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生欲夜

京生欲夜

恩什柒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薛漾江柏生 更新时间:2026-05-10 14:35

热度一直不减的豪门总裁小说《京生欲夜》,书中代表人物有薛漾江柏生,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恩什柒”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江柏生,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在外面受了气,最后都是冲我撒?因为我脾气好,懒得跟你计较,还真是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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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漾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疼,白皙的皮肤上也有淡淡的淤青。

    门被打开。

    江柏生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了,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眼底有淡淡的青灰色。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醒得过分,冷得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薛漾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但动作慢了半拍——她脖子侧面那片淤青,锁骨下面那道红痕,全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定在那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跟昨晚包厢里一模一样——嘴角弯起来,眼底纹丝不动,像戴了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我昨晚还在想你急匆匆地走了是去哪儿,”

    他把门在身后带上,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姿态松散,语气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原来是赶场子。”

    薛漾把睡衣往上扯了扯,动作扯到了腰侧的伤。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脸上的表情很平,平到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管我什么时候来的。”

    江柏生歪了歪头。

    视线从她脖子上的淤青扫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手腕内侧有一片浅浅的紫,是被擒拿手扣出来的印子。

    “薛漾,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身上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但薛漾听出来了。

    他生气。

    不是昨晚那种疏离的、把人往外推的冷,是一种更深的、被压了又压还是漏出来的什么。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她感觉到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江柏生你不也一样”薛漾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

    他江柏生之前有多少白月光有多少红颜知己她都懒得数了。

    薛漾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江柏生最不愿意被人碰的地方。

    他靠在门板上的姿势没变,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掉下来。

    但眼底那层冰面下有什么东西裂了一道缝,冷气从缝里丝丝地往外冒。

    “白月光?红颜知己?”他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是在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薛漾,你现在是要跟我翻旧账?”

    “翻旧账?”薛漾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睛就散了,“我只是陈述事实。你江大少爷身边什么时候缺过人了?从高中到现——”

    “你闭嘴。”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种突然压下来的语调像一把钝刀砍在空气里,把所有声音都截断了。

    薛漾的手指在被子上攥紧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退。

    江柏生从门板上直起身,朝床边走了两步。

    他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每一步都像在数某种倒计时。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行,你要翻,我陪你翻。”

    他把手**西裤口袋,微微俯下身,那张好看的脸凑近了她,近到薛漾能闻见他衬衣上残留的冷杉味和极淡的烟味。

    “是啊我就是红颜知己多那又怎么样?难道薛漾你非得逼我说出来那些事”

    江柏生把信封随手一扔。

    信封滑过大理石桌面,纸张散了一地。

    “我告诉你薛漾,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跟我妈签了多少合同要了多少钱,怎么耍我好玩吗?”

    他抬起头,眼底燃烧着幽暗的火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裂、翻滚、找不到出口。

    薛漾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

    薛漾坐在床沿上,没动。

    她就这样仰着头看他,眼神平直,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不躲。不解释。不低头。

    江柏生胸口那把火“轰”地烧穿了天灵盖。

    他找了她整整一夜。

    打了所有能打的电话,动用了不该动的人脉,凌晨五点在酒店登记系统里翻出她的名字时,他的手在发抖。

    结果她回来了,带着一身别的男人留下的印子,坐在他的床上,用那种眼神看他——那种“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关我屁事”的眼神。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

    薛漾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不快,牵扯到肩胛骨的伤时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被抹平。

    “你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

    江柏生弯下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节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转不了头。

    她腕骨上有一圈浅紫色的印子,是被擒拿手扣出来的,和他刚捏住的地方挨得极近,像两处彼此呼应的伤。

    “那个男人是谁?”

    薛漾的睫毛动了一下,短得像幻觉。

    但她没有挣,也没有抬手推他,就那么被他捏着,直视他的眼睛。

    “客户。”

    江柏生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干又涩,肩膀都被带得发颤。

    他松手直起身,退开半步,像是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

    “客户。”他把这两个字放在齿间嚼烂了,再吐出来,每一个碎渣都带着锋利的刃,“薛漾,你当我是**?

    什么客户需要在酒店房间里谈?什么客户能在你身上搞出这种印子?”

    薛漾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片浅紫色的淤痕,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她说不出口。

    她确实去见了一个男人——闻从言安排的。

    姓周,四十五岁,手上有着闻从言需要的文件。

    想要拿到文件的代价是陪他一晚。

    她去了,在餐厅忍了动手动脚。

    在电梯里忍了凑到颈侧的呼吸,进了房间之后那男人把她往床上按。

    她反手把他拿了个结实,脸朝下摁在地毯上。

    文件拿到了。这些淤青是代价。

    这个怎么跟他说?怎么说都是错。

    所以她沉默。

    江柏生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觉得自己像在往一块钢板上砸拳头,每一下都卯足了劲,钢板上连个凹痕都没留下。

    “江柏生。”薛漾忽然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你昨天不也在包厢里搂着别人唱歌吗?我管你了吗?”

    “你管我?”

    江柏生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又被他死死压回去,压成一种危险的、裹着丝绒的嘶哑,“薛漾,你要是昨晚走进那个包厢把我身边的杨语优拽走。

    我今天跪下来给你道歉都行。但你管了吗?你他么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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