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把战神王爷虐哭了

和离后,我把战神王爷虐哭了

珺義 著

《和离后,我把战神王爷虐哭了》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古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萧玄苏若雪沈清辞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但几棵树长得还算茂盛。我甚至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小片被遗弃的菜地。很好。我转身回屋,……

最新章节(和离后,我把战神王爷虐哭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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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被男主锁喉的虐文女主。他猩红着眼骂我:“当初若不是你下药,本王绝不会娶你!

    ”我从窒息的惊恐,到看清他那张帅脸后的了然,再到滔天的怒火,只用了一秒。我,

    前世格斗冠军,最恨的就是这种窝囊情节。我抬腿一个膝击,废了他半条命。“想离婚?

    可以。拿你的江山来换。”【第1章】喉骨被死死掐住,空气稀薄得像淬了毒的刀片,

    刮得我肺里生疼。我以为我死了,在上一秒的任务里。可下一秒,

    我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体验濒死。男人一双桃花眼烧得通红,

    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暴怒与嫌恶。“沈清辞!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当初若不是你用下作手段给我下药,逼得父皇赐婚,我怎么会娶你!”“你根本不爱我,

    你只是图我的权势,图这靖王妃的位置!”沈清辞?靖王?几个字像钥匙,

    瞬间解开了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的记忆。我穿书了。穿进了我出任务前一晚,

    为了放松看的无脑虐文《战神王爷的逃跑罪妃》。而我,

    就是那个从头到尾被误会、被虐身、被虐心,最后还为了救男主挡刀而死,

    临死才换来一句“对不起”的憋屈女主,沈清-辞。眼前的男人,就是这本书的男主,

    大周朝的战神靖王,萧玄。原著里,沈清辞深爱萧玄,却被她那朵白莲花表妹苏若雪陷害,

    让萧玄误以为是她下药苟合,才被迫娶了她。婚后两年,萧玄对她极尽折磨,

    而沈清辞却因为爱他,把所有的苦楚和真相都烂在肚子里,默默承受。我当时看文的时候,

    差点没把手机捏碎。替她那张不顶用的嘴着急,恨不得自己冲进去,邦邦给他两拳。结果,

    我真的进来了。就在这具身体的记忆和我的灵魂完全融合的一瞬间,

    滔天的怒火取代了窒息的恐惧。下药的是苏若雪。利用她的是苏若雪。

    现在在这儿享受胜利果实,对我喊打喊杀的,却是他萧玄。好,很好。虐文是吧?我虐男主,

    也算虐文!电光石火间,我放弃了用格斗技巧去掰他手指的念头。那种解脱太便宜他了。

    我身体看似因缺氧而瘫软,右手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然握拳。在他以为我即将昏死过去,

    手上力道稍松的那一刹那。我的膝盖以一种刁钻无比的角度,携着我毕生的愤怒,

    闪电般向上猛顶。“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瞬间拔高的凄厉抽气声。那声音,

    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的破布。掐在我脖子上的手瞬间松开,

    萧玄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骨头的虾米,猛地弓了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他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俊脸,此刻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

    “你……”他想骂,却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痛苦的**。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脖子上**辣的疼。我撑着床榻坐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王爷,

    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我揉着自己的脖子,声音沙哑,却带着冰冷的嘲讽。

    萧玄疼得整张脸都在抽搐,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滔天杀意。

    “沈清辞……你敢伤我?”“我为什么不敢?”我冷笑一声,赤着脚走下床,走到他面前,

    缓缓蹲下。我伸出手,捏住他因剧痛而绷紧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萧玄,你给我听好了。

    ”“第一,当初给你下药的人不是我。你信不"信,我不在乎。我只是单纯地,

    不想背这个锅。”“第二,我对你这个人,对靖王妃这个位置,没有半点兴趣。

    以前的沈清辞或许有,但她已经死了,在你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被你亲手杀死了。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惊疑和杀气,满意地勾起唇角,“我们和离。

    ”和离两个字一出,萧玄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两年里对他死缠烂打、予取予求的女人,居然会主动提和离?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是不是觉得,欲擒故纵,

    本王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王爷,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我松开他的下巴,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

    拿出了代表靖王妃身份的玉印。然后,我当着他的面,随手将玉印扔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看到了吗?这个位置,我不要了。”我转过身,

    看着他震惊到呆滞的脸。“不过,就这么和离,太便宜你了。”我走到他面前,

    再次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两年,我受的委屈,吃的苦,还有刚刚,

    你差点掐死我的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你想和离,可以。”我俯下身,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拿你的王府,你的兵权,你的一切来换。

    ”“否则,只要我还是靖王妃一天,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得安宁。

    ”【第2章】萧玄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荒谬与震怒的苍白。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狂妄的话。一个被他视作米虫、依附他而生的女人,

    居然妄图要他的一切。“沈清辞,你疯了!”他终于缓过一口气,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属于战神王爷的威压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换做原主,

    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可我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没疯,

    我清醒得很。疯的是你,萧玄。”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面清晰的指痕触目惊心。

    “你差点杀了我。就凭这一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你身败名裂。”“御状我不敢告,

    但我只要豁出去,跑到宫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敬仰的战神王爷,

    是怎么在内宅对发妻下死手的。你猜,父皇的脸面往哪儿搁?你猜,你那些政敌,

    会不会趁机踩你一脚?”萧玄的呼吸一滞。他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怯懦的沈清辞,

    会说出如此决绝狠辣的话。他可以用权势压我,可以动用王府的规矩罚我,

    但他堵不住悠悠众口,更堵不住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你在威胁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我是在通知你。”我走到门边,拉开门栓。“从今天起,这个房间,归我了。王爷您,

    请自便吧。”说完,我当着他震惊的目光,砰地一声关上门,顺手落了锁。

    我能听到门外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拳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但我不在乎。

    我知道他今晚不会再闯进来。那一脚,够他疼半宿的。而我,则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并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柳叶眉,

    杏核眼,琼鼻樱唇,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只是脸色苍白,

    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弱和忧郁。脖子上的指痕青紫交错,看起来格外狰狞。

    我轻轻叹了口气。“沈清辞,你放心。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了。”“你的仇,

    我替你报。你的委屈,我会千倍百倍地,从他们身上讨回来。”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醒来。意料之中,萧玄动用了他王爷的权力。我的院子,被变相软禁了。

    伺候的丫鬟婆子全被撤走,一日三餐的份例也停了。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想用孤立和饥饿来逼我就范。原主就是这样,每次被罚,不出半日就会哭着去求他。可惜,

    他等到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我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管家福伯站在院门口,

    一脸为难地看着我。“王妃娘娘,这是王爷的命令,老奴也没办法。”“知道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大吵大闹。我只是在院子里踱步,

    打量着这个我即将长住的地方。院子不小,还有个小花园,虽然因为原主不受宠而有些荒芜,

    但几棵树长得还算茂盛。我甚至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小片被遗弃的菜地。很好。我转身回屋,

    从箱笼里翻出一套原主为了方便劳作而准备的粗布衣裳换上。然后,

    我拆了一把不常用的椅子,用椅子腿削了两根尖头的木棍。福伯和守在门口的侍卫们,

    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在想,这位王妃是不是被王爷**得失心疯了,

    居然开始拆家具。我没理会他们。拿着木棍,我走到了院子的墙角下。根据原主的记忆,

    王府的后花园有一片竹林,竹林里养着一些观赏用的锦鸡。而我这个院子的墙,并不算太高。

    我后退几步,助跑,蹬墙,翻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门口的侍卫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冲过来时,我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墙外。“王妃!您不能出去!”侍卫们慌了。

    我冲他们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木棍。“放心,我不跑。就是饿了,去后山打点野味。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喊,径直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我前世在野外生存训练时,

    别说锦鸡,就是毒蛇都烤着吃过。王府后山这点小场面,简直就是我的自助餐厅。

    不到半个时辰,我提着两只肥硕的锦鸡回来了。依旧是翻墙而入。当着所有下人的面,

    我熟练地给鸡拔毛、开膛破肚,在院子里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架起树枝开始烤。很快,

    诱人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院子,甚至飘到了外面。我没有调料,

    就用了菜地里找到的几株野葱和姜,味道竟也出奇的好。守门的侍卫们使劲地咽着口水,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烤鸡。我撕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慢条斯理地吃着,

    故意发出满足的咀嚼声。“嗯,真香。”福伯终于忍不住了,再次走过来,

    躬身道:“王妃娘娘,您……您这是何苦呢?只要您去跟王爷服个软,

    认个错……”我抬眼看他,打断了他的话。“福伯,你去告诉王爷。”“他的王妃,

    就算吃土,也不会跟他低头。”“还有,别再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手段。没用。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福伯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只能叹着气离开。我知道,我的话,很快就会传到萧玄的耳朵里。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要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和掌控力,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他想让我痛苦,

    我就偏要活得比谁都滋润。【第3章】我的话果然传到了萧玄耳朵里。当晚,他来了。

    不是来服软,而是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怒火。我正在院子里,用剩下的鸡骨头熬汤,香气四溢。

    他一脚踹开院门,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福伯和一众侍卫。“沈清辞!谁给你的胆子,

    在王府里生火!”他以为能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却只看到我慢悠悠地从石灶边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王爷息怒,这不是没办法么?”我一脸无辜地摊手,“您断了我的膳食,

    我总不能饿死吧?传出去,还以为您靖王府连口饭都给不起呢。

    ”“你……”萧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伶牙俐齿、巧言令色的我。

    “强词夺理!王府的规矩,不容你肆意践踏!”他厉声喝道。“规矩?”我笑了,

    “王爷差点掐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您把我当犯人一样软禁的时候,

    又在哪条规矩里找的依据?”“萧玄,别拿规矩压我。你要讲规矩,我们就一条一条地掰扯。

    从你娶我进门那天起,你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吗?”我的步步紧逼,

    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和规矩,在我这里成了反击他的武器。就在这时,

    一个娇柔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表哥,你别生气了,姐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我抬眼望去,一个身穿白衣、面容清丽、身姿楚楚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这本书的“女二”,我的好表妹,苏若雪。她一来,就站到了萧玄身边,

    亲昵地拉住他的衣袖,一副为我求情的模样。好一朵盛世白莲。萧玄看到她,

    身上的戾气果然消散了不少,声音也柔和下来。“若雪,你怎么来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听说姐姐和表哥吵架了,心里担心。”苏若雪的眼圈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转向我,满脸的关切和自责。“姐姐,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你和表哥也不会闹成这样。你快跟表哥认个错吧,夫妻哪有隔夜仇呢?”这话说得,

    好像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既彰显了她的善良大度,

    又坐实了我无理取闹的罪名。段位确实高。原主就是这样,被她哄骗得团团转,

    还把她当成唯一的知心人。我看着她表演,心里冷笑。等她说完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表妹说的是。这事啊,确实跟你脱不了干系。”苏若雪的表情僵了一下。

    萧玄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没理他们,自顾自地继续说:“那天晚上,我记得清清楚楚,

    表妹你也在场。你还亲手给我和王爷,各倒了一杯酒。”“你说那酒是你亲手酿的桃花酿,

    最是香醇。”“我还记得,那晚的房间里,点了一种特别的熏香,叫‘合欢暖’。表妹你说,

    那是你特意为王爷寻来的,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我一边说,

    一边仔细观察着苏若-雪的表情。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反转】这些细节,是书里从未提过的。是我融合了原主记忆后,

    从那些被痛苦和爱意掩盖的角落里,挖出来的碎片。原主当时满心欢喜,

    只当是表妹在帮她制造和王爷亲近的机会,根本没多想。但我,一个现代人,

    一听“桃花酿”配“合欢暖”,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萧玄的脸色也变了。他不是傻子,

    相反,他很聪明。只是被苏若雪多年的伪装和先入为主的偏见蒙蔽了双眼。

    我提的这两个细节,太过具体,不像是编造。

    “我……我不记得了……”苏若雪的眼神开始闪躲,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会害你呢?”“我没说你害我啊。”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我只是在回忆事实。毕竟,王爷一直认定是我下的药,

    我总得想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对吧?”我转向萧玄,笑得人畜无害。“王爷,

    您见多识广,您说,这桃花酿和合欢暖,放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我把皮球踢给了萧玄。他死死地盯着苏若雪,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这是两年来,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苏若雪被他看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表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姐姐她是为了脱罪,才胡乱攀咬我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萧玄的眼神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软化了。

    他扶住苏若雪的肩膀,冷冷地对我说:“沈清辞,够了。不要把你肮脏的心思,

    安在若雪身上。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是吗?”我嗤笑一声,“那就祝你们,

    天长地久。”说完,我懒得再看他们表演,转身回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萧玄嘴上维护着苏若雪,心里却不可能毫无波澜。他会去查。

    只要他去查,苏若雪的马脚,就总有露出来的一天。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之前,

    不断地给他添堵,不断地打破他对苏若雪的滤镜。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第4章】转眼便是太后的寿宴。作为靖王妃,我理应出席。一大早,

    福伯就送来了华贵的宫装和首饰,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王妃娘娘,王爷让您好生准备,

    午时在府门口汇合,一同进宫。”我看着那些珠宝华服,心中冷笑。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怕我在太后面前失了礼数,丢他靖王王的脸?我没拒绝,慢条斯理地梳妆打扮。

    当我出现在王府门口时,萧玄和一身素雅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苏若雪正站在一起。

    萧玄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镜中的我,一身正红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略施粉黛,

    便将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衬托得明艳动人,眉眼间再无往日的怯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傲的自信。与旁边一身白的苏若雪相比,我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她则像一杯寡淡的温水。苏若雪的眼中划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被柔弱的微笑取代。

    “姐姐今日真美。”我理都懒得理她,径直走向马车。萧玄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无礼很不满,但碍于场合,终究没说什么。寿宴设在御花园。我们到时,

    园内已经高朋满座,衣香鬓影。我挽着萧玄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靖王妃。萧玄很不适应我这种亲近,身体有些僵硬,却又无法推开。

    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心里觉得好笑。这就是他想要的“体面”,我便给他。

    只是这体面之下,暗藏着多少汹涌,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宴会进行到一半,

    苏若雪忽然脸色一白,捂着胸口,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若雪,你怎么了?

    ”萧玄立刻紧张起来。“表哥,我……我没事,就是觉得胸口有点闷。

    ”苏若雪虚弱地笑了笑。来了。我知道,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根据原著情节,

    她会假装犯病,然后她的贴身丫鬟会从我的香囊里,

    “搜”出一个刻着太后生辰八字的“诅咒娃娃”,嫁祸我用巫蛊之术诅咒太后。人赃并获,

    百口莫辩。原主因此被打入天牢,受尽酷刑。我看着苏若雪的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就在她的丫鬟准备“不小心”撞到我身上时,

    我忽然一个转身,避开了她。同时,我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哎呀!

    这位妹妹,你走路怎么如此不小心?”我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那个丫鬟扑了个空,

    踉跄几步,怀里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正是一个做工粗糙,上面用朱砂写着字的布娃娃。

    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布娃娃上。“这是什么?!

    ”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厉声喝道。那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奴婢……奴婢不知……”苏若雪也变了脸色,她没想到,我竟然躲开了,

    而东西会从她自己的丫鬟身上掉出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慌地看向萧玄。

    萧玄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指着那个丫鬟。“我认得她!

    她就是那晚跟在表妹身边的丫鬟!王爷,您看,是不是她?”我故意把萧玄拉下水。

    他的目光落在那丫鬟身上,脸色更加难看。掌事姑姑已经捡起了布娃娃,呈给太后。

    太后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巫蛊之术!好大的胆子!”“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

    给哀家严刑拷打!哀家倒要看看,是谁指使她,敢在寿宴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那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不是奴婢!

    是……”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苏若雪。苏若雪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抢在她前面,跪了下去,

    泪如雨下。“太后明鉴!此事与我无关!都是这个贱婢,她……她定是受人指使,

    想要攀咬于我!”她转向我,眼中含泪,满是控诉。“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你怎么能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来陷害我!”她这一哭,立刻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

    在众人眼中,我这个“失宠”的正妃,确实有足够的动机去陷害受宠的表妹。

    好一招祸水东引,倒打一耙。可惜,我不是原主。我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我走到那丫鬟面前,蹲下身,柔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丫鬟抖着唇,

    说:“奴婢……叫春桃。”“春桃,”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陷害主子,

    攀诬王妃,是死罪。但如果你说出实情,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你想想你的家人。

    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春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苏若雪厉声喝道:“沈清辞!

    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恐吓我的丫鬟!”“我恐吓她?”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苏若雪,

    “做贼心虚的人,是你吧?”我转向太后,福了福身。“太后娘娘,臣妾有话要说。

    ”“臣妾自知不得王爷喜爱,但对太后,对皇家,绝无半分不敬之心。”“这个诅咒娃娃,

    做工粗糙,字迹歪扭,一看便知是仓促而成。臣妾若真要行此大逆之事,

    岂会用如此拙劣之物,还让它这么轻易地掉出来?”“更何况,”我话锋一转,目光如刀,

    射向苏若雪。“若真是臣妾所为,为何这娃娃,会从苏**的贴身丫鬟身上掉出来?

    难道是臣妾未卜先知,提前买通了她的丫鬟,让她自己带着罪证来陷害自己吗?”这番话,

    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风向开始变了。是啊,哪有陷害人,

    还把证据放到对方心腹身上的道理?这更像是……栽赃不成,反露马脚。太后不是昏聩之人,

    她看着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的苏若雪,眼神变得幽深。萧玄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一边是他一直信任的“纯洁白莲”,一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今天,这妻子的表现,

    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动摇。我的社会性处刑,才刚刚开始。我看着脸色惨白,

    摇摇欲坠的苏若雪,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太后娘娘,臣妾恳请您,彻查此事!

    不仅要还臣妾一个清白,更要查出,究竟是谁,包藏祸心,敢在您的寿宴上,行此巫蛊之事!

    ”我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若雪的身上。她,

    成了全场最大的嫌疑人。【第5章】太后最终没有当场发作。毕竟是寿宴,闹得太难看,

    丢的是皇家的脸面。但春桃被带走了,苏若雪也被“请”到偏殿“休息”,实则是看管起来。

    一场本该用来陷害我的大戏,最终以她自己被软禁而告终。回王府的马车上,

    气氛压抑得可怕。萧玄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时不时地用一种探究、陌生的眼神看我,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我却懒得理他,

    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的,是如何利用这次太后寿宴的“恩典”,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我知道,苏若雪这次不会被彻底扳倒。她背后是苏家,她母亲是长公主,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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