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后,我把疯批病娇大佬囚了

认错人后,我把疯批病娇大佬囚了

千侑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方茉莉季淮瑾 更新时间:2026-05-10 17:55

小说《认错人后,我把疯批病娇大佬囚了》,由作者千侑夏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方茉莉季淮瑾,小说内容梗概:人家根本不挣扎,不逃跑,不害怕,甚至懒得跟她多说话,直接睡了。这感觉就像是精心准备了一场演出,结果……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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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淮瑾睁开眼的第一秒,便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天花板不是他卧房里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而是一片素净的白,边角处有一小片水渍,像是老房子才会有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混着某种淡淡的甜香,那甜香很陌生,不是他闻过的任何一种香水或熏香。

    他试图抬手,手腕处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铁链。

    季淮瑾微微偏头,看见自己左手腕上扣着一只精工锻造的金属环,内衬有柔软的皮质,显然经过仔细考量,既不会割伤皮肤,又足够牢固。

    金属环上连着一指粗的铁链,另一端没入床脚的暗处。

    他动了动脚踝,同样的触感传来。

    脚踝处也被锁着,铁链的长度经过精密计算,刚好让他能在床上翻身坐起,却不足以让他触碰到任何可能用作工具的物件。

    季淮瑾没有立即挣扎,也没有大喊大叫。

    他只是安静地躺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缓缓坐起身来,背靠床头,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间囚室。

    房间出乎意料地“体面”。

    这不是那种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一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套房。

    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地面铺着实木地板,墙壁刷着暖灰色的乳胶漆,窗帘是厚重的亚麻质地,透进来的光柔和而克制。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包未拆封的纸巾,甚至还有一盏触控式的阅读灯。

    不远处有一个独立卫生间,门半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洗手台和浴巾架。

    还有一个衣柜,深色的木质柜门关得严严实实,但尺寸不小,足以挂放一季的衣物。

    季淮瑾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身上。

    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件深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的扣子完好无损。

    他摸了摸裤袋,空的。

    手机、钱包、车钥匙、手表,全都不见了。

    他闭了闭眼,开始在脑中回溯。

    昨天傍晚,他从公司出来,司机老徐说路上堵车,要晚到十分钟。

    他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有个穿着快递制服的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文件袋,说是加急件需要本人签收。

    他接过笔的瞬间,指尖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刺痛。

    笔上大概有东西。

    然后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像被水浸泡过的墨迹,只有零星的片段残留:

    陌生的车座,晃动的灯光,有人架着他的胳膊,然后是漫长的黑暗。

    能对他下手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季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

    简单来说,如果京城有一只手能遮住天,那只手姓季。

    季家三代从政从商,根系深植于这个国家的权力核心与经济命脉。

    季淮瑾的父亲季云峥是季氏集团的掌门人,伯父季云峰在政界身居要职,整个季家的关系网如同一张精密的蛛网,覆盖了商界、政界甚至军界。

    而季淮瑾本人,作为季家长孙,二十五岁便已进入集团核心决策层,外界公认的季家下一代掌权人。

    敢动他季淮瑾,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偏偏有人动了。

    而且做得相当干净。

    从下手的时机、地点的选择,到药物的使用,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一种粗糙却又意外的缜密。

    粗糙在于手法并不专业,缜密在于每一个可能暴露身份的细节都被考虑到了。

    季淮瑾抬起手腕,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晃了晃,感受了一下铁链的重量和材质。

    不锈钢,焊点牢固,没有明显破绽。

    他又试了试手腕上金属环的锁扣,是那种需要特殊工具才能打开的精密锁具。

    “有意思。”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份还算合格的商业报告。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天花板靠近房门方向的某个位置。

    那是一个烟雾探测器。

    但季淮瑾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太多伪装成合法电器的监控设备。

    那个“烟雾探测器”的外壳上,指示灯闪烁的频率不太对,而且位置选得太巧妙了。

    刚好覆盖整个房间的主要活动区域,又避开了卫生间。

    他在被监视。

    季淮瑾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或愤怒,他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称不上笑容的表情。

    然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一些,抬起头,对着那个“烟雾探测器”的方向,不疾不徐地开口了。

    “你绑架我,是想要得到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

    监控室里,方茉莉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猛地凑近屏幕,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盯着画面里那个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里的男人。

    他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她明明计算过药效,至少要昏迷到下午才对!

    这个人的代谢速度是不是不正常?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瞬,本能地想去检查铁链的锁扣是否牢固,又想去确认房门是否锁好,但理智很快压过了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已经准备了三个月,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过,不会有问题的。

    绑住了,锁好了,药也下了,他跑不了。

    方茉莉重新将目光投向监控屏幕。

    画面中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半靠在床头,铁链从他手腕垂落到床单上,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按理说,被铁链锁住的人应该是狼狈的、愤怒的、恐惧的,可这个男人身上完全没有这些情绪。

    他就像一只被暂时拴住的猛兽,姿态慵懒,眼神却锋利得像刀。

    方茉莉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心里浮起一丝微妙的异样。

    这张脸……怎么说呢,和她印象中季洛逸的照片有些像,又有些不太像。

    她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看到季洛逸的照片的。

    那是她觉醒之后,在原著小说描写的缝隙里拼凑出关于这个“病娇男配”的所有信息,然后费了好大的劲才在一个海外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张季洛逸的侧脸照。

    据说是他在英国读书时被人**的,画面模糊,角度刁钻,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个轮廓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七八分相似,同样的眉骨高而锋利,同样的下颌线条分明。

    此刻,在监控镜头下,他的好看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冲击力。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鼻梁如刀削般挺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格外幽深,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水,平静的表面下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眼前的男人比照片里更……方茉莉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可能是因为那张照片是侧脸,而且拍得不太清楚,所以她认人的依据本来就有限。

    方茉莉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把那丝微妙的异样压了下去。

    她毕竟没见过季洛逸本人,整个京城的社交圈里见过季洛逸的人都不多,他常年在国外,偶尔回国也深居简出,媒体上连一张清晰的正脸照都找不到。

    她凭一张模糊的侧脸照认人,有些偏差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她之前跟踪的时候就听到了他身边的人喊他‘季少爷’,那肯定就是他了。

    对,一定是这样。

    方茉莉内心坚定道,不要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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