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夜离门雨下得很大。林家别墅的灯全亮着。门内是暖光。门外只有我和一份离婚协议。
王翠花站在台阶上。她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衣。手里撑着伞。伞面稳稳挡住她自己，
一点都没偏向我。“陈渊，签字。”她把协议拍到我胸口。“三年了，你吃我家的，
住我家的，还指望薇薇陪你过苦日子？今天她想明白了。你也该懂事。”我低头看了一眼。
纸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角。门里传来笑声。林薇薇穿着吊带裙，站在玄关边上。她没看我。
她正在给张昊递毛巾。张昊是她的健身教练。也是最近半年里，出现在她手机里的男人。
王翠花见我不动，又把笔塞进我手里。“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我抬起头，
看见老丈人林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他手里拿着茶杯。神色平稳，像个局外人。
林耀祖从楼上探出头。“废物，还磨蹭什么。签了赶紧滚。”我握住笔，
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时，天空忽然亮了。不是雷光。
是一道血红色的裂口。裂口横在夜空中，几乎把整片云层切开。下一秒，
全城的广播同时响起。声音不分男女，不带情绪，直接压进每个人耳朵里。
“家庭伦理副本开启。全球强制绑定亲属关系。通关者生。失败者死。”王翠花愣住了。
林薇薇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张昊骂了一句，冲到门口抬头看天。
林建国第一次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的视野前方弹出一块暗金色面板。
“检测到宿主当前存在五条核心亲属关系链。”“丈母娘副本，难度F。”“小舅子副本，
难度E。”“妻子副本，难度D。”“老丈人副本，难度C。”“隐藏副本，情夫，难度S。
”雨还在下。可我身上忽然不冷了。面板继续刷新。“首通奖励翻倍。
”“建议优先攻略丈母娘副本。该目标对宿主怨恨值和剥削值最高。
通关后可获得对方全部现实物资控制权。”我抬头看向王翠花。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她，
此刻脸色全变了。她的脚边出现一道血色光圈。光圈正沿着台阶往上爬。
整栋别墅很快被一层薄薄的红光包住。“这是什么东西！”她尖叫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林耀祖跑下楼。张昊伸手去拉林薇薇。林建国沉着脸拿起手机，发现已经没信号了。
我面前出现一扇门。门不大。门框像是用暗红色金属铸成。门上挂着一块牌子。贪婪物资库。
王翠花看见那几个字，脸当场白了。“不准进！”她朝我扑过来，想抢我面前的门把手。
可她碰不到。那扇门只对我开放。我把湿透的离婚协议折好，塞进口袋。“妈。
”我第一次这样叫她。她一怔。“你不是让我滚吗。现在我走了。”我推开门。
血光淹没了视线。2贪婪物资库我站在一座金山前。金山不是比喻。那真的是一座山。
金条，首饰，房本，银行卡，囤货清单，全堆在一起。每一层都泛着冷光。
山壁上嵌着一张张账单。彩礼三十万。我婚后工资转账记录三十六笔。每月生活费八千。
养老基金十万。车位维修费。章日红包。甚至连我给自己父母转的五千块，也被她截回来，
贴在山壁最高处。山顶坐着一只怪物。她有王翠花的脸。嘴巴很大。眼珠鼓起。
身体却像一只肥硕的蟾蜍。脖子上挂满金链子。舌头卷着一把金色钥匙。她看见我，
先是一愣，然后破口大骂。“陈渊，你这个废物，谁让你进来的！”毒液从她嘴里喷出来，
落在地上，地面立刻烧出黑洞。我侧身躲开。系统提示浮出来。“目标特征，极度贪婪。
”“可利用高价值物品进行诱导。”王翠花从山顶跳下来，身躯砸得满地金条乱滚。
“我告诉你，就算天塌了，我也是你丈母娘。你动我一下试试。你敢不孝，
规则都不会放过你。”她说得很快。这是她惯用的招数。先压人，再扣帽子，最后逼我认错。
以前我总退。这一次我没有。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纸已经皱了。我把它摊开，
朝她晃了一下。王翠花的动作停住了。她盯着那份协议，瞳孔缩得很小。“你想干什么。
”“你亲手逼我签的。”我把协议拍在金山上。整座山立刻震动。金条开始下陷。
房本一张张自燃。银行卡从山体里飞出来，像被无形的手剪断。
最先塌掉的是那面写着我工资明细的墙。王翠花发出尖叫，转身就扑过去。“不准动我的钱！
”“你的？”我一步步往前走。“我三年工资。我的彩礼。我的房租。我的加班费。
你什么时候分得这么清了。”系统声音落下。“亲属关系，丈母娘，已断裂。
”“目标进入虚弱状态。”“掉落预览，林家别墅控制权，地下仓库权限，全部囤货所有权。
”王翠花疯了一样扑过来。她的舌头甩向我脖子。我往后退半步，打开系统商城。
新手积分只够买一件道具。我直接确认。一柄黑色铁锤落进我手里。锤头上刻着四个字。
亲情粉碎机。王翠花还在叫。“你敢打我！你敢打长辈！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提锤，
迎面砸下。第一下，砸断她舌头。第二下，砸碎她脚下那座金台。第三下，砸在她头顶。
金山彻底崩了。王翠花整个身躯瘫在碎金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还想抬头看我。
我蹲下身，把那份离婚协议压在她脸旁。“从今天开始，我们两清。
”她的身体化成一地卡片。系统疯狂刷屏。“副本通关。”“首通翻倍生效。
”“现实具现开始。”“你获得林家别墅控制权。”“你获得地下仓库最高权限。
”“你获得末日囤货包一份。”我眼前再次一花。回到现实时，我站在别墅后院。雨停了。
别墅里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声。王翠花跪在客厅中间，正在拼命拍打空气。
她面前原本属于她的电子权限面板已经变成灰色。上面只剩一行字。物资所有者已变更。
陈渊。她冲向通往地下仓库的暗门。刚到门口，一层血光弹开她。她摔在地上，手掌磨破，
嘴里还在喊。“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我绕到后门。系统权限自动解锁。门开了。
地下仓库灯光亮起的一刻，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罐头整墙摆满。
桶装水堆到顶。药品按箱封好。还有汽油，发电机，军用睡袋，净化片，防寒服。
最里面一排柜子上，整整齐齐放着十把**。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原来不是家里没钱。
只是所有好东西，都轮不到我。3第一次碾压我换上防刺背心。腰上挂了两把短刀。
**背在身后。能装进系统背包的物资，我全部收走。装不下的，我分批打包，
准备之后再搬。别墅区外面已经乱了。尖叫声不断。远处有人被什么东西扑倒。
接着传来骨头断裂的响动。系统提示说过，末日只是背景。副本才是主线。可我知道，
没有物资和武器，再好的系统也是空壳。我开门出去时，
正好看见两个人把林耀祖按在花坛边上。林耀祖平时在家最横。今天脸都白了。
他那块劳力士已经被扯下半截表带。脚边还掉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别打了！我有钱！
我家有仓库！”一个暴徒一巴掌甩过去。“仓库早被人洗了。还装。”另一个人举起刀，
想从他脖子上把金链子也扯下来。林耀祖看见我，突然大喊。“姐夫！救我！快救我！
”我站在不远处，没动。他拼命往我这边爬，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血痕。“姐夫，
之前都是我不懂事。你救我一次。我给你钱，我叫你哥都行。”我想起三年前。
我刚入赘那个月，他拿我当佣人。喝完酒回来，非让我半夜下楼给他买烟。
我说楼下便利店关门了，他抬脚就把我从两级台阶上踹下去。那天我腰痛了半个月。
没人替我说一句话。暴徒看我背着枪，先紧了一下。接着又露出狠色。“把东西放下。
人也给我们留下。”我抬枪。两声闷响。两个人一前一后倒在地上。林耀祖愣住了。
接着他扑过来，想抱我的腿。我往旁边一闪，他整个人趴进泥水里。“姐夫，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包装纸已经旧了。这是我结婚前，
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她怕我在林家受气，怕我半夜饿。结果那天被林耀祖抢走。他嫌不好吃，
又扔回我房间。我一直没舍得动。林耀祖盯着它，眼神很亮。末日里，这东西值命。我蹲下，
把巧克力掰开。然后放到一旁那条瘦得只剩骨头的流浪狗嘴边。狗很快吃完了。
林耀祖脸上的表情一下变了。“陈渊，你什么意思。”我起身，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叫我姐夫吗。”“那我提醒你一句。”“副本见。”我转身就走。
林耀祖在后面大骂，很快又开始求。我没回头。刚走出十几米，系统面板弹出来。
“是否主动开启小舅子副本。”我点确认。五秒后，别墅区里响起林耀祖一声惨叫。
他被血光卷走了。我坐进他的保时捷，发动引擎。车内还有他刚买的进口牛肉干和能量饮料。
我拆开一包，慢慢咬着，等副本稳定。车机屏幕上亮起血色字样。暴力武器库。我踩下油门。
4暴力武器库副本入口在地下停车场。我推门进去，周围立刻变成一个封闭角斗场。
四周墙上挂着我熟悉的东西。皮带。球杆。铁哑铃。破掉的啤酒瓶。
还有那只我以前刷了无数次的马桶刷。每一件东西都对应一段记忆。林耀祖曾经因为输游戏，
把我按在厕所里拿马桶刷往我脸上戳。王翠花看见了，只说一句别闹。现在，
这些东西都活了。一只由皮带缠成的怪物先冲出来。接着是长着球杆四肢的黑影。
还有一个身形很高的家伙，脚掌特别大，它一出现就朝我胸口踹来。系统标注跳出。
楼梯踹击兽。耳光风暴。皮带抽打者。林耀祖本人则坐在看台最高处。
他变成了一个巨大婴儿，穿着纸尿裤，脖子上却挂着金链子，手里抓着狼牙棒。
那张脸还是他自己的。五官被放大后，只剩下骄横和怨毒。“陈渊！”他笑得很丑。
“在家里你都打不过我，进了副本还敢找死？”他挥手，所有怪物一起压过来。我没有躲。
我先打开系统背包，拿出刚刚兑换好的盾牌。伤害反弹盾。亲属特攻版。第一脚落到盾面时，
角斗场爆出一声巨响。看台上的林耀祖突然捂着胸口飞出去。他砸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道耳光风暴撞上来。盾面再次亮起。林耀祖的脸立刻肿了半边。
“怎么会这样！”他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得不行。系统声音给出说明。“副本规则，
施暴者对宿主造成的全部伤害，将以二倍返还至目标本体。”我缓缓抬头。“继续。
”林耀祖眼里终于有了怕意。但他不肯停，又抓起狼牙棒往下砸。整个角斗场都在晃。
皮带抽打者从背后抽向我。下一秒，林耀祖背上炸开一条血线。他惨叫着滚下台阶。
楼梯踹击兽扑来。林耀祖自己的膝盖当场折断。他脸色惨白，抱着腿往后缩。“姐夫，
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打了，我认输。”我拿着盾，一步步走上去。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我说过很多次认输。”“你听过一次吗。”他拼命摇头，涕泪一起流。
“我年轻，我不懂事。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等出去以后，车给你，钱也给你，
女人也给你介绍。”我停在他面前。“出去以后，你还是会把刀子捅到我背后。
”“因为你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他张口想解释。我没给机会，抬手把反弹盾压在他脸上。
剩余全部怪物同时扑来。轰的一声。角斗场上空亮起一道巨大的血纹。
林耀祖全身骨头一根根断开。他的狼牙棒先碎，接着是整个人。他最后只来得及叫一声妈。
系统提示连续浮现。“副本通关。”“获得林耀祖个人武器权限。
”“获得保时捷911所有权。”“获得初级格斗精通。”“获得隐藏奖励，
暴力伤害抗性提升。”我回到现实。林耀祖正躺在别墅客厅地板上，
全身扭曲成一个难看的角度。王翠花扑过去叫儿子，碰到他时，他又是一阵惨叫。
床底下藏着的刀具，车库里的弩箭，甚至他手机里订好的黑市枪械订单，
全部被系统转给了我。我看着这一幕，没有停。因为我的手机亮了。林薇薇给我发来定位。
帝景酒店。下面只有一句话。“老公，救我。”5背叛情报站我开车进城。
路上已经堵成一团。有人拖着行李箱跑。有人扛着矿泉水箱子冲进便利店。
还有人站在十字路口，捧着突然出现的血色面板哭。我照着林薇薇的定位，
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大厅玻璃碎了一地。张昊已经不见了。林薇薇坐在前台后面，腿上有伤，
额角也破了。她看见我，先愣了一下。接着眼泪就掉下来。“陈渊。
”她跌跌撞撞朝我跑过来，伸手想抱我。我让开一点。她扑了个空，只能抓住我袖子。
“张昊把我骗过来，说这里有物资。结果末日来了，他抢走了我包里的吃的，还打我。
只有你会来救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她说得很熟。这些年，她每次做错事，
都是这个口气。先哭。再软。最后把责任绕出去。我低头看她。“你真的觉得，
我是来救你的？”她怔住。系统已经给出确认。“是否开启妻子副本。”我点头。
酒店大堂瞬间融化。我们站进一间巨大的卧室。四周墙上挂满照片。从我和她的婚纱照开始，
到她和张昊的健身房合影，再到车里，酒店里，商场里，甚至我生日那天，
她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地上铺着一层信封。每个信封里都是聊天记录，转账截图，
开房记录。林薇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掉。“不是这样的。”她转身想跑，门已经消失了。
系统提示响起。“副本名称，背叛情报站。”“规则，每发现一次背叛，
宿主获得一层现实情报网权限。”“BOSS形态，千面女妖。”林薇薇的脸开始变化。
她的五官分裂成一张张不同的脸。有的是张昊。有的是她前男友。有的是我认识的朋友。
那些脸挤在她头颅上，一张叠一张，看着让人恶心。“陈渊。”她声音变得尖细。“你穷，
你没本事，你让我过得太闷。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我走到最近的一面墙前，扯下第一张照片。酒店套房。
日期是我在林家厨房刷碗的那个晚上。系统面板亮起。“城市东区幸存者据点位置已解锁。
”我继续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每扯下一张，我脑海里就多一条路线，多一个据点，
多一个黑市入口，多一处仓储资源。这不是普通情报。是整个城市在末日里的生存脉络。
林薇薇慌了，朝我扑来。“你不能看！你闭眼！你闭眼啊！”我抬脚把她踢开，继续拆信封。
她和张昊讨论怎么让我背债。她和王翠花商量什么时候逼我离婚。
她甚至早就准备好了转移财产的方案。原来那份离婚协议不是临时起意。
原来他们全家早就决定，在末日前最后捞我一笔。最后一个信封落地时，
整座卧室发出一声脆响。所有照片一起碎开。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在我面前展开。
幸存者据点，军方临时电台，地下交易场，医院药库，富人区私人避难所，全亮了。
林薇薇跪在地上，身上的那些脸一张张掉落。她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更狼狈。“陈渊，
算我求你。”“看在我们结婚三年的份上。”我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你刚才说我穷，
说我没本事。”“那你现在求的人是谁。”她嘴唇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系统宣布结算。“副本通关。”“获得全城情报网控制权。”“获得林薇薇全部社交渠道。
”“获得永久魅惑抗性。”一道血光穿过她的喉咙。回到现实时，林薇薇瘫在酒店前台边上。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还想抓我袖子。我把她手指一根根掰开。“你最擅长的，
就是说。”“现在你可以闭嘴了。”我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
我脑海里的城市地图清晰得吓人。哪条路能走。哪座楼里有枪。哪家超市地下库还没被搬空。
我都知道。6渊阁有了情报，我先去了城西旧工业区。那里有一座废弃化工厂。
系统标注显示，地下三层有黑市中转点。掌控那里的，是末日前就做灰色生意的老K。
我刚靠近工厂大门，楼上就亮出十来道红点。枪口全对着我。“停车。
”喇叭里传来一声喝问。我把保时捷停下，独自下车。双手空着。
背包里却装着足够炸平一层楼的物资和武器。铁门开了一道缝。一个独眼老头坐在灯下，
正在擦枪。他左眼蒙着黑布，右眼却极亮。“陈渊。”他把我名字念得很慢。
“林家那个赘婿。我听说你丈母娘的仓库一夜之间易主。又听说林家小子半身骨头全断，
老婆也成了哑巴。都是你干的？”我没回答，只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通关凭证，放到桌上。
暗金色卡片落下时，屋里那群**全变了脸。老K也眯起眼。他干这行很多年，
见过副本面板，也见过死人，却没见过有人能在末日刚开局时，
连续拿出三张核心亲属副本凭证。“你想做什么。”“合作。”我坐到他对面。
“我给你物资，情报，稀有道具。你帮我建一个地方。收人，交易，立规矩。”老K笑了。
“凭什么。”我看着他。“凭我现在还能坐着跟你谈。”“再过十分钟，如果你不同意，
我就会知道你的弱点，知道你的地下账本，知道你儿子藏在哪个避难点。
然后我会让你自己选，合作，还是进副本。”屋里气氛立刻绷紧。老K却没发火。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突然把枪放下。“你这种人，末日前就该混黑市。
”“名字想好了没有。”“渊阁。”三天后，渊阁正式成形。
地点就在化工厂改出来的主体楼。地下一层放物资。二层做情报交易。
三层做武器和药品分配。顶层归我。我没有大张旗鼓。但城里的消息跑得很快。
有人说渊阁能换到净水片。有人说渊阁知道每个副本的弱点。还有人说，
只要你拿得出足够筹码，渊阁甚至能帮你处理你的家人。第一次有人来找我，
是个脸上带伤的中年女人。她丈夫末日前就爱打人。末日后更变本加厉。
她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拿不出钱，只有一枚结婚戒指。“我不要别的。”“我只想活。
”我收了戒指，帮她标记了目标。那个男人当晚就被拖进暴力副本。第二天，
女人带着孩子和物资离开，头一次敢挺直腰。从那天开始，渊阁不只是黑市。也是一把刀。
老K问过我。“你这是想当城主，还是想当法官。”我站在顶楼窗前，看着下面来往的人。
“我不当谁。”“我只让那些拿亲情当刀的人，知道刀会反过来砍自己。”话音刚落，
系统弹出新提示。“老丈人林建国，对宿主恐惧值达到上限。
”“副本伪善审判庭开启条件满足。”我看着面板，笑了。这个家里最会装好人的人，
终于轮到了。7伪善审判庭林建国的副本，是一座法庭。他高高坐在审判席上。穿着黑袍。
手里拿着法槌。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还平静，像真成了个主持公道的人。王翠花，林耀祖，
林薇薇的虚影坐在原告席。我站在被告席，手上脚上都缠着锁链。林建国低头看我。“陈渊，
你入赘林家三年，受我家供养，不知感恩，不敬长辈，不护妻子。
如今又在末日里夺走林家资产，害得一家人沦落至此。你认不认罪。”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平时不动手，不骂人，永远坐在旁边讲道理。可每次我被欺负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