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八百万换她三年,到期那天,好戏才刚开场的男女主是季临川程昭沈总,由凉州北的神凪伊月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她每天坐在我对面,穿我给她定的衣服,喝我给她泡的茶,但她的手机壁纸上是另一个男人。……
八百万,填了她母亲公司的窟窿。代价是她三年。三年里,她穿我定制的西装,
做我最听话的助理。手机壁纸从没换过——留学时的白月光。今天合约到期,
我把解约书扔在她面前。"你自由了。"她签了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她不知道——她的白月光能回国、能坐上那个位置,全是我一手安排的。
【第一章】解约书是我提前三天就让法务备好的。A4纸,两页半,
条款清晰:乙方陆知予自即日起与甲方解除一切劳务及经济绑定关系,
八百万欠款视为以劳务形式全额偿清,双方再无任何债务往来。我把它扔在她面前的时候,
窗外正下雨。雨点砸在落地窗上,一颗一颗,带着节奏。"看看吧。"我说。
陆知予站在办公桌对面,腰背绷得笔直,黑色定制西装把她裹得一丝不苟。三年了,
她站在我面前永远是这个姿势——脊柱拉成一条线,下巴微抬,眼睛看着我,
但焦点飘在我身后的某个位置。她不看我。从来不看。她低头,翻到最后一页,
拿起桌上的钢笔。"不看看条款?"**在椅背上,手指搭着扶手。"不用了。"她签了名。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陆知予。三个字,一笔一划,
工整得没有一丝犹豫。她把钢笔放回原位,笔帽对准笔身,轻轻一按。"咔"的一声。
然后她直起身,冲我微微点了下头:"沈总,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嘴角动了一下。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她每天早上八点准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汇报日程,
每天晚上最后一个关灯离开,每一场会议帮我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
她是我用过的最好的助理。也是唯一一个手机壁纸放着别的男人,还敢在我面前亮屏的人。
"走吧。"我说。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回头。她没有。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盯着那扇门看了五秒钟。然后拿起手机,拨了程昭的号码。响了一声就通了。"沈总。
""季临川那边,安排好了?""航班明天上午十点到,商务舱。
合作方总裁的**身份已经做实了,合同、公司注册文件、行业背景——经得起查。
"程昭顿了一下,"不过沈总,我还是得问一句——""问。""……值吗?
"我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是季临川的全部资料。A4纸打印,
三十七页。从他在伦敦念书时的成绩单,到他在美国注册的那家皮包公司,
到他欠下的两亿三千万外债,到他在加州租公寓时和一个法国女人同居的照片。
照片是超市门口拍的,两个人推着购物车,女人挺着大肚子。季临川搂着她的腰,笑得很开。
我合上文件夹。"程昭。""在。""三年前,我花八百万帮陆家填了那个窟窿。
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为了陆**。""那你觉得,
我花了八百万,换来了什么?"程昭没说话。"换来了三年。"我看着窗外的雨,"三年里,
她每天坐在我对面,穿我给她定的衣服,喝我给她泡的茶,但她的手机壁纸上是另一个男人。
""沈总——""我不恨她。"我打断他,"但我想让她看清楚,她捧在手心里的那颗月亮,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把文件夹锁进抽屉。"人到了之后,把项目推进的权限开放给他。
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有本事拿到的。""明白了。""还有。""沈总请说。
""让他先飘几天。"我挂了电话,把椅子转向窗户。四十七层的落地窗,
整个城市铺在脚下。灯火成片,雨水模糊了一切。陆知予应该已经到楼下了。也许正在打伞。
也许没带伞,淋着雨走到地铁站。三年了。我替她还了债,给她安排了最体面的工作,
让她在我身边待了一千零九十五天。她没看过我一眼。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相框,
背面朝上放在桌上。指腹蹭了一下边角的灰。没有翻过来看。放回去了。
【第二章】季临川到的那天,我站在四十七楼看他下车。黑色商务车停在公司大门口,
司机先下来撑伞。季临川从后座出来,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像是从商业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大楼外墙上的公司LOGO,
嘴角勾了一下。那个笑,我看得很清楚。是一个赌徒看到筹码的表情。"沈总,
季临川已经到前台了。"程昭站在我身后。"接待室安排了?""B3接待室,茶点备好了。
要我陪同?""不用。让他先等十分钟。"我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合同翻了两页,
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十分钟后,我走进接待室。季临川已经站起来了。他比照片上高一些,
五官轮廓深,下颌线锋利,眼睛里带着那种在国外混久了的人特有的松弛。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上翘的弧度刚好——讨人喜欢,但不至于轻浮。难怪陆知予把他的照片当了三年壁纸。
"沈总。"他主动伸手,"久仰。临川资本这次能拿到星辰计划的合作资格,全靠沈总赏脸。
"我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掌心干燥,力度恰到好处。"季总客气了。
你们的方案确实有竞争力。"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三分笑。竞争力。
他那份方案是我让人透了底的。评审委员会七个人,四个是我的人。
季临川以为自己凭本事拿的项目,实际上从他在美国准备材料的第一天起,
这条路就已经铺好了。我只需要他走上来。"对了。"我坐下来,给他倒了杯茶,
"听说季总在伦敦念书的时候,和我们公司一位同事是校友?"季临川端茶的手停了半秒。
"沈总说的是——""陆知予。"他放下茶杯,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自然,
但眼角的肌肉收紧了一瞬。"知予。是,我们在伦敦念的同一所学校。"他的语气变柔了,
"很多年没见了。""巧了。她前两天刚离职。""离职了?""合同到期,和平解约。
"**在椅背上,"她在我这里干了三年助理,很能干。"季临川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他在判断我和陆知予的关系。我什么都没给他。"可惜了。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能干的助理不好找。"我笑了笑:"是啊。不过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谈了四十分钟合作细节。季临川确实做了功课,
对星辰计划的技术框架了解得很清楚——当然了,
那些资料是我让人"不小心"泄到行业论坛上的。他以为自己在做调研。
实际上他每查到的每一条信息,都是我喂给他的。送他出接待室的时候,正好赶上午休。
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季临川走到旋转门口,突然站住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陆知予。
她站在大堂的咖啡角,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她今天没穿定制西装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头发散着,整个人比在我办公室里的三年都要松弛。她也看见了季临川。
手里的咖啡杯握紧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我在她身边待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没见过那个笑容。嘴唇先是抿紧,然后慢慢地、像是控制不住地咧开,眼睛弯起来,
整张脸上的防线在一秒之内全部撤掉。像是冰面被太阳晒出了裂缝。"临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季临川快步走过去。"知予。"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声音放得很柔。"好久不见。"陆知予的眼眶红了。我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
走向电梯。程昭跟上来,声音压得很低:"沈总,您真的……""程昭。
"我按下四十七楼的按钮,"你知道为什么钓鱼要用活饵吗?"电梯门合上了。"因为死的,
鱼不咬。"【第三章】陆知予辞职后的第一个星期,朋友圈更新了三条。
第一条是一杯咖啡和一本书的合影,配文:"终于有时间做自己了。
"第二条是一张夜景照片,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江边栏杆上。没有文字。
第三条是一段十秒的视频,季临川在弹吉他,逆光,只拍了手和琴弦。
配文是一个音符的表情。我看完这三条的时候,
右手拿着一份季临川名下公司的资金流水报告。程昭站在办公桌对面,正在汇报。
"……季临川上周和陆知予吃了四次饭,去了两次她母亲的公司。
第二次去的时候待了三个小时,和陆母聊了很久。出来之后打了一通电话。""给谁的?
""打给他在美国的债主。一个叫布兰登的基金经理。"程昭翻开笔记本,
"通话内容我们截取到了一部分。他说,'数据通道已经打开了,最迟两周,
核心框架就能拿到手。'"我合上资金流水报告。"他查了我们哪些东西?
""目前集中在星辰计划的第二阶段技术文档。上周三,
他用合作方的权限登录了我们的项目平台,下载了三份文件。"程昭看着我,"沈总,
那三份文件——""是我让你放上去的那三份。"程昭点头:"假数据。
核心参数全部做了偏移处理,外行看不出来,内行一上手就会发现模型跑不通。
""他不是内行。"我说,"他背后的人也不是。他们要的不是真数据,
是一份看起来像真的东西,拿去骗下一轮投资。"我打开抽屉,拿出季临川的那份档案。
翻到第十二页。上面是一张表格,列着他在美国注册的三家公司。第一家已经注销,
第二家被SEC调查,
第三家——也就是他现在用来回国做"合作方"的临川资本——注册资本一千万美金。
其中六百七十万,是从一个名叫"远山控股"的离岸公司打过来的。远山控股的实际控制人,
是我。季临川坐着我给他造的船,用着我给他发的桨,划向一个他以为是金矿的方向。
他不知道那是一个漩涡。我把档案放回去,锁好。"继续给他开权限。
第三阶段的技术文档也放上去,让他拿。""沈总,这样一来,他手里的东西就会足够多,
足够让他在外面讲一个完整的故事了。""这就是我要的。"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四十七楼的夜景和白天不同。白天是灰色的混凝土丛林,夜里是一整片光的海。
"故事讲得越完整,摔得越重。
"程昭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他在拿到数据之后直接跑了呢?""跑不了。"我说,
"他在美国欠了两个亿。那些债主不是银行,是真的会找人上门的那种。
他回国不是衣锦还乡,是避难。他必须在国内找到新的猎物,拿到足够的筹码,
才能和那些人谈判。"我转过身,看着程昭。"他的猎物有两个。
一个是星辰计划的技术数据。另一个——""陆**。"程昭接上了。"陆家传媒虽然小,
但客户名单很值钱。"我坐回椅子上,"他接近陆知予,除了旧情,
更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东西。""那您的意思是——""再等等。
"我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让鱼吃饱。线别收。""明白了。"程昭走到门口,
又回过头来。"沈总。""嗯。""陆**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沉到底部。"她知道什么?她只知道她等了五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她觉得全世界都在好转。"我把茶杯放下。"让她再开心几天吧。"程昭看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说,走了。门关上之后,我打开手机,点进陆知予的朋友圈。
那段十秒的视频自动播放了。吉他声从手机扬声器里流出来,季临川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
旋律柔软。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好戏还没开场呢。"我小声说,"急什么。
"【第四章】季临川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给我上眼药,是在星辰计划的首轮合作答谢宴上。
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六十多个行业内的头面人物。我到得早。程昭帮我理了一下领带,
站在旁边低声说:"季临川包了今晚的红酒单。全场用的是他指定的波尔多,一瓶八千。
""他出钱?""对。他跟酒店说,他代表合作方做东。"我笑了一下。花我的钱,
请我的客。有意思。季临川比我晚到十五分钟。他进场的时候,
整个宴会厅的注意力都被牵过去了。他确实有这个本事。西装裁剪贴身,步子不疾不徐,
和每一桌的人握手寒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叫得准确。他做了功课。
他绕了大半圈才走到我这桌。"沈总,感谢今晚的安排。"他端着酒杯,站在我面前。
"季总才是主人。"我举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他笑着坐下来。敬酒环节,季临川站了起来。
"各位,临川资本能参与星辰计划,是整个团队的荣幸。"他举杯环顾一周,
"尤其要感谢沈总的包容和信任。说实话,当初拿到合作邀请的时候,
我也很意外——毕竟我们是一家新公司,资历浅。"他停了一下,语气一转。
"不过我始终相信,商场上,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比如专业,比如眼光,
比如——"他的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真正的尊重。"笑声和掌声响起来。
但那句话的尾巴像一根细针,扎得不深,却很精确。"用钱买不到。"他在说什么,
我听得清楚。他在说八百万。他在说陆知予。旁边几桌有人在交头接耳。我听不清内容,
但目光偶尔飘过来,带着那种微妙的揣测。"沈总,要不要——"程昭在我耳边。"不用。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季临川的第二轮发言更直接。他站起来,展示了一份合作清单。
"这是我们临川资本在过去两周内,独立对接的三家技术供应商。
"他把平板递给旁边的人传阅,"其中鼎盛科技是沈总之前一直在谈的合作方,
但很遗憾——他们最终选择了和我们签约。"他转头看我,脸上带着得体的歉意。
"商场如战场,沈总见谅。"全场的空气凝了一下。六十多双眼睛看向我。我放下酒杯。
指尖在杯壁上蹭了一下,红酒的痕迹留在指腹上,暗红色的。"恭喜季总。"我说,
"鼎盛科技确实不错。"季临川的笑容更深了。"不过——"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上刚弹出的消息。我没有给任何人看手机,只是把它翻转过来扣在桌上。
"季总,鼎盛科技的技术专利授权方是远山控股。
你可能不太了解国内的行业结构——远山控股的专利如果不续约,
鼎盛科技的核心产品线就是一条空壳。"季临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而远山控股的专利续约——"我拿起酒杯晃了晃,"刚好在我手里。"全场安静了三秒。
季临川嘴角的弧度还挂着,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我端起杯子,冲他微微扬了一下。
"不过季总放心。合作嘛,你拿你的客户,我管我的专利。大家各取所需。"笑声又响起来,
但这次的味道不同了。宴会散场的时候,我走出酒店大门,深秋的夜风灌进衣领。
程昭跟在后面,语速压得很快:"沈总,季临川刚才的脸色——""看见了。
""他没想到鼎盛科技的专利授权在我们手里?""他连远山控股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松了松领带,"他以为自己在这个行业里如鱼得水,实际上他脚底下的水池是我挖的,
水是我灌的,鱼饵是我撒的。
"程昭搓了一下手:"那他今晚说的那些话——关于'用钱买不到'——""无所谓。
""可是在场那么多人都听见了——""听见了更好。"我拉开车门,"他跳得越高,
摔下来的时候动静越大。"我坐进后座,车门关上。夜色从车窗外流过去。手机亮了一下。
朋友圈新消息。陆知予转发了今晚宴会的一张新闻照片,季临川站在台上举杯的那张。
她配了一个字。"帅。"我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钟,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开车。
"【第五章】季临川在第三周出了问题。不是我动的手。是他自己露的马脚。
程昭把监控截图调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吃午饭。"昨晚十一点四十,
季临川在酒店房间里打了一通视频电话。酒店的Wi-Fi流量记录我们拿到了,
通话时长二十三分钟。"截图不太清晰,但能看清屏幕上的画面——一个棕色长发的女人,
坐在一张米色沙发上,手放在隆起的腹部。季临川对着屏幕笑。
隔着像素都能看出来那种笑——不是社交场上那种精准的弧度,是真的在笑。
"他的同居女友。法国人,叫玛丽昂。预产期在两个月后。"程昭翻到下一页,
"他每周至少和她视频三次,都是深夜。"我放下筷子。"陆知予知道吗?""不知道。
但昨天晚上的通话,他是在陆**离开酒店之后才打的。前后间隔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送走一个女人,打开另一个女人的视频。连洗手的时间都省了。"沈总,
要不要把这些直接给陆**看?""不。""为什么?""现在给她看,她会怎么想?
"我拿起茶杯,"她会觉得是我在报复。我花八百万没买到她的心,
现在用脏手段拆她的感情。"程昭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她不会信我的。"我说,
"至少现在不会。""那怎么办?""等他自己露出来。"我不用等太久。第二天下午,
陆知予的母亲给我打了电话。号码亮在屏幕上的时候,我犹豫了一秒。"阿姨。""沈渡啊。
"陆母的声音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客气,但底下有一层真切的亲近,"打扰你了。
知予跟我说她已经不在你公司了……""嗯。合同到期了。""我知道,我知道。
"她叹了口气,"这孩子,三年了也不知道跟你说声谢谢。沈渡,
那八百万的事——""阿姨,那是公事。""什么公事。"陆母的声音突然硬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我们公司那个窟窿,不光是八百万。
你后来又垫了两百多万的审计费、律师费,还帮我把供应商的账期全部重新谈了一遍。
你让你的财务团队驻场了整整三个月。"我没有说话。"还有我的手术。
"陆母的声音低下去,"去年做检查的时候发现的结节。你安排的医院,你找的专家。
知予以为是医保报销的,但我查过了,那个手术的实际费用……"她停了一下。"十七万四。
是你出的。"手机贴在耳朵上,陆母的呼吸声很清楚。"沈渡,你对我们陆家做的这些,
知予全都不知道。""不需要让她知道。""你——""阿姨。"我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