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寡嫂与病娇小叔的禁忌之恋

清高寡嫂与病娇小叔的禁忌之恋

叶畔溪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周晚玉陆逸 更新时间:2025-04-11 10:22

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清高寡嫂与病娇小叔的禁忌之恋》,是作者“叶畔溪”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周晚玉陆逸,精彩内容介绍:“已经先回去了。”秋禾说着,从衣柜里取出一条黑白相间的针织条纹披肩,给周晚玉披上。……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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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从府里两位姨娘进门,母亲的行为就也变得怪异起来。

    她从前一向不管铺子里的经营,却突然事无巨细的查起账来。

    大到铺子一年的进益,小到一针一线的支出,她都要过问。

    随着管理的事越多,她在家的日子便越来越少,陪他们兄妹的时间就更所剩无几。

    陆萍还小,每天只停留在奶娘的怀里。

    而他已有了记忆,每次在家里寻不到母亲,他就跑到街上的铺子里去找。

    这间找不到,他就换一间,有时候实在找不到,就会被铺里的伙计送回家来。

    有一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他睡午觉起来,屋内不见母亲的踪迹,他便下床穿鞋去找。

    走到大街上,行人很少,他又开始在自家商铺里一间一间寻起来。

    米铺里没有,茶叶店里没有,他不顾茶叶店伙计的叫喊,抬腿往街角的药铺里跑去。

    药铺的门大开着,却未见一人,他悄声往后堂走去。后堂里面也见不到人,只有库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些动静。

    他快步向前,透过库房半遮半掩的木门,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自己的母亲衣衫半褪,被一个男人紧紧拥在怀里,两人正痴迷的搅缠在一处……

    年幼的他虽不懂男女情事,却也知道这是羞于被人看见的。

    他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待跑出门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在他的意识里,母亲是属于父亲的,是属于他们兄妹四人的,而不是里面那个年轻男人。

    那个人他认识,是他家药铺新上任的掌柜,母亲口中所说的远房表弟,他的表舅!

    那人见到他就会逗他,还买糕点给他吃。可如今想起那曾经令他垂涎欲滴的糕点,他却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他哭着冒雨回家,到家后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烧的迷糊起来。

    待母亲回来,看到躺在床上,烧的两腮通红的他,难过的失声痛哭,接连几天没有出门,一直陪在他身边。

    从此小小的他内心里就认为,病了母亲就会心疼,会呵护,会陪伴,便经常将自己折腾生病。

    天冷的时候故意少穿衣服,洗冷水澡,跑外面淋雨……

    可日子久了,尽管是他生病,母亲也再无暇顾及。

    无论他再作出如何乖巧顺服的样子,母亲也还是顾不上多看他一眼。

    她整日在忙,为了铺子里的生意,为了自己的私欲……

    随着年岁渐长,他不再热衷于等待母亲偶尔的关怀。而在渐渐多少明白一些男女情事之后,甚至在心里与母亲有了隔阂。

    为了躲避母亲,他时常去三叔家里玩。

    三叔家有一个名叫秋月的丫鬟,笑起来很好看,温柔至极,不会像母亲或者父亲那样对他大喊大叫。

    她会在他被父亲打的一身鞭痕的时候,一边轻轻吹着伤口,一边给他上药。

    在他难过的吃不下饭的时候,哄着他吃一口,再吃一口。

    在他不愿读书学习的时候,告诉他书中有良药,能医心疾!

    而这些,他的母亲从未对他做过……

    他觉得他越来越喜欢秋月了,比喜欢母亲还要多上许多。

    他嬉笑着告诉秋月,等自己长大了,要娶她做老婆。

    秋月也红着脸笑,骂他人小鬼大!

    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弯弯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美好无瑕!

    他觉得秋月是这世界上最善良最纯真的女孩,他只要待在她身边,就很安心。

    可突然有一天,秋月不那么爱笑了,看见他也总是躲着。

    躲不过去的时候,也只是随意敷衍几句。他似乎还隐隐约约的看到,秋月的胳膊上,有若隐若现的瘀痕。

    他想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秋月总不搭理他。

    他心里难过,可他不想让秋月厌烦,于是一连多日没再去找她。

    那一天,他因书没背好,再一次被父亲鞭打。

    背上**辣的疼,让他很是想念秋月。他抹着眼泪,快步跑到三叔家。

    可刚走到秋月的房前,他就听到里面传出她低沉隐忍的惨叫。

    他心下一惊,却不敢推门进去。透过狭小的窗缝,他看到秋月**着身子,三叔正拿着烧热的烟锅烫在她**的皮肤上……

    她想叫,却又不敢,只能咬牙强忍着。

    他在外面看着,心里难受如刀割,也忘了背上的鞭伤,他想冲进去揪开三叔,可看到三叔那狰狞的脸,他又退缩了……

    他只敢默默躲在墙角,听着秋月惨叫一声,他的心就哆嗦一下,直等着屋里没了声音,三叔披着衣服离开,他才敢冲了进去。

    秋月坐在床上边穿小衣边流眼泪,看到他进来,慌忙扯了被子挡在身前。

    他一把拽开被子,看着秋月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疼吗?”他轻轻摸着那些颜色深浅不一的伤痕,眼神里满是惊惧:“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去告诉三婶?”

    他又气又急,可秋月却只哭着不说话。

    “你不说,我去帮你说,我要告诉三婶,三叔是个坏人,他欺负你!”

    说完,不顾秋月的奋力喊叫,他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跑到前院,下人告诉他,三婶出去了,天黑才回来。

    他又转身跑回去,想告诉秋月,三叔欺负你,你就跑,离开这个家。

    可等他再跑去秋月房里的时候,秋月已经穿戴整齐,吊死在了房梁上。

    他吓得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回了家。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他始终想不明白,明明三叔才是坏人,可秋月为什么不跑不反抗,反倒要寻死!

    后来逐渐明白一些事的时候,他不再责怪秋月,而是开始自责起来,认为是自己行事太过鲁莽,才逼死了秋月。

    可他心里也有些宽慰,笃定坏人是没有好报的!

    比如欺负秋月的三叔,他喝醉酒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坏了脑袋。

    比如药铺里那个母亲的远房表弟,他误食了老鼠药,七窍流血而亡。

    等再长大一些,他才彻底明白过来,逼死秋月的不是他,也不是三叔,而是小城里繁琐的礼教,是世人对女子的苛刻!

    如果秋月不是畏惧可怕的人言,那她就能将三叔的丑行公布于众,如果不是这对待女性不公的世道,那秋月也不会不敢反抗,如果不是知道她就算逃出去也没有生路,那她也绝不会轻易寻死!

    可是这明明是男人犯下的错,为什么都要秋月来承担!

    他开始疯狂厌恶这个地方,厌恶这里的所有人。

    反倒是母亲与那可恨的年轻男人,倒叫他心里有一丝释怀。

    因为他渐渐长大,渐渐懂得,府里的那两位姨娘对母亲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她们二位,在下人眼里,可能只是半个主子,在他们兄妹四人眼里,只是一声姨娘,可对母亲而言,那是分走她丈夫的人,是插在她心上的尖刀!

    站在一个公平者的角度,父亲难道不是更有错吗?

    就因为他是男人,便可以堂而皇之的犯错而不必受到苛责,那这个世道对女子来说,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尽管他心里有太多疑问,尽管他对母亲的行为不甚理解,但他开始尝试着,在心里与母亲慢慢达成和解。

    尤其在父亲过世后,母亲凭一己之力撑起了这个家,并且善待两位姨娘。

    他便更能理解母亲的难处,可是这个熟悉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空气,都让他倍感压抑。

    大哥劝他外出读书,母亲也全力支持,他便逃也似的去了外地,再也不想回来。

    大哥成亲,接着离家失踪,二哥成亲,这些家中的大事他都没再参与。逢年过节他宁愿一人待在公寓,也不愿回家团聚。

    在他外出的日子里,母亲开始热衷于写信给他,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陆萍也上学了,每天扎着两个辫子蹦蹦跳跳的上下学,她们这个时代可真好啊!

    你大哥要娶亲了,是从前在城中办私塾的周先生的女儿。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妈妈没有插手。

    你大哥失踪了,在他大婚那天……妈妈心里好难受,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还能不能回来…

    可妈妈不敢露出声色,因为你大嫂肯定更难过。

    家中一切都好,自你大哥走后,你大嫂开始帮妈妈打理生意。她是个好女人,是陆家对不起她。

    妈不愿拖累她,劝了几次让她改嫁,她总是不愿……妈也舍不得她。

    你谈朋友了没有,如果谈了就好好待人家,男孩子要大方一点,咱家不缺钱。

    学业不忙了就回来,家人都很惦记你。

    你二哥是个混账东西,家中的事一点都不上心,让他去乡下收租,他跟佃户的女儿搅和在一起。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唉……要是你大哥在就好了……

    最近几次妈都是让你大嫂去给你寄的钱,她总是不愿出门,除了去铺子里转转,她总是待在院子里。妈想让她多出去走走。”

    ……

    头两年里,母亲给他的来信他只匆匆看过,便扔进了垃圾桶里,从来没想过回信。

    纵使如此,母亲的信件也从未间断过。

    他心里明白,母亲是想弥补那几年对他们兄妹几人的亏欠。

    渐渐的,他开始有些释怀了。

    当见识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之后,他心里对母亲那最后一丝不理解也彻底烟消云散。

    人生而平等,生而自由,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当然,选择不一样,产生的后果也不一样,无论是好是坏,最终都还是由自己负责。

    他开始陆陆续续给母亲回信。

    “天津很繁华,很开放。大街上很多年轻男女,他们可以一起出门约会,吃饭,看电影,没有人会在背后议论!

    假期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北平玩了,但没去舅舅家里,带着外人不是很方便。

    北平变化也很大,有机会我陪您回去看看。

    我把我在天津的地址给您,丁伯如果来这边进货,可以让他过来找我……”

    母子通信许久,后来通了电报,信件往来便更为频繁。

    但他始终不愿回去,他怕,怕那过于熟悉的环境,会再一次勾起他的伤痛。

    怕那交通闭塞,思想禁锢的小城,至今还有悲剧发生……

    这次如果不是打算出国,他应该也不会想回去。

    其实从这里直接出发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么多的书没办法处理……他得亲眼看着它们整整齐齐码入自己的房间里。

    人需要归属感,书本也一样。

    但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也都是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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