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我在评论区说明此事跟苏见月无关后,关掉消息提醒,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着。
再醒来时,热搜已经换了。
#傅承砚回应离婚#
“沈书宁的重启日记”在九点发布了视频。
傅承砚站在空舞台上:“书宁最近承受了太多治疗压力,昨晚的话带着情绪。离婚不是我们共同的决定,重启计划也不会停止。”
画面切到我第二次手术后的康复录像。
我扶着训练栏一次次站起,又一次次跌回轮椅。
这些我无比狼狈脆弱的画面,他曾答应过,只给医生看。
我手指发颤,点开账号,准备重新发布声明。
页面却突然退出登录。
原因是密码错误。
我盯着那行提示,唇角一点点绷紧。
半晌,我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既然他不肯让我在网上开口,我就去当面问清楚。
……
半小时后,我拄着手杖到了舞团。
练习室里,苏见月脚踝套着支具,坐在高凳上练习上半身动作。
我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的舞裙上。
那是我三年前量身定制的月白色舞裙,只不过她如今穿着腰线和裙长都重新改过。
注意到我的目光后,苏见月连忙让音乐停下,低头抚过裙摆。
“沈老师,您别误会,我本来没想穿这件,但傅老师说这件舞裙是为这支舞量身定制的,就让他们拿出来,按照我的尺寸重新改了。”
我只问:“傅承砚在哪?”
“楼上。”她停了停,“傅老师昨晚一夜没睡,一直替您处理热搜,网上都说,您是因为我接了这支舞,才会突然提出离婚。”
“沈老师,您要是真的介意,我可以退出后面的演出。”
我握紧手杖:“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替他解释。”
话音落地,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就见傅承砚站在那里,脸色沉了下来。
“见月昨晚刚伤了脚,今天又因为你的微博被骂,你对她说话非要这么呛吗?”
我握紧手杖,掌心被杖柄硌得发疼。
我问:“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傅承砚眉心更紧:“你和我闹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见月没抢你的东西,别把矛盾牵扯到她身上。”
我看了他几秒,点头。
“对,我本来就没找她。”
我看向苏见月身上那件改得合身的舞裙。
“她穿不穿我的舞裙,跳不跳我的舞,我都不在乎。”
我将无法登录的页面和《重启》视频放到傅承砚面前。
“我找的是你。”
练习室里的人都停下动作。
我拄着手杖,一步步逼近他,一字一句质问。
“谁允许你改掉账号密码?谁允许你代表我说离婚只是气话?又是谁允许你把我的康复录像发出去?”
“傅承砚,你拿我的伤痛替自己证明深情的时候,问过我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