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恶毒原配一提离婚他就急

穿成男主恶毒原配一提离婚他就急

穿棉衣的兔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桑绪霍序深 更新时间:2026-05-03 20:48

作者“穿棉衣的兔子”带着书名为《穿成男主恶毒原配一提离婚他就急》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桑绪霍序深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桑绪感到下巴吃痛,皱起了眉头,但她却依然用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毫无畏惧地与他直视。而后霍序深仿若听到了此生最大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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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桑绪却错开了他落下来的吻,亲吻到空气的霍序深不明白她是何意。

    只听桑绪暗哑着声音说:“我有件事,能跟你商量一下吗?”

    “什么事?”霍序深此刻意外的有些好说话。

    于是桑绪回答:“你可否能把下个月的零花钱提前预支给我?”

    话音刚落,她感到霍序深身上散发着一缕缕寒气。

    “你今晚做这些,该不会就是为了钱?”

    面对他的质问,桑绪感知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妙。

    有种预感,若是承认,他会非常生气,钱肯定是拿不到。

    其实为了钱和人,这两者并不冲突,但她肯定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得找个软垫子垫一下,铺垫铺垫,不能生硬。

    于是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奶奶不是要出院了吗?我寻思着怎么也得买点好礼物吧,但我剩下的零花钱完全不够看,根本买不了什么上档次的东西,所以……”

    霍序深想到奶奶出院的日子的确在这个月。

    桑绪睁着期待的双眼看着他,闪闪发光,霍序深见她这副样子,莫名想要揉碎她眼里的光。

    她等着他的回答,结果等来了句:“这才几号,你零花钱就花光了?还有奶奶的礼物我会准备,你不用管。”

    今天七号,连中旬都还没到,她的钱就已经花光了。

    应该说不是花光的,而是被桑家那三个吸血鬼吸光的。

    “女孩子的购物欲你们男人不懂!”

    桑绪一听他要准备,当即就急了,一边模糊自己的钱为什么花光了,一边又争取:

    “奶奶礼物这事儿我必须管!你是知道的,奶奶比较喜欢我,我怎么能不亲自准备自己的心意呢!你说是吧?”

    听着她的理由,好似没什么问题。

    桑绪重新期待地看向霍序深,下巴被他抬起。

    只听他暗沉低哑的嗓音停留在她的耳廓,掀起一道酥麻的颤栗。

    “看我心情。”这是他的回答。

    看心情?

    什么样才算他心情好还是坏?

    桑绪的手指攀上他的颈侧,指尖轻触,一路蔓延至他的喉结。

    霍序深喉结滚动,下一刻,怀中人突然一动,喉结处传来吐息的温热。

    桑绪咬住了他的喉结。

    只这一瞬间,霍序深呼吸一滞,冲动如破壳而出,手上动作一推,桑绪撞到沙发里。

    他欺身而上,手掌在她腰间摩挲,同时大雨似的吻接踵而至。

    桑绪的衣物被褪至腰间,承受着上面人的疯狂。

    她牢牢抱住他的脖子,才勉强稳住身子。

    或许是霍序深觉得客厅的沙发太小,空间被限制,不够他发挥,在桑绪意乱情迷间,停下动作。

    只感觉身体一轻,腾空半悬,她被抱了起来。

    睁开眼半眯着,环境在移动,霍序深带着她上了楼。

    很快来到她的房间,只听见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上锁的咔哒声,紧接着就是自己被扔到大床上。

    身子刚一接触到绵软舒服的大床,身上又压来重量,将她笼罩其中。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都急促激烈,桑绪全身上下像个熟透的柿子,睫毛湿漉漉,有了生理性泪水。

    霍序深好似一匹恶狼,动作过分,完全不顾及身下人的感受。

    桑绪实在承!受不住,终是开口求饶:“不……不要了……”

    霍序深却是冷笑,看着她满脸泪痕,丝毫没有怜惜之意:“都是你自找的,现在又求我放过你。”

    对方仿佛带着报复心和惩罚性,桑绪抑制不住喊得更大声。

    接下来桑绪觉得对方完全是在折!磨她,心里又生气又无法反抗。

    她跟霍序深的第!一次,她认为没有一丝美好可言。

    在这种愤怒之下,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恶心一下他。

    于是她脱口而出:“老……公……”

    不是恶心她叫他“老公”吗?她就要狠狠不如他意!一连**了三遍!

    听到这两个字,霍序深稍稍一愣,随即冰冷的声音直接砸了下去:“给我闭嘴,不准叫。”

    她偏要在床上叫他“老公”!

    他****,她就***一遍。

    身上的人终于忍无可忍,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桑绪再也喊不出那两个字。

    每次只要一个音还没吐完,他的吻就严严实实地****过去。

    害得她说不了一个字,憋得慌!

    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很晚了霍序深都没放过她。

    ……

    第二天,晨间不知第几束阳光斜斜落进屋子,桑绪悠悠从床上转醒。

    睁眼的第一时间,最令她清晰的感受,就是全身酸痛无比,疼得抽了口气。

    霍序深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内除了她和昨夜两人疯狂后的旖旎余温外,再无其他。

    艰难地坐起身子,抚了抚额头,有种身心俱疲的混沌感。

    看着窗外明亮的日光,还没来得及知晓现在是几点,地上的手机便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仿若催命一样。

    实在是手机**吵得心烦,桑绪不得不起身去捡手机。

    下床后的每一步,走得异常难受,下半身就如撕裂一样。

    又回想起昨晚她被霍序深这个狗男人折磨得要死。

    连连抽了好几口气后,捡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是桑辰,她弟弟。

    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姐!钱呢?”接通的第一句话,对面就是问钱。

    桑绪本来就一肚子火,对桑家,对霍序深,她没好气回答:“给我等着!着什么急,今天都还没过完呢!”

    那一百万她还没有,想起昨晚跟霍序深提起预支下个月零花钱,对方还没给呢。

    挂断电话,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半天霍序深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无人接听。

    又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狗男人!睡完就跑!”桑绪气到胸口不舒服,“行,你不接电话,那我就去你律所找你!”

    收起手机,肚子传来饥饿的空虚感,揉了揉肚子。

    终于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奈道:“身体好痛,点外卖吧,不对,不能点外卖,我就剩两百块钱,点外卖太奢侈了,看来还是得自己动手。”

    洗了个澡,下楼打开冰箱,庆幸里面还有不少食材可供选择。

    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厨房捣鼓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吃上了饭。

    今天天气不错,桑绪换了套裙子后,便出门打算去霍序深的律所。

    由于钱财拮据,自己也没车,交通工具无奈选择了拥挤的公交车。

    中途路过一家药店,下车,走进药店,对老板低声道:“我要一盒擦伤药。”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细细问道:“哪种擦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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