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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说明发出后，大院群彻底炸了。
她只写自己误用了朋友素材，没有提换脸，也没有提署名。
程哲远想替她解释，却被当年的摄像老师点了名。
【那些录像是默笙父亲拍的，也是默笙整理修复的。】
【你们拿她十八年的生活给别人造童年，谁想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
当天夜里，周澄把苏念叫到了老屋。
桌上放着那部纪录片。
“换脸是谁提的？”
苏念攥着衣角。
“我只是说，有知意在，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后来加入的。”
“我现在叫沈默笙。”
周澄冷声纠正。
苏念红了眼。
“好，默笙。”
“可剪掉她，是你们同意的。”
程哲远皱眉。
“你当时说，她不会在意。”
“我为什么敢这么说？”
苏念看着四个人。
“因为你们天天都在说，她大方，她独立，她不会走。”
“我试过坐她的位置，你们没人拦。”
“我用她的东西，你们还劝她别小气。”
“现在出事了，全怪我？”
屋里一下安静了。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苏念说的都是真的。
是他们把我让出的每一步，当成了理所当然。
贺琛忽然想起时间胶囊。
铁盒里除了写给我的信，还有我写给他们的四封。
程哲远拆开自己的那封。
十二岁的我写：
【以后你再被同学笑口音，我还替你打架。】
江野那封写着：
【你爸妈不要一起生活了也没关系，我们都陪着你。】
周澄手里那封最短。
【你说长大后会一直护着我，我信了。】
纸张已经泛黄。
他却看了很久。
苏念摘下那顶生日皇冠，放在桌上。
“我确实想留在这里。”
“可我没想到，留下来的办法，是把她挤出去。”
江野声音发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苏念看向他。
“至少我承认我越界了。”
“你们敢承认吗？”
没人说话。
周澄拿出手机，再次拨我的号码。
依旧无法接通。
他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等他们哄。
我只是已经走到了一个，他们暂时找不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