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白林月《换肾后我继承了死者的噩梦》是由大神作者用户68239758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换肾后我继承了死者的噩梦小说精彩节选看着耗子咬上带毒的饵。手机屏幕上,沈渡的账号还在在线状态。一个绿色的小点,一闪一闪。他不知道。他以为遇到的好人。正在暗中……
凌晨三点,我又醒了。那只手还在我脑子里——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掐住一个圆脸女孩的脖子。她穿着帆布鞋,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沙沙声。我睁着眼,
盯着天花板。腰间的尿袋漏了,温热的液体浸透床单。三个月前我换了肾,
那颗肾脏的主人叫林月,是个护士,三个月前"意外去世"。而给我主刀的白衣,
昨晚私信问我:"最近还画画吗?"我画的就是那只手,和他杀人的地下室。01凌晨三点。
我又醒了。是那只手。那只掐住女孩脖子的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女孩在蹬腿。
帆布鞋蹭着水泥地,发出沙沙声。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手还在抖。翻身。床单湿了。
尿袋又漏了。三个月了,我还是学不会怎么系紧那个破袋子。
我的生活混杂着塑料味、消毒水味和我自己的尿骚味。倒尿袋。动作要轻,
不然管子会扯到伤口。肾移植才三个月,缝线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人用钝刀子慢慢割。
十二种药。顺序不能错。错了会死。我数着数,一颗一颗往嘴里塞。水太凉,
激得胃一阵痉挛。我弯下腰,等那阵痉挛过去。手机屏幕亮了。妈:【这个月文具店又亏了,
你那边还好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3274块。存折里的全部。复查费,药费,
房租。刚好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转给她?还是留着?
女孩又在脑子里蹬腿了。帆布鞋。沙沙声。我锁了屏。没回。医院走廊长得走不到头。
我扶着墙,走得很慢。旁边有人看我,目光在我腰间的尿袋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周砚白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自己的画。社交平台的界面,那幅地下室。点赞破万了。
"肌酐偏高。"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排异风险。调一下药量。
"我点点头。没说话。"最近睡眠怎么样?""还行。""有没有做梦?"我手指顿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地下室的画还在。昏暗的角落,墙壁上的水渍,倒三角的形状。三道拖拽痕迹。
"没有。"我说。他笑了。嘴角弯得很浅。"那就好。
"社交平台的推送:【您的作品被用户"砚白"收藏。】我点开那个头像。空白。没有作品,
没有简介,只有关注列表。关注了一个账号。我的。我盯着那个ID,看了很久。砚白。
周砚白。手指往下滑。他的收藏夹里,只有我那幅地下室。放大。再放大。水渍的倒三角。
拖拽痕迹的间距。不锈钢解剖台的反光角度。他全看了。而且看得很仔细。我关掉手机,
房间暗下来。黑暗中,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很乱,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门。
不是害怕。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醒过来。02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周砚白:【复查结果有些异常,建议做个心理评估。术后幻觉很常见,别紧张。
】我回了:【好。】心理评估在周三。护士叫号。我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薰衣草的味道。心理白衣是个中年女人,眼镜片很厚,笑得很标准。
"最近有没有做噩梦?""有。""能描述一下吗?"我描述了。地下室。水渍。拖拽痕迹。
那只手。她记笔记,笔尖沙沙响。"沈先生,您刚做完大手术,体内激素水平紊乱,
出现幻觉是正常的。""不是幻觉。"笔尖停了一下。"您怎么确定?"我没说话。
因为确定不了。因为连我自己都在怀疑那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检查结束。我走出医院。
我掏出手机,想查一下"术后幻觉一般持续多久"。屏幕闪了一下。很轻微。像错觉。
我没在意。凌晨三点。我又醒了。这次更清楚。女孩的脸。圆脸。马尾辫。眼睛很大,
瞳孔在扩散。有人在叫她。"月月。""林月,跑快点!"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然后那只手出现了。掐住她的脖子。指节发白。我猛地坐起来。床单又湿了。这次全是汗。
我爬起来,开灯。画画。圆脸。马尾辫。眼睛。惊恐的眼睛。我画得很快,
铅笔在纸上刮出沙沙声,像女孩临死前蹬腿的声响。画完,拍照,发到社交平台。
配文:【又梦到了。】发送。我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等什么。电话响了。周砚白。"还没睡?
""刚画完。""画了什么?""那个女孩。我看清她的脸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长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你确定,"周砚白开口,声音依然温和,
"这些是你想象的?""梦到的。""不是……见过的?""我三个月没出过门,去哪见。
"他又沉默了。这次只有一秒。"我帮你介绍几个买家吧。你的画,有价值。""……好。
""明天我把联系方式发你。"电话挂了。手机震了一下。三条私信。三个买家,
每人要两幅。出价不低。我数着数字,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终于觉得,
遇到了好人。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值班室。周砚白站在窗前,手机屏幕还亮着。
社交平台的界面,那幅新发的画。圆脸。马尾辫。眼睛。他放大了。嘴角弯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女孩脖子上的细节——他画了一道很浅的阴影,
那是掐痕开始的位置。周砚白笑了。不是温和的笑。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
看着耗子咬上带毒的饵。手机屏幕上,沈渡的账号还在在线状态。一个绿色的小点,
一闪一闪。他不知道。他以为遇到的好人。正在暗中注视着他。03新药很苦。
苦到舌头发麻,像含了一块生锈的铁。凌晨两点。我盯着天花板。地下室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梦。我睁着眼。清醒着。墙壁。水渍。倒三角。三道拖拽痕迹。一闪而过。
像有人在我眼前塞了一张照片,又抽走。我爬起来,扶着墙干呕。
新画的评论区有人留言:【你画的这个人,是不是叫林月?】我盯着那个ID。空白头像。
注册三天。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然后搜索。林月。失踪。三个月。护士。圆脸。
马尾辫。最后一条微博,两个月前。【今天遇到一个超温柔的白衣,说话声音好好听,
像打了镇定剂一样。他说他叫周砚白,让我叫他小白就好。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
】市第一人民医院。我的医院。突然很冷。噩梦可能是真的。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就压不下去。我打电话给周砚白。响了五声。他接了。"周白衣,林月是谁?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耳鸣,像蝉叫。"她是我病人。"声音依然温和。
太温和了。"三个月前,意外去世了。器官捐献。"他顿了一下。"你的肾脏,就是她的。
"我握手机的手僵住了。"她……怎么死的?""意外。家属要求的,不公开细节。
"他又顿了一下。"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头痛?耳鸣?"我说:"有。""正常。排异反应。
药量再调一下,明天来医院。"电话挂了。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三秒。五秒。十秒。
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为什么要问头痛和耳鸣?如果只是关心,为什么问完就笑了?那个笑。
很轻。但我听见了。我打开浏览器。搜索:【他克莫司副作用】页面跳出来。头痛。耳鸣。
幻觉。精神错乱。神经系统损伤。手指开始抖。不是害怕。
是突然意识到——周砚白不是在治我。是在让我疯。林月。我念这个名字。嘴唇在动,
没有声音。三个月前,她躺在这个地下室里。被掐住脖子。圆脸。马尾辫。眼睛很大。
然后她的肾脏,进了我的身体。带着她的记忆。手机亮了。周砚白:【明天别迟到。
新方案效果很好。】我盯着那行字。效果。什么效果?让我疯的效果?还是让我闭嘴的效果?
我没回。我打开社交平台,发了条动态。【如果噩梦是真的,怎么办?
】评论区很快有人回:【去看白衣。】【吃点药。】【想多了。】我笑了。很干。
他们不知道。白衣就是噩梦本身。凌晨四点。我爬起来,翻出所有药盒。他克莫司。
说明书上写着:【术后三个月,应逐步减量。】我吃了三个月。初始剂量。没减过。
手指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周砚白知道。他全知道。他知道我会头痛。会耳鸣。
会看到幻觉。会分不**假。然后他会说:术后幻觉很常见。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尿毒症患者的梦。手机又亮了。周砚白:【还没睡?又画画了?
】我盯着那行字。绿色的在线状态。一个小点,一闪一闪。他在看我。我关掉手机,
拔掉电池。房间彻底黑了。一个死人的记忆。一个凶手的眼睛。我不知道还能信什么。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周砚白不是在救我。他是在灭口。04三种新药。堆在床头,
像三座坟。周砚白说:"新方案,效果更好。"我没得选。头痛变成了一种常态。
耳鸣升级了。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是白天也开始看见了。菜市场。人很多,声音很杂。
我站在肉摊前,盯着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纹理很漂亮。卖肉的大叔在磨刀。霍霍的声响。
我抬头看他。他突然举起砍刀。刀光一闪。血滴下来。不是一滴,是三滴。落在地上,
三道平行的痕迹。拖拽痕迹。和地下室一模一样。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人。
菜篮子掉在地上,西红柿滚出去,被踩烂。红色的汁水。像血。砍刀又举高了。
大叔的脸在变形,五官模糊,变成另一张脸。周砚白的脸。他在笑。我转身就跑。
撞翻了一个摊位,黄瓜茄子撒了一地。有人在骂,有人在拉我。我摔倒了。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尿袋破了。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浸透裤子。我坐在地上,周围全是人。
目光。指点。窃窃私语。"疯子。""尿裤子了。""离远点。"我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没有回头。身后,卖肉的大叔还在磨刀。霍霍的声响。一切正常。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是药物的作用。但裤裆里的尿是真实的。冷。臭。黏在腿上。
我没去找周砚白。去了另一家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离我家很远,换乘两趟地铁。肾内科。
普通号。白衣是个老头,头发花白,眼镜滑到鼻尖上。我把药盒排在他桌上。七个。
"麻烦您看看,这些药……正常吗?"老头拿起他克莫司的盒子,看了很久。翻说明书,
翻处方单。"确实是免疫抑制剂。"我松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但是,"老头推了推眼镜,
"这个剂量……""怎么了?""术后三个月,正常应该逐步减量。你还在吃初始剂量?
""周白衣说……排异反应严重,不能减。"老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这个剂量,
长期吃,会损伤神经系统。""什么后果?""头痛。耳鸣。幻觉。精神错乱。"他顿了顿,
"严重的话,会分不**假。会疯。"我愣在原地。周砚白不是想治我。是想让我疯。
走出医院。阳光很好。但我觉得很冷。手机震了一下。周砚白:【今天怎么没来复查?
身体怎么样?】【还好。】我回。【药按时吃了吗?】【吃了。】【有没有头痛?幻觉?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我发送。【那就好。明天来拿新药。】我关掉手机。
我想起他说的话。"你的肾脏是林月的。"林月。三个月前。意外去世。器官捐献。
真的是意外吗?05我盯着手机屏幕。XXX。三个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拨出去说什么?"白衣给我开错药了?""剂量偏高?"老头说的很明白。不是犯罪。
顶多是医疗事故。周砚白会道歉,会调药量,会写一份检讨。然后呢?
然后他会知道我知道了。我放下手机。需要证据。周砚白为什么给我开过量药。
为什么问我头痛耳鸣。为什么问完就笑。为什么我的肾脏是林月的。林月。三个月前。
意外去世。真的是意外?我打开浏览器。搜索。林月。护士。失踪。只有一条新闻。
三个月前的本地社会版。【护士失踪,家属称与男友吵架离家出走。】没有照片。没有细节。
没有后续。像一滴水掉进海里。没了。我盯着那行字。家属称。吵架。离家出走。
不是意外去世。是失踪。周砚白在撒谎。但为什么?我翻遍所有网页,找不到林月的地址。
找不到她父母。找不到任何能问的人。**。脑子里跳出这个词。然后笑了。很干。
3274块。房租交了。药费交了。还剩500。侦探不会接500块的活。凌晨两点。
我发了帖。【有没有人认识失踪护士林月?圆脸,马尾辫,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护士。
配图是我画的她。】三分钟。系统提示:【涉嫌传播不实信息,已被删除。】我又发了一遍。
又被删。第三遍。我改了词。模糊了名字。只发画。发出去。刷新。还在。十秒后。
私信跳出来。【别查了,会死。】四个字。黑色背景。白色字体。像墓碑。我手指僵住。
【你是谁?】发送。已读。不回。我点开那个ID。空白头像。零关注。零粉丝。注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