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觉醒不恋爱脑,渣男王爷追妻火葬场

重生觉醒不恋爱脑,渣男王爷追妻火葬场

喜欢红三叶的梅川 著

《重生觉醒不恋爱脑,渣男王爷追妻火葬场》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喜欢红三叶的梅川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素月翠竹萧玄夜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再给本宫安一个什么罪名?”翠竹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恐惧。“娘娘,奴婢不敢!”“不敢?”我看着她,“你有什么不敢的?上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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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死过七次。每一次,都死在同一个人手里。萧玄夜。睿王殿下,我名义上的夫君,

    我七世轮回的噩梦。第一世,他说我与人私通,赐了一杯毒酒。我跪在地上喊冤,

    他连头都没回。第二世,他说我暗通敌国,一把火烧了我住的院子。我在火里挣扎的时候,

    听见他在外面说“烧干净”。第三世,第四世,第五世……死法不同,理由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下手的人永远是他。到了第七世,我已经懒得挣扎了。

    他用白绫勒住我脖子的时候,我甚至笑了。“萧玄夜。”我说,“你杀我杀得不腻吗?

    ”他没有回答。白绫收紧。我死了。然后我睁开了眼睛。头顶是明黄色的帐幔,

    耳边是宫女细碎的脚步声,身上穿着皇后的朝服。第八世。我成了皇后。不是睿王妃,

    不是林家嫡女,是正儿八经的大梁国母。“娘娘,您醒了?”一个丫鬟端着铜盆走过来,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素月。我上辈子的贴身丫鬟。

    她在第三世的时候被萧玄夜的人活活打死,死前还在喊“娘娘快跑”。“素月。”我开口,

    声音有些哑。“奴婢在。”她笑着把热帕子递过来,“娘娘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呢。

    ”我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没睡好?我死了七次,能睡好才见鬼了。“今天什么日子?

    ”我问。“回娘娘,今天是三月十五。”素月说,“娘娘入宫第三个月了。”三月十五。

    我迅速在脑子里翻了一遍上辈子的记忆。上辈子的三月十五,我还在睿王府当侧妃,

    正在被萧玄夜用“私通”的罪名逼到绝路上。而这辈子,我已经是皇后了。好。这一次,

    我不当棋子了。“素月。”我放下帕子,“去把翠竹叫来。”素月愣了一下。“翠竹?

    娘娘说的是前几天从睿王府调过来的那个丫鬟?”“对。”“可是娘娘,她只是个粗使丫鬟,

    叫她来做什么?”“本宫有话问她。”素月不敢再多说,转身出去了。翠竹被带来的时候,

    浑身都在抖。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坐在凤椅上,端着茶盏,

    慢慢地看着她。翠竹。上辈子就是这个人,在萧玄夜的授意下,跑到公堂上指证我与人私通。

    她说得绘声绘色,连时间地点都编得有模有样。我百口莫辩。然后萧玄夜就赐了我一杯毒酒。

    “翠竹。”我开口。“奴……奴婢在。”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本宫问你,

    你从睿王府调到凤仪宫,是谁的意思?”“回娘娘,是……是内务府安排的。”“内务府?

    ”我笑了一声,“内务府什么时候管起王府丫鬟的调配了?”翠竹的身子僵住了。“说实话。

    ”我把茶盏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本宫不喜欢听假话。”翠竹的额头贴着地砖,

    半天没出声。“是睿王殿下。”她终于说了,“是睿王殿下让奴婢来的。”“让你来做什么?

    ”翠竹不说话了。“是监视本宫?”我问,“还是……等时机成熟了,

    再给本宫安一个什么罪名?”翠竹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恐惧。“娘娘,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着她,“你有什么不敢的?上次在睿王府,你不是挺敢的吗?

    ”翠竹的脸刷地白了。“娘娘……您……您知道了?”“本宫知道什么?”我端起茶盏,

    “你倒是说说,本宫应该知道什么?”翠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翠竹。”我蹲下来,跟她平视,“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说实话,本宫饶你一命。要是等本宫自己查出来——”“奴婢说!

    ”翠竹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是睿王殿下让奴婢诬陷林侧妃的!”她哭着说,“那些情书是假的,那些证人也是假的,

    都是睿王殿下安排的!林侧妃根本没有跟人私通!”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林侧妃。

    就是上辈子的我。准确地说,是上辈子第一世的我。“你说得详细一些。”我回到座位上,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翠竹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跟我上辈子经历的一模一样。萧玄夜找到翠竹,许了她银子和自由身,

    让她在公堂上指证林侧妃与外男有私情。情书是萧玄夜的幕僚伪造的。证人是花钱买的。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而林侧妃——也就是上辈子的我——从始至终都是清白的。

    “娘娘,奴婢也是被逼的。”翠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睿王殿下说,如果奴婢不答应,

    就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奴婢害怕,所以才——”“够了。”我打断她。翠竹闭了嘴,

    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端起茶盏,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死了七次,第八次才知道真相。

    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而是从一开始,我就被设了局。可笑的是,

    我曾经真心爱过那个杀我的人。第一世嫁进睿王府的时候,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他长得好看,说话温柔,

    偶尔还会折一支桃花插在我发间。我以为那就是爱情。结果爱情的结局是一杯毒酒。

    “本宫再问你一件事。”我放下茶盏,看向翠竹。“睿王让你诬陷林侧妃的时候,

    有没有其他人参与?”翠竹想了想,摇头。“没有,只有睿王殿下和奴婢。”“你再想想。

    ”我盯着她,“有没有人给睿王出过主意?有没有人暗中指点他这么做?

    ”翠竹的目光闪了一下。我看见了那个闪烁。“有。”翠竹终于说了,

    “有一回奴婢在书房外头偷听到睿王殿下跟一个人说话,那人说'林氏女留不得,

    留着必成祸患'。睿王殿下当时没有应声,但隔了几天就找上了奴婢。”“那个人叫什么?

    ”“奴婢不晓得。”翠竹说,“睿王殿下唤他'先生',他来的时候都戴着帷帽,瞧不见脸。

    ”戴帷帽的“先生”,连名字都不让下人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行了。”我摆手,

    “你下去吧,以后在凤仪宫当差。今天说的话,烂在肚子里。”“奴婢明白!

    ”翠竹连磕几个头,被人带了下去。素月端了新茶进来,压低声音:“娘娘,您信她的话?

    ”“信一半。”“哪一半?”“萧玄夜让她诬陷林侧妃的那一半。”我说,

    “至于什么被逼的、害怕的,全是鬼话。她拿了银子,卖得心甘情愿。”素月抿了抿唇。

    “那娘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端起茶盏,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等。”“等什么?

    ”“等萧玄夜来找我。”素月不解。“翠竹进了宫,他那边就断了消息。他会急,

    会怕翠竹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搁下茶盏,“所以他一定会来探我的口风。

    ”“那娘娘怎么应对?”“什么都不做。让他猜。让他慌。让他自己把尾巴露出来。

    ”第2章果然,第二天傍晚,萧玄夜来了凤仪宫。我正在院中看花。暮色将落,

    最后一缕光铺在我脸上。我穿了一条月白长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玉钗,像个还没出阁的姑娘。

    “儿臣给母后请安。”他在我身后三步处行礼,声音清润,像山间的溪水。我转过身。

    他穿墨色长衫,白玉束带,通身的矜贵清冷,像一幅丹青画。这张脸,我看了七辈子。

    七辈子里,这张脸有时候在朝我笑,有时候在看我死。“王爷来了。”我笑了笑,

    “本宫刚得了新茶,一起喝一盏?”“多谢母后。”他跟着我走进花厅。茶具早就备好了。

    我亲手沏茶,一举一动都从容得体。他坐在对面,看着我沏茶。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手指上停了一瞬。上辈子,我的手被白绫勒出过血痕。

    这辈子的手白净光滑,没有一道伤疤。“母后好雅致。”他说。“闲来无事。

    ”我把茶盏推到他面前,“尝尝。”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好茶。”“王爷今日来,

    不只是为喝茶吧?”他放下茶盏,沉默片刻。“儿臣听说,母后把翠竹调了过来。”他说,

    “翠竹先前在儿臣府上当差,儿臣担心她不懂宫中规矩,冲撞了母后。”“王爷有心了。

    ”我笑着,“翠竹很好,很懂事,本宫挺喜欢她。”“那就好。”“怎么不好?

    ”我歪了歪头,“她连林侧妃都伺候得妥妥帖帖的,伺候本宫自然不在话下。

    ”他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很细微。如果不是我死了七次,对他的每一根手指都了如指掌,

    根本不会发现。“母后说笑了。”“本宫没说笑。”我直视他,

    “听说林侧妃出事就是翠竹告发的。这种忠心的丫鬟,用着放心。”他把茶盏搁下,抬起头,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母后似乎对翠竹很关心。”“本宫是对林侧妃的事好奇。

    ”我喝了一口茶,“一个侯府嫡女,嫁入王府三年,规规矩矩的,怎么就与人私通了?

    ”“证据确凿。”“情书?”“是。”“情书可以造假。”他的目光冷了半分。“证人。

    ”“证人可以收买。”花厅里安静了几息。“母后是觉得,儿臣冤枉了林侧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本宫只是觉得蹊跷。”我笑了笑,“不过事情都过去了,

    本宫也不多嘴。”“是,事情过去了。”“人也死了。”我说。

    他的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一下茶盏的边缘。那个动作,别人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

    那是他烦躁的信号。他不是心虚,不是愧疚。他只是厌烦我提起这件事。就像上辈子,

    他厌烦我跪在他面前喊冤。在萧玄夜的世界里,他不想听的话,就不该有人说。“王爷。

    ”我突然开口。“母后请讲。”“如果有朝一日,你发现林侧妃真的是清白的,你会后悔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不会。”他说,“儿臣做过的事,

    从不后悔。”我知道他不会后悔。七世了,他一次都没后悔过。不是因为他心狠,

    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在他心里,林昭华——也就是上辈子的我——只是一枚棋子。

    棋子的死活,执棋人不需要后悔。“王爷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端起茶盏,

    挡住了嘴角的弧度。他站起来,行了一礼。“儿臣还有事要办,就不叨扰母后了。”“好。

    ”我点头,“本宫等着王爷下次来。”他走到门口,停住脚。没有回头。“母后。”他说,

    “翠竹那丫鬟,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烦请母后知会儿臣。儿臣会亲自处置她。

    ”我捧着茶盏,笑容不变。“王爷放心。翠竹什么都没说。”他走了。我放下茶盏,

    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褪去。“素月。”“奴婢在。”素月从门外进来。“去查睿王的幕僚,

    所有人,一个不漏。”“是。”“还有,查一下太子最近在忙什么。”素月愣了一下。

    “太子?”“查。”她领命退下。**在椅背上,闭上眼。萧玄夜要杀林昭华,

    不是一时兴起,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那个戴帷帽的“先生”,来路不明,出手不凡。

    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让萧玄夜杀我?杀了我,谁获利最大?

    第3章我把前七世的记忆翻来覆去地回想。每一世我都死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查。

    但这一世不同。这一世我是皇后。我有权力,有人手,有时间。我要把真相查个底朝天。

    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活命。因为我隐约觉得,萧玄夜杀我,不只是因为嫌我碍事。

    背后有一张更大的网。而我,必须在那张网收紧之前,把它撕碎。三天之后,

    素月带回了消息。“娘娘,查到了。”她递来一份名单。我扫了一遍,名字都很生疏,

    上辈子没有听过。“有没有戴帷帽的?”素月摇头。“睿王府上没有人平日戴帷帽。

    不过有一个叫陆清远的人很可疑。他每次去王府都走角门,从不与其他人照面。”“陆清远?

    ”“是。”素月说,“他原先是太子府的幕僚,三年前离了太子府,转投睿王。

    但有人见他隔三差五还去太子府,走的是偏门。”太子的人,混进睿王府。

    鼓动睿王杀了林昭华。“太子那边呢?”“太子近来很安分。”素月说,

    “除了上朝就在府里待着,偶尔走动几个大臣家,都是正常往来。”“太安分了。”我说。

    “安分不好吗?”“太子不是安分的人。”我说,“他比任何人都想要那个位置,

    也比任何人都会装。他越安分,越说明他在谋划什么。”素月恍然。“那娘娘打算怎么办?

    ”“去查沈家。”“沈——林家?娘娘的娘家?”“对。查一下林家最近的动向,

    尤其是跟太子和睿王有没有来往。”素月领命退下。我独自坐在花厅里,

    把所有线索串了一遍。林家有兵权。谁得到林家的支持,谁就离皇位更近一步。

    萧玄夜娶了林昭华,等于得到了林家。这对太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但如果萧玄夜亲手杀了林昭华——林家不但不会再支持睿王,反而会恨他入骨。

    而林家失去了嫡女,必然会转投太子。一箭双雕。我想到这里,后背发凉。

    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上辈子的每一次死,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布下的局。萧玄夜只是一把刀。

    执刀的人,另有其人。“好一个借刀杀人。”我低声说。“什么借刀杀人?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皇帝萧承渊站在门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我站起来,

    行礼。“皇上。”萧承渊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朕刚下朝,顺路过来瞧瞧。

    你方才说什么借刀杀人?”我犹豫了一瞬。不能说。不是时候。“臣妾在看兵书。

    ”我笑了笑,“看到三十六计里的借刀杀人,随口念了一句。”“哦?”萧承渊来了兴趣,

    “皇后还看兵书?”“家父是武将出身,臣妾耳濡目染,略知一二。”“有意思。

    ”萧承渊笑了,然后笑容收敛,看着我。“皇后。”“皇上请说。

    ”“你觉得老七这个人怎么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老七。萧玄夜。

    “臣妾与睿王殿下接触不多,不好评说。”我斟酌着措辞,“不过依臣妾浅见,

    睿王殿下行事沉稳,颇有才干。”“那你觉得,他适不适合做太子?”这个问题像一把刀,

    直直地架在我脖子上。“皇上。”我跪了下去,“立储乃国之根本,臣妾不敢妄议。

    ”“朕让你说。”我跪在地上,脑子飞速地转。“臣妾以为,太子殿下宽厚仁德,

    是储君之选。睿王殿下虽才略出众,但性情太过刚冷,不宜为君。”萧承渊看了我一眼。

    “你倒是谨慎。怕得罪人?”“臣妾只是实话实说。”“实话?”他摇了摇头,

    “朕看你不是实话,你是在自保。”我没有说话。萧承渊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皇后,你知道朕为什么选你当皇后吗?”“臣妾不知。”“因为你聪明。”他转过身,

    “你比朕见过的所有人都聪明,但聪明得很收敛。这种人,才配做皇后。”“皇上谬赞。

    ”“不是谬赞。”他走回来,在我面前站定,“朕选你,还有一个原因。”“什么原因?

    ”“因为你姓林。”他说得很直接。“朕需要林家的兵权来平衡朝中的局面。

    你是林家的女儿,你坐在皇后的位子上,林家就不会轻举妄动。”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他选我不是因为喜欢我。在这座皇宫里,没有人是因为被喜欢而被选中的。

    所有人都只是有用。“臣妾明白。”“你明白就好。”他点头,“朕只有一个要求。

    ”“皇上请讲。”“不要掺和夺嫡的事。”他的语气陡然变冷,

    “不管你是向着太子还是向着睿王,只要你沾上了,朕废了你。”我跪下去。“臣妾遵旨。

    ”他看了我几息,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朕不是吓你。宫里水深,你才来三个月,

    很多事还看不透。”“臣妾明白。”但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皇帝不让我掺和夺嫡。

    可夺嫡的事已经找上门了。太子要杀我,萧玄夜已经杀过我七次了。我不掺和,就只有等死。

    掺和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萧承渊在凤仪宫坐了一个时辰就走了。我送走他,回到花厅,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素月端茶过来。“娘娘,皇上说了什么?您脸色不太好。

    ”“他让我别掺和夺嫡的事。”“那娘娘……”“掺和。”我说,“狠狠地掺和。

    ”素月手一抖,差点把茶泼了。“可是皇上说——”“他说不让掺和,

    是因为他自己也在掺和。”我打断她。“啊?”“他问我萧玄夜适不适合做太子。”我说,

    “如果他铁了心不换太子,根本不会提萧玄夜。他提了,就说明他在比较、在犹豫。

    ”素月若有所悟。“皇上是想用娘娘来试探睿王?”“不只是试探。”我说,

    “太子身后有太后,睿王身后有贵妃,两边势力都不小。

    皇上需要一个谁都不靠的人来平衡局面。这个人就是我。”“那娘娘岂不是成了靶子?

    ”“正因为我是靶子,谁都不敢轻易动我。”我端起茶盏,“动了我,就是跟皇上过不去。

    在这宫里,没人敢跟皇上过不去。”“那接下来怎么办?”“先查清太子和睿王的底细,

    然后——让他们自己咬。”第4章半个月后,素月带回了一条关键消息。“娘娘,

    陆清远的底细查清了。”她递来一封密信。我展开,逐行扫过。看完之后,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陆清远是太后的人?”“是。”素月说,“他表面上从太子府出来,

    实际上是太后埋在太子身边的暗桩。后来太后又把他安**睿王府,目的是挑拨太子和睿王。

    ”太后。我怎么把这个人忘了。太后周氏,萧承渊的亲生母亲,在后宫经营了五十余年,

    根基深到地底下。太子是太后的亲孙子。睿王不是。所以太后要保太子,

    就必须把所有威胁太子的人清除干净。睿王是威胁。林家也是威胁。而我,

    恰好是林家的嫡女,又嫁给了睿王。所以太后要我死。杀了我,林家跟睿王翻脸,

    睿王失去兵权支持,太子的路一马平川。“好一个太后。”我把信折好,塞进袖中。“娘娘,

    太后不好对付。”素月紧张地说,“她在后宫五十年,到处是她的眼线。”“我知道。

    ”“那怎么办?”“再查一件事。”我说,“查太后跟林家之间有没有旧怨。”“旧怨?

    ”“太后为什么要杀我?只是因为我嫁给了睿王?还是另有原因?”素月领命退下。

    我独自坐在花厅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窗外天色暗了下去。月亮被厚厚的云遮住,

    院子里一片漆黑。我忽然觉得冷。不是天气冷。是恐惧。我死了七次,

    每一次都以为是萧玄夜要杀我。现在我发现,萧玄夜可能也只是别人手里的刀。

    真正的执刀人,藏在暗处,从未露面。而我林昭华,从第一世到第七世,

    都只是棋盘上被弃掉的那一枚。“不管你是谁。”我盯着窗外的黑暗,“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第5章又过了十日,素月带回了另一个消息。不是关于太后的。是关于萧玄夜的。“娘娘,

    睿王府出事了。”“什么事?”“睿王府的一个姬妾死了。”素月说,“叫柳姨娘。

    三天前在自己房里上吊,留了一封遗书,说是不堪侮辱。”柳姨娘。

    我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上辈子没有听过。“侮辱?谁侮辱她了?”“遗书里没写。

    ”素月说,“但王府的人都在传,说柳姨娘是被睿王冷落,郁郁而终。

    ”我盯着素月看了两秒。“你信吗?”素月摇头。“奴婢不信。”“为什么?

    ”“因为柳姨娘入府才半年,还没来得及被冷落。”素月说,“而且奴婢打听过,

    柳姨娘性子泼辣,不像是会寻死的人。”性子泼辣的人不会上吊。除非有人逼她上吊。

    或者替她上吊。“继续查。”我说。“是。”素月走后,我又叫来了翠竹。“柳姨娘。

    ”我说,“你在睿王府的时候见过她吗?”翠竹想了想,点头。“见过几次。

    ”“她是什么样的人?”“长得很漂亮。”翠竹说,“脾气也大,王府里的丫鬟都怕她。

    她对林侧妃——”翠竹突然住了嘴。“对林侧妃怎么了?”我问。翠竹低着头,

    好半天才说:“柳姨娘跟林侧妃处得不错。”我的眉头微微挑起。在萧玄夜的后院里,

    跟“林侧妃”处得不错的人,死了。这不是巧合。“柳姨娘知道林侧妃的事吗?”我问,

    “知道林侧妃到底有没有私通?”翠竹的身子一僵。“奴婢……奴婢不清楚。”她在说谎。

    我看得出来。每次她说谎的时候,右手的小指会微微蜷缩。“翠竹。”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本宫说过,不喜欢听假话。”翠竹跪在地上,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柳姨娘知道。”她的声音很小,“柳姨娘知道林侧妃是清白的。”“她怎么知道的?

    ”“因为……因为那些假情书是在柳姨娘房里写的。”我的手指停住了。“什么意思?

    ”“睿王殿下让人伪造情书的时候,借用了柳姨娘的房间。柳姨娘无意间看到了。

    ”翠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当时想告诉林侧妃,但被睿王殿下的人拦下了。

    后来林侧妃死了,柳姨娘一直很内疚,说自己害了人。”知道真相的人。死了。我闭上眼,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还有谁知道?”翠竹沉默了很久。“奴婢不知道还有谁。

    ”“你自己呢?”“奴婢只知道自己做的那一部分。”翠竹说,“假情书的事,

    是柳姨娘后来告诉奴婢的。”“柳姨娘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就在奴婢被调到凤仪宫之前。

    ”翠竹说,“柳姨娘找到奴婢,跟奴婢说了真相,她还说——”翠竹的声音哽住了。

    “她说什么?”“她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一定是他们灭口'。”花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柳姨娘预见了自己的死。她知道真相,所以她必须死。就像上辈子的我一样。

    知道得太多的人,在萧玄夜身边活不长。“翠竹。”我开口,“你觉不觉得,

    你现在也很危险?”翠竹的脸色白得像纸。“娘娘……”“柳姨娘知道真相,死了。

    你也知道真相。”我看着她,“你觉得萧玄夜会放过你吗?”翠竹浑身哆嗦起来。

    “所以你现在只有一条路。”我说,“跟着本宫,活。离了本宫,死。”翠竹趴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奴婢跟着娘娘!奴婢什么都听娘娘的!”我看着她磕头,没有心软,

    也没有不屑。在这座皇宫里,没有人是干净的。翠竹不干净,我也不干净。但至少,

    我还活着。第6章柳姨娘的死给了我一个新的切入点。我需要证据。翠竹的证词是一部分,

    但光靠一个丫鬟的嘴说,分量不够。假情书如果还在,那就是铁证。“素月,

    去查一下睿王府有没有留存当初那些情书。”“怕是难查。”素月说,

    “那些东西应该早就被销毁了。”“未必。”我说,“萧玄夜这个人,做事留后手。

    他不会轻易销毁能用来拿捏别人的东西。”这是我死了七次总结出来的经验。萧玄夜多疑,

    也多心。他不信任何人,所以他会把所有把柄都攥在自己手里。包括那些假情书。“去查。

    ”“是。”素月走后,我换了一身衣裳,带着两个宫女去了慈宁宫。该去拜见太后了。

    太后住在慈宁宫深处,整日吃斋念佛,看上去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我进去的时候,

    她正在佛堂里念经。“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睁开眼,笑了笑。“皇后来了。”她说,

    “快坐。”我在她对面坐下。太后今年七十一岁,头发花白,面容慈和。但我知道,

    这副慈和面容下,藏着多深的心思。“臣妾来给太后请安,顺便送些新茶来。

    ”我把带来的茶叶递过去,“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臣妾尝着不错。”太后接过去,

    让宫女泡了一盏。“皇后有心了。”她喝了一口,“你进宫三个多月了,可还住得惯?

    ”“回太后,臣妾一切都好。”“那就好。”太后放下茶盏,看着我,“哀家听说,

    你把睿王府的一个丫鬟要了过来?”我的心微微一紧。消息传得这么快?“是。”我笑了笑,

    “那丫鬟手脚勤快,臣妾身边正好缺人。”“嗯。”太后点点头,似乎没有多想,

    “后宫里用人的事,你做主就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很快就移开了。但我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审视。太后在试探我。

    她想知道翠竹有没有跟我说什么。“太后。”我主动开口,“臣妾还想问一件事。”“你说。

    ”“臣妾听说睿王府的柳姨娘没了,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端茶的手停了一停。

    “一个姬妾罢了。”她说得云淡风轻,“想不开,自己寻了短见。”“可惜了。

    ”我叹了口气,“听说柳姨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了呢?”“年轻人心思重。

    ”太后说,“在王府里不得宠,日子难熬,也是有的。”“太后说得是。”我点头,

    不再追问。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素月跟上来,压低声音。“娘娘,

    太后的态度——”“她在防着我。”我说。“为什么?”“因为翠竹在我手里。”我说,

    “翠竹知道林侧妃的事,太后怕我查出真相。”“那太后会不会对娘娘下手?”“暂时不会。

    ”我说,“我是皇后,动我就是打皇帝的脸。太后虽然强势,但还不敢跟皇帝正面撕破脸。

    ”“那以后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回到凤仪宫,刚坐下,一个小太监跑进来禀报。

    “娘娘,林府来人了,说是老夫人要见娘娘。”老夫人。我的祖母。林家的老太君。

    我想了想,点头。“让人在偏殿等着。”来的是祖母身边的嬷嬷,姓孙。孙嬷嬷给我行了礼,

    递上一封信。“老夫人让奴婢带给娘娘的。”我拆开信,看了一遍。

    信上只有一行字——“宫中多险,凡事小心。勿信太后。”祖母知道。祖母知道太后不可信。

    但她知道多少?第7章我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把它放在烛火上烧了。

    “替我回禀祖母,就说本宫一切安好,请老夫人不要挂念。”孙嬷嬷应了,又犹豫了一下。

    “娘娘,老夫人还有一句话让奴婢带给您。”“什么话?”“老夫人说——'当年的事,

    问你父亲'。”当年的事。什么事?“知道了。你回去吧。”孙嬷嬷走后,我坐在偏殿里,

    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太后跟林家之间到底有什么旧怨?祖母让我问父亲。但我是皇后,

    出不了宫。“素月。”“奴婢在。”“找个可靠的人出宫一趟,去林府见我父亲。”我说,

    “让他写一封信给我,把当年的事说清楚。”“当年什么事?”“他知道。”三天后,

    父亲的信到了。信很厚,整整写了十张纸。我在灯下一页一页地读完。读完之后,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二十三年前,

    太后还是太妃的时候,林家曾经支持过另一位皇子争储。那位皇子就是先帝的三皇子。

    当时萧承渊只是五皇子,并不被看好。但最后萧承渊赢了,三皇子输了。三皇子被贬为庶人,

    圈禁至死。林家因为站错了队,差点被满门抄斩。最后是我祖父在战场上立了大功,

    用军功保住了全家的命。但太后记仇了。她记了二十三年。

    林家曾经不支持她的儿子——这就是太后要灭林家的原因。杀我,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她会慢慢地把整个林家连根拔起。我把信折好,收进暗格里。“素月。”“奴婢在。

    ”“从今天起,凤仪宫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登记。”我说,“任何可疑的人,

    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一律扣下来审。”“是。”“还有,把翠竹从现在开始放到我身边来。

    ”我说,“日夜不离。”素月愣了一下。“娘娘是怕有人对翠竹下手?”“翠竹是活证据。

    ”我说,“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久久不能入睡。

    我在想萧玄夜。他知不知道太后在利用他?他杀我的时候,是心甘情愿,还是身不由己?

    我想起第一世。那时候他还不是冷面杀神,偶尔还会笑。有一次下雪,他站在院子里,

    伸手接雪花。我在廊下看着他,心想这个人真好看。他回过头,看见我,嘴角弯了弯。

    “冷不冷?”他问。“不冷。”我说。“进屋去。”他走过来,把披风解下来,披在我身上,

    “别冻着了。”那一刻我以为他是在乎我的。后来我才知道,

    他只是在乎他的“棋子”不要冻坏了。棋子坏了就不好用了。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下来,

    浸进枕头里。我不是在哭自己死了七次。我是在哭那个下雪天里,他给我披上披风的瞬间。

    那个瞬间太假了。假得我信了七辈子。第8章第二天一早,出了一件意外的事。

    萧玄夜又来了凤仪宫。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我没见过的人。

    那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穿一身灰色布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儿臣给母后请安。

    ”萧玄夜照例行礼。我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身后那人身上。“这位是?”“儿臣的幕僚,

    陆清远。”萧玄夜侧了侧身,“他对棋道颇有研究,听说母后喜欢下棋,

    特意带他来陪母后解闷。”陆清远。就是那个太后的暗桩。萧玄夜把他带到我面前来了。

    是试探?还是**?“陆先生好。”我笑着看向陆清远。陆清远抬起头,朝我行了一礼。

    “见过皇后娘娘。”他的声音很平淡,像一杯白水。但他的眼睛不平淡。他看我的那一眼,

    像在看一件器物——冷静地衡量着价值和用途。“本宫确实爱下棋。”我收回目光,

    对萧玄夜说,“王爷有心了。不过本宫今日身子有些乏,就不劳烦陆先生了。

    改日再请他过来。”萧玄夜没有坚持。“那儿臣改日再带他来。”他行了礼,

    带着陆清远走了。素月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娘娘,他怎么把陆清远带来了?”“他在试我。

    ”我说,“他想看看我对陆清远有什么反应。”“那娘娘不见陆清远,他会不会起疑?

    ”“不会。”我说,“我如果急着见陆清远,反而说明我知道陆清远是谁。我不见,

    才是正常的反应。”素月点点头。“不过——”我想了想,“萧玄夜为什么要带陆清远来?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如果萧玄夜知道陆清远是太后的人,

    他把陆清远带到我面前,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还是说,他不知道陆清远是太后的人,

    只是单纯地想让陆清远打探我的虚实?两种可能性都有。但无论是哪一种,

    都说明萧玄夜在警惕我。他感觉到危险了。一只野兽感觉到危险的时候,要么逃跑,

    要么进攻。萧玄夜不会逃跑。他会进攻。“素月,加派人手看守翠竹。”我说,

    “日夜不能离人。”“是。”我站在窗前,看着萧玄夜和陆清远远去的背影。

    萧玄夜的身形修长挺拔,走路的时候长袍微动,像一柄出鞘的剑。我忽然想起第三世的事。

    第三世,我怀了他的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他让人在我的汤药里下了堕胎药。

    我失去了那个孩子。然后他又给我扣了一顶“不贞”的帽子,说孩子不是他的。

    我跪在王府大堂里,血流了一地。“王爷,孩子是你的。”我求他,“你摸摸我的肚子,

    你听听——”他没有听。他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像在看一场戏。我的命在他眼里,

    连一盏茶都不如。第8章的末尾,我攥紧了窗框,指节发白。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在,

    该叫我一声“娘”了。可惜没有如果。第9章三日后,一个消息在后宫炸开了锅。

    贵妃李氏病了。病得很突然,头天晚上还在赏月,第二天就起不来床了。太医说是急症,

    需要静养。我去探望的时候,贵妃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气若游丝。“皇后妹妹来了。

    ”贵妃勉强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贵妃姐姐别这么说。”我在床边坐下,

    “姐姐好好养身子要紧。”贵妃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我问。贵妃摆了摆手,

    让身边的宫女都退下去。宫女们鱼贯而出,殿门关上了。贵妃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冰凉。

    “皇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病了。”我没有说话。

    “有人在我的膳食里下了东西。”贵妃说,“慢性毒药,无色无味。

    如果不是我的贴身太医察觉到脉象不对,我现在恐怕已经——”“谁干的?”我问。

    贵妃摇头。“查不出来。做得很干净。”“你怀疑谁?”贵妃看着我,

    过了很久才说出两个字。“太后。”我的心一沉。“太后为什么要害你?”“因为玄夜。

    ”贵妃说,“玄夜是我的儿子,他有资格争那个位置。太后要保太子,就必须先把我除掉。

    ”贵妃是萧玄夜的生母。除掉贵妃,就等于砍断萧玄夜在后宫的臂膀。“你有证据吗?

    ”“没有。”贵妃苦笑,“太后的人做事滴水不漏,我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

    所以我才装病,把自己关在宫里。”她攥着我的手,用力到骨头疼。“皇后,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贵妃说,“我也知道你跟太后之间有过节。

    ”“我跟太后——”“你别瞒我。”贵妃打断我,“你以为你查陆清远的事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在凤仪宫审翠竹的事我不知道?”我看着贵妃,目光微变。“你也在查?

    ”“我查了三年。”贵妃说,“从林侧妃死的那天起,我就觉得不对。我的儿子我了解,

    他冷是冷,但不至于无缘无故杀自己的侧妃。”“你觉得有人在背后操纵他?”“不是觉得,

    是肯定。”贵妃说,“陆清远就是那把刀。太后用陆清远挑拨玄夜,让他杀了林侧妃,

    毁了跟林家的关系。然后再借林家的怒火,把玄夜彻底踢出局。”我沉默了。贵妃说的,

    跟我查到的完全吻合。但贵妃接下来说的话,我没有预料到。“皇后,

    你知道吗——”贵妃的眼眶红了,“玄夜杀了林侧妃之后,有一次喝醉了酒,

    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什么话?”贵妃的嘴唇颤抖着。“他说——'母妃,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的手指微微发抖。“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红得像兔子。

    ”贵妃擦了一下眼角,“他从小到大,从来不在人前流泪。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个样子。

    ”“他后悔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后悔。”贵妃说,“但我知道,

    他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冷血。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把做错的事说出口。”我坐在床边,

    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萧玄夜后悔了?他对我说“从不后悔”的那个人——后悔了?

    我不信。我不敢信。第10章从贵妃宫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走在宫道上,

    素月举着灯笼走在前面。“娘娘,贵妃说的话,您信吗?”“不全信。”“那信多少?

    ”“三成。”贵妃是萧玄夜的母亲,她说的话天然带有偏向性。

    但有一件事贵妃不会骗我——太后下毒的事。如果太后连贵妃都敢动,

    那她就不会放过任何挡在太子路上的人。包括我。“娘娘,前面有人。”素月突然停下脚步。

    我抬起头——宫道拐角处站着一个人。月光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那个人身上。萧玄夜。

    他站在月光里,像一尊石雕。“这么晚了,王爷怎么还在宫里?”我停下脚步。

    “儿臣刚从御书房出来。”他说,“路过这里,看见母后的灯笼。”他在说谎。

    从御书房出来不经过这条宫道。他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母后去看贵妃了?”他问。

    “贵妃身子不好,本宫去探望了一下。”“母妃怎么样了?”“太医说静养一段就好了。

    ”他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色。他很久没有睡好了。“母后。”他突然开口,

    “儿臣有一件事想问您。”“你说。”“母后查陆清远的事,是想查什么?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查陆清远。“陆清远是你的幕僚,

    本宫为什么要查他?”我笑了笑,“王爷多心了。”“母后。”他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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