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说不许我笑,因为我一笑他就心软

暴君说不许我笑,因为我一笑他就心软

见字如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以恒 更新时间:2026-04-15 16:55

在见字如官的笔下,《暴君说不许我笑,因为我一笑他就心软》描绘了萧以恒的成长与奋斗。萧以恒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萧以恒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然后朝我使了使眼色,“云舒姑娘,还不快谢恩?”我脑子还是懵的,只知道机械地跪下磕头:“奴婢……谢陛下……嗝……恩典……”……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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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云舒,进宫第三年,职位是浣衣局里最不起眼的小宫女。我最大的优点是手巧,

    最大的缺点是胆小,一紧张就想哭,一哭就打嗝。这天,

    御膳房的张公公突然点名叫我去御书房送参汤,我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全皇宫都知道,

    当今陛下萧以恒,是个杀神。他登基三年,斩了两个通敌的王爷,罢了三个贪腐的宰相,

    朝堂上下,人人自危。我端着金丝托盘,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刚踏进御书房的门槛,

    一股冰冷的怒意就扑面而来。陛下正在大发雷霆,奏折像是不要钱的废纸,被他摔了一地。

    地上跪着一排瑟瑟发抖的大臣,大气都不敢喘。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立刻消失。

    可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去。

    “哐当——”价值连城的白玉参汤碗在我面前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参汤尽数泼在了那双绣着金龙的黑色靴子上。全场死寂。

    我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完了。冲撞圣驾,

    污了龙袍……我的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控制不住的响嗝从喉咙里冲出。“嗝……”我惊恐地捂住嘴,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陛……陛下恕罪……嗝……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混着鼻涕,狼狈到了极点。我甚至不敢抬头看那张据说能吓哭小孩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凌迟了好几遍。就在我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拖出去的时候,

    头顶上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吵死了。”他动了。不是叫人来抓我,

    而是……蹲了下来。我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那双被我弄脏的龙靴停在我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开始一片一片地捡拾地上破碎的白玉碗碴。“别哭了,

    ”他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烦。”然后,

    他对身后那群已经石化的大臣挥了挥手:“都滚。”大臣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蹲在地上的皇帝,和跪在地上打嗝的我。1.那一刻,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止不住的嗝声。萧以恒将最后一片碎瓷捡进托盘,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传闻中,陛下生得俊美无俦,却眉眼冷厉,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我不敢抬头,

    只能看到他被参汤浸湿的袍角,还有那双沾了点汤渍的黑靴。“你,”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叫什么名字?”我一个激灵,

    磕磕巴巴地回答:“奴……奴婢云舒……嗝……浣衣局的……”“浣衣局?

    ”他似乎是轻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手这么不稳,怎么洗衣服?

    ”我吓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拼命摇头:“奴婢……奴婢平时……嗝……很稳的……”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他没再说话,空气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觉得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

    等着他何时下刀。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总管太监福公公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

    ”“进来。”萧以恒的声音听起来恢复了平时的冷硬。福公公躬着身子溜了进来,

    眼角余光瞥见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接过萧以恒手里的托盘,低声道:“陛下,老奴来处理吧。”萧以恒“嗯”了一声,

    走到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福公公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我赶紧走。我如获新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胡乱地行了个礼,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站住。”冰冷的两个字再次响起,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我僵硬地转过身,又低下头去。“御书房的茶水,

    以后你来奉。”“啊?”我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睛锐利如鹰,

    仿佛能洞穿人心。我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又低下头去。我没听错吧?我闯了这么大的祸,

    不杀我就算了,还要把我调到御书房来?这是什么道理?福公公也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陛下,云舒姑娘是浣衣局的人,怕是不懂御前伺候的规矩……”“那就学。

    ”萧以恒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朕不想再说第二遍。”“是,是。”福公公连忙应下,

    然后朝我使了使眼色,“云舒姑娘,还不快谢恩?”我脑子还是懵的,

    只知道机械地跪下磕头:“奴婢……谢陛下……嗝……恩典……”该死的嗝,又来了。

    我感觉头顶那道目光似乎抽搐了一下。“下去吧。”他听起来更烦躁了。

    2.我失魂落魄地回了浣衣局,一路上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闯了滔天大祸,

    非但没死,还被调去了陛下身边伺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浣衣局。

    平时一起干活的姐妹们围了上来,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真心为我担心的。“云舒,

    你这是走了什么运啊?泼了陛下参汤都能被调去御前?”“什么运?我看是霉运吧!

    伴君如伴虎,尤其咱们这位陛下,你可得小心点。”“就是,

    听说上次有个宫女只是不小心打碎了陛下的一个杯子,就被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我听着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心里更害怕了。

    我宁愿在浣衣局洗一辈子衣服,也不想去那个冰窖一样的御书房。

    管事的李嬷嬷把我叫到一边,板着脸训话:“云舒,你可真是给我长脸!

    现在整个宫里都知道我们浣衣局出了个‘泼汤成名’的宫女了!”我低着头,

    小声说:“嬷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李嬷嬷瞪着我,

    “既然陛下点了你,就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劫数。去了御书房,给我把眼睛放亮点,

    手脚放麻利点!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毛毛躁躁,

    神仙也救不了你!”我被训得眼圈又红了,不停地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李嬷嬷看我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也别太害怕。福祸相依,

    这事谁也说不准。陛下……他虽然严厉,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只要安分守己,

    做好分内事,应该……不会有事的。”她这番安慰,不但没让我安心,反而让我更紧张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福公公派来的小太监领去了御书房。从此,

    我的工作从和成堆的衣服、刺鼻的皂角打交道,变成了和成堆的奏折、名贵的文房四宝,

    以及那位喜怒无常的暴君打交道。3.在御书房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被要求负责陛下看书批阅奏折时的一切茶水点心。第一天,我磨墨,手一抖,

    一滴墨汁溅到了明黄色的奏报上。萧以恒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

    自己拿了张废纸把墨点吸掉,继续批阅。第二天,我整理书架上的竹简,没拿稳,

    一捆竹简“哗啦”一下散了一地。我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捡。

    他依旧没发火,只是从书案后走过来,默默地帮我一起捡,然后放回原处。第三天,

    福公公让我给陛下煮一碗安神汤,说陛下最近政务繁忙,夜里总是睡不好。

    我以前在家里也帮娘熬过药,心想这个应该不难。结果,我不是忘了放红枣,

    就是火候没掌握好,熬出来的汤一股糊味。我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怪味的汤,

    绝望地站在书房门口,不敢进去。福公公见了,也是一脸无奈:“云舒姑娘,

    你这……算了算了,倒了吧,咱家再去御膳房要一碗。”“不行。”我倔强地摇摇头,

    “陛下说了……御书房的茶水以后我来奉。”这是我的差事,我不能总让福公公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端着汤走了进去。萧以恒正皱着眉看一份边关急报,

    头也没抬地问:“什么时辰了?”“回……回陛下,戌时了。”我小声回答,

    把那碗“毒药”放在他手边,“这是……安神汤。”他终于抬起头,

    视线落在那碗颜色诡异的汤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安……安神汤。

    ”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奴婢……奴婢第一次煮,可能……可能不太好喝。

    ”何止是不太好喝,简直是难以下咽。我以为他会直接把碗掀了,然后下令把我拖出去。

    没想到,他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然后端起碗,闻了一下,那表情仿佛在闻什么剧毒之物。

    然后,在我的惊恐注视下,他仰头,一口气把那碗汤喝完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放下空碗,拿起奏折继续看,仿佛刚才喝的只是白水。过了半晌,才淡淡地开口。“明天,

    少放点柴。”我愣住了。他这是……在教我怎么熬汤?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酸酸的,

    涩涩的。我低下头,小声应了句:“是,奴婢记下了。”我好像,没有那么怕他了。

    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御书房渐渐地“站稳了脚跟”。虽然我还是会时不时地犯些小错,

    比如倒茶的时候手抖把水洒出来,或者走路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但萧以恒都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我一眼,最多说一句“蠢”,却再也没有真正发过火。

    整个皇宫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动不动就让大臣滚出去、因为一点小错就严惩宫人的暴君,

    居然能容忍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宫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福公公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意味深长,

    有时候还会偷偷指点我:“陛下爱喝雨前龙井,水要八十度的。”“陛下不喜甜食,

    但这家的桂花糕,他会吃两块。”我觉得很奇怪,福公公为什么要把陛下的喜好告诉我?

    我只是个奉茶的啊。渐渐地,我发现萧以恒其实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他不说话的时候,

    只是坐在那里批阅奏折,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好看。有时候他会因为一份奏报而紧锁眉头,

    有时候又会因为看到什么而嘴角抿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冰块,

    他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很好。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御书房里像个蒸笼。

    萧以恒批了一下午的奏折,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拿着一把羽扇,站在他身后,

    学着别的宫女的样子,轻轻地为他扇风。一开始我还很紧张,手腕都是僵的。但扇着扇着,

    看着他专注的背影,我的心慢慢静了下来。风一下一下地送出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开始发酸,眼皮也开始打架。可能是御书房里太安静了,

    也可能是这闷热的天气让人犯困,我站着站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手里的扇子也停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

    但手里的扇子不见了。而我身上,正有一阵阵温柔的凉风拂过。我茫然地回头,

    只见萧以恒不知何时站到了我刚才的位置,手里拿着我的那把羽扇,

    正一下一下地……给我扇风。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可以说是僵硬,

    但那风却是实实在在的。我彻底傻了。他似乎是察觉到我醒了,动作一顿,

    然后飞快地把扇子塞回我手里,转身走回书案,脸上恢复了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耳根却泛着一丝可疑的红色。“愣着做什么?”他低声呵斥,“朕热了。

    ”我看着手里的扇子,又看看他挺得笔直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连忙低下头,继续给他扇风,只是这一次,我的嘴角忍不住偷偷地往上翘。原来,

    暴君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5.从那以后,我好像胆子大了一点点。

    有时候见他批阅奏折累了,会小声提醒他:“陛下,该歇歇眼睛了。”他通常会“嗯”一声,

    然后放下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有时候我会把我偷偷藏起来的、福公公给我的桂花糕分他一半,放在他手边,

    小声说:“陛下,这个很好吃的。”他会瞥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块,慢慢吃掉。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我知道,他不一样了。这天,我给他端上新沏的茶,

    随口说了一句:“陛下今天看着……好像不那么凶了。”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不是在说他平时很凶吗?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他抬起头,立刻板起了脸,

    声音也冷了八度:“朕一直很凶。”我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那天晚上,

    我回到福公公给我安排的小偏殿休息时,一摸枕头底下,硬邦邦的。我拿出来一看,

    竟然是一包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还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的。

    我拿着那包还带着一点余温的桂花糕,坐在床边,心里又甜又软。这个口是心非的暴君。

    6.御花园里的海棠花开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像天边的云霞。

    我奉命去摘几枝最新鲜的来插瓶,结果我这个路痴,

    在九曲十八弯的御花园里成功地把自己搞丢了。天色越来越暗,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心里越来越害怕,走着走着,忍不住蹲在花丛边哭了起来。

    “呜呜呜……怎么办呀……回不去了……”一只御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我一边哭,一边跟它说话:“小猫咪,你也迷路了吗?

    ……嗝……你说,陛下会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呀?他会不会以为我偷懒跑了,

    后把我抓起来打板子……嗝……”“他那么凶……肯定会的……呜呜呜……”我正哭得伤心,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跟一只猫说朕的坏话?”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萧以恒穿着一身常服,背着手站在不远处,月光洒在他身上,

    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冷的书卷气。“陛……陛下!

    ”我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膝盖都忘了拍干净,“奴婢……奴婢没有……”“没有?

    ”他挑了挑眉,“那朕刚才听到的是什么?‘他那么凶’?”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步步走近,我紧张地低下头,准备接受他的雷霆之怒。

    他却只是在我面前站定,伸出手,弹掉了我头发上沾着的一片花瓣。“走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我愣了一下,赶紧提着裙子跟了上去。他走得不快,

    好像是故意在等我。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安静的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

    但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快到御书房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云舒。

    ”“奴婢在。”“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要在外面哭。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声音有些不自然:“……吵。”说完,

    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不是嫌我吵,他是怕我一个人在外面害怕。7.我发现,萧以恒虽然贵为天子,

    但在某些方面,却笨拙得像个孩子。比如,他想对我好,却总是用最别扭的方式。

    他会借口“御书房缺个打理花草的”,让我不用再去浣衣局当差,

    可以整天待在他眼皮子底下。可实际上,我连仙人掌都能养死。

    他会说“御膳房的参汤味道不对,只有你煮的朕能入口”,

    然后天天喝我煮的、味道时好时坏的汤,哪怕有时候苦得他直皱眉。

    他会抱怨“衣服上总有股怪味,让云舒拿去洗”,可他不知道,

    我洗衣服总是掌握不好皂角的量,他的衣服被我洗得褪了色,还带着一股浓浓的皂角味。

    福公公看着这一切,每天都笑得像个弥勒佛,见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被我打翻的茶水,

    还悄悄对我说:“姑娘,别急,慢慢来,陛下有的是耐心。”我越来越不怕他了,

    甚至敢在他面前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这天,他处理完政务,靠在椅子上休息。

    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想帮他抚平。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眉心,

    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他的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深沉。我吓得赶紧缩回手,

    结结巴巴地说:“陛……陛下,您眉头皱得好紧……”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我被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就在我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包裹着我冰凉的小手。

    “云舒,”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握着我的手,力道越来越紧。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紊乱的呼吸。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地,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笑。不是害怕的笑,不是讨好的笑,就是一个发自内心的,

    觉得他其实很好的笑。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陛下,”我小声说,

    “您其实……是个好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足足过了三秒,他猛地松开我的手,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霍然起身,转身就走,步履甚至有些踉跄。“陛下?

    ”我茫然地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8.那天晚上,我忐忑不安地等了很久,萧以恒都没有再回御书房。第二天,我照常去当差,

    却发现御书房的气氛格外凝重。福公公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欲言又止。直到下午,

    一道匪夷所思的圣旨传遍了整个后宫。——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女云舒,仪态不端,

    举止轻浮,特令其在御前伺候时,非召不得展颜,钦此。简单来说,就是不许我笑。

    我拿着那卷明黄的圣旨,彻底懵了。不许我笑?为什么?我昨天那个笑,就这么让他讨厌吗?

    仪态不端,举止轻浮……他竟然用这么难听的词来形容我。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我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福公公在一旁叹了口气,拉着我走到角落,低声说:“云舒姑娘,

    你别往心里去,陛下他……他不是那个意思。”“那他是哪个意思?”我带着哭腔问,

    “他就是讨厌我了,觉得我笑起来很丑,很轻浮……”“哎哟我的好姑娘,你想哪儿去了!

    ”福公公急得直拍大腿,“陛下要是讨厌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吗?”“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抽噎着问。福公公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说:“咱家斗胆问了陛下,

    陛下说……说……”“说什么?”“陛下说,‘她一笑,朕就想把国库的钥匙给她,

    这很危险’。”我:“……啊?”我彻底傻了,手里的圣旨都快拿不稳了。

    这个理由……也太荒唐了吧!因为怕自己一时冲动把国库给我,所以干脆下旨不许我笑?

    这是什么脑回路?我看着福公公那一脸“老奴懂的”的表情,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这个暴君……他他他……他怎么能这样!9.从那天起,

    我在御书房的日子变得更加“水深火热”。我必须时刻板着脸,不能露出一点笑意。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有时候福公公讲个笑话,旁边的小太监都笑得前仰后合,

    我只能拼命憋着,憋得脸都红了,最后忍不住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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