边,沾满了地上的泥水。

    “吃!给老子吃!”

    王虎指着地上的馊饭,疯狂地叫嚣着。

    “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陛下不要你了,把你扔到这狗都不待的地方!你现在就是个连娼妓都不如的死囚!”

    “老子让你吃你就得吃!不吃,老子饿死你!”

    极尽恶毒的辱骂声在阴暗的甬道里回荡。

    苏清寒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地上那堆令人作呕的食物。

    她只是猛地扭过头,将脸埋在膝盖里。

    一头脏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陆渊站在后面,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滴滴屈辱的泪水,正顺着她的指缝,无声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曾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抗,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她要活下去,她还要留着这条命复仇!

    王虎看着苏清寒那副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嚣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装什么清高!老子告诉你,落到老子手里,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笑够了,王虎转过身。

    他那只独眼恶狠狠地盯上了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陆渊。

    这股邪火,他还没发泄完。

    王虎大步走到陆渊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陆渊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陆渊,你他娘的眼睛瞎了是不是?”

    王虎指着牢房外走廊上的一滩积水,破口大骂。

    “老子让你把这片区域打扫干净,你看看这地上是什么?这是屎吗?!”

    “你这废物一天天除了混吃等死还能干什么?”

    陆渊被揪着衣领,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王虎的手指。

    “王头儿……咳咳……小的昨晚打扫过了,这……这是刚才牢房里渗出来的水……”

    “还敢顶嘴?!”

    王虎怒吼一声,直接将陆渊重重地摔在地上。

    “打扫不干净就是你的责任!老子看你是不想干了!”

    王虎居高临下地指着陆渊的鼻子,冷酷地宣布。

    “这个月的例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全部扣光!权当是给老子赔罪的茶水钱了!”

    大周王朝底层狱卒的例钱本来就少得可怜,一个月才二两碎银子。

    这点钱,连买点补血的劣质药材都不够。

    王虎这一句话,等于是断了原主这种底层狱卒的活路。

    陆渊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立刻翻身跪好,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王头儿!求求您高抬贵手啊!小的就指望这点例钱买药吊命了!扣了例钱,小的一定会被这阴煞之气耗死的啊!”

    “求求您了王头儿!”

    陆渊磕得用力,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混着地上的泥水,看起来凄惨无比。

    “呸!”

    王虎一脚踹在陆渊的肩膀上,将他再次踹翻。

    “你死不死关老子屁事?死了正好,老子再换个机灵点的人来!”

    王虎弯下腰,那张丑陋的脸几乎贴到了陆渊的鼻尖上,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警告。

    “小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这天牢里水深得很,不该你看的别看,不该你管的别管。尤其是里面那个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

    “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敢偷偷给她行方便……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完,王虎直起身,拍了拍手,带着两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狭长幽暗的甬道里,回荡着他们嚣张的笑声。

    直到王虎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

    陆渊才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随手抹去额头上的泥水和血迹。

    原本那副懦弱、卑微、惊恐的表情,仿佛一张被撕下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深邃与冷酷。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在死水深处,却酝酿着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

    “气海境三重么……”

    陆渊在心中冷冷地盘算着。

    他现在虽然突破到了气海境一重,体内真气也因为吞天造化诀的缘故远比同阶精纯。

    但王虎毕竟在气海境三重淫浸多年,实战经验丰富,手里还有兵刃。

    如果正面硬拼,陆渊没有绝对的把握能瞬间秒杀对方。

    一旦打斗的动静闹大,引来天牢高层的镇抚使甚至典狱长,那他隐藏修为、苟道发育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在这吃人的天牢里,暴露实力等于找死。

    “既然不能硬拼,那就只能玩阴的了。”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已经在心里,给王虎判了死刑。

    这不仅是因为王虎今天当众羞辱他、克扣他的例钱。

    更重要的是,王虎盯上了苏清寒。

    苏清寒现在是陆渊专属的“修炼资源”,是他快速提升修为的保障。

    谁敢动他的经验包,谁就得死!

    陆渊转过身,走到苏清寒的牢房前。

    牢房里散发着刺鼻的馊臭味。

    苏清寒依然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单薄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陆渊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干粮。

    这是他昨晚从休息室里带出来的,虽然粗糙,但至少是干净的。

    陆渊顺着铁栅栏的缝隙,将油纸包扔了进去。

    “啪嗒”一声轻响。

    油纸包刚好落在苏清寒的脚边。

    苏清寒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目光复杂地看向站在牢门外的陆渊。

    她刚才清楚地看到了陆渊被王虎暴打、磕头求饶的懦弱模样。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狱卒就是一个为了活命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蝼蚁。

    但现在,这个蝼蚁,却在自己最屈辱、最无助的时候,递给了一块干净的干粮。

    而且,苏清寒敏锐地察觉到。

    此刻站在门外的陆渊,虽然额头上还带着血迹,衣服上沾满泥水,但他身上的那种懦弱感完全消失了。

    他站得笔直,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刚才那个磕头求饶的人根本不是他。

    “为什么?”

    苏清寒沙哑着嗓子,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陆渊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不希望我的修炼材料,被几块馊馒头给毒死。”

    说完,陆渊没有再看苏清寒一眼,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苏清寒看着陆渊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脚边的油纸包。

    她颤抖着伸出冻得发紫的手,将油纸包抓在手里。

    干粮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陆渊体温的余热。

    在这冰冷绝望的天牢里,这丝微不足道的余热,却让苏清寒那颗死寂冰冷的心,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死死咬着干粮,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求生的火焰。

    ……

    时间流逝。

    天牢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火把在燃烧。

    当到了狱卒交接班的时辰。

    夜幕,降临了。

    休息室里。

    陆渊盘膝坐在硬木板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一口浊气从他口中吐出,化作一道白练,在空气中凝而不散。

    经过一白天的巩固,他气海境一重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体内真气如臂使指,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陆渊站起身。

    他脱下那身显眼的狱卒差服。

    从床底下的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套原主用来防寒的黑色粗布衣裳,迅速换上。

    接着,他从角落里摸出一块黑布,将自己的大半张脸蒙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他没有带刀。

    对于修炼了《吞天造化诀》的他来说,自己的双手,就是最恐怖的杀人利器。

    陆渊走到门后,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甬道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偶尔从远处深层天牢传来的几声凄厉哀嚎。

    陆渊推开门。

    身形犹如一只融入黑暗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幽暗的走廊。

    杀机,已然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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