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

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

今天晚上月亮不打烊 著

今天晚上月亮不打烊的小说《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顾念薇天宇韩子墨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顾念薇天宇韩子墨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天宇集团前员工。听说你辞职了,有些关于你父亲以前工作的事,想跟你聊聊。没有恶意。……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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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盯着面前这份合同,上面的条款清清楚楚——婚姻存续期一年,期间各自独立,

    互不干涉私生活。期满后,和平离婚,双方各得所需。“苏晨,我的条件很简单。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端着红酒杯,眉眼精致到不像真人,周身气场冷得能结冰。顾念薇。

    天宇集团副总裁,已故创始人顾正阳的独女,江城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而我,苏晨,

    三天前刚被天宇集团扫地出门的前项目主管,兜里的存款不够交下个月房租。

    “你需要一个合法丈夫,我需要什么?”我把合同推回去。“你需要的,我都能给。

    ”顾念薇放下酒杯,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明远投资的正式offer,年薪八十万起,

    配股另算。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产权归你。以及——”她顿了顿,直视我的眼睛。

    “你在天宇被韩子墨抢走的三个项目方案,我手里有原始存档和时间戳记录,

    足以证明那些方案的真正作者是你。”我的手指收紧了。三个项目。两年心血。

    全被韩子墨那个废物署了自己的名字,拿去邀功请赏。我去找领导理论,

    反被扣了个“能力不足、态度恶劣”的帽子,直接开除。天宇集团高级副总裁韩国维的儿子,

    谁敢得罪?“你怎么会有那些存档?”“因为天宇集团的服务器备份权限,在我手里。

    ”顾念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晨,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姓顾,

    但在天宇的日子也不好过。韩国维把持了大半个集团,我这个副总裁,更像是个摆设。

    ”“所以你找我结婚,是为了对付韩家?”“不全是。”她站起来,走到包厢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我父亲四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警方的结论是意外。但我不信。

    ”她的声音依然冷,却多了一层我说不清的东西。“我有理由怀疑,那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凶手,很可能就在天宇集团内部。”包厢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笔直的背影,脑子飞速转动。

    嫁给一个刚被扫地出门的穷光蛋,借此掩护调查父亲的死因。

    她需要一个与天宇没有利益瓜葛、又熟悉内部情况的人。而我,恰好符合所有条件。

    “如果我拒绝呢?”“那你明天继续投简历。”她转过身,“韩子墨已经在圈子里放了话,

    说你是被天宇开除的,能力差,人品有问题。你觉得江城还有几家公司敢要你?

    ”我攥紧了拳头。她说的是事实。这三天我投了十几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韩子墨那张嘴,

    比刀还毒。“合同我可以签。”我拿起桌上的笔,“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说。

    ”“查你父亲的事,我全力配合。但韩子墨欠我的,我要亲手讨回来。你不能拦我。

    ”顾念薇看了我三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确认。“成交。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窗外是江城的万家灯火,繁华得不像是我此刻的处境。

    三年前我还是天宇集团最年轻的项目主管,前途一片光明。

    三天后我成了别人的“合同丈夫”。命运这东西,当真讽刺。婚礼办得快,小范围,不声张。

    只请了双方至亲和几个必要的见证人。我妈从老家赶来,看到顾念薇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小晨,你……你怎么认识这么好的姑娘的?”“同事介绍的,妈。

    ”“那你可得对人家好啊!人家什么条件,肯嫁给你,那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我妈拉着顾念薇的手,热情得让我头皮发麻。顾念薇倒是配合,笑得温婉大方,

    喊了声“妈”,把我妈感动得当场掉泪。婚后第一晚,在她名下那套公寓里。两间卧室,

    一人一间。她换了家居服出来,整个人的气场从“女总裁”切换成了“普通人”,

    但那种骨子里的距离感还在。“从明天开始,你去明远投资报到。表面上,

    你是明远的投资分析师。实际上,你的主要任务是协助我调查天宇内部的问题。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这是我这四年收集的所有线索。你先看一遍,有问题随时问。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一张车祸现场照片。碎裂的挡风玻璃,扭曲的车体,暗色的血迹。

    照片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几个问号。“刹车系统被动过手脚,但因为车辆燃烧严重,物证不足。

    ”顾念薇的声音很平,“这是我私下找的专业鉴定师的结论,给不了官方认定。”我继续翻。

    后面是大量的财务数据、人事关系图谱、资金流向分析。

    “碧水苑”项目、“中盛地产”、一个叫“老J”的神秘中间人……信息量巨大。

    “你怀疑韩国维?”“他是最大的嫌疑人。”顾念薇坐到对面沙发上,抱着抱枕,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我父亲出事前,正在查'碧水苑'项目的账目异常。

    而那个项目的实际操盘手,就是韩国维。”“你伯父知道吗?顾董事长。

    ”“伯父……他信任韩国维。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人会做出这种事。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苦涩,“所以我需要铁证。没有铁证,谁都不会相信我。”铁证。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所以你才需要我这个'局内人'。”我合上文件,

    “韩子墨虽然把我赶出了天宇,但我在那里待了四年,对内部流程和人脉还算熟悉。

    ”“你比你想象得更有用。”顾念薇看着我,“韩子墨抢了你的项目方案,

    说明他认为你不重要,不值得防备。被忽视的人,往往是最好的棋子。”棋子。

    我摇头笑了一下。“顾总,咱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棋手和棋子的关系。这一点,请你记清楚。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用词不当。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类似不好意思的表情。很淡,转瞬即逝。

    入职明远投资很顺利。明远的创始人是顾念薇在海外念书时的校友,对她很信任,

    对我也客气。虽然我名义上是投资分析师,但顾念薇给我预留了大量机动时间。头两周,

    我的主要工作是熟悉她提供的所有材料,理清人物关系和资金线索。天宇集团的水,

    比我想象中深得多。表面上,天宇是江城排名前三的建筑地产集团,

    业务覆盖房地产开发、市政工程、商业运营。顾正峰是董事长,顾念薇是副总裁,

    韩国维是高级副总裁兼执行总经理,实权极大。韩国维跟了顾家二十多年,

    从一个普通项目经理做到集团二号人物,在公司内部根基深厚,安插了大量亲信。

    他儿子韩子墨,名义上是集团投资发展部总监,

    实际上就是个靠爹上位的草包——除了抢别人的功劳和拍马屁,什么本事都没有。

    但就是这个草包,把我整得丢了饭碗。想到这里,我就握紧了拳头。第三周,

    顾念薇召我去她的私人办公室,关上门。“有一批新资料需要你帮忙从天宇那边调出来。

    '星辰二期'项目的供应商清单和分包合同。”“怎么调?我已经不是天宇的人了。

    ”“你不是,但赵凯文是。”赵凯文。韩子墨的跟班,天宇工程管理部经理。我以前的同事,

    关系还算说得过去——至少在他彻底投靠韩子墨之前。“你要我找他套话?”“不是套话。

    是借他的手,合理接触一些文件。你以明远投资分析师的身份,

    可以就'星辰二期'项目的投资价值做尽职调查,这是正当业务往来。赵凯文管工程,

    这些资料过他的手很正常。”有道理。我联系了赵凯文,约在天宇大厦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他来了,看到我,表情很复杂。“苏晨?你现在在明远?”“混口饭吃。”我笑笑,

    “凯文哥,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还那样呗,给韩总监跑腿打杂。”他搅着咖啡,

    有意无意地试探,“听说你……跟顾副总走得挺近?”消息传得够快的。“工作关系。

    明远最近在看'星辰二期'的投资机会,顾总让我做个基础调研。

    有些供应商资质和分包合同的资料,想找你帮帮忙,方便吗?”赵凯文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点头。“行,不过你知道规矩,别太敏感的东西,我还是能帮你弄的。”“当然,

    就是常规的尽调资料。”拿到第一批资料后,我和顾念薇连夜分析。

    她把“碧水苑”项目的旧账和“星辰”项目的新数据交叉比对,

    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吻合——供应商名录里有几家公司,法人不同,注册地不同,

    但股权穿透后,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指向同一批人。“这些公司就像套娃。”我指着图表,

    “层层嵌套,最终都藏在几个离岸架构后面。”“专业的洗钱手法。”顾念薇的表情严峻,

    “有人在通过虚增供应商报价,从项目里抽血。数额不大,但积少成多,四年下来,

    至少上亿。”“韩国维?”“大概率。但还缺直接证据。”她揉了揉太阳穴,

    站起来倒了杯水。“苏晨,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抬头看她。“我父亲出事前一个月,

    曾经留下过一段录音。录音里,他提到了一个代号'老J'的人,

    说这个人是韩国维在海外的白手套,负责转移资金。但录音质量很差,内容不完整,

    只言片语,做不了证据。”“录音在哪?”“在我这里。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老式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沙沙的杂音里,

    一个中年男人疲惫而愤怒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韩国维,

    ……老J……他在海外设的壳……我必须向大哥汇报……不能再让他们……”声音戛然而止。

    顾念薇按下暂停键,眼眶泛红,但没掉泪。“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段完整的声音。

    录音时间,是他出事前十二天。”我沉默了很久。“他说的'大哥',是顾董事长?”“对。

    但这段录音从未送到伯父手里。我父亲出事太突然,录音笔是我后来整理遗物时才发现的。

    ”“为什么不直接给你伯父听?”“因为只有这段录音远远不够。”她摇头,

    “韩国维可以说这是断章取义,可以说是我父亲的私人猜测,没有任何实际证据支撑。

    我伯父虽然不会完全无视,但韩国维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信任,不是一段模糊的录音能打破的。

    我需要的是——”“铁证。”“对。要么是完整的资金链条,要么是直接的人证物证,

    让他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我点燃一根烟。这不是简单的公司内斗。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和系统性的掏空。而我,因为一个荒诞的契约婚姻,

    被卷进了这场旋涡的中心。“顾念薇。”我叫她全名。“嗯?”“你找我,

    不只是因为我熟悉天宇内部情况。”我看着她,“你还需要一个挡箭牌。一旦调查暴露,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是你。但如果你嫁了人,对方又是个看起来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普通人,

    就能分散注意力。你需要我替你扛一部分风险。”她没否认。“所以我才给了你足够的补偿。

    ”“这不是补偿不补偿的问题。”我把烟掐灭,“这是坦诚不坦诚的问题。

    你要我替你卖命可以,但别瞒我。任何事。”她沉默片刻。“好。从现在起,

    我不瞒你任何事。”带着这个承诺,我们的调查进入了更深的水域。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我去天宇集团对接“星辰二期”的资料,赵凯文带我去档案室。我在帮他整理文件时,

    一个女职员抱着一摞文件匆匆经过,撞了一下赵凯文的桌角,几页纸飘落在地。

    我弯腰帮忙捡起来,扫了一眼。一份供应商付款审批单。金额不大,八十多万。

    但付款方是“星辰一期”的一个分包商,收款方的公司名字——汇通达建材有限公司。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汇通达。顾念薇给我的材料里,

    关于“碧水苑”项目问题款项的模糊指向,曾提到过这个名字。我强压住内心的震动,

    不动声色地把文件还给女职员,继续和赵凯文调阅我需要的资料。但那个公司名字,

    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回去后,我立刻联系顾念薇。她调出资料一核对,

    果然——汇通达建材公司,曾经是“碧水苑”项目的二级供应商之一。

    在顾正阳出事前三个月,因为“资质造假”被终止合作。但终止后,该公司没受到任何追究,

    很快改头换面,用另一个名字继续活动。并且在“星辰一期”项目中,又通过另一家分包商,

    提供了部分辅材。“这条线。”顾念薇指着屏幕上的交叉点,“'汇通达',

    连接'碧水苑'和'星辰'的关键节点。两次出现在有问题的项目里,不是巧合。

    ”“查它的实际控制人,查资金往来,查它和中盛地产、韩家父子的关系。”我接话。“对。

    ”她的眼里有了光。调查刚刚铺开,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我们的节奏。

    那天下午我因为核对数据,提前回了公寓。刚到楼下,

    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单元门口来回踱步。我妈。“妈?你怎么回来了?”我赶紧上前。

    不是说好在老家住一个月吗?这才半个月。我妈看到我,脸色说不出的复杂,眼眶通红。

    “小晨,回来得正好。妈有事问你。”不好的预感。上楼,倒水。她坐在沙发上,

    端着杯子不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恐惧。“小晨,你老实跟妈说,你和念薇,

    到底怎么回事?”“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挺好——”“挺好?”她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哭腔,“那为什么我昨天接到一个电话?男的,声音很凶。他问我是不是苏晨的妈妈,

    问我知不知道我儿子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问我知不知道顾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她的手在发抖。

    “还问我……想不想让我儿子平平安安的。”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妈,谁打的?

    他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是谁!”我妈眼泪掉了下来,“不说名字,就说让我劝你,

    别跟着念薇瞎掺和。说顾家水太深,会淹死人。还说……她爸爸当年死得不明不白,

    让我想想清楚。小晨,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手指冰凉。又是愤怒,又是后怕。他们把电话打到我妈那里了。

    这说明我们的调查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妈,你别怕。”我拍着她的手,

    努力控制声音,“那是骚扰电话。可能是我以前工作上的对手,看我现在过得好,

    故意吓唬你的。念薇家的事情很复杂,你别听外人瞎说。”“真的?”“真的。”我抱住她,

    心里沉得像灌了铅,“妈,这样,我马上安排人,送你去个更安全的地方住几天,

    就当散散心。等事情忙完,我立刻接你。”安抚了半天,

    又让顾念薇紧急安排可靠人手和新住处,才把我妈暂时稳住。顾念薇赶回来时,脸色铁青。

    “是我疏忽。”她咬着牙,“没想到他们这么下作,对老人动手。”“他们急了。

    说明方向对了。你那边风声放了?”她点头:“我让人在韩子墨常去的圈子里,

    透露我们在查一个代号'老J'的中间人,对几年前的海外项目很感兴趣。他一定坐不住。

    ”果然。当晚,赵凯文给我打电话,语气反常地急。“晨哥,出来喝一杯?有点事想跟你聊。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遮掩不住的焦躁。“赵经理,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需要聊的。

    ”我故意冷淡。“晨哥,别这样。”他压低声音,“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韩总监他其实一直很欣赏你——”“打住。

    ”“晨哥你听我说完。韩总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陈年旧事闹不愉快?

    只要你们就此打住,以前一笔勾销。在天宇,在江城,大家还是朋友。”他顿了顿。

    “但要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别怪人不讲情面。你妈年岁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裸的威胁。用我妈威胁我。我气得手在发抖,但强行压下去。“赵凯文,

    你替我带句话给韩子墨。我苏晨是没什么本事,不是吓大的。我妈要是少一根头发,

    他知道的那些事,立刻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至于'老J',我还真想认识认识。

    ”挂了电话。顾念薇在旁边听着,眼神冰冷。“果然急了。连威胁都上了。”她看向我,

    “苏晨,对不起,把你和你家人卷进来。但现在没有退路了。要么揪出他们,要么永无宁日。

    ”“那就揪出来。”就在我们准备以汇通达为突破口时,

    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神秘中间人“老J”,在东南亚某国,

    在一场“意外”的街头冲突中身亡。现场很混乱,像普通抢劫。

    但“老J”随身携带的加密存储器不翼而飞。“灭口。”顾念薇脸色苍白,“我们刚放风,

    他们就动手了。”“老J”一死,这条线断了。但反过来证实,方向是对的。

    僵局持续了两天。然后,方秘书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顾总,苏先生,

    我们的人安找苏先生之前提供的线索,深挖了汇通达。这家公司已经变更法人,

    但其中一个早已离职的财务人员,叫王刚,他的女儿,现在在天宇集团财务部做基础会计。

    昨天这个女孩突然提了辞职,打算离开江城。”我和顾念薇对视。“找到她。

    ”顾念薇当即下令,“在她离开江城之前。”找到女孩的过程比想象中快。

    顾念薇动用了她的关系网,很快锁定了女孩的位置——城西一家老旧的汽车旅馆,

    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长途车票。但她的状态不对。反锁在房间里,精神恍惚,

    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反复念叨“我不知道”“放过我吧”。“她一定知道什么,

    而且被威胁了。”顾念薇在电话里说,“不能再**她,否则她崩溃或跑掉,线索就断了。

    ”最后是我提议,由我单独去。我看起来比顾念薇或她的手下更没有攻击性。

    买了热粥和小菜,我敲响了走廊尽头那扇门。敲了很久。

    里面传来颤抖的女声:“谁……谁啊?我不需要客房服务!”“我不是旅馆的人。我叫苏晨,

    天宇集团前员工。听说你辞职了,有些关于你父亲以前工作的事,想跟你聊聊。没有恶意。

    ”沉默。很长的沉默。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张苍白憔悴的年轻面孔露出来,

    不过二十出头,眼睛红肿。“你怎么知道我父亲?谁派你来的?”声音抖得厉害。

    “自己来的。”我把食物袋提高一点,“就我一个人。能进去说吗?关于'汇通达',

    还有你父亲……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给你?”听到“汇通达”和“留了东西”,她脸色更白,

    但防线松动了。“进来。快点。”房间很小,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她蜷缩在床角,

    抱着一个旧背包。我没靠近,拉了把椅子坐在远处。“我知道有人威胁你。

    关于你父亲在汇通达工作时知道的事。对吗?”她哭着点头。“他们找到我,

    说如果不辞职离开江城……就让我和我爸一样。”“他们是谁?”“不知道。打电话的。

    声音怪怪的。说我爸当年就是因为多管闲事才出事。

    说我家里还有妈妈和弟弟——”她说不下去了。“你父亲怎么了?

    ”“四年前……汇通达出事不久后,车祸去世了。”她抬起头,“警察说意外,

    但我知道不是。我爸那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很害怕。他跟我说,如果出了什么事,

    就去他办公室抽屉最底下找一个旧信封。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又是车祸。

    和顾念薇的父亲一模一样。“信封找到了吗?”“没有。我当时太小。等去了办公室,

    全搬空了。”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紧抱着那个旧背包。“这个背包,是你父亲留下的?

    ”她猛然抱紧。“不是!是我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听我说。”我看着她,

    “你想让你父亲白死吗?你想让威胁你们的人一辈子逍遥法外,

    然后某天再来找你妈妈弟弟的麻烦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会保护你和你家人,

    也会查清你父亲的死因。”她看着我,恐惧和愤怒在她眼里交战。“我怎么相信你?

    ”“因为我父亲也是这样死的。”我说了顾念薇的故事,隐去身份,“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帮我,就是帮你自己。”防线崩了。她颤抖着打开背包夹层,

    取出一个用塑料布层层裹着的老式U盘。“这是爸爸车祸前那天晚上偷偷塞进我书包的。

    他说如果出事……就把它交给一个真正正直的、不怕他们的人。我藏了四年,

    连妈妈都不知道。”我接过U盘。轻得像一根羽毛,重得像整个世界。

    安排女孩转移到安全地点后,我赶回顾念薇的秘密公寓。她已经在等了。我交出U盘,

    她接过来时手指微颤。找了一台不联网的电脑,插入U盘。几个加密文档,几张扫描图片。

    密码是女孩的生日加上“汇通达”的拼音首字母。打开了。

    文档里是女孩父亲——王刚——偷偷记录的账目摘要、往来凭证照片和手写备忘录。

    时间段集中在“碧水苑”项目后期和汇通达与天宇合作期间。账目显示,

    汇通达在“碧水苑”项目中收到的几笔大额款项,与实际建材数量和价格严重不符。

    巨额虚报的款项,经过多次过桥公司流转,最终流向一个海外账户,代号标注“HK”。

    备忘录里,王刚用潦草的字迹写着——“韩副总暗示,此乃特殊费用,勿深究。

    ”“中盛王总牵线,疑为洗钱。”“老J来电催促,语气恶劣。

    ”“顾总监(顾正阳)似在调查,危险。”“留此为证,若有不测,盼昭雪。

    ”图片里有一张模糊的合影——韩国维和一个被称为“中盛王总”的男人握手,

    背景是私人会所。另一张转账凭证截图,关键信息被涂抹,

    但收款方名称处隐约可见“旭辉传媒”的字样。“证据。”顾念薇指着屏幕,眼眶通红,

    “虽然不完整,但足以证明韩家父子通过汇通达虚报款项,勾结中盛,利用老J转移资金。

    他们知道我爸在查——”她的声音哽咽了。“还有这个。”我打开另一个文档。

    几段录音的文字整理稿。录音文件本身不在U盘里,只存了文字版。

    “J先生”几次提到“韩总的意思”“顾正阳查得太紧,要处理干净”“海外已经安排好”。

    虽然老J已死,但这些记录连同王刚的备忘录、账目摘要和图片,形成了相对完整的证据链。

    指向韩家父子涉嫌职务侵占、利益输送,以及更严重的罪行。“复制。多份备份。

    原件妥善保存。”顾念薇冷静下来,迅速部署。“这些证据,靠我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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