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多年的竹马程寂为他的白月光飙车伤了腿。从此以后成了个坐轮椅的残疾人。
他被家族嫌弃，沦为废人时，只有我陪在他身边。他终于被我感动，
在我照顾他的第三年答应了跟我结婚。“李琳，我不会负你。”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回国，
来抢婚。我眼睁睁看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白月光。“阿雪，我早就痊愈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只有健全的我，才能跟你般配。”这一刻，我终于告诉自己，放下了。
转头接受了去做科研大项目的邀请。1听说杨雪要回国的消息时，我正在试婚纱。
手机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不小心按到了外放。朋友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婚纱店。
“我说你可要好好防备一下，谁不知道程寂当年有多喜欢杨雪，现在她要回来了，
估计就是知道你跟程寂要结婚，
故意来抢男人的……”坐在轮椅上听店员讲解婚礼策划案的程寂也抬起头来。我抿了抿唇，
弯下腰捡起手机。“你别胡说。”“我相信阿寂。”挂了电话，我看向程寂。
他收起婚礼策划，朝我温柔地一笑。“我不会负你。”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我心头一热，
轻轻扑进他怀里。“我知道。”三年前，程寂跟杨雪争吵过后，气愤之下在山道间飙车。
没想到车子却翻了，滚下山崖。他双腿落下终身残疾，医生说他要是还能站起来，
就是医学奇迹。而得知程寂不能再站起来后，杨雪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他出国了。三年来，
一直是我陪在程寂身边照顾他，辅导他进行康复训练。一开始，程寂很抵抗我。
我花费了很多心思，每天为他**练习，他这才终于放下心防，接受了我的好意。三年后，
程母说感谢我，要让我跟他正式结婚。我心口怦怦跳地看向他。程寂顿了顿，答应了下来。
“好。”于是，婚礼就开始筹备了。程寂对我实在很好，称得上百依百顺。
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反复敲定，仔细考虑的。看得出他对我的重视。
就连婚纱店的员工都笑赞我有个好老公，真是好福气。我也这样认为。所以，
当杨雪要回国的消息传来时，我心中并未掀起多**澜。一个过路客而已。
程寂感念我的爱和付出，跟他携手一生的妻子，是我。婚礼当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握着程寂的手，听司仪问我。“李琳**，你愿意跟程寂先生白首偕老，不论生老病死，
富有与贫穷吗？”我的嗓音因激动都有些轻颤。“我愿意。”他接着问程寂。“程寂先生，
你愿意跟李琳**白首偕老，不论生老病死，富有与贫穷吗？”我期待地盯着程寂，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哐当——”礼堂的门被用力推开，杨雪冲了进来。“阿寂，
你说过非我不娶的，你不能背弃我！”她双眼深情，哽咽地诉说情肠。“我在海外这三年，
一直没能忘记你，我是爱你的……”太可笑了。若她真是一心爱着程寂，
怎么会在程寂出意外时出国，并且再无半点消息？我皱眉：“杨雪，今天是我跟阿寂的婚礼，
希望你不要来捣乱。”杨雪收回目光，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跟阿寂之间的事，
还轮不到你插嘴！”我冷声：“保安，麻烦把这位**请出去！”“不要！”而这时，
我却听见了程寂慌忙打断的声音。我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却眼睁睁看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白月光。“阿雪，我早就痊愈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只有健全的我，才能跟你般配。”我听着他深情的话，
看着他修长健全的双腿，心跳停滞。所以，他早就好了。却不告诉我，
每天冷眼看着我为他忙前忙后，**揉腿，做营养汤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我浑身冰冷，
像是在寒冬腊月被丢进了冰窟里，缓不过神来。而就在前天，程寂还闲聊般试探问我。
“要是我的腿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当然不会，”我认认真真地说，
“我喜欢你，程寂，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了。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当时程寂听完我的话，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脸安心。现在看来，
恐怕他当时在心里疯狂嘲笑我。看着我亲手挖出自己的真心奉上，
而他其实从没打算跟我白首偕老。“阿寂！”杨雪喜极而泣，扑进他怀里时，
不忘狠狠地撞我一下。我穿着繁复的婚纱，裙摆重重叠叠，被撞就往后跌去。
恰好撞翻了桌子，猩红的酒水顺着桌布流到我身上。洁白的婚纱被血红色洇染，变得脏兮兮。
就跟现在的我一样难堪。“抱歉啦~”杨雪抱着程寂，笑嘻嘻地看着我，居高临下，
“不过这身婚纱你穿并不合适，这样的款式，是阿寂说过，要给我设计穿上的。
”我麻木地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婚纱。一开始，这件婚纱我并不喜欢，是程寂说我穿好看，
非要我选的。原来他根本不在乎我穿上好不好看。而是在透过我，
看他的白月光穿上好不好看。像是被用力扇了一个巴掌，我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难以站稳。
我看向程寂。就算他对我没有感情，我也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我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让我在这么难堪的场合**面一点。可从杨雪出现后，
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到了她身上去。程寂终于想起了我，却只是冷淡地朝我说了一句。
“去把婚纱换下来吧。”连半个字的抱歉也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再也承受不住众人讥讽怜悯的眼神，转身跑去了洗手间。离开礼堂之前，
我还能听见杨雪在跟程寂说笑。“她脱下来我也**，我可不要二手的，不像她，
喜欢跟在我身后捡我不要的东西。”她张扬肆意，这话把程寂也骂进去了，并不好听。
可程寂却毫不介意，语气温柔含笑。“知道，阿雪的婚纱，我早就亲手绘制图纸，
请海外大师定制了。”太可笑了。我走进洗手间时，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眼神惶恐不安。我换下婚纱，洗了把脸，努力让心情恢复平静。而这时，
杨雪却出现在我身后。她踩着细高跟，伸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笑盈盈地透过镜子看着我。
“看看你这副模样，哪一点比得上我？竟然还妄想阿寂会喜欢你，想跟他结婚，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说完了？再见。”我没心情跟她吵架，甩开她的手，
准备离开时，却又被她拦住了去路。她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李琳那么喜欢你，
要是知道你一直念着杨雪，会很伤心吧？”程寂的嗓音清冽：“这没什么的。”“没什么？
”“当然了，李琳她……可舍不得离开我，赶都赶不走，亲口说要陪我一辈子的。”所以，
他就能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真心了么？我的爱被程寂当成什么他想要就要，
不要就随便丢掉的垃圾。我再也听不下去，抬手将她推开。“阿寂！”杨雪却惊呼一声，
身体夸张地往后倒去。活像是我用尽全力打了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程寂飞身过来，
一把扶住了她，紧张地问。“没事吧？”杨雪轻轻摇头，胆怯地看了我一眼。“阿寂，
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婚礼，让你发现你真爱的人是我，
李琳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她凭什么？”却被程寂冷冽的声音打断。
杨雪似乎没想到就连她随便说两句装可怜，程寂都要护到这个程度。她勾起唇角，
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而程寂还没打算放过我。“你凭什么对阿雪发脾气？”他一字一顿强调，
“你知道，不是我要你来陪我的。”是。不是他要我陪他的。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我原本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现在想想，是我痴心妄想。有些人根本没有心，
何谈换他的真心？“程寂，”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开口，“后会无期。”我转身离开。
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对他的爱意，已经被消耗殆尽了。走出酒店时，
我接到了来自导师的电话。“跟你说过的那个项目，很有前景，你还是不打算去吗？
”我知道他是真心为我考虑。而之前，我却把心神都耗费在程寂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我终于告诉自己，放下了。“我要去，老师。我明白了，一周后出发。
”我会用最后一周，把程寂的痕迹彻底清除出我的生命。2我回到程寂的别墅里，
把我的东西整理好了带走。我名下有几套公寓。晚上我睡不着，喝了很多酒，
最后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都说爱情中付出更多爱意的人会受伤更多，
这段感情对我的打击实在不小。做了一整晚的噩梦。婚礼上难堪的画面不断重演。
以至于我醒来时，看着手机上来自程寂的几十个未接电话，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我不明白他还找**什么。明明他的白月光都回来了。我准备把他拉黑时，
他的电话却又打了进来。我指尖一颤，无意识地按了接听。一接通，
就听见了程寂带着点烦躁的声音质问。“你跑哪儿去了？东西都不见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恩断义绝的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时，
我才发现我的心已经从痛苦的麻木中苏醒过来，变得十分平静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
只有呼吸声还在提醒我，他没有挂断。不知过了几分钟，他压低声音。“就为这么点小事？
别闹了，李琳，赶紧回来。”他对我的语气，就像是一只他养的宠物闹脾气离家出走。
轻蔑而高高在上。我骂了一声“神经病”，就直接挂断电话并拉黑了他。
浪费我的五分钟时间。接下来的几天，我去逛了街，买了新衣服，又去了游乐园。
我一直在围着程寂打转，现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许多需求都没有被满足。爱人之前，
要先爱己。我的日子过得自由又舒心。第六天，熟悉的朋友知道我要出国了，叫我去聚一聚，
算给我饯行。我推门而入时，没想到会看见程寂和杨雪。他们坐在一起，挨得很近，
可以说是般配。而看见我时，程寂却把被杨雪挽着的手抽了出来，紧盯着我。
像是想跟我说什么，又不敢说。我顿时兴致全无。朋友把我拉到一边坐下，
小声道歉不知道他们会来。毕竟我跟程寂在婚礼上闹成那样，显然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也真是奇怪……”朋友抱怨，“我都说了今天你会来，以为程寂他们不会来的。
”明明不愉快，却非要来见我，是为什么呢？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能感觉到程寂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皱眉，心头不适。我起身去洗手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