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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慕风开始在各个小世界中穿梭。
有时是仙侠文里的外门弟子，有时行走在末日文里的废墟，有时又成了追妻文里总裁男主的下属。
更多时候，我们缩在故事线最不起眼的角落，当无人在意的NPC。
慕风其实并不相信李成渊没死。
更不相信李成渊会躲在小世界里。
他总愁着一张脸，慢吞吞分析，试图说服我：
「假设，我是说假设啊，李成渊真的害你差点死掉，你一打不过他，二算计不过他，他凭什么舍掉老婆孩子躲你？」
「你想过没有，他如果诈死，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不得不相信！可他偏偏死得那么儿戏，有没有可能他真的死了？」
「鹿棠，我知道你能识别侵占体，可你确定你能识别他？」
基本上，我沉默不语。
由着他絮叨。
慕风得不到回应，一张脸看上去更苦了。
这天，我们进入一个民国小世界。
这里战争连绵，满目疮痍，街头挤满流离失所的灾民，我们穿行在混乱不堪的街道上。
一个军官骑着马直冲过来，鞭子甩得「啪啪」响。
「小心！」
慕风低呼，一把将我揽在身后。
我低头，手背还是划出一道血痕。
他脸色很难看，立刻掏出药给我止血，声音沉下来：「等我积分花完，我们就回去，到时你爱举报举报，我认命！」
我无意听这些，抽出手臂，起身往前走。
刚走出几步，忽然停下。
慕风皱眉：「怎么了？伤口疼了？」
我没答话，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街角墙根处。
那里横七竖八蜷着很多人。
人群中，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正搭着腿，闭眼懒洋洋地晒太阳，仿佛周遭的混乱都和他无关。
我望着他，忽然问：
「晒够了吗？」
慕风失笑：「你和他聊什么——」
话没说完，他闭了嘴。
只见那个乞丐动了动肩。
偏头，抬眼。
一双熟悉的黑眸，缓缓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