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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
一旁的手机,还亮着我给沈泽川的消息:
【酒敬完了吗?你直接去民政局门口等我,我们把婚离了。】
他迟迟没回复。
直到凌晨,他的兄弟王涛给我打来电话。
“沈哥醉了,来接。”
“让曾楚楚去。”我说。
“楚楚在这儿!”王涛说,“她管不住,快点,沈哥要喝死了!”
我跟沈泽川还是法律上的夫妻。
他出事,我脱不了干系。
我只好开着车去找他。
走进会所,还没推开包厢门,就从缝隙里听见一阵哄笑。
“我赌祁夏会来!”
“说难听点,她就是沈哥养的狗!这几年沈哥招招手,她不就摇着尾巴来了吗!”
有人打断:“我赌不会来。”
“今天在婚礼上把脸都丢尽了,我不信祁夏还会这么没脸没皮,眼巴巴来找沈哥复合。”
“沈哥,你觉得呢?”
沈泽川喝得醉醺醺,靠在沙发上,手摩挲着怀里女孩的脸颊。
“祁夏会来。”
他很笃定。
“你们都看见的,这些年我对她做再过分的事情,她都原谅了,是她离不开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不用爱来形容,而是把它变成附庸。
沈泽川从没把我跟他放在平等的位置。
曾楚楚一把拍开他的手。
拿起他的手机,娴熟地解开密码,把那条短信亮出来。
“你就吹吧!人都找你离婚了!”
沈泽川嗤了一声。
“赌气呢,她敢离吗?”
“这才刚领证几天,蜜月没过就成了二婚女人,外面把脊梁骨都要给她戳烂!”
我僵在原地,心口阵阵绞痛。
这竟然是沈泽川说出来的话。
一时间都不能接受,我竟然爱了这样的人八年。
【老婆,我知道你在外面,你还是舍不得我。】
【你听见我的愤怒了吗?快来哄我,哄了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
我抓着门把手,用力到骨节都泛出白意。
“哎,谁想看舔狗日记?”曾楚楚晃着手机。
她把聊天记录往上滑,开始念我给沈泽川发过的消息。
“老公~”她一边念一边笑,在沈泽川的怀里打滚。
“你喜欢我穿哪条睡衣~”
“老公你今晚吃什么~”
“老公......”
我猛地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