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把拂尘放在系统面板上选中,提示立刻跳了出来。
强化道具拂尘(仿制品),消耗传道点:300点。
当前传道点:430点。
是否确认?
三百点?
周河肉疼了一下。这一下子花掉大半积蓄,剩下才一百三十点。
不过想想刚才南华真经带来的效果,他咬了咬牙。
"确认!"
拂尘在手中猛然一震。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尘柄处蔓延开来,将整把拂尘包裹其中。
原本廉价塑料材质的尘柄,表面的裂痕一条条消失。质地从劣质塑料变成了温润的木质,上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符文。
丝线也变了。
原先软塌塌的化纤丝线,变得根根分明,触手生温,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三秒钟后,光芒散去。
周河手里拿着的,已经是一把截然不同的东西。
系统提示紧跟着弹了出来。
强化完成!
桃木拂尘:此器经数位道法高深道长亲手洗礼加持,手持此拂尘,可助人入定悟道,驱邪避魔。
周河的手指摩挲着尘柄上的符文,那触感温温热热的,像是握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玉石。
"驱邪避魔?"
他嘀咕了一声,把桃木拂尘往臂弯里一搭,顺手拿起刚才强化过的南华真经。
试试效果。
他盘腿坐下,翻开经书第一页。
嘴唇微动,第一个字念出来的时候,周河整个人就是一愣。
不对劲。
和刚才第二遍诵读时那种寡淡无味的感觉完全不同。
经文上的每一个字,再次在他的意识里活了过来。
那种玄妙的韵律回来了!
虽然没有第一次诵读时那么强烈,但比之前没有拂尘时的第二遍,效果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三清法相在脑海中重新浮现,轮廓比上一次更加清楚。
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暖流翻涌起来,流转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周河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飘飘然的。
一遍经文念完。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桃木拂尘,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这拂尘是真的有东西!】
【刚才第二遍念经的时候效果大打折扣,现在拿着这玩意儿再念,虽然效果比不上第一次,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要是天天拿着它修炼,那还不得起飞?】
周河美滋滋地把拂尘和经书放好,正准备再琢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安排修炼计划。
砰砰砰!
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周河眉头一皱,起身走了过去。
门一打开,两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几乎是冲了进来的。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另一个戴着眼镜,镜片都歪了,脸上全是汗。
两个人脸色煞白,喘得跟拉了十公里磨的驴似的,腿都在打颤。
"周……周河大人!"
工装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音都在发抖。
"求求您,救救我们!"
眼镜男也跟着跪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周河看着这两人,脸上迅速切换成了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不急不缓地将桃木拂尘往臂弯上一搭,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二位施主,先起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两人哪里站得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周河叹了口气,伸手将经书翻开,低声念了两句南华真经。
拂尘上的符文微微发亮。
一股温和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开,笼罩住了面前这两个人。
效果立竿见影。
两人的喘息明显平缓了下来,脸上的惊恐也褪去了几分。
工装男抬起头,满脸感激。
"周河大人,果然……果然是有道法的高人!"
【你说我是高人那我就是高人吧。】
周河内心吐槽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
"说吧,什么事?"
工装男和眼镜男对视一眼,工装男先开了口。
"我们是隔壁清水镇的……我叫田本源一,他叫佐藤修二。"
周河点了点头。
清水镇他知道,离这儿也就二十分钟车程,镇上一些**之前就找他做过"驱邪"。
"镇上出事了!"
源一的声音又开始发颤。
"这一个月来,好几户人家都不对劲。先是晚上听到怪声,然后家里人开始做噩梦,有的人白天都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佐藤修二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接话道。
"我们镇上没有神社,也没有寺庙。之前听秋山家的太太说起过您,说您的道法很厉害,专门驱邪……"
"所以想请您去做一场法事!"
源一磕了个头。
"费用方面,镇上的住户们凑了一百万日元,您看够不够?"
一百万日元。
周河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百万?换成龙国币将近五万块?】
【就做一场法事?】
他心里已经开始算账了,但嘴上当然不能露怯。
实话说,他根本不会做什么法事。以前最多就是念念经,给**们搞搞"双修驱邪"。
但是……
一百万日元啊。
这钱不赚,天理难容。
再说了,他现在手里可是有真家伙。南华真经能养神炼气,桃木拂尘能驱邪避魔。
系统都给盖章认证了,总不能是假的吧?
周河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半晌才缓缓开口。
"善。贫道随你们走一趟。"
他转身回到大厅,将手抄版南华真经揣进怀里,桃木拂尘握在手中。
三人坐上了源一开来的面包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清水镇的地界。
周河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镇子不大,街道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路边的房屋大多是老式建筑,看得出年头不短了。
但整条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偶尔有一两个老人从门口经过,走路都是低着头,脚步匆匆的。
【这镇子的人气也太低了。】
周河皱了皱眉。
车子在街道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了一栋两层高的一户建前面。
房子外观保养得还不错,但门窗紧闭,院子里连根草都不长。
源一熄了火,回头看着周河,脸上全是紧张。
"周河大人,就是这里。"
"出事最严重的,就是这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