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这几天都躲着段锦州,每天早上他还没醒她就起来,晚上忙到他睡着了,她才去睡觉。
就连吃饭也都尽量避免交流,段锦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暗自记着。
等他好了之后再找苏诺谈谈。
段锦州经过这几天的休养,除了一只脚伤口还在愈合之外,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有时还可以下床走几步。
苏诺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每天都会有几个固定的老顾客。
有的顾客甚至隔着一两条街也要过来买她的花式馒头。
这天苏诺买完早餐从外面回来,段欣悦懂事的帮着收拾东西。
“小婶婶,你回来,我帮你拿。”
“不用,你自己玩吧,早饭吃了没有?”
这段时间生意好的原因,苏诺有时候没吃早餐就急着出门了。
但每次都会提前把早餐给两人准备好,两人起床热一下就能吃。
“我和小叔叔已经吃过了,小婶婶你吃了没,锅里还有饭,我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其实早上苏诺只是简单吃了些,但忙了一上午,肚子早就已经饿了。
现在距离午饭时间还早,苏诺不想那么麻烦。
“这是我早上买的,你提进去吧,顺便洗一个给你小叔叔吃。”
“哇,好大的苹果,应该很贵吧,小婶婶,以后你不要再买这些了,我不吃这些,把钱留着给家里用。”
苏诺知道她这是心疼钱,小小年纪原本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可现在小丫头却这么懂事。
“没事,钱挣来本来就是给人花的,就几个水果而已,用不了多少钱,你快进去吧。”
这段时间苏诺用挣来的钱给家里买了个风扇,还添了一个大的煤气灶。
每次蒸馒头用小灶都很麻烦,苏诺咬牙话里接近两百块买的。
这段时间她差不多也存了七八百了,照这样下去等她存够了钱就重新找房子搬出去。
这里房租虽然便宜,但是他们分多,确实住不开,段欣悦年纪也大了,也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才是。
还有段锦州,苏诺估计他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出门找工作,整天待在家里,也不与外界接触,长期以往下去,苏诺都怕他憋出病来。
所以她打算给段锦州买个手机,无聊的时候可以刷刷手机,看看新闻。
这样一想,用钱的地方还真多啊。
苏诺立即干劲十足,赶紧把东西规整好,然后继续去发晚上的面。
“啊!”
苏诺正搬着东西,谁能想到手一下子抽筋,眼看东西都要掉地上去,吓得她立即尖叫一声。
正在这时,忽然一双手修长出现在眼前,稳稳的帮她把东西接住。
“放着我来吧。”
段锦州沉稳的嗓音传来,苏诺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
“还是我来吧,你的腿还没好呢。”
苏诺伸手过去接,可对方稳稳的拿着往里面走,一点机会也没给她留。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手长,力气大吗。”
苏诺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跟着一起进去。
“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抱着东西的段锦州看着苏诺,那么多篮子家其他的工具,在他手里就像没事人一样。
“放这里就好,剩下的我来,你还是去歇着吧。”
苏诺赶紧让他把东西放下。
想起两人之前的时候,自己一直躲着他,现在总感觉说话尴尬。
段锦州把东西放下之后并没有急着走开,而是一步一步向苏诺走去。
“你,你做什么?”
见他一步步逼近,苏诺不得已一步步往后退。
一时间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心里更是紧张不已。
“你怕我,对吗?”
“我没有。”
干净利落的回答仿佛在掩饰内心的心虚。
“哦,是吗,那你这些天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
段锦州靠得越发紧一些,高挺的鼻尖再近一些都可以碰到她的鼻梁了。
苏诺清晰的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
见对方步步紧逼。
苏诺只能硬着头皮胡乱找个借口敷衍回答。
“我没有躲你,只是这几天有些忙而已。”
“呵呵,你骗不了我的,你就是在躲我,你这个渣女。”
最后几个字段锦州说的咬牙切齿,语气里还带有一丝委屈。
苏诺震惊的看着他。
她什么时候成渣女了,她渣了谁了。
“你别不承认,你就是渣女,不仅渣,还是个骗子。”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苏诺不服气了,气得满脸涨红,她才不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今天就是找事的。
段锦州笑了,笑得阴冷执拗。
苏诺莫名的感觉心里发毛。
“我胡说,那是谁告诉我不要放弃自己,会一直陪着我,又是谁在占了我便宜之后又不搭理人,难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吗。”
说到最后,段锦州语气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哀怨,活脱脱一个被**了的小可怜。
苏诺傻眼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段锦州吗,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
段锦州会说出这些话来,想想都觉得恶寒。
“不是,我……”
苏诺试图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怎么?你还想狡辩,苏诺我告诉你,招惹了我就想甩甩手跑路,不可能,你这辈子都跑不了的。”
段锦州眼神危险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只手把人抱进怀里,死死的掐住她的腰,强势霸道的展现他的占有欲。
苏诺心尖儿颤了颤。
不可以啊,大哥。
她只不过是书里的小小配角儿而已,真正的女人在不久后肯定会出现的。
这可是作者给男主安排的官配啊,不是她这个小炮灰。
苏诺深吸一口气,打算好好给他说清楚。
“段锦州,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不许说,苏诺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去死,我说到做到。”
这段时间他真的尝遍了世间的人生百态,段家出事后,那些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纷纷躲他就跟躲瘟疫一样。
就连母亲也丢下他走了。
只有眼前的女人,不嫌弃他,给他鼓励,陪伴,安慰。
让他一颗孤独飘荡,无所依偎的心有了归处。
他一开始不是没有怀疑过苏诺的动机,可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每日起早贪黑的摆摊,给家里带来改变,这都是真实看到的。
即使他的心再硬,也被眼前的女人捂暖了。
段锦州把头搭在苏诺肩上,小声带着委屈的语气轻声说道。
“苏诺,你忘了吗,我们是夫妻,我配偶一栏的名字是你苏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