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重生:搬空豪门祖产去北大荒 作者:大大飞飞哥哥 更新时间:2026-05-29

“关乎我们全家的性命?”

林承望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派克金笔。

他看着眼前面容严肃的女儿,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知意,你胡说什么?是不是白天听你大伯胡言乱语,跟着瞎想了?”

他一向不喜欢危言耸听,尤其是在这种风雨欲来的当口。

林知意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异常清明,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不是瞎想。爸,您先别生气,把妈妈也叫来好吗?这件事,你们必须一起听。”

看着女儿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林承望心里的那点不悦,渐渐被一丝疑虑取代。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娇宠,但从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性子。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桌上的电铃,吩咐管家去请太太过来。

很快,穿着睡袍的许明兰就匆匆赶来,看到女儿和丈夫都在,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知意,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林知意没有绕圈子,她看着眼前最亲近的两个人,一字一句地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噩梦”说了出来。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梦到,一年半以后,有人举报我们家,说我们有‘海外关系’,是‘巨富大鳄’。”

“然后,一群人冲进我们家,把所有东西都搬空了。他们……他们还打您,把您拉到街上去批斗……”

说到这里,林知意的声音开始颤抖,前世父亲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胡闹!”

林承望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我看你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小说!这种荒唐的话也说得出口!”

许明兰也被吓得脸色发白,她一把抱住女儿,急切地道:“知意,不许胡说!快跟你爸爸道歉!”

“我没有胡说!”林知意挣开母亲的怀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倔强地迎上父亲愤怒的目光。

“我还梦到,大伯……是林承德,亲手把我们家的账本交了出去!”

“我还梦到,妈妈你病死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破草屋里,大哥死在了农场,二哥失踪在边境线!”

“而我,我冻死在了北大荒的雪地里!”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那句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无尽的悲愤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承望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而许明兰,早已捂着嘴,泪流满面。不管这梦是真是假,光是听到这些字眼,就足以让一个母亲心胆俱裂。

“承望……”许明兰拉着丈夫的衣袖,声音发颤,“你别吓着孩子,知意她……她可能只是做了噩梦,吓坏了。”

林承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指着门口喝道:“回你房间去!从明天起,不许出门,在家里给我好好反省!”

他真的生气了。

林家是商贾世家,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无凭无据的鬼神之说。

林知意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

她看着暴怒的父亲和哭泣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但她不能放弃。

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父亲。

“如果我说,我能证明我说的不是梦呢?”

林承望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证明?你怎么证明?难道你还能让未来发生的事情现在就出现吗?”

“我不能让未来的事现在发生,”林知意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但是,我能做一些……您无法理解的事情。”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方最名贵的端溪龙纹紫石大砚上。

那是父亲的心爱之物,是前朝的贡品,价值连城。

林承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想做什么?”

林知意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方沉重的砚台,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力,在心中默念了一个字。

——收!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方至少有十几斤重的紫石大砚,就在林承望和许明兰的眼前,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书桌上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位置,和一圈淡淡的墨痕。

“……”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林承望脸上的怒气和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

他猛地冲到书桌前,伸出手,在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反复摸索,甚至蹲下身查看桌底。

什么都没有!

许明兰也惊得张大了嘴,死死地捂住,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砚……砚台呢?”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承望缓缓直起身,他看向女儿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胡闹的孩子,而是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无法理解的存在。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知意迎着父亲惊骇的目光,心念一动。

——出!

“啪嗒。”

一声轻响,那方沉重的端溪龙纹砚台,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它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未离开过。

这一下,比刚才的消失,带来的冲击力更大!

如果说消失还可以用魔术、障眼法来解释,那这凭空出现,又该如何解释?

林承望的身体晃了一下,要不是扶住了桌子,几乎就要站不稳了。

他那张经历过无数商战风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混杂着惊恐、迷惑、骇然的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方砚台,又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女儿,此刻在他眼中,竟变得无比陌生。

“知意……”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这是……”

林知意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父亲那套根深蒂固的唯物世界观,已经被彻底击碎。

“爸,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吗?”

相信她那个不是梦的“噩梦”。

相信那即将到来的,家破人亡的命运。

林承望没有回答,他只是快步走到林知意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极致的惊惶和一丝最后的求证。

“这个……这个东西,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