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

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

菜又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清漓傅宴沉 更新时间:2026-05-07 14:13

“菜又鱼”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沈清漓傅宴沉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傅宴沉看到她翻回来了,笑了笑。“不装了?”他问。沈清漓赶紧又要翻肚皮。“别翻了,”他说,“翻多了对脊椎不好。”……

最新章节(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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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

    第一章:坠亡与15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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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漓记得坠落的感觉。

    风灌进婚纱的裙摆,把那件耗资八十万、手工缝制三个月的意大利鱼尾裙吹成一面失控的帆。她在空中翻转,看见顶楼的灯光迅速缩小,看见王昊天探出栏杆的脸——

    他在笑。

    不是惊慌,不是悲痛,是如释重负的笑。

    “清漓,你的公司、你的人脉、你的项目,我都会替你‘照顾’好的。”坠落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被风吹散了一半,但她听清了每个字。

    她想喊,想骂,想撕烂他那张脸。但失重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只让一口冷空气灌进肺里。

    最后一刻,她看见天空中飞过一只鸟。

    很小,大概是一只麻雀,自由自在地扑棱着翅膀,完全不理会下方正在发生的谋杀。

    沈清漓想:如果能重来,我宁愿做那只鸟。

    自由,简单,不用被信任的人算计。

    然后——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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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

    什么声音?

    “呱。”

    又是这个声音。像是……青蛙?

    沈清漓试图睁开眼睛。但她的眼皮好像被胶水黏住了,或者说,她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有眼皮。

    光线是第一个入侵者。刺眼的白,隔着某种半透明的介质透进来。她努力聚焦,然后——

    一只巨大的眼睛贴在透明墙壁外面。

    不,不是巨大。是她变小了。

    那只眼睛眨了眨,然后一张完整的人脸出现在视野里。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叼着烟,指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泥。他伸出手,把她所在的透明塑料盒拿起来,对着阳光晃了晃。

    “这只雨蛙,品相不错,绿的够纯。”他冲旁边喊,“15块,要吗?”

    沈清漓在盒子里滚了三圈,撞上塑料壁,又弹回来。

    15块。

    她,沈清漓,沈氏集团CEO,福布斯30Under30上榜者,身家八亿,上个月刚登上《财经周刊》封面——

    标价15块。

    她张开嘴,试图说点什么。

    “呱。”

    一声清脆的蛙鸣。

    沈清漓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身体:绿皮,白肚,细长的四肢,脚趾尖端有小小的吸盘。她试图抬起手——一只绿色的、黏糊糊的蛙爪举到了眼前。

    她晕了过去。

    或者说,她试图晕过去。但青蛙的身体似乎不支持这个功能,她只能趴在塑料盒底,盯着自己绿色的倒影,缓慢地、痛苦地接受一个事实:

    她,沈清漓,重生了。

    重生成了……一只青蛙。

    一只标价15块的青蛙。

    一只正被前男友挑选的青蛙。

    ---

    “王昊天,你看这只怎么样?”

    一个尖锐的女声把她从绝望中拽出来。沈清漓艰难地转动眼球——蛙类的眼球可以独立转动,这是她发现的第一个“福利”——看见一个穿粉色运动服的女人走到摊位前。

    林舒婷。

    她的“好闺蜜”。

    那个在她婚礼当天,亲手帮她拉紧婚纱绑带、笑着祝她幸福的女人。也是那个在她坠楼后,大概会立刻投入王昊天怀抱的女人。

    沈清漓的蛙心猛地收缩。她想跳起来,想扑上去,想用指甲——用蛙爪——抓烂那张脸。但她只是一只青蛙,趴在塑料盒底,连翻身都需要三秒钟。

    “这只太绿了,”林舒婷嫌弃地撇嘴,“我要爬山的,配我的装备吗?”

    王昊天跟在她身后,赔着笑脸:“那再挑挑?老板,还有别的颜色吗?”

    沈清漓趴在盒底,用蛙眼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他穿着她买的西装,戴着她送的表,用着她给的钱,带着她的闺蜜——来买一只青蛙。

    荒谬。

    太荒谬了。

    荒谬到她差点笑出来。但她只是一只青蛙,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咕”。

    “等等。”王昊天突然回头,看向她所在的盒子,“这只……”

    沈清漓屏住呼吸——青蛙有肺,但她不确定自己的肺在哪里,总之她努力静止不动。

    王昊天凑近,隔着塑料盒盯着她。

    “这眼神……”他皱起眉,“怎么有点眼熟?”

    沈清漓的心脏狂跳。他能认出来?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但她确实在用全部意志力盯着他,那种恨意,大概穿透了物种的界限。

    “像谁?”林舒婷凑过来。

    王昊天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光线问题。就这只吧,绿的够纯,配你爬山。”

    他掏出钱包,抽出15块,递给老板。

    沈清漓看着那张红色的人民币被找开,看着老板把零钱塞进油腻腻的围裙口袋,看着王昊天提起她的盒子——提起“她”——转身离开。

    她想:王昊天,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是一只青蛙。

    否则。

    ---

    王昊天的公寓,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她在这里住过三年,这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她亲自挑的。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她躺在上面陪他看过无数次电影;那个北欧极简风格的餐桌,她和他吃过无数顿早餐;那面落地镜前,她试过准备在婚礼上穿的婚纱。

    但现在,她被放在阳台的角落里,一个巴掌大的塑料蛙缸里,缸底铺着一层廉价的彩色石子,连水都是浑浊的。

    “放这儿吧,别让太阳直晒。”王昊天把缸放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舒婷路过时瞥了一眼,撇了撇嘴:“养这玩意儿干嘛,又不能摸又不能抱的。”

    沈清漓内心:我能咬,你要试试吗?

    “你不是说爬山配装备吗?”王昊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就随口一说。”林舒婷嘟囔着走开。

    沈清漓趴在石子儿上,透过浑浊的水面,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家。

    客厅里传来电视声,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

    然后是两人的对话——

    “昊天,你说她那些股份,咱们什么时候能过户?”

    “急什么,等风头过去再说。”

    “风头?什么风头?她死了,死人是不会回来要股份的。”

    “我知道,但董事会那帮老东西还盯着呢。得慢慢来。”

    “慢慢来慢慢来,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等着用钱呢!”

    “你用钱干什么?”

    “我想买那个包啊,**款,再不下手就没了!”

    沈清漓趴在缸里,听得目瞪口呆。

    她死了。她刚死。这两个人,一个她的未婚夫,一个她的闺蜜,正在商量怎么花她的钱——买包。

    买!包!

    沈清漓的蛙心狂跳。她想跳出去,想扑上去,想用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但她只是一只青蛙,被困在巴掌大的塑料缸里,连爬出去的能力都没有。

    她用力撞击缸壁。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

    客厅里的声音停了。

    “什么声音?”林舒婷问。

    “阳台吧,可能是什么东西掉了。”王昊天漫不经心地说。

    沈清漓趴在缸底,被自己撞得头晕眼花。她的蛙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呱”。

    没有人在意。

    她只是一只青蛙。

    ---

    夜幕降临。

    沈清漓第一次用蛙的眼睛看夜晚。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变暗,而是变清晰。蛙类的夜视能力比她想象的好太多,她能看见阳台上每一盆植物的叶脉,能看见玻璃上爬过的小飞虫,甚至能看见客厅里两个人的轮廓。

    他们还在沙发上,姿势变了。林舒婷靠在他肩上,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沈清漓调动全部的听力——蛙类没有外耳,但她能感觉到振动。她趴在缸壁上,努力分辨那些振动变成的声音。

    “……你说她会不会变成鬼来找我们?”林舒婷的声音。

    “别瞎说。”王昊天的声音有点虚,“这世界上哪有鬼。”

    “可她死得那么惨……三十楼啊,掉下去肯定……”

    “别说了!”

    沉默了几秒。

    “昊天,我害怕。”

    “怕什么,有我呢。”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那你会娶我吗?”

    “……等风头过去。”

    沈清漓趴在缸壁上,听着这段对话,内心毫无波动。

    不对,不是毫无波动。

    是疯狂波动。

    她想吐。

    但她是一只青蛙,吐不出来。

    ---

    凌晨三点,沈清漓终于接受了现实。

    她确实是一只青蛙。她确实被困在王昊天的阳台上。她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但她还活着。

    不对,应该说,她又活了。

    虽然是以一种荒谬的方式,虽然是在一副完全无用的身体里,但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她趴在石子儿上,盯着客厅的方向,慢慢理清思路。

    首先,活下去。青蛙能活多久?她不知道,但得努力活。

    其次,收集信息。王昊天在做什么,公司怎么样,还有谁站在他那边。

    最后——复仇。

    她不知道一只青蛙能怎么复仇。但她有的是时间。五年,十年,哪怕二十年,她可以等。

    窗外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客厅里传来闹钟声,王昊天打着哈欠走进浴室。林舒婷还赖在床上,喊他带早餐回来。

    沈清漓趴在缸里,看着这一切,蛙眼一眨不眨。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门**。

    王昊天围着浴巾去开门,语气不耐烦:“谁啊大清早的——”

    门开了。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

    沈清漓的角度看不见来人的脸,但她看见王昊天的表情变了。从不耐烦到惊讶,从惊讶到——恐惧?

    “傅……傅总?”王昊天的声音发虚,“您怎么……”

    傅总?

    沈清漓的心脏猛地一跳。

    傅宴沉。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

    傅氏集团少东家,她的商业死对头,那个在每场竞标会上都能精准卡住她七寸的男人。冷面,毒舌,不近人情,商界传言他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她和他的关系,简单来说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他来干什么?

    沈清漓拼命往缸边凑,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角度太差了,她只能看见一片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衣角。

    “王昊天,关于城西那块地的侵权问题,我们需要谈谈。”门外的人开口了,声音低沉,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那是清漓生前……”

    “生前?”那个声音冷下来,“她‘生前’的事,现在由你负责。不是吗?”

    王昊天噎住了。

    沈清漓在缸里,盯着那片深灰色的衣角,心跳加速——如果青蛙有心跳加速这个功能的话。

    门外的人似乎往前迈了一步。沈清漓终于看见了他的侧脸。

    傅宴沉。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眉骨很高,鼻梁挺直,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然后——

    停在了阳台上。

    停在了她的缸上。

    沈清漓对上那双眼睛,浑身僵住。

    那双眼睛眯了眯。

    只是一瞬间,然后移开了。但沈清漓敢发誓,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只青蛙。”傅宴沉忽然开口。

    王昊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啊?哦,昨天买的,给我女朋友玩的。”

    “女朋友。”傅宴沉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收回目光,看向王昊天,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标准的、商界人人惧怕的傅式微笑,凉薄而危险。

    “王昊天,你前未婚妻死了不到一个月,就有新女友了?”

    王昊天的脸涨成猪肝色:“傅总,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我不管。”傅宴沉打断他,“我今天来,是通知你:城西那块地的侵权诉讼,傅氏会追加你为共同被告。另外,沈氏集团的几笔到期债务,银行那边已经有人打了招呼,会从严审核。”

    王昊天的脸色由红转白:“傅总,您这是……我和您无冤无仇……”

    傅宴沉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阳台,扫过那个巴掌大的塑料缸,扫过缸里那只绿皮白肚的雨蛙。

    “那只青蛙,”他说,“卖给我。”

    王昊天愣住了:“什么?”

    “我说,那只青蛙,我买了。”傅宴沉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夹,抽出一张卡,“多少钱?”

    “这……傅总,这不是钱的问题……”

    “一万。”

    “您听我说……”

    “五万。”

    王昊天闭上嘴。

    傅宴沉把卡放在玄关柜上,径直走向阳台。沈清漓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那双越来越清晰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弯腰,拿起她的缸。

    隔着塑料壁,隔着浑浊的水,隔着两个物种的界限,他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沈清漓看清了他的眼神。

    不是打量,不是好奇,不是任何她预料中的情绪。而是——

    悲伤。

    极深的、被压抑在冰冷表面下的悲伤。

    “你叫什么?”他低声问。

    沈清漓张了张嘴。

    “呱。”

    他唇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别的。

    “翠花。”他说,“从今天起,你叫翠花。”

    然后他直起身,拎着她的缸,在王昊天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走向门口。

    “傅总!”王昊天追上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傅宴沉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话:

    “王昊天,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去找个律师。因为接下来,你会需要很多律师。”

    门在身后关上。

    沈清漓在缸里滚了三圈,终于稳住身体,透过晃荡的水面,看见傅宴沉的侧脸。

    他正低着头看她。

    “翠花。”他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冷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你知道吗,”他说,“我从来没有养过宠物。”

    沈清漓看着他。

    “但我今天突然想养一只青蛙。”他顿了顿,“一只眼神很像她的青蛙。”

    沈清漓的蛙心漏跳了一拍。

    “她死了。”他继续说,声音很轻,“一个月了。我没资格去墓地。没资格参加葬礼。没资格做任何事。”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

    “所以我只能买一只青蛙。”他低头看着她,“一只眼神像她的青蛙。”

    沈清漓趴在缸里,看着这个男人。

    她和他在商场上斗了五年。她恨他恨得牙痒痒,觉得他冷血、狡诈、不近人情。

    但她从来不知道——

    他看她的眼神,是这样的。

    “翠花。”他又叫了一声。

    沈清漓看着他。

    “以后请多指教。”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弯的,和刚才那个冷面阎罗判若两人。

    沈清漓愣了一下。

    然后她想:这人……怎么突然变脸变得这么快?

    刚才还冷得像冰,现在怎么笑得像个傻子?

    她还没想明白,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傅宴沉拎着她的缸,大步走出去。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沈清漓看着他,突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好像,没那么讨厌他了。

    不对。

    是没那么讨厌了。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她是一只高冷的青蛙。

    ---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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