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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突然弹出一条全员艾特的消息。
我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砸在地上。
点开微信，是潘红娘在VIP群里发布了一段两分钟的视频。
视频视角像是卧室监控。
画面里，王姐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修眉刀。
她眼神直愣愣盯着前方，动作机械地在自己手腕上一刀又一刀划下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强迫她。
鲜血染红床单，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视频下面，潘红娘发了一段极其官方的文字：
“各位客户，关于王女士的意外，我们深表遗憾。”
“警方已调取相关监控，初步判断为客户个人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自残行为，与本婚介所任何服务无关。”
“请大家不要信谣传谣，安心准备接下来的相亲活动。”
群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那些戴着红绳的女孩纷纷开始回复。
“逝者安息。”
“心理健康真的很重要。”
“大家不要乱猜了，给家属一点空间吧。”
我看着那段视频，只觉得浑身发冷。
视频里的王姐，脖子上没有红绳。
她手腕旁边也没有血绳。
那根红绳去哪儿了？
下午，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提早请假回了出租屋。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
冯娇的床头，整整齐齐挂着三根全新的红绳。
每一根都比昨天那根更粗，散发的甜腥味也更加浓烈。
我强忍恶心走过去，发现红绳下面压着一张购买小票。
小票时间显示：今天中午12点05分。
可这根本不可能。
今天中午十二点，冯娇因为急性肠胃炎，正躺在公司楼下诊所打吊针。
我还给她送过白粥。
她怎么可能回来买红绳？
除非这东西不是她买的。
而是有人趁她不在，专门送进来的。
入夜后，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冯娇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拿针扎自己，而是直挺挺跪在床头，对着三根红绳疯狂磕头。
“高大姐，我错了，我没看好彤彤。”
“您别惩罚我。”
“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她额头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我屏住呼吸，悄悄下床。
我光着脚走到她身后，趁她磕头抬起的间隙，一把抢过其中一根红绳。
冯娇动作停住。
她仍然保持跪伏姿势，没有回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房间里死一样安静。
我死死捏着红绳，手心全是冷汗。
突然，红绳里传出一个毫无起伏的女声。
那声音带着沙沙的电流音。
“彤彤，你拿了我的红绳。”
“今晚十二点，我会来找你。”
我猛地将那根红绳砸在地上。
红绳撞击地板，结扣处突然裂开，滚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物体。
我蹲下身，捡起来仔细看。
那竟然是一个微型蓝牙播放器。
就在这时，床头手机突兀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潘红娘的名字。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潘红娘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彤彤，没吓着你吧？”
我握紧手机，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