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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尧不由分说,一把扯住顾知微下楼,塞进了车里。
一路疾驰后,带着她来到了顾芷爱的婚房别墅。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陆行尧驾轻就熟,按开密码锁的动作,顾知微就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可是,他要趁陆行衍出差,到他们婚房跟顾芷爱厮混,带她来做什么。
她费力挣脱,却被陆行尧扼住脖颈,狠狠拽了回来。
男人眼神狠厉,似要吃人,“芷芷从你病房离开后,就高烧不退一直梦魇,看了医生也不管用,大师说,她是沾染了脏东西!”
顾知微被掐的气喘,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陆行尧说的脏东西,是指她。
“陆行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是科学民主社会!”
陆行尧不顾她的争辩,抬手将她推进了门。
随后,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将她紧紧按住。
她被扭送到了一个香烛味刺鼻的房间,房内烟雾缭绕,一个身着中式服装的盘发女人,正手握桃木剑,剑上穿着两张黄色符纸。
顾知微怀有身孕,加上从小对烟味敏感,很快便有些呼吸不畅。
她扭头看向站在门口,漠然看着自己的陆行尧。
“陆行尧,我怀孕了,这些烟雾对孩子有伤害,我求你,放了我跟孩子?”
顾知微眼含乞求,她从没求过陆行尧,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看到顾知微落泪,陆行尧的心尖,似被火星烫了下。
他不禁想到两年前,他为了拿到一份合作,跟对方签订了死亡赛车赌约,临上场时,却是顾知微代替他参加了比赛。
那一天,天气差到离谱,能见度很低,顾知微在最后到达终点时,被对家算计,车子整个侧翻自然。
他当时将她从车里救出时,她浑身是血,分明疼的脸色发白,却没掉一滴泪,还反过来安慰他,拿到了比赛的胜利。
记忆中倔强含笑的面容,与此刻顾知微恳求的小脸重叠。
陆行尧忍不住朝她伸手,想要擦去她眼角的泪,可就在这时,楼上照看顾芷爱的佣人,匆匆下楼。
“陆二少,不好了,大少夫人烧的更重,还说喘不上来气!”
仅有的疼惜,在听到顾芷爱难受加重时,烟消云散。
他收回半途的手,在顾知微失望的目光中,决绝转身。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但没有回头,“知知,帮你姐姐一次,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看着房门在他背后关上,顾知微心底萤火般的那点期待,彻底寂灭。
之后,她在烟味浓重的房间里,遭受了近乎非人的待遇。
大师拿一侧被火燎过的长鞭,用力抽打她的身体,说是她体内恶鬼凶猛,要先打服。
顾知微疼的惊呼不止,咬碎银牙瞪着所谓的驱邪大师。
她说她会报警,她要让他们这些散播封建迷信,肆意伤人的神棍,遭到法律的惩处!
大师起初后怕,但想到陆行尧的叮嘱,又将鞭子甩的更狠。
“陆二少的心尖宠是顾大**,至于你这个替身,只要是为大**好,我就算打死你,二少也不会责备!”
听着大师嚣张狂妄的话,顾知微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顾芷爱精心布置的陷阱。
狠厉的鞭打,打到顾知微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才终于停止。
她双手紧紧护住小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
却不料,大师将被焚尽的符纸,用水冲泡,掐着她的嘴,逼她喝下去。
意识到对方是想要她肚里孩子的命,顾知微拼命挣扎。
可终是不敌身旁保镖的压制,撕心裂肺叫喊着,被灌进了大半杯符水。
“陆行尧!!!”
她最后一次喊陆行尧的名字,只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可直到腹部绞痛,身下流出鲜红的血,顾知微才崩溃痛哭:她的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