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岁岁似流年

朝朝岁岁似流年

一头大蠢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洛朝朝陆祈年 更新时间:2026-04-26 16:50

《朝朝岁岁似流年》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一头大蠢驴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洛朝朝陆祈年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洛朝朝陆祈年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早想通了也不至于经历这么多事,你这种出身小门小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放心……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最新章节( 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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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1

    儿子死后,所有人都以为一向爱子如命的洛朝朝会对陆祈年抓狂发疯。

    可没想到的是,她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每天一早起床给他熨烫西服,做不重样的早餐。

    不再逼他吃她刚学做烤焦的蛋糕,拉花失败的咖啡。

    甚至在他深夜疲惫加班归来时,不再给他准备叠齐的睡衣,调好的温水。

    三天前她晕倒在儿子的墓前,被守园人扶起。

    “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

    她望着墓碑上儿子小小的照片,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

    “不用了,我没有家人了。”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七天没有踏出房门。

    再次出现在客厅时,正好迎上陆祈年投来的目光。

    他坐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目光沉郁不耐:“洛朝朝,装死这招,用过头了。”

    装死?

    她只是连续七天在儿子墓前守到天亮,粒米未进。

    不是不想吃,是咽不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会想起儿子最后那句被捂住嘴的“妈妈”。

    她望着他,这张曾经刻骨铭心的脸,在泪眼模糊中时而清晰,时而扭曲成陌生的模样。

    记忆如潮汹涌袭来。

    出事那天,她疯了一样冲到废弃工厂时,在断墙后听到的对话——

    “年哥,绑匪说了,只能放一个孩子!要么是你儿子,要么是清清的儿子!”

    “霖霖才五岁......清清的孩子也是五岁......”

    “陆总,快决定吧,绑匪说再不给答复就......”

    烟雾缭绕中,陆祈年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告诉绑匪,放清清的孩子。”

    “可是霖霖他——”

    “朝朝还年轻,我们还能有孩子。”他打断下属,语气冷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清清身体不好,医生说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

    ......

    尖锐的耳鸣猛地刺穿脑海,绑匪头目被捕后的供词再次回荡:

    “我们本来只想吓唬吓唬......是陆总派人传话,说‘换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孩出来’......我们才换了人质......”

    她闭了闭眼,将翻涌的呕吐感和冰冷的真相一同压下。

    她的沉默,在陆祈年眼里成了无声的对抗。

    他捻灭烟蒂,语气染上烦躁:

    “我说过多少次,那是意外!绑匪临时变卦,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撕票!”

    “再说,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带霖霖去游乐园,我们会遇上绑架?霖霖会死?”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找个时间,去给清清和她的孩子道个歉。那孩子受了惊吓,到现在还在做噩梦。”

    道歉?

    细密的冰针扎满心脏,痛得发麻。

    她这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竟要向这场“交换”的受益者道歉?

    剧烈的头痛剥夺了她最后争辩的力气,只剩下无边疲惫。

    “好。”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

    陆祈年眉头蹙紧。

    她何时变得这样......顺从?甚至有些陌生。

    未及深想,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特殊的专属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屏幕亮起,简短的一行字,洛朝朝看得分明:

    【年哥,宝宝又做噩梦了,一直哭,说怕黑。】

    “你去吧。”不等他开口,她已转身。

    陆祈年愣住,下意识想说什么,她却已走进霖霖曾经的儿童房,关上了门。

    一门之隔,听见的却是他从未给过她和霖霖的温柔:

    “别怕,我马上到。给宝宝热杯牛奶,我哄他睡。”

    脚步声急促远去。

    几乎同时,她的手机响起,律师闺蜜的声音充满担忧:

    “朝朝,霖霖意外险的调查报告出来了,里面有陆祈年助理和绑匪中间人的转账记录......证据链很完整。但我要提醒你,起诉陆祈年间接导致霖霖死亡,等于和整个陆氏为敌......你们毕竟是夫妻......”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洛朝朝看向儿童房里空荡荡的小床,上面还放着霖霖最喜欢的变形金刚玩具。

    沉默良久,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不必了。”

    “很快,他就不是我的谁了。”

    陆祈年,陆氏最出色的掌舵人,高岭之花,矜贵疏离。

    六年前,只因一次会议上她一个小小精算师就敢与他针锋相对的辩驳,他便对她展开狂热追求。

    他在城市夜空为她造过人工流星雨。

    他给她一场令全城艳羡的世纪婚礼。

    可也是他,让她在新婚之夜后,独守空房整整五年——直到那次酒后意外,她怀上霖霖。

    她曾以为儿子的出生会改变一切,于是用尽全部热情,试图捂热那块看似坚不可摧的寒冰。

    直到苏清带着儿子回国。

    那个曾经为他挡刀而死的下属的妹妹,以及他认作干儿子的孩子。

    她撞见他们在幼儿园门口一起接孩子,看见他为苏清儿子的生日宴请来整个马戏团。

    当苏清的儿子在泳池边推了霖霖一把,害霖霖缝了三针,她第一次对那个孩子发了火。

    陆祈年赶到医院,当着一病房人的面呵斥她:

    “洛朝朝,你跟一个五岁孩子计较什么?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样子?”

    那晚,她第一次带着霖霖离家出走。

    紧接着,便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绑架——绑匪同时绑走了霖霖和苏清的儿子。

    她收到勒索电话,疯了一样赶去,在废弃工厂外听到那句决定儿子生死的话。

    “放清清的孩子。”

    枪响时,她冲进去,只看见霖霖小小的身体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望着她的方向。

    再醒来,世界已支离破碎。

    可笑的是,她在停尸房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时,他却在陪苏清的儿子过“劫后余生”的庆祝派对。

    记忆如一阵风,稍纵即逝。

    也好。

    她模糊地想。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一个不再吵闹、不再追问、不再索求爱情,甚至不再为儿子之死纠缠,完美傀儡。

    如他所愿。

    挂断电话,她点开陆母的对话框,键入一行字:

    “你让我离开陆祈年的事情,我同意了,我只有一个条件:一周内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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