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不散骨灰,我也等不到昨天

海风吹不散骨灰,我也等不到昨天

然澈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楚嘉树楚鸣玉 更新时间:2026-08-30 20:11

历史传记小说《海风吹不散骨灰,我也等不到昨天》由然澈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楚嘉树楚鸣玉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他连滚带爬地扑向我,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爸的错......都是爸的错......……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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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章

    第二天一早,楚云舟发现我没有起来做早饭,皱着眉敲响我的房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楚云舟推开门的那一刻,准备好的满腹牢骚卡在了嗓子眼。

    原本拥挤的房间此刻空空荡荡,像是被人施了魔法。

    衣柜门大敞着,里面连一根线头都没留下。

    书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本书,没有一支笔,更没有他嫌弃了无数次的那些便宜护肤品。

    床上连被褥都被叠成了豆腐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只有床头柜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串楚家的钥匙。

    楚云舟愣了几秒,随即冷笑出声。

    “长本事了,学会离家出走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银行卡,随手扔进抽屉里。

    “以为玩消失这一套就能威胁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楼下传来楚鸣玉温软娇贵的声音。

    “爸,哥哥还没起床吗?我早饭想吃虾饺。”

    楚云舟走下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用管他,他把东西都搬走了,估计是昨晚受了**,去哪个便宜酒店躲着了。”

    楚鸣玉惊讶地捂住嘴。

    “哥哥怎么这么不懂事,就算生气也不该离家出走啊。”

    “随他去。”楚云舟冷哼,“不出三天,等他身上的钱花光了,自然会灰溜溜地滚回来。”

    “到时候饿他两顿,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同一时间的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微霜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排红色感叹号,眉头紧锁。

    她给楚嘉树发的消息全部被拒收,拨打的电话也提示空号。

    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汇报道。

    “沈总,您让我去楚先生公司送的文件没送成。”

    “为什么?”沈微霜头也不抬地问。

    “楚先生昨天下午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彻底交接完工作了。”

    沈微霜签字的笔尖猛地一顿,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线。

    她烦躁地把笔扔在桌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连工作都辞了?为了逼我低头,他倒是下了血本。”

    “不用管他,等他闹够了,自己会回来的。”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一只渴望被关注、被疼爱的可怜虫,在玩拙劣的欲擒故纵。

    却不知道,我已经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巴,来到了一座没有他们任何痕迹的偏僻小镇。

    这座小镇在最南方的海边,空气里弥漫着咸涩的海风味。

    我拖着那个黑色的帆布包,租下了海边一座老旧的渔民小屋。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但推开窗,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

    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把包里为数不多的几件贴身衣物放进破旧的衣柜里。

    然后瘫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感受着胃部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止痛药的药效越来越短了。

    我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冷汗浸透了后背。

    下午的时候,我挣扎着爬起来,打算去镇上的小诊所买点消炎药。

    刚推开门,就看到隔壁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

    她正在晾晒草药,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我。

    女人的五官很清秀,眼神清澈,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新搬来的邻居?”她主动开口,声音温和。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苍白的脸色和不自然的站姿。

    “你不舒服?我叫柳风荷,是镇上卫生院的医生,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不用了,谢谢。”

    柳风荷没有强求,只是递给我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海边风大,你穿得太少了,注意保暖。”

    我没有接水,只是道了声谢,快步走出了巷子。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会去海边坐上很久。

    看着潮涨潮落,看着那些海鸥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死亡的倒计时像是一个沙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而楚家那边,平静的表面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痕。

    第三天早上,楚鸣玉在客厅里发了一顿脾气。

    “爸!我的那件真丝衬衫怎么还没洗!我今天下午要穿去和微霜姐喝下午茶的!”

    楚云舟正在看报纸,闻言皱起眉头。

    “你叫张妈去洗啊。”

    “张妈说那衣服只能手洗,她手粗怕刮坏了丝线!”

    楚鸣玉气急败坏地跺脚。

    直到这时,楚云舟才恍然意识到,以前这些琐碎而又挑剔的活,全都是楚嘉树一个人默默包揽的。

    “这混账,还真打算死在外面不回来了?”

    楚云舟一把扔下报纸,拿起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反了天了!”楚云舟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云舟不耐烦地走过去接起。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板的女声。

    “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肿瘤科。”

    “请问是楚嘉树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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